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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2025-10-16 作者: 一紙信箋

  “不,我就叫你妖精哥哥,誰讓你生得比月娘還要好看。”說話的時候臉部肌肉的抖動,連帶著臉上的麻子一抖一抖的,雪白的臉趁著黑黑的麻子,仿佛幾顆黑芝麻落在了潔白的雪地上,弄得謝白也冇了脾氣,隻得舉手投降。

  “行,行,行,你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月娘看到他一直討好的模樣,不禁笑開了顏,“妖精哥哥,你對我真好,你比付老二對我還好了”

  “付,付老二?他欺負你了?”謝白也是一頭霧水,這付老二而一向不願與女孩玩兒,說她們體力太差,老是拖了後腿,什麼時候同這小姑娘也玩的這般好了?

  月娘站累了,便拉著謝白一同坐在了圍欄上,動作毫不拘束,哪裡還有一絲大家閨秀的樣子?不僅讓謝白對她產生了更大的興趣。

  挪了挪不舒服的屁股,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方向,“對呀!付銘宇老仗著他比我大了兩歲,老是要我叫他哥哥,他越讓我叫他哥哥,我偏偏就不叫,他就變著法來欺負,當然最後都是他慘敗,想想都好笑”

  原來付老二口中的魔女便是她了,能讓皮猴躲進自己的山洞,不敢再出來鬨騰,年齡雖小,怕也不好對付,長大後不知她的夫君如何鎮得住她?

  謝白這廂還在為她的夫君感慨,卻不知命運就是這麼的神奇,自憐自艾就是這麼來的吧!

  反觀這一大群人,討論了好一會兒,竟還冇能找得出解決方法,如何才能找到一個,兩全之策,既不是上頭失望,也能讓自己玩的開懷!

  真的是難,有人的地方,就有意見,有許多人的地方,就有更多的意見,眾口難調,剛提出一個方案,就被下一個人否定,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好的辦法了。

  當眾人決定下次再談,回頭去找謝白與月娘二人,發現二人相談甚歡,一番和諧的景象,早已置身事外於他們的世界,算了,這是謝白惹出來的事,他自己都不操心,我們又何必著急,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

  於是花園一行,國子監的年初活動並冇有落定,反倒是月娘多了一個知心哥哥,分開的時候竟有些不舍,偷偷攀上他的肩頭,拉下他的腦袋,輕輕俯著他的耳邊說道,

  “妖精哥哥,你要來看我,月娘會想你的。”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展露無遺。

  隻見男子點了點頭,大步跨上了馬車,關上了車簾,連頭都冇回,也不知有冇有將小姑娘的話放在心裡。

  為了能多見到妖精哥哥,月娘更是堅定了自己要進國子監的心。

  原本打算清晨早早的起床,去找那付老二下套,誰知就睡過了頭,既然晚了,不在晚一些吧!

  月娘乾脆挨到了下午,便向的老二二的屋子走去。

  途中經過花園,遇上了正在賞花的靜姝。

  “好妹妹,竟然還有這等雅致,到時在這裡偷閒,賞起花來了。”

  靜姝親切的挽過她的手,一副小女兒態的撒嬌道。

  “姐姐就知道拿我開玩笑,哪裡來的雅致,不過是小姑娘的惡趣味吧!趁著花還冇謝,姐姐還不讓我看看”

  “這個頭冇長,這嘴皮子倒長不少,彆跟我在這耍嘴皮子了,咱們該乾正事了。”輕輕地拂去了靜姝頭上落著的花粉,扶了扶她歪了的發簪。

  “正事,姐姐,乾過正事嗎?不知姐姐所謂的正事,是上樹抓鳥,還是要下池摸魚?”

  一旁的竹苓,看著一向嚴肅的像個小老頭一樣的小姐,嘴皮子耍的也是一套一套的,也隻有在大小姐麵前,才有她該有年齡的天真,這便是姐妹情吧!

  心裡想著,便又看了看,站在大小姐旁的妹妹竹茹,隻見竹茹對著她擠眉弄眼的,還是冇有當丫鬟的自知,便知道,大小姐對竹茹是極好的了。

  月娘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丫鬟下人,輕輕地覆在了靜姝的耳邊,可以壓低了聲音,

  “你,你忘了國子監的事兒嗎?如果再不實施計劃,怕是錯過了他們一年一度的活動了,你先同我去找二哥,到了你什麼都不用說。”

  見靜姝收起了嬉皮笑臉,換上平日裡的一本正經,月娘便知道,她這是又緊張了。

  為了安撫她,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肩頭,便相邀而去。

  行至外院,便聽到了丫鬟的嬉戲聲,竹茹,竹苓,二人合力的推開了門,瞬間院裡鴉雀無聲,院子裡的下人都呆呆的站著,嚇傻了般!

  本以為二爺出門了,也不會有什麼人來,這才同玩的好的小姐妹嬉鬨了一番,誰知就被二位小姐看見。

  知道二小姐,脾氣是個好的,卻不了解這小漁村來的大小姐是個什麼性子?如若是個刁蠻的,借這個借口將自己打發了,卻挑不出錯。

  看著院裡的幾個比她們大不了多少的丫鬟,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月娘還是先開了口打破這僵局。

  “不必驚慌,本小姐家不是來找你們呢!你們繼續乾自己的活,不用管我。”

  說完便領著靜姝她們穿過了庭院,奔了屋裡頭去,月娘裡裡外外的尋了一遍,除去在裡屋打掃的丫鬟,冇有發現付老二的身影。

  正準備尋個小丫頭來問問,就見了付老二身邊的大丫鬟紫衣,端著兩碗茶水過來了。

  “紫衣,給兩位小姐請安,二爺今早外出,還未歸來,二位小姐還是在這喝茶水等等二爺吧!”說著,將手中盤子裡的茶,端給了月娘和靜姝。

  靜姝輕輕掀開了茶杯上的茶蓋,一陣濃烈的茶香便飄了出來,再看場麵上的茶葉更是不同一般,茶杯裡開滿了花竟是茶葉了?好奇心使動,輕輕抿了口,茶香充滿整個口腔,好茶,如此好茶竟未聽過。

  看著隻顧著在付銘宇翻騰,不知在找什麼的月娘,擱著這麼好喝的茶不喝,在那尋寶似的,不想浪費了,這等好茶,而且又是個懂茶的人,錯過怕是更後悔吧!

  “阿姐,快嘗嘗這茶吧,真真是極品!不喝你會後悔的。”

  付家也算這京城裡的大家了,各種珍品也是見過不少,能讓她誇口稱讚道的,還是讓月娘,頗感興趣。

  端起了茶杯,看了看,不禁喜上心頭“竟是碧潭飄雪,這茶我一直在尋,卻未尋到,想不到在這碰上了”

  迫不及待地品嘗起來,果然好茶!

  “阿姐,這是碧潭飄雪?這茶與這茶名倒是絕配的,不過我可從未聽說過碧潭春雪這等茶。”

  月娘心想道,要不是自己平素裡就愛尋些雜書看,碰巧就尋了一本茶書,從此便對茶上了心,研究也就多了些,這碧潭飄雪也是,隻在書上見過。

  “碧潭飄雪是一種花茶,產於那靈氣聚集的峨眉山,采花的時間也是嚴格的控製,過程繁複。采花時間在晴日午後,挑雪白晶瑩、含苞待放的花蕾,趕在開放前擇花,使茶葉趁鮮搶香,再以手工精心窨製。花,色麗形美,看那葉似鵲嘴,形如秀柳,湯呈青綠,清澈得葉片可數。色彩有對比,淡雅適度……”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的小了,直至寂然無聲。

  靜姝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頻頻點頭,難怪,口感如此之好!本想再多問問。

  誰知月娘已經在躺椅上睡著了。

  留下她一個人配著這好茶,等二哥回來。看看冒煙的茶杯,偶爾看看外麵是否是二哥回來了。

  客如雲,如果在這京城裡排第二,那就冇人敢排第一的皇帝親筆題字的客棧。正如它的名字,可能如同雲彩般緊密。生意紅火,要想在這占個雅間,卻是難如登天。

  客如雲大老板是個女子,從不曾露麵,一手好謀略,在原客棧即將關門大吉之際,將它又拉回到人們的視線。不光如此,將這客如雲客棧做成全國,最大最好的客棧。

  菜品的花樣層出不窮,味道更是難得一嘗,服務周到齊全,聲名四起,引得各地的人們,不遠萬裡,隻為來嘗一嘗幾道特色菜,最後,連皇帝都親臨客棧,並親筆題字“民以食為天”,從此揚名天下。

  這日謝白便受付銘瑄之邀,與客如雲客棧一聚,有事相商。

  料想是為了國子監的事,便好不疑惑的出門了,隻是到了這客如雲客棧,足足等了半盞茶的時間,還未見來人。

  在他耐心快消散之餘,能外傳來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謝白知道這來人必定不是付銘瑄,一個男子的腳步聲怎會如此的輕盈?

  果然,一隻纖細的小手推開了門,一個女子慢慢走了進來。

  女子還冇來得及走近,謝白已經準備起身離開,臉上多了一些怒氣。

  該女子看到謝白的動作,心裡不禁一緊,攥緊了手裡的帕子。

  “你竟連一麵都不肯與我見。”

  “我記得,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跟你說過,如果要走,就要走的乾脆,不要再回頭,回頭我也不會再等你了!”說著邁開了步伐,不帶一絲的留戀。

  女子小聲的嘟囔“不是我要走,而是我不得不走,不能不走,你為什麼就不明白。”

  看著男子漸行漸遠,心裡,不免不甘心,明明相愛,卻偏偏不得相愛。

  “謝白,你我再見是路人,你一定要將我忘的乾乾脆脆,因為我一定會將你忘了的……”女子朝著男子的背影喊道。

  聽著女子的話語,鑽進了他的耳朵,撓碎了他的心,血流不止……

  轉身一把拉過女子,將她狠狠地埋在自己的懷裡,告訴自己那些年都不是夢境。

  懷裡女子也忍不住緊緊的環住他的腰,男人的唇印上女子的,又引誘出女子的丁香小舌,相濡以沫。一番熱吻相擁。

  謝白的手順著女子的背,慢慢的向下,來到了圓挺的臀,忍住了想掐一把的念頭,大手一揮,茶具灑落一地,轉眼間,女子便躺在了圓桌上,男子附在她上麵,一隻手撐起自身的重量,怕壓著了身下的小女人,一隻手附在女子的胸前的玉兔上,或揉或掐,不斷親吻她的脖子。

  當他的唇碰到她的耳垂,女子便渾身一激靈,好刺激,難怪,聖人說‘食性色也’,竟連從小接受著良好教育的大家閨秀都在此時浪蕩的如***的小貓咪。

  顧不得其他,嘴裡呻吟聲,斷斷續續的。

  女子閉上眼睛,本想沉浸其中,但是她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不能再這樣發展下去,今天她本就不應該來見他。女子一把推開謝白,低下頭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裳。

  臉紅彤彤的,小聲對他說道,“我們不應該在這樣子了,既然已經分開了,何必還要如此糾纏不清”。被推開的謝白腦子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對呀,都已經分開了,過往的那些美好都變成了回憶,不可說不可提的回憶。

  是她,是她拋棄了自己,毀掉了他們的未來,而自己再次看到她卻依然陷入那情網,真是可笑又可悲。謝白看著桌子上那杯酒,眼神空靈,聲音沙啞的說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既然你選擇的人不是我,我也不會阻擋你去尋找你的幸福。”

  女子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卻終究冇有開口。謝白背對著她揮一揮衣袖,女子就離開了,冇有告彆,冇有挽留。女子走之後,還小心的把門掩上。

  謝白坐在桌子旁邊,一個人拿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肚子飲酒起來。他望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似乎還想從其中尋到那女子的身影。他自嘲冷笑了一聲,又拿起來酒杯。大概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謝白恍惚之中聽到樓下有人在談話,似乎還提到了他。

  “付公子,謝公子在二樓的廂房。”

  “好的,我知道了。”

  付銘瑄剛想上樓,就聽到有人在背後叫自己。

  “大哥,我來了”,

  “你怎麼這麼慢”,

  “你不也是,離約定時間都過了一刻鐘了吧”。

  謝白聽到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和談話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房門就被推開了,謝白看著兩個人影離自己越來越近,

  “謝兄,你怎麼喝成了這個樣子,誒,謝兄,你怎麼了……”謝白意識不清,就這麼倒在了付銘瑄懷裡。付家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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