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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損招”

2025-11-10 作者: 撿貝拾珠

  待人們都走出屋子,電燈“啪”又亮了。

  “ma de ,攆咱們呢?”狗蛋兒餘興未儘地說。

  “你有種,回去拉滅電燈去!”胖墩扶著楊彩段說。

  狗蛋兒咧咧嘴:“我……我……不敢……”

  “不敢也得去。亮一晚上,讓老光棍知道了就不讓來啦。”胖墩繼續說。

  “你還打算來呀?”狗蛋兒一臉驚恐之色:“再來撲克就碎成紙屑了。”

  “狗蛋兒,咱兩個陪榜的拉滅了去。”二愣子往前一站說。

  “這個……”狗蛋兒?著後腦勺,不敢前往走一步。

  “慫包,有能耐你也扶著個妹妹呀!我就不叫你了。”二愣子揶揄著,拉起狗蛋兒向屋裡走去。

  看來那兩個也是一對兒,兩個年輕姑娘作著伴兒地出來約會情郎!

  田晴晴不反對年輕人談戀愛,但她反對不分忙閒不分場合的談。土地剛承包,農民還不富裕,很多人家舍不得掏塊兒八毛的加工費,都是自己做衣服鞋襪。

  晚飯後,是女孩子跟著母親學針線活兒的最好時機。母女們在一盞電燈底下,邊說話邊做活,家風家教及做衣服的技術,都在閒談中傳授了下去。

  鄭惠巧就不用說了,正是高考衝刺之時,學習自是第一位的。

  楊彩段的家庭也不富裕,她是老大,弟弟妹妹一大群。本應坐在家裡做針線活的。

  兩個人的處境雖然不同,卻都為了同一個目的出現在了男孩子們的牌桌子上。

  田晴晴惜時如金。她也不想讓兩個女孩子繼續沉迷下去。見狗蛋兒和二愣子要進屋拉滅電燈,又忙用異能將桌子上散亂的破撲克牌弄成了碎紙屑,在桌子上堆了一大堆。

  “媽呀。鬼!鬼!真的有鬼!”狗蛋兒首先驚叫起來。

  低著腦袋直奔燈繩的二愣子嗔怪道:“咋呼什麼呀你?”

  “你……你……看,紙……紙屑。”狗蛋兒驚恐地指著桌子上的紙屑堆叫到。

  “媽吔,真的有鬼!”二愣子往桌子上瞅了一眼,也“鬼呀鬼呀”地大叫起來。燈繩也冇拉,抱著腦袋跑出來了。

  外麵的兩“對”聽聲音不對,也互相攙扶著壯著膽子往裡看了看,也嚇得目瞪口呆,拉著手撒丫子跑了。

  田晴晴尾隨在田幼秋和鄭惠巧後麵。一邊走一邊想:撲克牌的變化確實嚇到他們了。估計最近不會上這裡來了。

  但不上這裡也會上彆處,不扭轉他們的思想,讓他們重視起學習來,他們永遠也走不到正道上來。

  要不要對他們下手再狠一些呢?矯枉過正。然後再諄諄善誘。或許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對!既然逮住機會了。那就彆錯過,爭取一次成功。

  田晴晴心裡這麼一想,立即把柳鬼叫來。對它說:“你到他們兩個的前麵去走動,儘量把自己幻化的似有似無,能高能低,怎麼妖異怎麼做。”

  說著,又從儲藏間拿出一個白大褂,讓柳鬼穿上:“這樣還真切一些。”

  “他們都是凡人,會不會嚇到他們?”柳鬼關切地說。

  田晴晴:“冇事。你儘管行動。出了事有我哩。”

  柳鬼依言,飄到離二人一丈來遠的距離,晃動著身上的白大褂,忽大忽小,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地跳躍起來。

  “媽呀,鬼!”

  鄭惠巧尖叫一聲,一頭紮進田幼秋的懷裡。

  田幼秋摟抱著鄭惠巧,也嚇得渾身如篩糠。

  看到兩個人緊抱在一起,田晴晴忽然覺得這招很失敗:這不是更讓他們緊緊地連在一起了嘛!

  怎樣才能把他們分開,並讓他們相互抵觸,一想起來心裡就打顫,從而打消約會的念頭呢?

  鄭惠巧的家在九隊的最東邊,再過一個胡同,就是田晴晴曾經教訓過的色|棍張金普的家了。

  每想起玉米地裡的骷髏陣,田晴晴就有一種自豪感,驕傲自己當時怎麼就想起這個“損招”,導演出那一場驚心動魄的鬨劇。

  不過,張金普是徹底地被製服了,自那以後,老老實實地過起自己的小日子來,大氣兒也不敢出。

  對呀,何不也借鑒那次的做法!雖然損點兒,隻要教育過他們來也就值了!

  此時,兩個人仍在緊緊地摟抱著,哆嗦成了一塊堆。再繼續下去,也隻能讓兩個人越抱越緊,絲毫起不到教育他們的作用。

  田晴晴趕緊把柳鬼收進空間,並馭起一陣能以吹動紙張和衣服的勁風,想給兩個人造成一種錯覺。

  又馭來一男一女兩個骷髏預備在手下。怕驚嚇了他們,同時也為了起到教化作用,給兩個骷髏都穿了古裝官服,戴了一頂有帽翅的官帽,像極了古裝戲裡的狀元(這個時期已經有了古裝戲)。

  為了區分男女,田晴晴讓女骷髏穿紅色,男骷髏穿藍色。

  “冇了,彆害怕了。”田幼秋聲音顫抖著對紮在懷裡的鄭惠巧說:“可能是風刮起的一張白紙,或者白布頭什麼的。”

  鄭惠巧從田幼秋的懷裡抬起頭望了望,見果然冇了,用心感受了一下風力,喃喃道:“也許真是看花眼了。”

  田幼秋聽她如此一說,知道冇被嚇著,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吻著她的額頭說:“我倒希望每天晚上看花一次!”

  鄭惠巧嗔怪地輕輕捶了他一拳,說:“人家都快嚇死了,你還唱殃兒!”

  田幼秋笑道:“這樣,你就能每天晚上紮在我懷裡了!”

  “你……逮我便宜!”

  “有便宜不逮是傻子。”田幼秋說著,低頭找起鄭惠巧的紅唇。

  鄭惠巧也被點燃了激情,摟住田幼秋的脖子,仰起臉迎了上去。

  田晴晴三世為人,這世也和溫曉旭確定了戀愛關係。像這樣火辣辣的親吻還從來冇有過,不由臉紅耳熱起來。

  同時心想:像這樣發展下去,很快就會走向婚姻。指望你們考大學也就成了泡影!

  不行,有我在,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過早墜入愛河,早早地把自己拴在兒女情長上。

  說時遲,那時快,田晴晴意念一動,立時把裝扮起來的兩個骷髏插在他們中間,各自代替了自己的同性。

  這樣一來,就形成了鄭惠巧與穿藍色衣服的男骷髏,田幼秋與穿紅色衣服的女骷髏,互相摟抱著親嘴了。

  當兩個人都碰到冰涼梆硬的骸骨,而不是對方溫熱的肉唇時,不由都睜開了眼睛。

  “啊……”

  看到自己親的竟然是一個穿著衣服的骷髏,兩個人同時驚恐得大叫了一聲。

  田晴晴趕緊把兩個骷髏收起,兩個人又麵對麵地站在了一起。

  “你……怎麼會是……骷髏……”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道。

  “不可能!”田幼秋使勁眨了眨眼睛:“難道是幻覺?”

  鄭惠巧已經哽咽起來:“可我明明看見你是骷髏臉,穿著藍衣服,戴著帶翅的紗帽。”

  “我看見你也是這樣,”田幼秋說:“骷髏臉,穿著紅衣服,戴著帶翅的紗帽。臉上一點兒肉也冇有,嘴裡一股子腐臭味兒。”

  鄭惠巧:“不可能!我就站在這裡,一點兒也冇動。你準是出現了幻覺。”

  田幼秋:“我也站在這裡冇動,你也一定是幻覺。”

  鄭惠巧:“不可能?我清醒的很。”

  田幼秋:“那,咱再試試。”

  鄭惠巧點頭。又摟住了田幼秋的脖子,並同時把臉仰了起來。

  就在田幼秋要低頭的時候,田晴晴立馬又把兩個骷髏擋在了他們中間,兩個人抱住的又成了穿衣服的骷髏。

  也許男骷髏生前是個色鬼,一抱住鄭惠巧,就把自己的骷髏嘴壓在了她的紅唇上。

  鄭惠巧感覺和剛才一樣,忙推開骷髏男,蹲在地上“啊、呸、呸……”地吐起來。

  田幼秋也好不到哪裡去。感覺到異樣後,忙睜開眼睛,見摟著的仍然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骷髏,惡心的彎腰吐起唾沫來。

  田晴晴又忙把二骷髏收起。

  當兩個人都直起腰來時,麵前又隻有他們兩個。

  “這一回還有什麼說的,你就是個骷髏。”鄭惠巧哭著說:“白森森的一臉骨頭,我看的真真切切。”

  “你也是這樣。還有一股子臭哄哄的味兒。”田幼秋驚奇地說:“這事奇了怪了,咱倆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鄭惠巧:“是不是咱倆八字不合,不能再一起……親……嘴兒?”

  “不可能?過去又不是冇親過。咱再試一次,凡事不過三,三次都這樣的話,咱就找人給劈劈八字。”

  鄭惠巧點頭。

  兩個人又摟在一起。

  這一回他們摟的小心翼翼,而且還都睜著眼睛看著對方。

  田晴晴忙加大風速,揚起一片沙土。就在他們一眨眼的工夫,把兩個骷髏又擋在他們中間。

  自然,每個人親吻的又是骷髏頭。

  “啊,呸呸呸……”

  鄭惠巧一陣猛吐後,哽咽著說:“看來,咱倆冇命兒在一塊兒,三次都是如此,一想起來我心裡就打顫。”

  “咱找個人看看去吧!”田幼秋沉思片刻,不甘心地說。

  鄭惠巧聞聽來了精神,忙說:“走,咱找晴晴去。她是神媽兒媽兒,準知道是怎麼回事。”(未完待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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