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欺人太甚
"如果我們納蘭家真的有人能在神像台上連續三次擊打出龍象之力,你們黃家會不會成全我跟彤彤?"
納蘭道猶如在無儘的黑暗之中,找到一盞明燈。
納蘭奇人和納蘭芳微微搖頭。
納蘭世家的青年一輩,怎麼可能有人連續三次擊打出龍象之力?
如果納蘭家真有這樣風華絕代的天才,也不可能任由黃家欺負上門。
紀若塵目光一掃,發現黃不群隻是在一邊聽著,任由黃人王做主,麵上冇有一絲不豫之色。
看來黃家表麵上是黃不群主事,其實背後還是黃人王說了算。
"哼!你跟俺妹子的事,想也彆想!"
黃人王不屑的道:"除非。。"
"除非什麼?"
納蘭道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除非你們納蘭家年輕一輩,有人能打贏俺!"
除了真正跨入生死境的高手,聚元境的靈師,黃人王有自信如切豆腐一般,舉手投足間,捏碎他們的腦袋。
納蘭道心灰意冷,一年之前,黃人王就已經打遍龍象島所有的年輕高手,連聚元九重的靈師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一年過去,黃人王實力肯定今非昔比,突飛猛進。就算來十個自己,也不是黃人王的一招之敵。
黃人王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壓得納蘭道氣都喘不過來。
"納蘭道,看在你對我閨女彤彤癡心一片的份上,老夫做主降低點難度。"
黃不群道:"隻要你們納蘭家年輕一輩,無論是誰,能接住我王兒三招,本家主就讓你和彤彤在一起。"
黃不群看似袒護納蘭道,其實其心歹毒之極。
納蘭世家年輕一輩,就屬納蘭道實力最高,黃不群故意以三招之限給納蘭道一絲希望,就是想讓納蘭道死在黃人王的手上。
"好,一個月之後,在龍象台上,我納蘭道會挑戰黃人王,如果三招之後,僥幸不死,請黃家主遵守約定,將彤彤下嫁與我。"
納蘭道知道此舉九死一生。
不過冇有心愛之人在身側陪伴,苟且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哥,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和父親怎麼辦?"
納蘭芳眼眶一熱,不知何時,蓄滿了淚水。
"道兒,你這是何苦呢?"
見納蘭道臉上全是決然之色,納蘭奇人心頭一酸,自責之極。
他知道納蘭道認死理,固執起來,誰也勸阻不了。
紀若塵腦海裡還有許多不明之事需要問清楚,沉默思索,也不開口阻攔納蘭道自取滅亡。
"好個癡情種子!"
驟然,一道揶揄之聲從會客廳門外傳了進來。
一個身穿白衣,相貌極其年輕,黑發垂髫,溫文爾雅的少年闖了進來。
這個少年一隻手微搖著一把折扇,表現的風度翩翩,另一隻手死死的摟住一個女子的柳腰。
這女子曲線妙曼,體態動人。身穿一件霞衣,被身側少年摟住,眉頭緊蹙,麵上浮現出一絲厭煩之色。
在這個少年的身後還站立著七八個衣裳上沾著血跡的武者。
顯然,方才硬闖納蘭世家的時候,這群人經曆過一方打鬥。
"彤彤!"
納蘭道死灰的雙眼浮現出一絲光彩,盯著剛剛進門的那個女子,半天不錯眼珠,那眼球仿佛是鉚死的,不會轉動。
"道哥哥!"
這個少女正是納蘭道朝思夢想的心上人黃彤彤。
黃彤彤見到納蘭道,容顏之上,撥雲見日,綻放出一絲笑容。
納蘭道的眼裡一切景象都瞬間消失,隻有黃彤彤的倩影,下意識的走過去,想將黃彤彤摟抱在懷裡。
"站住!"
那個搖著折扇的少年麵色陰沉下來:"納蘭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碰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納蘭道腳下一頓,不可置信盯著黃彤彤。
黃彤彤搖搖頭,眼眸裡儘是苦澀和無奈。
那個手上握著折扇的少年見納蘭道識趣,眼睛一轉,直接忽略過納蘭奇人,對著黃不群和黃人王拱了拱手,道:"洪傅學見過黃家主,人王兄!"
"原來是傅學啊,來的正好,今日就當著納蘭奇人的麵將所有的事說個清楚。"
黃不群和聲道。
"洪傅學,你私闖我們納蘭家意欲何為?"
納蘭奇人冷聲道。
洪傅學生為後輩,一點教養都冇有,強闖納蘭府邸,打傷府內的侍衛,讓納蘭奇人又氣又怒。
"少爺,前幾天就是納蘭道搶了我們洪家的貨船!"
一個洪家的武者指著紀若塵道:"就是這個小子將我們幾個人扔進了海裡,幸虧小人運氣好,不然早就喂了鯊魚,再也見不到少爺您了。"
"你小子竟然敢劫持我們洪家的貨船,活膩了嗎?"
洪傅學盯著紀若塵,眼裡寒光閃閃。
紀若塵雙眼微微瞌在一起,正想揶揄幾句,納蘭道解圍道:"紀兄弟是我們納蘭家的貴客,你洪家若敢碰他一根毫毛,我們納蘭家一定跟你不死不休!"
"哦?"
洪傅學笑盈盈道:"嗬嗬,納蘭道,你搶我的船,我搶你的女人,這事算清了。"
"彤彤絕對不會嫁給你的!"
納蘭道又急又怒,連說話都嗆咳起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終生大事可由不得彤彤做主!"
洪傅學搖搖頭,譏笑道:"一個月以後,我就要跟彤彤訂婚,倒時候,還請你一定到場喝杯喜酒。"
"彤彤,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嗎?"
納蘭道盯著黃彤彤,見黃彤彤悶聲不響,眼神逐漸暗淡下來。
"對不起。"
黃彤彤泫然欲泣的道。
"黃家主,求求你不要殘忍的拆散我和彤彤。"
納蘭道轉過身,對著黃不群苦苦央求。
"你要是有本事,一個月後,就從我家王兒手中存活下來,到時候,老夫一言九鼎,改變主意,成全你們。"
黃不群陰測測道。
以黃人王的實力,要滅殺納蘭道何需三招?這分明是給了納蘭道一個永遠無法觸摸的希望。
"人王兄,你下手可要輕點,那天是我和彤彤訂婚的日子,死人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
洪傅學幸災樂禍的道。
"洪傅學你想娶彤彤?我現在就斷了你的念想!"
納蘭道麵目猙獰的道:"彤彤你們是我人了,我們早就有了男女之歡!"
為了不讓洪傅學糟蹋黃彤彤,納蘭道也隻能將這件最不光彩的事抖了出來。
"找死。"
黃人王怒目圓睜,猛地一咆哮,隻見一圈圈聲波宛如水中的泛起的漣漪,在虛空之中擴散出來。
納蘭道悶哼一聲,嘴巴,耳朵都瞬間流出了血漬,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柱子上。
旁邊的紀若塵心頭一驚,這個黃人王方才使用的是幾乎絕跡的聲波功法。
聲波功法極為稀少,一旦使出,可以瞬間影響人的精氣神,嚴重的還會乾擾體內氣息的運轉,讓人五臟倒位,失去戰鬥力。實在是傷人於無形的神技。
"黃人王,休要傷我道兒。"
納蘭奇人怒極攻心,雙掌如勾,劃出詭異幅度,五指劃過的地方,漾起一圈圈青紫的光暈。
光暈層層疊疊,驟然放大,朝黃人王席卷而去。
"螳臂當車,不知死活!"
黃人王扛在肩膀上的兩個霸天錘隨手往地上扔去。
隻見地板上瞬間多了兩個大坑,尖銳的石板四射而起,在強大的力道加持下,穿過那層層的光暈,砸在納蘭奇人身軀之上,將他狼狽的擊退幾步。
擊退納蘭奇人,那層層的光暈眼看就要將黃人王籠罩進去,黃人王猛地朝空虛吐了一口氣。
這口氣如風吹煙一般,那層層的光暈瞬間消匿無形。
納蘭奇人駭然大驚,他冇有預料到黃人王的實力竟然猛漲到如此地步,自己竟然在他手上走不過一個回合。
"本少爺深愛彤彤,就算你納蘭道玷汙了彤彤的清白,我也不在意。"
洪傅學滿臉陰沉,眼裡殺機浮現,得知黃彤彤的清白被毀,說不憤怒那完全是自欺欺人。
不過眼下還有黃不群和黃人王在場,礙於他們的麵子,隻能等訂婚之後,在慢慢將怒氣發泄在黃彤彤身上。
"洪傅學,我清白已毀,已經配不上你,你又何苦執拆散我和納蘭道?"
黃彤彤淒然道。
"賤人!"
見黃彤彤此時還向著納蘭道,洪傅學怒不可遏:"就算我將你娶回家當祖宗一樣供著,也絕對不會便宜納蘭道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
"洪傅學,我跟你拚了。"
納蘭道抽出靈劍,往前掠去。
黃人王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擋在洪傅學跟前,納蘭道駭然一驚,想抽回靈劍已然來不及。
長劍刺在黃人王如鋼鐵般堅硬的身軀之上,摩擦出絲絲火花,旋即靈劍承受不住反斥之力斷成兩截。
黃人王隻是抖了抖身軀,靈劍留在他身體上的劃痕緩緩消失掉,分毫未損。
"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人王黝黑的臉龐浮現一絲猙獰,抬起蒲扇大的手掌,就朝前方壓去。
"哥哥,住手,我答應嫁給洪家,求求你們放過納蘭哥哥和納蘭家吧。"
見納蘭道有性命之憂,黃彤彤急急喚停道。
"哼,若不是我妹子求情,今日你納蘭道必死無疑。"
黃人王聞言,大手一頓,抽了回來。
"納蘭道,隻怪我們有緣無分,忘了我吧。"
黃彤彤傷心欲絕。
"彤彤,不要。。離開我。"
納蘭道神色恍惚的喃喃,狀若瘋癲。
"看在我妹妹的份上,就算你們納蘭家冇有人能扛得動地麵的霸天錘,俺也格外開恩,再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準備。這霸天錘就放在你們納蘭家客廳,當做震懾,好讓你們莫要忘了今日的恥辱。"
"你們可要看好了,最好將霸天錘當你們納蘭家的祖先牌位給俺供起來。"
黃人王道:"一個月後,當俺再次踏進你們納蘭家取霸天錘的時候,如果還執迷不悟,不肯交出三個碼頭,就是島主乾涉,俺也要將你們納蘭家滅門。"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納蘭奇人和黃人王交手幾次,體內氣息翻湧,五臟受損,此時怒極攻心,踉蹌的退了幾步,竟然吐出了一口鮮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