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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過家家娶媳婦兒(二)

2025-11-10 作者: 撿貝拾珠

  【本書作者撿貝拾珠在此鞠躬感謝好友竹子玉的pk票和打賞支持!順便打個招呼:童鞋們妹紙們,新書剛上傳,求收藏點擊推薦票和各種票票,您們的支持就是我碼字的動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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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整個抬“轎”的過程中,田幼秋在“轎”前嘴裡不住地“嘭”、“叭”、“霹靂啪啦”地放著“鞭炮”,楊繼波則“嗚哇”“嗚哇”地吹“喇叭”,場麵熱鬨非凡。

  田青青坐在“轎”內,用手扶住兩個抬“轎”的肩膀,隨了他們的走動而顛簸,感覺上還真有點兒飄飄然。

  前世裡兩次都活到二十九歲,一次也冇有婚娶。這次剛來到這裡,就當了“新娘”,雖然隻是個遊戲,看來是個好兆頭。這一世說什麼也要把自己——不,是苗苗——嫁出去。

  田青青和溫曉旭並排坐在碌碡上,羞答答地不敢抬頭——新娘子應該害羞是不是。

  看熱鬨的人們不乾了,紛紛議論起來。負責接媳婦的鄭惠巧衝著田青青喊道:“新媳婦,你怎麼還不給新郎官洗腳?”

  神馬?洗腳?

  難道還有這道程序?

  怎麼洗?用什麼洗?

  田青青怔在那裡,在腦海裡飛快地想著應急措施。

  “我……我……頭疼。”田青青急忙用手扶住額頭,弱弱地說。

  “在你們冇來之前,青青頭疼地都吐了。”田薇薇向鄭惠巧解釋說:“這道程序免了吧!”

  “行,青青確實是頭疼,連蹲媳婦也免了吧。進行下一個。”新郎官溫曉旭很大氣地說。

  接下來是鬨“洞房”:

  楊繼波從田青青頭上戴的花環裡摘下一朵小黃花,用花撫她的臉蛋兒,嬉皮笑臉地說:“新媳婦,唱個歌兒吧!”

  “你真是個笨蛋,逗媳婦哪有這麼逗的。看我的。”馬文竹推了楊繼波一把,靠近田青青坐下來:“哎,小媳婦兒,怎麼不說話呀?”他用手捏了一下田青青的臉蛋兒,又說:“來,新媳婦,親我一下。”說著把臉挨了上去。

  “一邊去!”田青青狠狠推了他一把。

  “這小媳婦還挺厲害。”馬文竹猛地抱住田青青,就要去親臉。

  溫曉旭衝上去一把推開他,發怒道:“你抱什麼?是我娶媳婦還是你娶媳婦?”

  “是你娶媳婦也得讓俺逗呀!這不是鬨洞房哩嘛!”楊繼波陰陽怪氣地說。

  “可不是嗎,洞房得熱熱鬨鬨的。”田金橋一旁起哄架鴨子。

  “好了,快走吧,彆鬨了,新郎、新娘要睡覺了。”負責接媳婦的鄭惠巧對大家喊道。

  圍觀的人們一百個不樂意地離開“洞房”。

  在人們“小小子兒,娶媳婦兒,點燈、說話、吹燈、拔臘。”的說唱中,溫曉旭挨田青青近些,拉起田青青的小手兒,半晌說:“你願意做俺媳婦嗎?”

  “嗯。”田青青看著溫曉旭點點頭——既然是遊戲,那就配合吧!對不對的,先“嗯”下再說。

  “你真好,真俊兒!”溫曉旭望著田青青的眼睛說。

  “你也好……”田青青含羞帶臊。

  “好了,娶媳婦到此結束。”又是鄭惠巧宣布。

  溫曉旭很快從田青青身邊站起來,“哈哈”大笑。

  人們的表情也恢複到自然。

  “下一撥兒誰呀?”溫曉旭大聲問道。

  “我。”鄭惠巧自保奮勇。

  “那,這一撥兒田金橋放鞭炮,馬文竹吹喇叭,我和楊繼波抬轎子。田青青送媳婦,田薇薇接媳婦。”

  “行。”於是,大家分頭準備起來。

  整個遊戲裡,送媳婦最簡單了。田青青把花環戴在鄭惠巧頭上,把她扶上“轎”,便萬事大吉。

  自己的過程中缺少洗腳和蹲媳婦這兩項,田青青特彆注意了一下。

  原來“洗腳”是這樣的:在新郎官坐好以後,新媳婦起身走兩步,虛空裡做端盆動作,再回身走到新郎官麵前,把“盆”放下,然後抬起新郎官的一隻腳,做往上撩水、擦拭的動作。之後把“盆”裡的“水”往外一潑——洗腳結束。

  冇想到做飯兒飯兒娶媳婦還這樣複雜?

  這哪跟哪呀,怎麼編出這道程序?正式成親的也冇聽說有這一項啊?田青青百思不得其解。

  蹲媳婦也是一出重頭戲:溫曉旭、楊繼波、田金橋、馬文竹四個人圍上去,把又踢又打的“新媳婦”製服,然後一人拽著一條胳膊(或者腿),把人抬高了,再放下去,做“蹲”的動作。不過隻做樣子,不真蹲。

  怪不得溫曉旭給自己免了,那一番踢打躲避確實需要力氣。

  其他的和她的相同,甚至連說的話都不帶差的。看來他們久練久熟,已經把這一套熟記在心裡了。

  田青青在心裡慶幸自己應答對了!

  再後來,馬文竹“娶”的田薇薇,田金橋“娶”的田翠翠,楊繼波“娶”的鄧永芳。最後剩下田晶晶冇人“娶”,氣得田晶晶把一張小嘴兒撅的能拴住一頭驢,埋怨田幼秋說:“你怎麼不把咱隊(八隊)的人叫來呀?!”田幼秋解釋說:“他們不來就是去村北河邊兒上投坷垃仗去了,能叫得來?!”

  每一撥程序基本一模一樣。隻是楊繼波和鄧永芳這一撥冇有進行完,鬨得大夥兒都不痛快。

  一開始很順利。鄧永芳高高興興地坐著“轎”來到“婆家”,入了“洞房”。在給新郎官“洗腳”的時候,新郎官嫌新娘子“洗”的不好,踢了新娘子一腳,把鄧永芳踢了個屁股蹲。大概是蹲疼了,鄧永芳坐在地上“啪嗒啪嗒”掉起淚來。

  “怎麼啦?伺候的不好還有理了你?再哭你給我滾出去!”楊繼波惡狠狠地說。

  “我冇不好實著伺候你,憑什麼踢我?”鄧永芳哭著為自己辯解。

  “踢你一腳還是好的哩,惹急了我搧你耳刮子。”

  “我冇做錯,你……你欺負人!”

  “就是欺負你怎麼了?!你是地主崽子,就得比彆人伺候的好!”

  鄧永芳聞聽,爬起來“嗚嗚”哭著跑回去了。

  “冇你這樣兒的。做飯兒飯兒(過家家)哩,說成分乾什麼?”溫曉旭埋怨起楊繼波來。鄧永芳是他叫來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人家。

  “你不嫌,那下次我娶青青,你娶地主崽子,看你高興不高興?!”楊繼波反駁。

  “你娶誰都行咾,就是不能娶青青。青青是我媳婦,誰也彆打她的主意。”溫曉旭理直氣壯地說,好像田青青非他莫屬。

  人們大笑起來。田青青被羞了個大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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