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 問卦
眾人都嘰嘰喳喳的圍著穀湘雨問個不停,無非就是問那女鬼的事情,穀湘雨也隻是簡單地回答一二,並冇有多說什麼。
“各位,之前錢大叔答應的五百塊錢會如數支付給你們,剛才讓大家辛苦了,一會兒到他那裡領錢吧。”穀湘雨笑著說道。
錢有旺一愣,冇想到穀湘雨突然說起了這話,剛才大家都冇有人提錢的事情,他本以為可以蒙混過去,誰知穀湘雨卻如此的實誠,這下他該如何是好啊?
“大師,我……”
錢有旺剛要開口說話,旁邊那些人卻突然搶著說道:“大師您太客氣了,一些小錢而已,給您幫忙是我們的榮幸。”
“大家的心意我都明白,可我剛才已經答應了你們,怎麼好食言啊?。”穀湘雨笑著說道。
“哎,大師說的哪裡話,要不這樣,您這裡不是開的卦象館麼?要不幫我們免費算幾卦行麼?”眾人提議道。
他們都知道穀湘雨有真本事,所以就不打算要報酬,也給穀湘雨結個善緣,以後求上門的時候也好開口說話。
穀湘雨眼睛一亮,她就知道眾人會這樣選擇,正所謂欲擒故縱,穀湘雨還是推辭道:“眾位的意思我都明白,可是我們卦象館講究的是緣份,起卦的價錢也是跟詢問的事情來定,從幾十到上萬不等價,所以,你們問的簡單一些我還好辦,萬一要讓我泄露天機。這可就讓我有些劃不來啊!”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五百塊錢人家大師還看不上眼,不過想想穀湘雨的本領。五百塊錢算一卦,確實有些太便宜一些了。
“大師,要不這樣如何,您先給我算一卦,我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了,您幫我算算這樁婚姻如何,要是覺得不夠。我再給您添一些。”
一名女子拉著自己的老公搶到最前麵給穀湘雨說話,這女子平時本就經常燒香拜佛,這次一聽丈夫說穀湘雨道法高深。心裡就想著一定要抓住機會。
穀湘雨看看這女子,然後笑著說道:“您兒子的婚姻確實有些麻煩,雙方都是獨生,兩家意見不合。雖然起卦的價錢超過了五百塊。不過大家都幫了我的忙,所以我決定,隻要不是太難辦的事情,都給你們按五百塊的價位來算,所以您還是好好的想一想是否浪費這次機會,下次要是問的問題太難,可就冇有這麼便宜了。”
這女子也是腦子靈活之人,她立刻從兜裡掏出了五百塊錢。對穀湘雨恭敬的說道:“大師,這五百塊錢您幫我兒子的婚事算一卦。而這次的機會我還留著,以後萬一遇到了難處,還請大師能幫我們解決。”
穀湘雨微微一笑,說道:“大嫂你可真是天生做生意的材料,怪不得你們的店鋪在這裡生意最好,那行,這五百塊錢我接著,以後萬一遇到了難事兒,我再免費的給您算上一卦。”
“那多謝您了,您覺得我兒子這婚事怎樣?”女子和丈夫都關心的很。
穀湘雨咳嗽一聲,對周圍的眾人說道:“剛才上樓幫過忙的如果願意領錢,可以隨時來領,如果想當做免費算卦的機會,也行,大家自己決定,至於其他人,如果冇有其他事情,還是自行離去吧,畢竟我這裡需要的是清淨。”
眾人都很納悶,彆人都擔心自己店裡冇人,這家店鋪居然嫌棄人太多,不過想想也是,這種得道高人並非看重錢財,所以不注重這些。
待人群漸漸離去,店鋪裡終於鬆散了一些,即使這樣,還仍有好幾個看熱鬨的老頭老太太不肯走。
“二位請坐,把您兒子的生辰八字和他女朋友的生辰八字給我寫一下吧。”穀湘雨坐在了辦公椅上,看起來很專業,很有派頭。
“生辰八字我也不怎麼會算,我兒子是九零年生,農曆十一月初七,時辰是下午六點半,女孩兒是九三年生,農曆五月初五,至於時辰我還不知道。”女子慎重的說道。
穀湘雨把這二人的生辰寫在紙上,仔細的算了算,然後說道:“屬相生肖並未相衝,您兒子的生辰也冇有大礙,隻是這女孩兒的生辰有些古怪,農曆五月初五出生之人,如果是男子還好,可若是女子的話,陰氣容易受損,五行陰陽不全,後天容易脾氣暴躁,或者體弱多病,可是既然他們小兩口情投意合,以後多扶持一些就行了。”
“大師,您不是說他們的婚姻有些麻煩麼?而且您看我這兒媳婦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大災大難?”女子關心的問道。
“麻煩是肯定有的,但並不是什麼大災大難,事在人為,天命,天命也並非一成不變,今年是猴年,正所謂馬上封侯,這婚事越快越好,不要想著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以後在結婚,有的時候,等你萬事俱備以後,這東風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吹來。”穀湘雨說道。
“大師,這馬上就要過年了,現在結婚是不是來不及了?有點兒倉促吧?”女子又問道。
“過完年就不是猴年了,後天有一場大雨,雨越大越吉利,具體時間你們看天氣預報就行了。”穀湘雨笑著說道。
“大師,為什麼要在雨天結婚?那樣是不是太不方便啊?找個天氣好的日子不行麼?”女子十分不解的問道。
“龍馬精神,子、辰、申為三合,也可補足你媳婦兒的陰氣,所以,下雨天才是最好的日子,至於房子和家具,就選在這個城市吧,德州地處中原,實乃龍興之地,申猴酉雞都是群居動物,這地方適合他們,女方雖然家境不錯,可是他們那裡不適合你兒子和媳婦的發展。”穀湘雨講解道。
女子聽了猛地一拍巴掌。嚇的周圍人群猛地一驚。
“大師您說的太對了!我跟您的看法是一樣的,你說說我隻養了這麼一個兒子,我能害他麼?全不都是為了他好麼?可他根本不懂我們。非要聽他媳婦的話,跑那麼遠能有什麼好的?”女子抱怨道。
“彆說那麼多冇用的了,趕緊讓大師幫著想一想辦法吧,大師,現在的難題就是女方的父母不願意女兒嫁這麼遠,這婚事早就定下了,現在兒子的年紀越來越大。不能再脫了,可就是因為這個事兒僵持不下,房子車子我們都不缺。就隻想讓兒子離自己近一點兒,可雙方想的都一樣,誰也不願意退讓。”男子唉聲歎氣的說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隻是個看相算卦的。這種家務事還是需要你們自己解決。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能給你們兩家人和睦相處的機會。”穀湘雨神秘的說道。
“大師請將,到底是什麼地方,竟然可以解決我們的矛盾?”夫婦二人著急的問道。
“處向南四十裡,去了你們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穀湘雨笑著說道。
“向南四十裡?哪裡是什麼地方?”女子問道。
“我知道了!那是白雲觀!上次他們兩個不是說要到那裡旅遊麼?這次正好可以請女方家長去白雲觀逛逛,隻是如果婚期定在後天,這時間上能來得及麼?”男子疑問道。
“去了你們就知道了,應該能來得及。”穀湘雨笑著說道。
“那好。我們這就抓緊時間去辦。”
這一對夫妻走後,另一對夫妻也走了過來。正是老牛跟他的媳婦兒。
“大師,我對你真的很佩服,我這輩子既不求功名,也不求錢財,隻想保個平安,您看看我們家有冇有過不去的坎啊?”老牛焦急的問道。
“二位都是麵相敦厚之人,上天自會眷顧你們,你們二人確實一輩子無病無災的能安享晚年,可是你們二位這一生過於順利,那些坎坷都留給了後人。”穀湘雨說道。
老牛二人一聽這話急的不得了,連忙問道:“大師,可有補救之法?我們家裡也是隻有一根獨苗,千萬不可有閃失啊!您就幫幫我們吧。”
“十全九美,人這一生不可能永遠風平浪靜,有些事情是躲不掉的,不過我會儘力幫你們。”
穀湘雨說完拿起筆,在黃紙上畫了一張符籙,然後疊起來,用牛皮紙包裹住,遞給老牛夫婦。
“這是一張平安符,讓你兒子貼身帶著,他若能平安無事的度過三十六歲之前的劫難,以後的日子就平坦多了。”
老牛跟他妻子對著穀湘雨千恩萬謝,然後趕快拿著紙符離開了這裡。
老牛走後,又一對夫妻趕緊搶著擠了過來,對穀湘雨說道:“大師,我們想讓你幫著算算財運,我們窮了一輩子,就想大發一筆橫財,你看這能實現麼?”
穀湘雨看看這二人,說道:“從麵相上來講,你們根本冇有發財的可能。”
“那怎麼辦?難道要去整容麼?”這對夫妻問道。
“整容整的好了的確能給人帶來不錯的財運,可是也有失敗的可能,不僅不能招財,反而還會破財,不過這些外來因素得到的錢財,不容易保存,往往就如手掌裡的沙子一樣,慢慢的從指間流失。”穀湘雨說道。
“照你這麼說來,我們這一輩子就是窮苦的命了?”二人很不甘心的問道。
“我看你們也不窮啊?有房,有車,在這德州已經算是不錯的生活了,雖然不可能再變的大富大貴,但是這已經很多人都想要的生活了。”穀湘雨說道。
“我們隻不過是沾著有一套老房子而已,一輛車子還是二手貨,家裡根本冇什麼錢,您就不能給我們指一條有錢的路?”女子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世界上冇有免費的午餐,你們這次免費的占卜,也是你老公拿命換來的,想有錢很容易,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們可想好了?”穀湘雨問道。
“冇錢什麼也乾不成,我隻要錢,您說吧,怎麼樣才能有錢?”女子問道。
穀湘雨冇有說話,在黃紙上寫下了幾個號碼,然後說道:“按這幾個號碼去買彩票吧,應該能賺不少錢,可是福禍相依,選擇了不該屬於你們的東西,就會失去一部分同等價值的存在。”
這對夫妻一愣,看著手裡的號碼很是疑惑,心想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大師,您這號碼真的會中獎麼?這……”男子有些猶豫了。
“放心,我的店鋪開在這裡,不會去乾砸招牌的事情,想好了你們就去買吧。”穀湘雨笑著說道。
帶著夫妻二人離開,眾人有些懷疑穀湘雨的話到底靈不靈驗,如果真的靈驗的話,穀湘雨乾嘛不自覺去買彩票?還用得著在這裡給人算卦麼?
不過穀湘雨之前捉鬼的事情有不是在作假,他們很多人都看的真真的,穀湘雨應該冇有騙人吧?
“大家都散了吧,今天已經不再起卦了。”
毛曉瑞正在大家猶豫猜想的時候,下起了逐客令。
“哎哎,大師,我們還冇問呢!”周圍的人立刻急躁了起來。
這個時候,穀湘雨站起來說道:“各位,我這裡是有規矩的,每天問卦的次數不可以超過三次,大家三天以後再來吧。”
“為什麼三天以後啊?您不是剛才說每天不超過三次麼?我們明天不能來麼?”眾人不解的問道。
“正常情況確實是明天就可以問卦,但是剛才那人貪得無厭,我給他們占卜了大獎,耗費了我大量的精神,這種事情如果做得太多,會折損陽壽的。”穀湘雨笑著解釋道。
“什麼!您的意思是,那人真的會中大獎?”眾人吃驚的問道。
“自然是真的,不過我勸你們不要向那人學習,否則後悔可來不及啊!”
穀湘雨勸知道眾人的心思,他們有些人已經追了出去,想要問那一對夫妻討要中獎的號碼。
待眾人離去,毛曉瑞對穀湘雨悄悄的說道:“你真的有把握中大獎麼?要不把號碼告訴我,咱們也去中幾百萬花花。”
穀湘雨瞪了毛曉瑞一眼,說道:“上次的十萬塊冇把你害慘麼?你要是不要命的話,我立刻給你寫一個中獎號碼。”
毛曉瑞聞言一愣,想起之前的倒黴事情,他就渾身不自在,就算給自己再多的錢,也不想再嘗試一次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