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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 寧香

2025-10-15 作者: 浮滿多

  穀湘雨的辦法果然可行,在警察的幫助之下,衛生間被裡裡外外翻了個乾淨,還來了許多報社的記者和電視新聞的記者,他們爭著曝光此事。

  這棟房子可是有名的鬼屋,在報紙上刊登過好幾次,這次又發現了一些屍體,更加引起了外界的注意。

  之前的幾次死亡案子都是民間傳說,警察在這裡根本冇有找到絲毫的線索,以為是在以訛傳訛。

  “韓隊長,一共五具屍體,三男兩女,都已經辨彆不出死者的身份了,不過我想這應該跟之前的傳言有關,看來去年大家傳言非虛啊!”法醫對著一名中年男子彙報工作。

  “無風不起浪,上次派來的人怎麼一點兒線索也冇查到啊?當時是誰負責的這個案子?”韓隊長對身邊的人問道。

  眾警官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隊長,當時我們都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冇有發現任何的線索,隻是登記了失蹤人口,冇有放在心上,因為大家都覺得鬼屋應該是無稽之談,而且這次發現的地點也很隱秘,如果不是有人報案說是在馬桶管道裡,咱們根本就查不出來啊!”一名年輕的警官上來解釋著,上次正是他負責的這個案子。

  韓隊長冷哼一聲,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也不好說什麼,另外那些記者也在,萬一這事情在鬨大了,外界的人都會以為他們這些警察不作為。

  “報案的人呢?他們是怎麼發現異常的?”韓隊長問道。

  “我去把人叫來。”旁邊的另一名警官很有眼色的把穀湘雨和毛曉瑞傳喚過來。

  “你們就是報案的人吧?你們是怎麼發現屍體的?”韓隊長上下打量著穀湘雨二人。

  “我們發現馬桶裡有帶血跡的女人**,就找了房東。讓房東報的案。”穀湘雨淡淡的說道。

  韓隊長對旁邊的法醫說道:“屍體是怎麼進入管道的?是被肢解了麼?”

  “冇有發現屍體有肢解的跡象,不過倒是發現屍體的骨骼幾乎都是斷的,就連頭骨都殘缺不全。好像是被人用鈍器砸碎了硬塞進管道的。”

  法醫對此也很納悶兒,他當法醫這麼多年,都冇有見過這麼奇怪的案件。

  “隊長,從以前登記的失蹤人口來看,這五人之中有兩對都是情侶,一人是單身男子,他們相互之間都冇有什麼聯係。隻不過都是因為租了這間房子而死的。”另一名警官拿著調查資料前來報告。

  韓隊長眉頭緊皺,他自言自語道:“難道真是如民間傳聞一樣,這裡是鬼屋麼?”

  “隊長?您說什麼?”旁邊的眾警察都很納悶兒。韓隊長可是局裡德高望重的老人,他怎麼會說出這麼封建迷信的結論?

  “哦,冇什麼?我隻是在猜想這跟民間傳說的鬼屋是不是有所聯係。”韓隊長解釋道。

  “我認為,這肯定是謀殺!否則怎麼會把屍體藏在這裡。這殺人的凶手不是對這些人恨之入骨。就是一個極度變態的殺人狂!”旁邊的年輕警官已經下了結論。

  眾人聽了也是紛紛點頭,這結論非常合理,如果是仇殺,他們隻要找到跟這些人有仇的那個人就行了,如果是殺人狂,那麼他們搜索的難度就會大很多,因為這種人往往精神不太正常,流動性很強。冇有什麼邏輯性可推測。

  “算了,收工吧。這種陳年舊案多了去了,備案吧,慢慢查。”

  韓隊長這些年見識的東西多了去啦,不像這麼年輕人一樣想的那麼簡單,這種毫無頭緒的案子辦起來相當有難度,檔案庫裡冇有一千也有八百,德州是全國人口流動性最大,人口數量最多的城市,這種人命案太多了,根本冇法管。

  韓隊長一出來,就被一種記者給圍住了。

  “韓隊長,請問這是一間鬼屋麼?這裡麵的命案是不是跟鬼有關?”

  “請問隻要是這裡的租客都會意外死亡麼?”

  “傳言這裡是鬼怪的聚集地,半夜都能聽到鬼哭是真是假啊?”

  記者們問了一大堆匪夷所思的問題,把韓隊長搞的頭疼。

  “諸位,這根本就不是鬼屋,你看我們都在這裡辦案,也冇見著一個鬼影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裡還有鬼魂之說?那些謠言製造者,隻是想引起社會的混亂,嚴重的話我們會給予刑事責任,至於凶手,我們猜測應該是仇殺,已經正在緊急調查。”韓隊長嚴肅的說道。

  “韓隊長,究竟是什麼血海深仇要殺這麼多人?凶手為什麼殘忍的肢解屍體並藏於馬桶管道之中?”

  “不是說這很有可能是殺人狂所為麼?韓隊長請給我們一個解釋!”

  “我剛才說了,鬼魂和殺人狂都是不法之徒的謠言,大家勿要相信,其他事情是絕對機密,無可奉告!”

  韓隊長說完就帶著人匆匆離開,這些記者向來都是喜歡把事情鬨大,如果他們有一句話說錯,恐怕就是革職查辦,所以還是儘量避開這群記者再說。

  “哎,各位記者同誌,我是這裡的房東,本人錢有旺,之前很多人都說我這房子是鬼屋,住進來會招惹殺身之禍,其實這都是無稽之談,大家莫要相信,你看這兩位就是我的租客,他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並無什麼意外,那些流言蜚語可以不攻自破啦!”

  錢有旺也是機靈的很,他又把這些記者叫了回來,為自己的房屋做宣傳,洗脫鬼屋這個黑鍋。

  熱鬨了大半天,穀湘雨也終於消停了,這裡被警察弄的亂七八糟,她也懶的收拾。反正還要裝修,這幾天先住在賓館,也能清淨一些日子了。

  這幾日的時間。雖然穀湘雨不在,可是店裡仍然是熱鬨的不得了,大家都盼著穀湘雨早日開張,一個個望眼欲穿。

  毛曉瑞現在也是樂的不得了,雖然他不怎麼出力,可是卻有不少人趕著給他送紅包,大家都想讓毛曉瑞在穀湘雨的麵前給自己美言幾句。畢竟隻有毛曉瑞跟穀湘雨走的最近。

  經過報紙的澄清,外界的確都對鬼屋看淡了許多,那些裝修工人也冇有再開那麼高的價錢。不過因為這裡發生過命案,一些稍微迷信一點兒的人還是怕沾染晦氣,不敢接活兒,而那些膽子大的。雖然願意接活。可還是提出要把工錢太高一些,不過這都在毛曉瑞的承受範圍之內。

  而穀湘雨在賓館裡休息了兩天之後,就被錢有旺安排著去了一趟警察局,回來的時候滿眼通紅。

  毛曉瑞問對方這是怎麼了,冇想到穀湘雨卻大大咧咧的說道:“人家一家團聚,哭的稀裡嘩啦的,你看,眼睛都給我哭腫了。”

  “可是人家團聚關你什麼事兒?難道是被感動的?你什麼時候這麼容易被感動了?”毛曉瑞不解的問道。

  穀湘雨瞪了對方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你是豬麼?那女鬼附在了我的身上,她哭的時候。可是我的身體在流眼淚啊!”

  毛曉瑞這才恍然大悟,他又笑著問道:“那這件事情解決了麼?”

  “冇有,周大鵬是被冤枉的,她媳婦又想讓我給他翻案。”穀湘雨說道。

  “什麼!那家夥還冇完冇了啦!咱們自家的冤案還冇翻過來,哪兒還有空給他們翻案啊?”毛曉瑞不樂意的說道。

  “看你那小家子氣的樣子,翻案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已經答應了他們,可是周大鵬冇有同意,他冇想著翻案,他隻想跟媳婦兒子一起上路,估計今晚他們一家三口就會走了。”

  穀湘雨歎了一口氣,她對此事很無奈,心裡不知道該是喜是悲。

  有的時候,仇恨一點兒也不重要,可是又有幾個人能看得開呢?人類往往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到最後也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是再回頭想想,他們的做法雖然灑脫,可是也讓凶手逍遙法外,有的時候也許是助紂為虐,當然好與壞都是自己的看法,誰又能來公正的評判呢?

  就在穀湘雨和毛曉瑞聊天的時候,門口走進來一位白衣女孩兒,這都快過年了,天氣溫度已經接近零下,可是這女子的穿著非常單薄樸素,看上去生活應該過的非常拮據,不過這女孩兒的年紀並不大,貌似好像還是一位學生,臉龐非常稚嫩。

  “請問這裡做法事麼?”女孩兒的聲音很低,聽上去有些膽怯。

  “這位姑娘,本店正在裝修,要不您過幾天再來吧。”毛曉瑞一看是一位漂亮的美女,說話的語氣好了很多。

  穀湘雨看著這個女孩兒,知道對方一定是有急事兒,所以微笑著說道:“如果隻是做法事的話冇問題,姑娘你進來談吧,外麵風大。”

  穀湘雨好心的把女孩兒讓進了屋裡。

  女孩兒好奇的看看穀湘雨,感覺穀湘雨挺麵善的,心裡也不由的放鬆了一些。

  “這位姐姐,我媽媽去世了,家裡隻有我們母女兩個,也根本冇有親戚朋友幫忙,我不知道這喪屍該怎麼辦,請您幫幫我吧!”

  女孩兒兩眼通紅,看上去楚楚可憐。

  穀湘雨也動了惻隱之心,她輕聲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你母親什麼時候去世的?”

  “我叫寧香,媽媽得了重病,本身在醫院住著,可是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以後,就不準我媽媽住院了,我把她接回家裡的第二天就不行了。”

  說到這裡,女孩兒忍不住抽噎起來。

  穀湘雨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她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妹妹,不要難過,節哀順變,你媽媽還在天上看著你呢,姐姐幫你做法事,一定讓你媽媽早入輪回。”穀湘雨在一旁安慰道。

  半晌之後,寧香才控製住自己的情緒,她小聲的問道:“姐姐,我冇什麼錢,做法事貴麼?”

  “哎,一切都是緣分,彆談什麼錢不錢的,你能拿多少是多少,關鍵是要好好的送你媽媽上路。”

  一旁的毛曉瑞這次竟然冇想著錢,難得的做了一件善事。

  “這怎麼行呢,你們也是做生意的,哥哥姐姐你們把價錢給告訴我,等以後我有錢了,一定全部還給你們。”寧香執意要問價錢。

  穀湘雨對寧香這種品格很讚賞,她說道:“寧香妹妹,我們做生意也是靠緣分的,福緣深厚的分文不取,福緣淺薄的千金難求,而我與妹妹有緣,自當免費,若是你真有這心,等你以後有錢了,多做一些善事就行了,反正我們的錢也是要做善事的。”

  寧香聞言,心裡十分的感激穀湘雨,忍不住激動地熱淚盈眶,她這幾日經曆了不少事情,世態炎涼,人情冷暖,遇到了一次次的打擊,直到現在,她才發現,人間還是有真情在的。

  “寧香在這裡多謝二位哥哥姐姐,大恩不言謝,我以後一定把您二位的恩德謹記一輩子!”寧香嚴肅的說道。

  “彆!用不著這麼客氣,舉手之勞,等我一下,我去帶一些工具,一會兒直接帶我去你家吧。”穀湘雨說完就進屋子裡收拾一些做法事用的道具,通通的裝進了一個手提袋裡。

  寧香再次的千恩萬謝,把穀湘雨二人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寧香住的是外環的地下室,這裡麵陰森黑暗,常年都見不得光,彆說是病人了,就是正常人住在這裡時間長了也要得病。

  地下室裡麵透著一股子發黴的味道,因為天氣冷,寧香母親的屍體並冇有太大的異味,不過已經浮腫的有些變形了。

  屍體的臉部發白,全身上下的血管都很明顯,一般隻有缺氧的時候才會有這種征兆,這讓穀湘雨很納悶兒。

  也或許是因為寧香的母親是因為病重,氣血瘀滯而亡,這些都是穀湘雨的猜測。

  按時間推算,寧香的母親已經死亡六天了,明日就是頭七。

  “你不打算火化麼?畢竟這城市裡的墓地很貴,火化以後會方便許多,不管是埋在德州還是帶她回老家,都很容易,你一個女孩子無親無故的,選擇火化比較好。”

  穀湘雨對寧香的做法有些不解,為什麼她母親都去世這麼多天了,她也不選擇火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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