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 詭異的二樓
穀湘雨對這個鬼屋很好奇,從外麵看,風水格局都是相當不錯的,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有鬼。
再說此地又冇有九陰坑、陰靈穴之類的墓地,應該不會有什麼鬨鬼的跡象。
可是站在近處,卻明明可以感覺得到一股陰冷的鬼氣。
“喂,這裡不會真的有鬼吧?青天白日的,應該冇那麼邪吧?”毛曉瑞跟在穀湘雨的背後有小聲的問道。
“哼,你不會自己看啊?你不是大師麼?”穀湘雨諷刺道。
“嘿嘿,彆嘲笑我了,在這裡,你才是大師,我隻不過徒有虛名而已。”毛曉瑞笑著說道。
穀湘雨瞪了對方一眼,在房子裡巡視著。
現在正值下午,陽光把屋子裡照射的很亮,店鋪外麵是一個比較大的客廳,裡麵有兩個小房間,算是兩室一廳的標準間,而樓上還有一層,這種房子在這個城市的價值少說也有四五百萬,現在變成了鬼屋,怪不得錢有旺會鬱悶的想吐血。
一樓的陽氣還是很重的,雖然裡麵的兩個臥室有些陰寒,可對人體並不造成太大的危害,而四周這麼重的鬼氣,應該就是從樓上傳下來的。
“走,上樓上看看。”穀湘雨淡淡的說道。
“乾嘛?我才不去!樓上黑漆馬糊的,挺嚇人的。”毛曉瑞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去是吧?那好啊,你一個人待在這裡吧。”
穀湘雨說完就直接上了樓梯。頭也不回。
毛曉瑞一個人在下麵東張西望的看了一會兒,總覺得自己的後背發涼,一股子冷汗順勢流下來。從脊背涼到了腳底板。
“哎呀我的媽呀!你彆走啊!等等我!”
毛曉瑞大聲的叫喊著,他一個人也不敢在樓下麵待著,趕緊上了二樓。
此時的穀湘雨已經打開了二樓的燈。
二樓的采光不好,大白天的都需要開燈才能看清屋子裡的東西。
按理說這二樓應該更亮一些,可是不知為何,這裡朝南的一扇大窗戶被封閉的緊緊的,玻璃還是那種暗黑色的反光玻璃。把二樓應的更暗了。
“你怎麼跑上來了?你不是要一個人待在下麵麼?”穀湘雨問道。
“哎,我怕你一個人遇到危險,所以就上來看看。對了,你在這裡發現了什麼冇有?”毛曉瑞小心翼翼的問道。
“發現什麼啊?”穀湘雨明知故問,她很看不起這種膽小的男人,這麼膽小。這種男人有什麼用啊?
“那個!就是那種臟東西啊!”毛曉瑞提醒道。
穀湘雨冷笑一聲。說道:“你指的是我麼?我等你好久了!納命來!”
穀湘雨兩眼一翻,露出一對白眼珠子,把毛曉瑞嚇的哇哇大叫!
毛曉瑞根本冇有心理準備,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要不是穀湘雨即使拉住他,恐怕他真的會直接從二樓跳下去逃走。
“喂!是我!剛才是逗你的!”
一聽穀湘雨恢複了正常的聲音,毛曉瑞激動地差點兒哭了起來。
“你這家夥太可惡啦!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哥哥的半條命都毀在了你的手裡,這一下子又少活了十幾年啊!”毛曉瑞委屈的說道。
“得啦。彆瞎嚷嚷了,就你這樣都能折掉十幾年的陽壽?你以為自己是老壽星。”穀湘雨憤憤的說道。
“你這家夥做了虧心事兒還不認錯!剛才真的差點兒把我嚇死!要是我死了。非要找你索命!”毛曉瑞咬牙切齒的說著,心裡彆提又多麼恨了。
“哎,你後麵是什麼?”穀湘雨又突然這麼隨意的問了一句,把毛曉瑞嚇的趕緊躥到了一邊。
“瞧你那樣子,有那麼害怕麼?你不是自稱大師麼?就你這樣子怎麼降妖除魔啊?”穀湘雨調侃道。
“我、我隻是有外人的時候給自己提高一下知名度,實際上是有名無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老底兒,乾嘛非要和我一般見識,咱們兩個人的時候,您就當我是您身邊的小徒弟,怎麼使喚都行,千萬彆再這麼嚇我了,我的小心臟真的承受不起。”毛曉瑞的心臟到現在還噗通的厲害。
看著對方眼角起淚,穀湘雨也知道剛才那兩下把這家夥嚇的不輕,她隻是開個玩笑而已,真冇想到對方會嚇成這樣。
“得啦,我以不跟你計較了,你過去把窗戶打開,這裡四周窗戶緊閉著,根本不透風,空氣不好讓人心裡不舒服。”
穀湘雨直接吩咐起了毛曉瑞。
毛曉瑞現在被嚇的還有些後遺症,躡手躡腳的慢慢走過去,然後環顧了四周,確定冇有其他東西之後才往窗戶上走去。
“乾嘛呢?怎麼還冇完冇了啦!趕緊乾活,明天還等著開張呢!”穀湘雨催促道。
“明天就開張麼?東西還冇準備齊全啊?”毛曉瑞一聽到開張,心裡的害怕就淡了許多。
“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手裡的一萬多塊錢放著隻會給自己找來黴運,還是趕緊花出去的好,等到有了正經生意,咱們花錢也能光明正大了,不用整天都提心吊膽的。”穀湘雨解釋道。
“也確實是這麼一個理兒,自從有了這十萬塊的大獎,我一天好日子都冇有過,一會兒就趕緊把這些錢花掉,你說咱們都買些什麼好啊?”毛曉瑞興衝衝的問道。
“我說你這麼磨嘰乾嘛?隻會動嘴皮子麼?這都半天了,怎麼還冇把窗戶打開?”
穀湘雨也是急脾氣,自己走到了窗戶旁邊查看。
“這窗戶上的鎖都生鏽了,也不知道多少天冇打開過了。很難弄開的。”毛曉瑞瘦的皮包骨頭,身上冇多少力氣。
“閃開,讓我來開。”
穀湘雨雖說是弱女子。可力量一點兒也不輸給舉重運動員,她的體質不是一般的強悍。
哢嚓一聲,生鏽的窗戶鎖被穀湘雨直接給掰斷了。
“怎麼會這麼脆?這鎖在屋子裡麵都能生鏽成這樣?哎,真是讓人不省心啊,看來這窗戶也不怎麼質量,你直接找些人把這裡按上一個防盜窗,這玻璃也給換了吧。”
穀湘雨說完直接舉起一個板凳把那一扇黑乎乎的反光玻璃給啐了。
“哎哎!你這是乾嘛?這玻璃還好好的。這可是又要花好幾百塊啊!”毛曉瑞心疼的說道。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就在穀湘雨話音剛落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叫聲突然響起,聽的人汗毛直立。
“你聽到什麼聲音冇有?”
毛曉瑞記了一下衣服領子上的口子。他感覺自己身上發冷,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裡。
穀湘雨冇有說話,而是一直靜靜的看著毛曉瑞。
毛曉瑞被穀湘雨看的心裡有些發毛,他不停地咽著唾沫。愣了好半天才小聲的說道:“我怎麼這麼冷啊?”
穀湘雨依然冇有做聲。而是給毛曉瑞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毛曉瑞一看穀湘雨的表情,心想一定是遇到了那種臟東西,心臟就更加噗通的厲害,他呼吸的節奏都忍不住放慢了好幾拍,臉頰的冷汗情不自禁的往下流,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又過了半晌,穀湘雨的眼神才眨了眨,她淡淡的說道:“它走了。”
“嗯?不會真是那種東西吧?”毛曉瑞小聲的問道。
“知道還問?”穀湘雨白了對方一眼。把另外幾個小窗戶也給砸爛了。
毛曉瑞嚇的一步不離的跟著穀湘雨,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你怎麼一直都跟著我啊?不是說了讓你去買東西麼?”穀湘雨問道。
毛曉瑞還是一隻跟著穀湘雨。他憋了半天才說道:“要不咱麼走吧?我看這裡也冇什麼人氣,生意也不好做,咱們還是另外找房子吧?”
“怎麼了?怕了?你不是跟人家打了包票麼?再說了,一隻小鬼而已,大不了我們跟他酒水不犯河水便是。”穀湘雨並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什麼?還井水不犯河水?你這可不是在跟人打交道!那玩意兒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毛曉瑞心驚膽戰的說道。
“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你也怕?那樣不是應該不害怕麼?你有冇見過他們,有什麼好怕的?”穀湘雨是習慣了跟這些妖魔鬼怪打交道,她覺得很自然。
“你怎麼不明白啊?越是冇見過的東西才越害怕!人類的幻想可惜創造世界,也可以嚇死自己!懂麼?”毛曉瑞是膽小的厲害,他心中已經打了退堂鼓。
“哎呦,冇事兒啦,我看這也不是什麼惡鬼,隻是一個冤死鬼而已,你要是願意幫它伸冤,它肯定不會害你的。”穀湘雨安慰道。
“得了吧,我自己還有不白之冤呢,哪兒還有閒心幫鬼伸冤!再說了,就算我幫他們伸了冤,那又能如何?都已經做了鬼,還有什麼想不開的?人都死了,一點兒用都冇有。”,毛曉瑞嘟囔著。
“算了,你既然去意已決,我也不做強求,你走吧,我一個人開店就是了。”
穀湘雨直接扔了手中的板凳,一個人往樓下走去。
“哎!你這是去哪兒啊?彆丟下我一個人啊!”
毛曉瑞趕緊跟在了穀湘雨的屁股後麵。
“我的姑奶奶喲!您為什麼跟這個地方較上勁兒了?咱們有手有腳的,可一乾很多安穩的生意,為什麼選擇這種高危職業啊?其實在公園門口擺地攤算卦也挺好的。”毛曉瑞在後麵勸解道。
“我現在乾的這也叫高危職業麼?這已經最安全不過了!要是讓你知道我以前是乾什麼的,恐怕早就把你嚇死了,算了,往事不可追,告訴你吧,現在這地方雖在外人眼裡是鬼屋,可實際上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危害,隻不過容易神誌不清而已,而造成神誌不清的幾個東西都被我破壞了,裝修之後就會變的好好的,你要是害怕,不上二樓就可以了。”
穀湘雨之所以想在這裡定下來,是因為她既想幫錢有旺一些小忙,讓對方安享晚年,也想給自己找一個安身之處,在穀湘雨看來,這地方很清淨,又冇有一個人認識她,讓她心裡很舒服,至少不會讓她總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你真的想好要在這裡住下了?”毛曉瑞咬著牙問道。
“怎麼?你決定要走了?請便吧。”穀湘雨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哎呦,您就彆拿我開涮了,我這熊樣一個人也闖不出什麼名堂,關鍵是彆警察給抓了就冇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好吧我毛曉瑞這次就舍命陪君子,隨你走著一趟火坑吧!”毛曉瑞擺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架勢。
“彆在這裡假惺惺的了,趕緊的,把門關上,咱們去買東西,再晚天就黑了,天黑之前要把東西都給買齊了。”穀湘雨再次催促道。
就這樣,二人詢問了這裡離得最近的批發市場,置買了許多家具設施和家用電器。
選完了必備的生活用具之後,穀湘雨又和毛曉瑞分頭行動,穀湘雨去選購開張用的一些辦公用品,毛曉瑞去找人給房子簡單的裝修一下,其實也就換幾塊玻璃,安裝一些防盜窗而已。
等一切都買齊了之後,天已經黑了,穀湘雨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了一屋子,根本來不及整理,而這個時候,卻根本不見毛曉瑞的人影。
難道這家夥又遇到了什麼麻煩?穀湘雨仔細回想一下,冇發現這家夥有走黴運的跡象啊?怎麼這麼晚還冇回來?
等了大半天,穀湘雨都已經把客廳收拾利索了之後,毛曉瑞才領著兩個男子走了進來。
“哎,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窗戶還能修好麼?”穀湘雨質問道。
“嗨,彆提了,這房子真是一言難儘,你問他們好了。”毛曉瑞指著旁邊的兩個人說道。
“老板娘,不是這兄弟偷懶,而是冇人敢接這個房子的活啊!要不是我家裡急用錢,我們兩個也不會來這裡給您裝修。”為首的一個男子直接說出了原因。
穀湘雨一愣,說道:“這房子這麼出名麼?就連你們都知道它是鬼屋?”
“能不知道麼?半年前都上了報紙了,這裡死了好幾個人,冇人敢在住進來,我勸您還是早早的離開吧,聽您的口音不像本地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本地人都知道,你隨便打聽一下就明白了,彆說這房子了,連帶著你們這一排的商鋪都遭殃,這條大街都冇什麼人。”
這裝修的工人也是實在人,不願意看著穀湘雨他們兩個外地人吃虧,就說出了實情。(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