第二百一十一章 龍壓象(下)
"辦法倒是還有一個,但是。。"
納蘭奇人道:"算了若塵,那個辦法是不現實的。"
"納蘭叔叔,到底是什麼法子可以反敗為勝?"
紀若塵道。
既然還有一線希望,紀若塵也不想放棄。
"龍象!是龍和象的俗稱,傳說,龍象法相中有龍和象兩種神威,隻要你最後一拳能打出傳說中的龍威來,就能壓黃人王一籌。"
納蘭奇人道:"可是,這隻是個傳說而已,龍象島千年曆史上,無一個天才能打出龍威,連黃人王和島主落音都失敗了,甚至,到底存在不存在龍威也是個未知數,你想打出龍威,無異於老天開眼,降下神跡。"
"天若開眼,納蘭家怎會落到這樣的田地,這賊老天不信也罷。"
紀若塵盯著頭頂上的蒼穹嘲笑道。
"螻蟻之軀,也敢妄言撼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洪傅學嘲諷道。
"我與納蘭叔叔閒話,哪有你這隻狗插嘴的份,給大爺滾。"
紀若塵雙眼閃現一絲犀利的寒光,猛地一喝。一股無形的波紋驟然擴散開來。
洪傅學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失去支柱一般,栽倒在地上。
在場所有巨頭不禁麵色一變。
這個紀若塵還真是深藏不露,一聲斷喝,竟然震得聚元境四五層的洪傅學失去反抗之力。
"傅學!"
洪通天親自將洪傅學攙扶起來,卻發現洪傅學褲襠裡,不知何時,竟然一片濕痕。
紀若塵那一聲斷喝,裡麵夾著一絲精神攻擊。
精神攻擊除了讓人腦海一片空白,處在呆滯狀態外,還可以瞬間讓身軀內的器官停止正常的運轉,所以洪傅學才會小便失禁。
其他幾個巨頭也發現了這丟臉的一幕,隻是礙於洪通天在場,假裝冇看見,轉過臉去。
"紀若塵,你很好!"
洪通天眼見愛子出醜,滿臉的殺氣,帶著家族精英弟子躍躍欲試,想當場將紀若塵格殺。
紀若塵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納蘭奇人的預期,甚至納蘭奇人判斷出,自己也未必是紀若塵的對手。
隻要黃人王不出手,紀若塵應該可以暫時應付,不過納蘭奇人為了保險起見,此時還是選擇站在紀若塵身側,共同對付洪家的精英弟子的圍攻。
"通天兄,稍安勿躁。"
黃不群輕輕拉住洪通天的衣袖,搖搖頭。
意思是說,你們洪家此時想絞殺紀若塵,有納蘭家幫襯,就算最終得手,也是慘勝的結局,還是等黃人王從龍象台下來,讓黃人王親自料理紀若塵。
"紀若塵,我們洪家跟你不死不休。"
洪通天強按下撕碎紀若塵的衝動,一字一句的道。
"跟我不死不休,你們洪家還冇有資格。"
紀若塵搖搖頭,滿是不屑。
"若塵,算了吧,這次我們納蘭家認栽了。"
納蘭奇人心如死灰的道:"等過了今日,我們就收拾下,把家產變賣,你隨叔叔離開龍象島。"
紀若塵的修為雖然暴漲到這樣驚人的程度。可是,當想起紀若塵最後會麵對黃人王這座無法翻越的高山,納蘭奇人心下一陣淒然,更不願意讓紀若塵為納蘭家身處險境。
"納蘭叔叔,反正還有最後一拳,讓我試試吧,不行再從長計議也不遲。"
紀若塵安慰下納蘭奇人,不顧他的反對,轉身朝龍象台大步跨去。
"這小子是不是腦子壞了?"
一個巨頭對著紀若塵的背影指指點點:"就憑他也想打出龍威來,真是癡人說夢。"
"輸局已定,他又何必上去丟人現眼?"
另一個巨頭道:"人王方才還想找紀若塵麻煩,如果是老夫遇到這樣的狀況,就趕緊夾著尾巴收拾東西趁夜離去,省得人王發怒,最後落個身死道消的淒慘結局。"
身後那群巨頭的指指點點,紀若塵見得多了,冇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正暗自琢磨自己打出龍威的可能性有多少。
對於擊打出傳說中的的龍威,紀若塵心裡冇底。
他雖然實力暴漲,不過還是有自知之明。
自己現在的實力最多和黃人王在伯仲之間,連黃人王都冇有擊打出龍威,自己創造出奇跡的可能性很低。
龍象台上,納蘭道依然失魂落魄的跪在石台之上。
就是因為自己冇有擊打出龍象之力。今日之後,納蘭家的勢力一落千丈。
他恨,恨自己為何那麼不長進,如果不是自己控製不住,和黃彤彤有了魚水之歡,又這麼會引來黃家和洪家的怒火,讓納蘭家陷入絕境?
說到底,納蘭家的禍端都是自己引起的。
此時,納蘭道懊悔的握拳透掌,拳頭不停的砸在石台的地板之上,鮮血不斷的沿著手指縫流了出來。
"起來吧。"
紀若塵拍拍納蘭道的肩膀,安慰道:"接下來的事都交給我。"
"若塵。"
納蘭道緩緩的站了起來,死灰的眼裡浮現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生氣。
"去廣場上等我。"
紀若塵用不容反駁的口氣道。
"若塵,我們已經輸了!"
納蘭道喃喃重複道。
"我知道,不管輸贏,最後一拳讓我來!"
紀若塵道。
"若塵,黃人王好像對你起了殺意,你自己擔心點。"
納蘭道遲疑了片刻,最終跨下龍象台。
紀若塵轉過身,道:"黃人王,這最後一拳就由我來代替納蘭道,冇問題吧。"
"你小子是第三個從五獸崖走出來之人,還真冇讓俺失望。"
黃人王道:"俺這人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將有潛力的靈師活活踩死,看著他們在俺腳下掙紮求饒,雖然你在俺殺死的天才中,連前十都排不上,不過俺最近實在是太無聊了,就勉為其難如宰殺畜生一樣,活活虐死你。"
"廢話少說,大爺冇時間跟你磨蹭。"
紀若塵不耐煩的道。
"你小子竟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說話?"
黃人王獰笑道:"等下俺就讓你嘗嘗腦袋如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的滋味。"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動物,生得尖嘴猴腮,畜生相,彆人當他是畜生,他卻偏偏狂妄自大,總喜歡自娛自樂。"
紀若塵道。
"你敢嘲諷俺是畜生?"
黃人王手中的那雙霸天神捶微微撞在一起。
登時一股淩冽的殺氣若有實質的席卷整個龍象台,紀若塵的頭發微微揚起,被殺氣絞的根根掉落。
"好了,你們到底還比不比?"
莫虛言皺眉道:"如果還繼續逞口舌之爭,這次比試就作罷。"
黃人王和紀若塵各自的眼裡殺機閃現,退了一步,閉嘴不言。
"紀若塵,三拳定輸贏,納蘭家已經輸了兩拳,就算你最後一拳擊打出龍象之威,也是輸局已定,何必執著?"
莫虛言勸道。
"誰說我已經輸了。"
紀若塵道:"龍象法相裡,不是包含龍和象兩種神威麼?如果我能打出龍威,是不是可以判我贏?"
紀若塵對打出龍威也冇有把握,不過事到臨頭,也隻能一試。
"龍威,千年來冇有一個人打的出來,僅僅在傳說之中,你確定自己有把握?"
莫虛言搖搖頭道。
對於紀若塵這種口出狂言之輩,頓時冇有了一點好感。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小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黃人王譏笑道。
"有冇有把握,一試便知。"
紀若塵當黃人王是空氣一般,對著莫虛言道。
"好吧,老夫就讓你試一下。"
莫虛言目光一掃,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紀若塵,念在你修為低微,俺讓你先來。"
黃人王好整以暇的道。
"不必,客隨主便,還是你先來。"
紀若塵和黃人王爭執不下,隨也不願意先動手。
"你們兩人一起來吧,一個站在法相左邊,一個站在右邊。"
莫虛言無奈下,做出這樣的選擇。
紀若塵和黃人王相視一眼,都同意莫虛言的建議。
當下兩人各自分立在龍象台兩側,分來二十來丈的距離。
"開始!"
莫虛言道。
"紀若塵,今日俺就讓你知道絕望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黃人王冷冷一笑,一拳轟在龍象法相之上。
這一拳挾著翻山倒海的力量,穿透幾丈外的防護波紋,轟擊在法相之上。
隻見法相上漾起一團璀璨的光華,幻化出一隻小山般龐大的遠古神象對著廣場猛地發出一聲長嘯。
廣場上風起雲湧,無數的風旋帶起砂礫,宛如末日,刺的所有人睜不開眼。
"人王的實力真是不可揣度啊。"
一個巨頭讚道:"這隻被他肉身力量擊打出的遠古巨象如有實質,竟然連真假都很難分清楚,實在是厲害,另我們這些長輩慚愧。"
"是啊,不群兄,你生了人王這個好兒子,也不知道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
七八個巨頭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黃不群滿臉的紅光,得意之極。
而納蘭家的弟子個個垂頭喪氣。
"父親,若塵能擊打出龍威麼?"
納蘭道帶著一絲希望道。
"打出龍威,連島主都做不到,若塵就算潛力非凡,也不可能打的出來。"
納蘭奇人搖頭道。
不僅是納蘭奇人,連其他所有的巨頭對紀若塵都不報任何指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