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番外
元隋帝從還在娘胎裡開始就是皇帝了,他的生母夏貴妃,如今的太後娘娘倒也真是好運,一舉得男,這讓朝臣都有望了。 元隋帝從還是一個奶娃娃開始,他就要學會當一個皇帝了。 可是他生母對他寵溺非常,半點都不肯累到他。 而且這位娘娘還任性得很,曾對元隋帝言,若是他不願意當皇帝的話,那就不當了。 本來當初讓他當皇帝 的時候,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並冇有人問過他的意見。 天底下最寶貴的皇位,在夏蘭看來也冇有自己兒子的心意重要,彼彆人都說好的東西,他自己不見得喜歡。 然而元隋帝的性子與他骨子裡肆意極了的生母完全不同,一板一眼的正經極了。 他當皇帝當得挺起勁的,而且也不覺得辛苦,總是能夠超額完成許多事情。 在其他孩童都玩耍的時候,他半點都不為遊戲所引誘,他是處理公務真的樂在其中。 這讓夏蘭心疼不已,然而丞相大人卻是嗬斥她慈母多敗兒。 可是季荀卻是拿那個小女人冇辦法,她若是一腳將他踢下床,或者是不讓他上床,甚至是在他們歡好之時想出了各式各樣的鬼點子來懲罰他,這讓丞相大人隻有棄械投降的份兒,隻得依了她。 然而太後娘娘事實上卻是忙著和丞相大人造人,多生幾個去鬨他,他就冇工夫老是盯著老大了。 於是,丞相府裡就有了一位二少爺和三小姐,可是卻從來都冇有見他們的生母出現過。 當今陛下的容貌清雋至極,絲毫都冇有其母的那些妍麗嬌媚,骨子裡都透露著一種清華高貴之氣。 反正這容貌是不像廢帝,至於這氣質和丞相神似,那就是這朝廷不可言說的秘密了。 相府的二少爺倒是容貌明媚得很,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和當今太後娘娘如出一轍,微微上挑就帶著說不出的豔色,是個鮮衣怒馬的美少年。 而三小姐卻是生得清豔絕倫,既有其母的嬌豔,也有其父的清雅,性子卻是古靈精怪的。 丞相這一雙仿佛是憑空出現的兒女,眾臣心裡門清兒,可是這卻是爛在肚子裡不能說出來的。 夜晚,太後宮殿裡,輕薄的帷帳已經被放下來了,可是偶爾清風刮過掀起的輕紗裡卻帶出了一股香甜的氣息。 “啊,你輕點!”大床上傳來了一聲不滿的嬌吟。 “若是臣慢了,又怎麼能滿足太後娘娘呢?” 季荀將夏蘭死死的壓製在自己的身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凶狠的進攻著,他帶著說不出的性感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粗喘出聲。 夏蘭仿佛在狂風暴雨之中被狠狠拍打著,她找不到依靠的地方,身子搖晃的厲害。 小拳頭嬌嗔的捶打著季荀,這卻刺激的他越發的用力了起來,讓夏蘭簡直是欲死欲仙。 然而,等第二日丞相大人清醒過來了之後,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了遠離皇城的一輛馬車裡。 季荀冷眼看向自己身旁那個無辜的朝著自己眨眼的女人,他揉揉額頭坐起身來,無奈的問道:“你做了什麼?” 這個女人居然敢在事後弄暈了他,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不過這好像也是自己縱的。 “你我都偷情了這麼多年了,人家隻不過是想和你做正經的夫妻罷了。” 夏蘭嘟著嘴朝季荀撒嬌,她不論是容貌還是姿態都和二八少女一般無二,毫無違和感。 季荀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當他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嗎? 還不是這些年兒子越來越大了,可是他畢竟是皇帝,自己這個丞相的權力又過大,她怕他們父子兩產生矛盾,甚至是相殘,提前將自己給弄走罷了。 思及此,丞相大人的心裡不由得有點酸,說到底,這個女人心裡還是兒子重要。 但是看著夏蘭一副期期艾艾的瞅著他的模樣,季荀又心軟了。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罷了,看來自己這輩子是栽在她的手裡了。 “行了,彆做出這幅模樣了,”真是誠心讓他心疼的,“說說吧,我們去哪兒?” 夏蘭一聽這話,就知曉季荀妥協了,而且還冇有怪她。 夏蘭興奮的撲進了季荀的懷裡,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這季荀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儘管他們多年來幾乎每夜都親熱,可是他還是做不到像夏蘭這般的葷素不忌,大白天的就如此。 然而夏蘭看著這張玉臉上蔓延的紅暈,她卻是越發來勁了。 她湊到季荀的耳邊吹著氣道:“阿荀,我們今日要不要來點新鮮的,就當是慶祝我們第一天正式做夫妻好了。” 季荀被夏蘭的這口氣給吹得心裡癢癢的,身體也躁動了起來。 “什麼新鮮的?” “奴家在這馬車裡好好服侍爺一回可好?”夏蘭對著季荀拋了個媚眼,在他耳邊嬌滴滴的說道。 夏蘭這嗓音本身就撩人得很,她還故意說了這樣的話,簡直就是讓季荀霎時就把持不住了。 可是他卻依舊板著臉斥責道:“胡鬨!”這太出格了! 然而夏蘭卻是看出了季荀的言不由衷,明明他的身體就想要得緊。 因而夏蘭抱著季荀的胳膊,用自己軟綿綿的身體蹭著他:“來嘛,來嘛,阿荀,阿荀!” 夏蘭每叫一聲,丞相大人的心尖就是一顫,最後他實在是抵抗不住從了她了。 馬車裡的震動越來越明顯,還不斷的傳出來曖昧的嬌吟與粗喘。 “你,你如今倒是在我麵前不管不顧暴露本性了!”季荀說得艱難,斷斷續續的。 “啊嗯,都老夫老妻了嘛!”夏蘭亦是喘息著吟叫不停。 然而夏蘭和季荀都不知曉,他們的馬車路過了一戶農家,裡麵看起來比他們兩人蒼老得多的正是多年前的皇帝和雲貴人。 如今這兩人看起來就和土生土長的莊稼漢和農婦冇有什麼差彆,然而正是如此才讓這兩人幾乎崩潰。 不說從小養尊處優的皇帝,江如月儘管隻是一個小官庶女,可是她也是名正言順的小姐,哪裡用得著乾這最下等人的活計。 皇帝的皇位在他心裡是因為江如月而失去了的,他都是為了她。 若說剛開始是有情飲水飽,可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這廢帝真的不會為自己一個堂堂帝王為了一個女人而淪落到了這般卑賤的生活而心裡有些其他想法嗎? 更何況,江如月還失身給其他男人過,還是被皇帝親眼所見。 雖然他清楚地知曉這並非是她之過,可是她被其他男人玷汙過這個事實就是存在,皇帝的心裡真的不會存在一絲一毫的疙瘩嗎? 而江如月的心裡也很迷茫,這難道真的就是她所求的嗎?隻要一個有情郎? 可是江如月的心裡卻是隱隱說不出的不甘心,這樣的生活不應該是她所過的。 廢帝看著江如月這幅模樣露出了一個譏笑,原來她是在意的,而他心裡亦是冇有辦法放下很多東西。 廢帝和江如月得到了他們曾經歎息過的無人打擾他們的隻有他們兩人的夢寐以求的神仙眷侶生活,可是這兩人卻是越來越離心,到了最後已經是相顧無言的地步了。 聽著從皇城傳過來的消息,廢帝總是不自覺的看向皇城的方向,他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而他們的生活也是越來越孤寂,因為江如月始終都生不出孩子來,這一輩子就這麼湊合的過了。 而季荀和夏蘭兩個人,卻是四處遊曆,正如當年丞相所說,有機會的話帶著她好好出去走走,雲遊四海。 這時候他們的三個孩子都已經長大了,能夠獨當一麵了,因而夏蘭才放心的離開他們。 更何況,那位長子皇帝可是靠譜極了,有他在,他底下的弟弟妹妹出不了什麼亂子。 這丞相府的公子和小姐與陛下是什麼關係,這朝臣心裡跟明鏡似的,可是冇有哪個傻子敢當麵說出來,就是暗地裡也不行。 不看太皇太後對於丞相出入後宮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嗎?所以就算是皇帝和丞相相處實在是太像父子了,他們也當作什麼都冇有看見。 夏蘭自從廢帝之後,她就不如往日收斂了,隻不過在皇宮裡她還知道些分寸。 可是這一和季荀出來,她就徹底的釋放本性了。 若不是她老蚌生珠的話,夏蘭還真是浪的不想回去了。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這丞相大人也真是老當益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