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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 田苗苗的愛情

2025-11-10 作者: 撿貝拾珠

  過了八八年的春節,田苗苗十八歲了。有人開始登門給她說婆家了。

  這個時期農村裡就是這樣,無論男孩兒女孩兒,隻要到了十八歲,就被看成是大人。如果還冇有訂婚,媒人就會一天來八趟,鼓動三寸不爛之舌,非說得你動心不可。

  十八歲的田苗苗出落的亭亭玉立,再加上遠近聞名豐厚的家資,更是眾多有男孩兒的家庭夢寐以求的姻親。自從過了春節,郝蘭欣便整天被媒人圍著,聽他們喋喋不休地介紹男家的情況。

  “晴晴,你看這一家行嗎?”

  媒人每說一家,郝蘭欣第一時間準給田晴晴商量。

  田晴晴有口難言。且不說男家如何如何,單就這婚事,田晴晴根本就不同意。

  田苗苗是自己前世的前半生,二十九歲上被鬼差誤抓身亡。而她的實際壽限是七十一歲,崔判官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讓她穿越到富家女兒淩媛媛身上,再活四十二年。

  在淩媛媛身上待了十五年,又因男朋友移情彆戀,愛上了自己同事的女兒並當眾被其羞辱含恨而亡。這才二番穿越到童年時代的同胞姐姐田晴晴身上,看著自己一天天長大。

  穿越時,田晴晴七歲,田苗苗兩歲(虛歲)。她們是一個靈魂的兩個階段,田苗苗是前一階段,活到二十九歲時就冇了靈魂;

  田晴晴是後一階段,她的壽限是從四十二年裡減去在淩媛媛身上待的那十五年。是二十七年。

  也就是說,田苗苗活到二十九歲時,穿越的田晴晴也到了壽限,兩個人將一同消亡。

  這也是知情的田晴晴為什麼要日以繼夜、拚死拚活、傻逼似的到處做好事、做善事,千方百計要突破命數留住一個的原因了。

  但即使突破命數,兩個人也隻能有一個保留在人世。崔判官曾斷言:世上冇有兩具身體擁有一個靈魂的人!

  也就是說,突不破命數,兩個人同時消亡;突破了命數,也隻能留一個在人世。

  田苗苗到二十九歲上冇了靈魂,其肉~身不是消亡。就是由田晴晴的靈魂——也就是她後一階段的靈魂——再回歸到她的身體裡。而把姐姐田晴晴的肉~身埋葬掉。

  但這時的田苗苗已經不是原來的田苗苗了:身體是她的,而靈魂卻成了已婚的有了一對雙胞胎兒女的田晴晴的靈魂了。

  更苦逼的是:田苗苗活不到二十九歲了!因為她的壽限被田晴晴連帶著借給了父親田達林六年零八個月,借給了姥姥郝徐氏兩年,二十九歲減八年零八個月。她隻有二十年零四個月的壽限了。

  在二十歲零四個月的時候。也就是九0年的四、五月份。她就得有一次大的變革:不是消亡,就是田晴晴突破了命數而被田晴晴現在的靈魂占有。

  不論哪一種結果,現在的田苗苗都不複存在了。——確切地說。是她的前一段靈魂不複存在了。

  而後一階段的靈魂,又以建立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如何會接納和繼續交往她前一階段的靈魂所談的男朋友呢?

  啊嗬,前兩世都活到了二十九歲,都冇有把自己嫁出去;這一世把自己嫁出去了,卻又麵臨著前段靈魂的談婚論嫁。真要再給尋個小女婿來,合體以後,自己如何麵對兩個男人的感情糾葛呢?

  但這些話田晴晴都不能說出口,隻能委婉地拒絕。

  “媽媽,我覺得苗苗還小,今年才剛十八歲,在晚兩年給她介紹,她自己也就能做主了。”田晴晴委婉的說。

  “那哪行呢?”郝蘭欣這一回很有主見地反駁了田晴晴:“女孩子到了十七、八歲,哪能不說婆家?過了二十就是老姑娘了,好人家早讓彆人定下了。

  “再說了,就是那些媒人也惹不起,你不定下來,就整天圍著轉,光應付他們就應付不過來。”

  田晴晴無語了。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怎麼辦呢?

  這個時期就是這樣,男孩兒女孩兒,隻要到了十七、八歲就介紹對象。定下來了,交往一、兩年就結婚。也不管年齡夠不夠領結婚證,隻要拜了天地,辦了酒席,就是合法夫妻了!

  從十八到二十歲,這是女孩兒一生中最靚麗、最關鍵、最能決定一生命運的時候。

  “媽媽,我覺得應該給苗苗定個大學生。你想啊,哥哥、弟弟、曉旭,都是大學畢業,他們坐在一起也有話說不是!”田晴晴建議到。

  而田晴晴的真正用意是:上大學期間是不能結婚的。談個一、二年級的大學生,畢業的時候田苗苗也就有了定局。吹燈那是一定的了。這個時期大學生國家負責分配工作,對方與田苗苗分手後,另外再找也很容易。

  不承想田苗苗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我才不找大學生呢。大哥、大嫂是大學生吧,姐夫也是大學生吧。可他們上了趁子大學,還不照樣辭了工作個人乾起來了!

  “我不要求他家多麼富有,也不要求他有多大學問多麼能乾,隻要真心對我好就好。和哥哥姐夫有話說冇話說怕什麼,隻要我們說得來就行了。”

  田晴晴一頭黑線。

  看來,田苗苗對此很是重視,並且還有自己獨特的想法。

  想想也是:青春和愛情,本來就是漫漫人生最寶貴的兩樣東西。在青春中相識相愛,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那份純淨和純粹,一生再也難以擁有。

  德國著名思想家、作家、科學家歌德曾說過:哪個男子不鐘情,哪個少女不懷春。這是很天然,又很詩意的情感。

  《西廂記》中的張生見了崔小姐,就有了“眼花繚亂口難言,魂靈兒飛在半邊天”的唱詞。

  《思帝鄉》中如此寫道:“春日遊,杏花飛滿頭,陌上誰家少年足風流。妾擬將身嫁,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少女青春期,春情萌動,陌家少年郎也能使其在素未謀麵的情況下就願意將身嫁了,可見這種情愛力量是無法阻擋的。

  再如《鎖南枝》的“雕欄杆,曲徑邊,相逢他猛然丟一眼,教我口兒不能言,腿兒撲地軟。他回身去,一溜煙。謝得臘梅枝,把他抓來個轉。”朦朧女孩的一見鐘情已儼然超出了眷戀及無功利的愛慕情愫。

  在漫長的曆史長河中,藝術家、詩人和劇作家,在人類對於愛的理解上做出了巨大成就。古往今來,愛的浪漫被視為霓虹,美得難以言狀。

  難道自己要伸出罪惡之手,將田苗苗的愛情活活扼殺嗎?(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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