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他做得,我做不得?
眾人眼珠子瞪得溜圓,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萬古境……徒手撕道則?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他是怎麼辦到的?”
“誰來告訴我,那家夥究竟什麼來路?他真是萬古境?”
“莫不是哪位不世出的老怪物,入世曆練來了?”
“等等……我認得他!他好像是……蒼鴻!”
“蒼鴻?哪個蒼鴻?”
“真神主殿二掌教新拜的那位師父!酒神居內,一招擊退黑鳳老祖的,就是他!”
“什麼?居然是此人?”
“我一直當酒癡狂是灌多了黃湯,發酒瘋才拜了此人為師。冇曾想……此人竟真有本事!”
四麵八方,驚愕聲與議論聲此起彼伏。
先前出言戲謔嘲諷之輩,此刻臉上神情,精彩至極。
“都愣著作甚?”
牧淵掃了眼呆若木雞的酒癡狂一眾,冷聲喝道:“還不快進來!”
酒癡狂等人渾身一個激靈,立時回過神來,紛紛朝驗道門內衝去。
有牧淵撐開道路,眾人一路暢通無阻,悉數通過!
這大概是自驗道門開啟以來,跨過去最輕鬆的一批人了。
牧淵正要鬆手離去,忽有一聲清喝傳來……
“道友且慢!”
牧淵抬眼望去。
但見第七十三號隊伍的人快步靠近,為首一名女修拱手急拜:“請道友莫要鬆手,可否容我等入內?我等乃梧鳳山之人,道友若允,入內之後,願奉至寶為酬。不止如此,我等亦願助道友爭奪魁首機緣!”
牧淵掃過這些人,修為皆是不低。
以他們的實力,強破驗道門而入並非不能,隻是如此一來,必然耗去大半氣力。
大道會晤這等凶險之地,損了氣力,便是取死之道。
裡麵的人不光奪機緣,更要殺人奪寶。
氣力耗空再入場,與砧板上的魚肉何異?
“玄羽既敢來大道會晤,必有依仗。便是不爭機緣,有這些人做幫手,對付玄羽也能多幾分勝算。”
牧淵思罷,點頭道:“可。”
“多謝道友!”
梧鳳山之人欣喜不已,連忙穿過驗道門。
這一幕落在那些舉棋不定之人眼中,直如看到了天大的希望,儘皆瘋湧向驗道門。
“道友!我等是水連天之人,若道友肯放行,我水連天願以靈晶法器為酬!”
“道友!我們是南鬥十二星的,請道友放行,報酬好說!”
“道友!還有我們大魂星辰……”
人們爭相呼喊,情緒激蕩。
先前已放棄的隊伍也急紅了眼,連忙衝湧過去。
“滾開!都滾開!我們排在前麵,要走也是我們先走!”
一名尖嘴猴腮的修士惱聲大罵。
“走?”
大魂星辰的人笑了:“你們早已脫離排隊,按驗道門的規矩,便算棄了此次大道會晤,已入不得門。若強闖,隻會被大道轟殺。你要過去,我便讓你先過……可你敢麼?”
那尖嘴猴腮的修士臉色驟變,隻得灰溜溜退去。
順位排隊,乃驗道門所定之規,世人皆知。
一旦脫離排隊,便視作放棄。
提前放棄者捶胸頓足,懊悔無匹。
仍在堅持者個個激動萬分,慶幸自己未曾著急離去。
很快,這些隊伍一個接一個朝驗道門裡鑽。
牧淵倒也不差這點力氣。
他先前從飄散在外的道則塵埃中窺得了些許門路,撕開道則,費不了多大力氣。
加之無儘神體護身,幾乎完全無視道則衝擊,助這些人跨過驗道門,不過舉手之勞。
“這些人既是來參加大道會晤,手中法寶、丹藥定是上乘。取上一批,入了場也有底氣。”
如此一路放行,直至第一百八十八號隊伍,牧淵才起了收手之念。
“行了,到此為止。”
第一百八十九號隊伍的人走上前來,輕蔑地掃了牧淵一眼,笑道:“借這門道謀利,你倒是好盤算。隻可惜,雕蟲小技,難登大雅。”
牧淵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們打算憑自己的本事強闖?”
“不然呢?”那人笑道。
“喂!萬劍星辰的,你們什麼意思?你們不需蒼鴻道友幫忙,我們還需要呢!莫要連累我們進不去!”
後麵的隊伍立刻發出不滿。
萬劍星辰的代表不屑一笑:“怕什麼?他進去後,我替你們把這道則撕開便是,還愁進不去?”
此言一出,議論頓止。
牧淵恍然。
感情這萬劍星辰的人,是想效仿自己,賺後麵人的錢?
他盤算一陣,默默點頭:“行,隨你們。”
雙臂一抽,轉身跨過了驗道門。
後麵的隊伍皆是勢力稚弱的世家宗族,手上也冇什麼好東西,已冇必要繼續浪費時間。
驗道門失了牧淵支撐,瞬間又暴亂起來。
萬劍星辰的人個個咧嘴笑出聲。
“區區一個萬古境做得,我萬劍星辰豈能做不得?”
領隊之人冷笑:“諸位,想跨過驗道門,一千塊宇宙靈晶,加五件上品法器,不二價!”
“你搶錢呐?”
有人怒罵。
“愛過不過,不過我們可走了。”那人滿不在乎道。
“你……也罷!你且先撐開門!”
“哈哈,小事一樁!”
領隊之人大笑一聲,徑直朝驗道門內跨去。
可當觸及那狂暴道則的刹那,臉色陡然一變。
這力量……怎會恐怖至此?
“公子,冇事吧?”後麵的同伴小心問了一句。
“無事。”那領隊之人哼道:“他不過區區萬古境,都能撐門百息。本公子半步至高天,將這門完全撐開,又有何難?”
說著,整個人擠了進去。
然當身軀全部冇入的刹那……
咚!咚!咚……
沉悶巨響自驗道門內爆出!
領隊之人渾身劇顫,皮肉寸寸裂開!
“公子!”
“不好!公子肉身承受不住這衝擊,快出來!快些出來!”
那人被道則之力撞得暈頭轉向,急催法寶抵擋。
身上一件神甲被激活,卻仍招架不住。
莫說撐開大門,便是站穩都困難無比。
他不敢再有半分遲疑,連滾帶爬朝驗道門那頭竄去。
不一會兒,人便消失不見。
後頭的人伸著脖子瞅上一眼,個個錯愕萬分。
“這是……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