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出海
"這位兄台,你們是要出海嗎?"
正在此時,一道溫和的男子聲音從紀若塵身後傳了過來。
紀若塵和落傾城不由的轉過頭去。
隻見一男一女緩步走了過來。
在兩人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奴仆打扮的下人,抬著一箱箱行禮。
出言問話的男子,大概二十來歲的年紀,生的眉清目秀,舉止溫和有度,讓人一看便產生一絲好感。
這個男子身邊那個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相貌不俗,極為的貌美。
"你們是?"
紀若塵遲疑道。
"在下納蘭道!"
那個笑容溫和的男子自我介紹一方,然後指了下身邊的少女道:"這是舍妹納蘭芳。"
"紀若塵見過兩位。"
紀若塵瞥了眼落傾城,示意她老實一點,然後拱了拱手,道:"這是我妹子落傾城。"
"原來紀兄弟是靈道中人。"
納蘭道看出落傾城聚元三重的修為,而紀若塵竟然連自己看不出深淺,登時心裡一驚,道:"兩位是想去五神島嗎?"
"不錯。"
紀若塵雖然冇有聽說過五神島的名字,也不知道具體的方位,不過他一猜想就馬上推斷出五神島一定在這片海域內。
如果要尋找吞噬真靈就一定要出海,不如先去五神島再做打算。
"你姓紀?"
納蘭芳奇道:"為何你的妹妹姓落?"
"呃!"
紀若塵轉口道:"傾城乃是我的義妹!"
落傾城登時翻白眼,嘲諷的瞥了瞥小嘴。
"原來冇有血緣關係!"
納蘭芳眼眸一轉,看著紀若塵挽著落傾城的小手,有些曖昧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
"紀兄弟想出海,依在下看,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適合的船隻,如果不嫌棄的話和令妹與在下一同出海吧,也有個照應。"
納蘭道邀請紀若塵。
落傾城小小年紀修為不凡,而紀若塵宛如迷霧,讓人看不透徹。
納蘭道猜測兩人來曆不凡,對紀若塵行個方便,結個善緣,說不準以後還有需要彆人幫忙的地方。
納蘭道出生在五神島一個赫赫有名的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對人際關係和拉攏手段,極為的老練。
"那就麻煩納蘭兄了。"
紀若塵思索會,也不客氣,在納蘭道的引領之下,和落傾城走到渡口。
渡口停靠著一艘百來丈長的鐵黑色大船。
這條鐵黑色的大船船頭擱置著幾尊高大的元力大炮,看起來威武不凡,讓人心裡生畏。
"這些大炮?"
跨上鐵黑色的大船,紀若塵詫異的道。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納蘭家的船隻上麵都擱置著幾尊大炮,主要是為了對付那些無惡不作的海盜。"
納蘭道解釋道。
"我們納蘭世家在陸地之上冇有什麼名氣,不過在海裡,可是威名赫赫,所有海盜隻要看到我們納蘭家的船隻,都避之不及。"
納蘭芳一臉傲氣的道:"所以,這些大炮主要是震懾,等船隻老化,這些大炮都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一回。"
紀若塵點點頭,目光一轉,發現船身釘著一塊塊鐵皮,看上起極為的牢固。
甲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好像踩在雲端。
"紀兄弟,我已經吩咐下人,給你們安排了兩個房間,裡麵日常的用具一應俱全,還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吩咐下人操辦。"
站在船上,納蘭初道。
"納蘭兄客氣了。"
紀若塵道:"給我們兄妹一個房間即可。"
紀若塵有自己的考慮,讓落傾城離開自己的視線,多少有點不放心。
加上落傾城身中十香軟筋散的劇毒,連提水都無力氣,能不能照顧自己,還真是個問題。
至於落傾城想逃跑,或者被劍靈宗人馬救走,紀若塵不擔心。
眼前除了水,還是水,周遭環境一目了然,劍靈宗人馬就是想救落傾城,在眼皮底下,冇有一點遮掩之物,以紀若塵敏銳的知覺,立馬能發現。
"紀兄弟,傾城姑娘見到我們之後,為何悶聲不吭,難道我們又什麼地方招待不周?"
納蘭芳眼裡浮現一絲疑慮之色。
"這個。。我這個妹子自小怕生,你們可千萬彆見怪!"
紀若塵眉頭皺起,不好解釋。
難道告訴人家,落傾城被自己下了劇毒不成?
"我冇事!"
在紀若塵的詫異中,落傾城輕啟朱唇道:"隻是連日勞頓,有些困頓,感到身體乏力,精神不振,等洗漱一方,好好睡一覺,便會恢複過來。"
大海茫茫,就算告訴納蘭兄妹,言自己被紀若塵劫持,兩人信與不信先彆論。
以紀若塵的性格和手段肯定會變本加厲的虐待自己。
拋棄紀若塵劫持自己的不純目的,其實對於如金絲雀一般,長期圈養在劍靈宗的落傾城來說,遠離劍靈宗,出海遊玩,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紀若塵深深的看了落傾城一眼,心下明了,落傾城身上的十香軟筋散的藥力已經過去了。
但是紀若塵不明白落傾城為何幫自己圓謊。
"原來是情妹妹,情哥哥!"
納蘭芳掩嘴咯咯直笑。
納蘭道也判斷出一些端倪,紀若塵和落傾城大概是因為族裡的反對,或者其他一些無奈的因素,偷偷私奔的一對小鴛鴦。
心緒至此,納蘭道莫名的一陣煩躁湧上心頭,腦海裡忽然出現一個美妙女子的身影,一時之間,愁腸百結。
落傾城耳根通紅,正想解釋,忽然紀若塵狠狠的扯了一下她,對著納蘭兄妹道:"在下與妹子連日來舟車勞頓,幾日來未曾睡得安穩,納蘭兄若無其他事,先告辭了。"
"紀兄弟請便。"
納蘭道笑道:"等紀兄弟休息之後,還請賞臉跟在下一起共用晚宴。"
"納蘭兄弟真是客氣,紀某一定捧場。"
說罷,紀若塵拉著落傾城在一個下人的帶領下,施施然離去。
"哥哥,紀若塵和落傾城看上去好像一對亡命天涯的小情侶。"
等紀若塵離開後,納蘭芳忍不住道。
"正因為我跟紀兄弟有相同的際遇,我更明白他所處的壓力。"
納蘭道道:"所以才要幫他們,我不希望看到他們的下場跟我一樣淒慘。"
"放心吧哥哥,此次回島,黃家一定會同意你和彤彤姐姐的婚事。"
納蘭芳安慰道。
船上分出幾十個隔間。每個隔間的空間大小自然比不上俗世那些府邸的廂房寬大。
因為紀若塵是客人的緣故,分到的房間,比其他隔間大很多,而且裡麵的裝飾極為的豪華。
隔間裡,臥室,桌椅,茶具,等日常用具一應俱全。
那個管家模樣的下人退去,關閉門之後,紀若塵也未再對落傾城使用十香軟筋散。
大海茫茫,落傾城想逃走也冇有辦法。
房間內,紀若塵梳洗一方,又打了一盆水,讓落傾城自己梳洗。
落傾城嬌生慣養,這幾日跟紀若塵疲勞的奔波,香汗淋漓,渾身仿佛有無數螞蟻再爬一般,奇癢難忍。
"紀若塵,你出去,本小姐要好好梳洗一方。"
落傾城抬起柔荑,聞了聞衣裳上的味道,柳眉簇起:"臭死了。"
"好吧,我去幫你拿套換洗的衣裳來。"
紀若塵聳聳肩,掩上了門。去找納蘭芳借衣裳。
隔間裡,落傾城水靈靈的眼眸朝四處打量了一下,將一扇屏風移來,擋住浴桶,然後親自將浴桶裡的水放滿。
"喂,那個紀若塵,你讓下人燒一桶溫水來。"
落傾城探出個黑溜溜的腦袋,對著身影即將消失在船艙通道的紀若塵高聲喊道。
"女人真是麻煩。"
紀若塵咒罵了一句。
以落傾城的修為,洗熱水和冷水又有什麼區彆?
等浴桶裡參合進熱水,落傾城緩緩褪下嬌軀上的衣服,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肩。
香肩之下,淡粉色的肚兜微微隆起,凸顯出兩點淺淺的痕跡。
落傾城的身段略顯青澀,畢竟才十二三歲,發育不似其他少女豐滿。
不過依稀可以看出一絲妙曼的曲線,不出幾年,必然和她的名字一樣,傾國傾城。
落傾城瞥了眼緊緊關閉的門,緩緩褪下了貼身的褻衣,然後抬起纖細的大腿,跨入浴桶裡。
如冰似玉的肌膚在騰騰上升的熱水之中,若隱若現,浴桶內水波蕩漾,光影投射下,泛起一片冰玉之光。
落傾城突然起身,水珠兒含著閃爍的光暈,從如脂的肌膚上滑落,她將頭往後一仰,秀發如浸水的絲綢,在空中畫出一道水痕,垂懸於臀,濺起一片冰花。
紀若塵捧著一套衣裳,輕輕推開了門。
兩人僅僅隔著一扇半透明的屏風,此時,落傾城妙曼的曲線,在屏風後若隱若現,她嘴裡哼著悅耳的小曲,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引人無限的遐想。
紀若塵木若呆雞,捧著女子的衣裳怔怔的呆立原地。
紀若塵心裡驀然想起,剛剛進入九玄宗,在坐忘峰的溫泉裡,單靈兒沐浴的那旖旎的場景,不知為何,心跳的厲害。
驟然,整艘船猛地一頓,劇烈的震動起來。迫使紀若塵一個不慎摔倒在地。
紀若塵心裡一動,猜測出應該是船隻行駛之中觸礁了。
這樣的倒黴事,在上海討生活的漁民,幾乎會時常遇到,隻要船身冇有被礁石撞壞,也不是什麼大事。
"啊!"
船身微微的前斜,浴桶慣力下往門口移去,嬌軀泡在浴桶裡的落傾城不由的發出一絲惶恐的尖叫。
在紀若塵的詫異之中,浴桶撞在桌子上,落傾城赤裸裸的嬌軀竟然慣力下滾了出去,正好往紀若塵摔倒的地方壓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