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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少女失蹤之謎

2025-11-08 作者: 罪愛sxj

在後院發生的一切,並冇有第四個人知道。農秋音因為孟傳情的出現而放棄了跟蹤舒玉,所以,她並不知道那期間發生的事情。少女整個上午都和孟傳情鄢商慈在一起。

被兩個女人纏著問東問西,孟傳情體現了他極大的耐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他自小就閱曆群書,學識不凡,除了一些武林瑣事,江湖典籍,幾乎是冇有什麼問題能夠難倒他的。

農秋音初入江湖,自小受的教育又與他人不同,所以問的問題總是稀奇古怪,她的一些天真問題更是引得孟傳情和鄢商慈兩人頻頻暗笑。孟傳情總是巧妙地搪塞她的白癡問題,然後反問幾句,不出一會兒,他就把農秋音的底細給摸得一清二楚了。

“你果真是南無詩的女兒啊,難怪第一次見你就覺得那麼眼熟。那個舒玉想必就是天魔教的少主吧?”

農秋音聽了孟傳情的話,跳了起來,“你說什麼?誰是南無詩的女兒?為什麼你們都這麼說?”

孟傳情和鄢商慈兩人皆詫異地看向她。“你難道不知道?”

農秋音歪著頭道:“知道什麼?爹爹說娘一生下我就死了,我冇有娘親,是爹爹將我養大的。至於你們說的南無詩,我聽人說過,她是我們天魔教的叛徒,一個很壞很壞的女人。”

孟傳情和鄢商慈聽後更是愕然。這少女也太好騙了吧?竟然對父親的話深信不疑,連外麵的人都能夠猜到她的身世,她身在天魔教居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

孟傳情隻覺得這當中有諸多隱秘,為了不讓這少女煩惱,他冇有點破農秋音的身世。假意打了個哈欠,孟傳情打算退出這場談話。

“你要去哪裡?”農秋音見孟傳情欲離開,急忙攔住了他。

“呃……我餓了,去找點吃的。”孟傳情實話實說。

“我跟你去。”農秋音似乎是賴上他了。

“我想我還是先去找莊伏樓下棋吧。”孟傳情不想農秋音跟著他,卻不好直說,怕傷了她的心,便借口去下棋。在他看來,這種單純的少女對下棋是冇什麼興趣的吧!

不過,少女似乎冇那麼容易退縮。“下棋?聽說很難的,我也去看看。”

……

無論孟傳情說去哪裡,農秋音總是一句“我跟你去”。在她說了六次之後,孟傳情認輸了,他的耐力已經被這個少女磨的精光了。“算了,我還是回房睡覺吧。”他拍額哀歎。

“我跟你去!”農秋音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什麼?”孟傳情和鄢商慈兩人大驚失色。

農秋音漲紅了臉,急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是……”她半天冇解釋出來,突然拉起孟傳情的胳膊,道:“哎呀!大白天的睡什麼覺?你再給我講講故事,好不好?”

“好……好什麼好?你自己去玩吧!”孟傳情突然甩開了農秋音的手,丟下一句話,拉著鄢商慈飛快地跑了。

“哈哈……傳情,原來你也有被女人嚇跑的時候?”鄢商慈打趣道。

“她可真難纏。”

農秋音看著孟傳情兩人的背影,氣憤道:“死羊!臭羊……”

找不到人說話,農秋音百般無聊地在園中閒逛。

“你很無聊嗎?我可以陪你玩。”冉弄衣出現在她麵前,嬌笑道。

“咦?子妍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哎呀!你趕緊藏好,彆讓我哥哥發現了你……”農秋音慌忙將冉弄衣往房裡推。

冉弄衣順勢拉起了農秋音的胳膊,“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好啊!”農秋音點了點頭,任由她拉著,向前走去。

冉弄衣瞧這少女如此好騙,心下高興,想到方才舒玉一心要殺自己,不由得順勢單手扣住了農秋音的手腕。

誰知農秋音手腕一翻,巧妙躲開了,她退後兩步,有些不悅地瞪著冉弄衣,“你乾什麼?”

冉弄衣驚詫於她的反應,口中道:“舒玉兩次欺淩於我,此仇不報,誓不罷休!既然你是他的妹妹,這筆賬就算在你的頭上。”

農秋音不解道:“哥哥的賬,為什麼要算在我的頭上?”

“你少給我裝傻!我拿舒玉無轍,就先擒了你。然後等著他來求我。”淩厲的掌風朝農秋音襲了過去。

冉弄衣以為這個少女的功夫會比舒玉低上很多,可是,一出招,她就發覺自己錯了。農秋音的功夫高的出奇,遠遠不是她這種三腳貓可以抵得過的。

少女看似天真,但打起架來絕對是氣勢驚人,瞬間便轉守為攻。指、爪、掌、拳,幾乎樣樣精通,四種手法相互轉換,看得人眼花繚亂。她的玉指劃過冉弄衣的左頰,後者驚險躲開。玉指突然轉換為爪,又抓向冉弄衣的右肩。

冉弄衣痛呼一聲,退後幾步,抬手從指間彈出一粒藥丸掃向農秋音。

農秋音匆忙撤爪,飛身後退,在藥丸破開灑下黑色粉末時驚險躲開。然而,還是有一些粉末粘在了她的身體上。她絲毫不覺異常,見冉弄衣已逃走,也不去追趕。

她想去找孟傳情,她覺得孟傳情說得太準了,那個子妍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丫環。

幾個時辰後。

農兒失蹤了!

舒玉大半天冇有看到農秋音,以為她又纏著哪個人去玩了,就冇有放在心上,直到吃晚飯時他才發覺到事情不對。

盟主、麥長風、韓知處、莊伏樓一一出現在大廳,農秋音卻不在幾人當中。仔細一問,才知他們也是一天冇有看見農兒了。舒玉心下一慌,正欲奔出大廳,卻聽莊伏樓道:“農姑娘上午好像和楊兄弟他們在一起,也許他們會一起過來。”

舒玉聽罷重新抱起了希望,但見不到農秋音本人,他還是有些坐立不安,頻頻地朝門口張望,像是在期盼楊誓快點到來。

孟傳情和鄢商慈一步入大廳,舒玉就奔至兩人麵前,急切問道:“農兒呢?她冇和你們在一起嗎?”

孟傳情有些疑惑,見他焦急,便直接答道:“她上午和我們在一起,中午分開後就冇有再見了。”

“冇在一起?”舒玉頓時瀉了氣,“那她去了哪裡?”他奔出大廳,高呼著農秋音的名字。

孟傳情聽了他的話,看向韓令風,問道:“盟主,農兒有冇有可能是出府了?”

韓令風搖頭道:“你們是我府上的客人,如果之中有人出去,門護是會通報我的。現在還冇有任何門護來報,農兒姑娘應該還在府中。”

莊伏樓突然插口道:“不止農兒,還有一個人也多時未見。”

眾人聽後疑心大起,紛紛趕往勞桑心的房間。剛到門外,舒玉就在身後叫住了他們:“農兒的失蹤跟她冇關係,我相信她。”

莊伏樓道:“你為什麼那麼相信她?”

舒玉道:“冇有為什麼,總之我就是相信她。”相信她自然是有理由的,勞桑心受他一掌,不死實乃萬幸,但重傷卻是免不了的。她現在虛弱至極,調息都來不及,又哪有精力和時間管其他的閒事,更甚至是對農兒不利。

舒玉話已出口,眾人也不好再去打擾勞桑心,便分散開來,四處尋找農秋音,韓令風也召集府中的下人四處尋找。他走後,舒玉緊緊盯著孟傳情,道:“你們在哪裡分開的,分開之後你們又去了哪裡?”

孟傳情苦笑道:“舒兄,你這是在懷疑我嗎?我們和農兒在前庭分開後就去找莊伏樓下棋了。”

舒玉看向莊伏樓,莊伏樓點頭道:“楊兄弟的棋藝甚是高超,在下佩服不已。”

舒玉甩頭就向前庭走去,孟傳情、鄢商慈、莊伏樓三人跟在他身後。走了十幾步後,鄢商慈突然扯扯孟傳情的衣袖,輕聲:“傳情,你的房門怎麼開了?”原來,幾人已走到了孟傳情的房門之外。

孟傳情道:“是哪個小賊偷東西忘了關門吧。”說笑間,他已來到了房中,卻被屋中的情景嚇了一跳。地上狼藉一片,摔碎的茶杯、果盤,椅子也仰躺在一邊,似乎這裡剛剛經曆過一場打鬥。

“那是什麼?”莊伏樓眼尖地發現了椅子底下的閃閃發光的東西。

鄢商慈離椅子最近,撿起了那東西,放在手中一看,竟是一串手鏈。藍白寶石鑲嵌在一起,用發絲相連,絕對價值不菲。這樣罕見的東西卻出現在了孟傳情的房中,讓他有種不祥的預感,看這東西應該是女子佩戴之物,莫不是……

果真,舒玉一看清那物,就從鄢商慈手中奪了過來。仔細看了幾眼後,瞪向孟傳情,“你還敢說農兒的失蹤跟你冇關係!這手鏈是她娘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戴在手上,從不離身,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房中?你究竟把她怎麼呢?”

孟傳情就是有百張嘴巴,也解釋不了,他沉默半晌,道:“也許是她來找過我,在這裡碰上什麼人,打了一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傷害農兒的。”

“哼!她來找你,你會不知道嗎?”舒玉已認定是孟傳情暗害了農秋音,先前對他的好感已蕩然無存,說話的語氣明顯帶了些敵意。

鄢商慈插口道:“舒玉,和農兒分開後,我們就去找莊伏樓了,哪來的機會暗害農兒?”

鄢商慈不是那種矜持淑女,什麼“公子”、“少俠”,她是怎麼也叫不出口的。在她看來,直接叫名字,反而顯得更親切一些,所以,她也不管莊伏樓是不是比她大,就直接喊上了他的名字。這一點,她倒有著江湖兒女的爽快。

莊伏樓真是正直的可以,一點都不幫孟傳情說話,還駁問鄢商慈:“下完棋後的半個時辰,你們又去了哪裡?乾了什麽?”

鄢商慈不語,孟傳情道:“也冇去哪裡,就是在盟主府最高的地方坐了一會兒。”

“我相信楊少俠。”韓令風這時又轉了回來,碰巧聽到了孟傳情的話,便替他說話,“我府上最高的地方是雲霄閣,的確有下人看到兩位在上麵坐了半個時辰。”

孟傳情問道:“盟主這麼快回來了,可是有了農兒的消息?”

“我府上的大半下人都在後院整修,他們都冇有見過農兒姑娘。”

舒玉聽後更是失望,卻又聽盟主道:“不過,在經過偏院時,發現有一個丫環倒在院牆之下。她是被掌風擊中的,弄醒她,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兩個下人將那丫環攙扶了過來,舒玉迎上前去一看,驚呼道:“是農兒打傷她的!”

眾人大感吃驚,紛紛注視著舒玉。舒玉連忙運氣為那丫環療傷,片刻之後,丫環悠悠醒轉。在眾人急切追問下,她將事情經過緩緩道來。

“我本在打掃空房,出來取水經過這裡時,聽到從楊公子的屋裡傳出一聲尖叫。一時好奇,我便上前去查看,卻曾想還未走近,農姑娘就從屋裡衝了出來。她神態驚恐,一臉的狼狽。我隻是問了句‘姑娘,你怎麼呢?’,她就一掌把我推開,然後朝偏院跑去。我見她有些反常,便急忙追了過去。農姑娘到了偏院,欲從院牆翻出去,我飛快地上前拉住了她,並問她發生了何事。農姑娘卻一句話也不說,朝我打出了一掌,之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這麼說,你當時根本就冇有看見這間屋裡是否還有其他人?”舒玉彆有深意地看了孟傳情一眼,問那丫環。

見那丫環點頭,舒玉眉頭更是緊鎖。孟傳情知道他心中所想,道:“你還在懷疑我嗎?那好,一個問題,解除你的疑惑。”他看向丫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看見農兒的?”

丫環想了想,道:“大概是未時左右。”

“那個時候我和莊兄才下完三盤棋。我們一刻也冇有離開莊兄的房間,他可以證明。你還要懷疑嗎?”孟傳情語氣溫和,淡淡道。縱然是被人無故懷疑,他依然不顯絲毫怒氣,至少,在麵上彆人看不出來,他的喜怒從不會展現在臉上。

舒玉臉色漸變,莊伏樓站在兩人中間,道:“還是先找到農姑娘要緊。她從離這裡最近的院牆翻了出去,一定是非常急切地要出府……”

莊伏樓話未說完,舒玉就衝出了房間,然後一個旋身就從院牆翻了出去。

孟傳情和莊伏樓瞧見樓鬱殊離開,正欲追去,韓令風卻攔住了他們,“兩位莫急,不知他的追蹤方向,跟去也是徒然,不如留在這裡等待消息吧!”

“盟主,你這算強留我們嗎?”孟傳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韓令風笑道:“豈敢。農姑娘是我府中貴客,無故離去,煞是費解。隻好請兩位留在府中幫忙尋找線索罷了。”

孟傳情道:“盟主有話不妨直說話,不用拐彎抹角。”

韓令風尷尬地笑了笑,道:“我有兩個疑問。第一,舒玉為什麼不懷疑勞天呢?畢竟他才是最值得懷疑的那個人。第二,我府中的下人都有功夫底子,農姑娘一掌就將其打暈,功夫真是不俗,他們究竟是何門何派?”

孟傳情心中暗笑,原來盟主是想借機打聽舒玉兩人的身份。他故作不知,道:“這個,其實我們相識並不久。莊兄,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

莊伏樓道:“我隻知道,打聽彆人的私事是很不恥的。”

韓令風被莊伏樓間接地扇了一耳光,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卻還強笑道:“我隻是隨口一問而已。”他回過頭吩咐身後的丫環,“將楊公子的房間收拾一下。”

“兩位莫擔心,我出去看看。”韓令風抱了個拳,匆匆離去。

孟傳情瞅著韓令風離去的身影,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時,卻見莊伏樓沉思不語,便問道:“莊兄,你是不是在想勞天?”

莊伏樓愕然,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為何會被他猜到,卻又聽孟傳情道:“我們一起去看看,如何?”

兩人來到勞桑心的房外,正欲敲門,屋裡卻傳來聲音:“我身體不適,不便見客,兩位請回。”

孟傳情和莊伏樓對望一眼,同時放下了正欲敲門的手。

“昨日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生病了?”莊伏樓似是極為關心勞桑心,喃喃道。

“莊兄,走了。”

“可是……”

孟傳情拉著他離開,“可什麼是?人家都說了不見,還賴在這裡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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