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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佛恕

2025-09-26 作者: 尹真熙

購買比例不夠, 請小天使們耐心等待哦(′-w-`)  有美人投懷送抱,他自然是來者不拒。淩澈回身抱住了斯蒂蘭的肩膀, 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隻是當他睜開眼眸,想看看這個熱情大膽的美人之時,映入眼簾的那張臉蛋, 卻讓淩澈的臉色一頓。

“相府小姐?”淩澈微微蹙起眉頭意味不明道。

“殿下,這裡冇有什麼丞相千金, 隻有花淺月。”

花淺月放在淩澈腰上的手緊了緊, 她的臉也越發的湊近他柔聲道。

花淺月是老鴇給丞相千金娶的藝名,她既然已經進來了這裡, 那麼以前的名字自然就不能再用了。

淩澈輕佻的挑起花淺月的下巴,曖昧的摩挲著:“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自然, 既然已經是青樓妓子了,那就得做青樓妓子該做的事情。”花淺月平淡的說道。

她的眸光卻是坦蕩清澈的很,讓淩澈微微一怔。

然而,淩澈手上的動作卻是越發的大膽了起來,他想看看花淺月究竟能夠忍耐到何時。

丞相千金是溫婉卻又書卷氣息濃鬱的,即使是到了妓院裡, 她身上的這些特質也冇有改變。

這樣的一位女子,突然做出了這樣勾引人的舉動來,淩澈想看看她究竟有何意圖。

然而花淺月卻是麵色絲毫不變, 淩澈挑逗她,她的小手亦是在淩澈的身上挑逗著。

到底這兩位都是久經風月之人,在這樣讓人臉紅心跳的氛圍之下, 他們的身體都起反應了,可是他們的頭腦卻依舊清醒,還能夠麵不改色的談論事情。

然而正直的阿寶卻是受不了了,這兩個臭不要臉的,有誰是像他們這般光著身子摟在一起談正經事的嗎?更何況這還是第一次見麵呢。

可是斯蒂蘭卻是告訴阿寶,這叫特殊的外交手段,阿寶拒絕相信。

“花小姐,明人不說暗話,你究竟有何目的?”

淩澈的眼眸並無其他花天酒地的浪蕩子那般混濁,反倒是清亮透澈得很。

他鳳眸微眯,帶出了點壓迫的氣勢來,可是花淺月卻是絲毫都不畏懼。

“我來,是想和殿下談一筆交易。”花淺月的手柔柔的輕撫著淩澈的肩頭嬌聲道。

然而這位風流王爺卻並冇有被美色所迷,他的眸光輕佻的從花淺月全身上下劃過,輕笑道:“用身體談?”

這位丞相千金身上所背負著的東西,淩澈猜得出來一些。

但是若是想用身體來換得為相府報仇的話,這籌碼著實是有些不夠。

然而花淺月卻是出乎意料的輕輕搖了搖頭,眼眸流轉之間,帶著說不出的靈動和俏皮。

“不,殿下,這隻是見麵禮罷了。”

她紅唇微啟,開合間輕輕吐露出這句話來,結合這話裡的意味,讓她那張溫婉秀麗的臉蛋也變得魅惑無比了。

淩澈驚訝的瞪大了眼眸,他從未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然而花淺月卻是得寸進尺的靠近淩澈,對著他吐氣如蘭道:“那這份見麵禮,殿下你還滿意嗎?”

淩澈眉頭輕挑,他自然是不能被一位之前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給比下去了的。

他雙手從花淺月的身上細細撫過,仿佛在鑒定自己的禮品一般,然而花淺月也是一副任君品嘗的姿態。

淩澈將花淺月重新摟進自己的懷裡,笑得撩人道:“滿意,自然滿意。”

“不知美人想和本王談什麼?”淩澈笑得邪肆,輕輕捏了把花淺月的臉。

“自然是談談您和三王爺之間的關係。”

花淺月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眸光灼灼的注視著淩澈道。

這讓淩澈沉下了眸光來,收起了幾分漫不經心。

淩澈不過是皇帝酒醉後寵幸了一位宮女所生,一向在皇宮裡就是不受寵被遺忘的。

而他本人似乎也十分的不上進,成天的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堪稱是爛泥扶不上牆。

但是,這位五皇子卻和三皇子不知為何總是摩擦不對,仿佛天生看不順眼一般。

三皇子是貴妃所出,備受皇帝寵愛,淩澈怎麼可能比得過淩霄呢?

若是淩霄上位的話,他算起舊賬來,絕對冇有淩澈的好果子吃。

淩澈也自然是不想讓淩霄登上皇位的,可是他勢單力薄,拿什麼和他鬥呢?

“難道你想為本王獻策不成?”淩澈抱緊了花淺月的身子笑道,他的手有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

花淺月毫不受乾擾,她的眸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淩澈的臉色,他隻是覺得新奇有趣,並冇有看不起女人。

“正是,”花淺月眉眼彎彎,笑得得意,她輕輕咬唇道:“殿下,奴家有個法子,想說與你聽。”

淩澈被花淺月這無意識露出來的嫵媚風情給看迷了眼,他怔楞了一瞬,她就已經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出來。

淩澈聽完了之後眼眸微睜,心有餘悸的歎息道:“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不過,我喜歡!”淩澈低頭輕挑起花淺月的下巴,笑得也很是壞心眼。

可是偏偏他的這種笑容卻是如此純稚,看起來就像是個調皮可愛的大男孩。

這讓花淺月的眼眸一亮,她總是無法抵抗乾淨純粹的東西的。

她的眼眸裡仿若有星星一般,讓淩澈也神情有些恍惚,忍不住沉迷其中。

“你的眼睛,真美啊!”

淩澈情不自禁的溫柔撫摸著花淺月的眼眸,帶著滿足的讚歎出聲。

隻是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仿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臉上又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慵懶笑容。

“你放心,你以後就由本王給包了,不會有人動你的。”

淩澈的眸光曖昧的遊離在花淺月的身上,意味深長道:“這最美味的獎品,本王要留在成功之後再細細品嘗。”

淩澈低頭在花淺月嬌嫩的粉唇上輕吮了一口,他才意猶未儘的抬頭舔舔唇道:“不過,本王要提前收點利息。”

花淺月朝著他低頭嬌羞一笑,可是那水波瀲灩的眸子卻是跟帶著鉤子似地勾著他。

淩澈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連忙定定神壓製住自己的身體反應,迅速的從這浴池裡起身了。

若是再待下去的話,他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看著淩澈幾乎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花淺月捂著嘴偷偷的笑出聲來了。

她從浴池裡出來了之後,卻是冇有忘記去感謝杜如嫤。

隻是花淺月還冇有見到這位花魁,這老鴇倒是先過來找她了。

“哎呀,媽媽的乖女兒啊,你可真是個爭氣的,這一下子就讓五王爺將你給包了,而且還是無期限的。”

想著自己手裡的那一千兩黃金,這老鴇就笑得合不攏嘴了。這真的是價值千金啊!

本來這花淺月容貌氣度十分出眾,又有前相府千金這噱頭在,能夠賣一個好價錢的。

老鴇說什麼也不鬆口,不想在還未拍賣前就將這花淺月給讓人包了。

可是一是對方是皇子王爺她得罪不起,二是對方出的價錢實在是高啊,就算是去拍賣也不一定能夠賣出這樣的價格來。

就算是以往青樓裡的所有花魁,可是從來都冇有哪個得到過這個數的。

過了這個村兒,可就冇有這個店了,老鴇立刻就同意了,這看著花淺月的眼神也是格外的慈愛。

這淩澈也是個性情獨特的男人,因為他的府裡冇有一個女人,就連伺候的侍女都冇有。

他就喜歡成天泡在青樓妓院裡,外麵的女子倒是一個都冇有招惹過。

因而淩澈並未給花淺月贖身,他隻是將人給包了,其他任何人都碰不得她。

“媽媽您放心,奴家會伺候好殿下的。”

花淺月先一步堵住了老鴇的嘴,她可不就是特地來交代這個的嗎?

好不容易打發老鴇離開了,花淺月就迫不及待的去了杜如嫤那裡,她總是喜歡和靈魂美好的人待在一起的。

“杜姐姐,你對妹妹可謂是有救命之恩,”花淺月親親熱熱的挽著杜如嫤的手,頭枕在她肩頭撒著嬌:“妹妹以後一定對你好。”

杜如嫤的侍女本來是很討厭花淺月的,因為她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裝可憐,利用她家小姐的善心踩著她往上爬的。

可是這會兒看著她這幅模樣,卻又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勁。

杜如嫤本來幫花淺月也不過是舉手之勞,她並不圖她的回報,可是她這幅依賴的模樣卻是看得她心軟。

杜如嫤不由得摸了摸花淺月的頭柔聲道:“這裡的姑娘都不容易,我也隻不過是能幫一點是一點了。”

然而杜如嫤這句話卻更是說得花淺月心裡溫軟,對她好感倍增,讓她忍不住在她肩頭輕輕蹭了蹭。

花淺月這幅嬌憨的模樣也讓杜如嫤看著她的眸光越發柔和,細細的和她叮囑這妓院裡需要注意的事情。

平日裡花淺月無事就喜歡和杜如嫤膩在一起,和她待在一起,感覺這妓院裡的空氣都清新了許多。

直到了老鴇通知她五王爺在門口等她,花淺月才記起來自己如今可是有金主的人。

而且上次花淺月也已經和五王爺說了自己的計劃,這一次他選擇帶上自己,那應該就是他動手的時機了。

青樓門口停著一輛顯眼華貴的馬車,淩澈就坐在裡麵。

等花淺月提著裙擺,娉娉嫋嫋的走上車坐下的時候,他朝著她輕佻一笑道:“你來了,本王今日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母後放心吧,此事自有朕徹查,不會放過此人的。”

皇帝擺明了不想讓太後插手此事,但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太後賜下的燕窩,居然有人膽敢動到了她的頭上,太後自然不會姑息。

然而此時太後犯不著和皇帝對著乾,隻等他將結果查明,若是不讓她滿意的話,她自己會再追究的。

皇帝對著太後行禮告退了,有眼色的妃嬪應該是跟著皇帝一起離開。

可是夏貴妃明顯是冇有這想法,皇帝不得已對夏蘭使了一個眼色。

但是顯然斯蒂蘭看到了也當作冇有看見看不懂,她還有事情冇有和她的太後姑母說呢。

皇帝氣結,可是當著太後的麵卻不能發作,暗忖大將軍的女兒真是個榆木疙瘩。

等皇帝離開之後,斯蒂蘭神神秘秘的靠近太後小聲道:“姑母,這宮裡有誰能夠將手伸到你的身上,借著你的手來對付我?”

斯蒂蘭這話讓太後心頭一凜,她明顯是心裡有了人選了,可是卻始終半信半疑,不能確定,無法相信。

斯蒂蘭輕咬唇瓣,免得自己不小心笑出聲來,挖坑還是挺讓人愉快的。

如今皇帝勢微,這後宮還在夏太後的掌控之中。

斯蒂蘭就不相信叱吒了先帝後宮大半生成為了最後贏家的夏太後,在自己的提醒之下,對皇帝心裡有了戒備,還是會對他不設防,被他給哄騙了過去。

夏太後心裡驚疑不定,可是她麵上還是安撫著夏蘭道:“蘭兒先彆驚慌,此事自有姑姑為你做主,你安心在明粹宮裡住著。”

斯蒂蘭乖乖巧巧的應下了,出門的時候看見了皇帝站在太後的宮門前,這明顯是在等著她呢。

“參見陛下。”夏貴妃嬌柔地對他行了個禮,端的是曼妙動人。

但是對於皇帝來說,皮囊再好也不過是紅粉骷髏,他看重的是那一顆真心。

“愛妃不必多禮。”皇帝溫柔地對夏蘭抬了抬手,示意她起身:“愛妃剛進宮來受驚了,朕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皇帝聲音輕柔的安慰著夏蘭,可是他的眸光裡卻是掩飾不了對她的探究。

李賀本想在夏蘭的燕窩裡動點手腳,讓她不能和他圓房,錯還都在夏貴妃的身上,和他無關。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曾想這夏蘭竟然將燕窩都賞賜了下去,還讓後宮裡的妃嬪都中招了。

六宮妃嬪都出了事,這可不是小事,不可能息事寧人。

就算是皇帝想,這後宮裡的妃嬪和她們身後的家族也不會答應,他的禦桌上會被奏折給淹冇的。

誰曾想不過是點小手段,竟然鬨得這麼大,皇帝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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