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076
伊蒂歐走進阿斯加德, 隻覺得自己從蘇醒至今, 終於來了一個比較正常的地方。這是一個很美的國家, 外圍一側是層層疊疊的山脈, 另一邊是彩虹橋和湖泊, 靠近彩虹橋的是城鎮，山的旁邊是宮殿。
阿斯加德的城鎮與伊蒂歐印象中的中土人類國家有點相似，還保持著對於人類來說的中世紀、文藝複興的複古風格。她雖然第一次來，但是依然能夠分清小鎮中的一些門麵是石匠、鐵匠等等的工作場地。
隻不過……這麼美麗的小鎮, 卻一個人都冇有。伊蒂歐那麼好的聽力，隻能聽見空曠的風聲, 以及跟在他們身後的洛基和索爾。
“為什麼這裡一個人都冇有呢？”伊蒂歐奇怪地問。
索爾和洛基互相對視一眼, 他們都在想海拉會如何遮蓋事實, 答複伊蒂歐。
“他們怕我, 所以跑了。”冇想到, 海拉牽著伊蒂歐, 一臉平靜地說。
“為什麼他們害怕你？”
“因為我是個強大的壞人。”海拉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準確。
索爾&洛基：這麼社會的嗎？？直接說實話？
伊蒂歐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但她還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如果你是壞人的話，我該害怕嗎？”小精靈又問。
海拉覺得, 相比於伊蒂歐長大後的溫柔內斂, 她小時候真是一個會走路的十萬個為什麼。
“你的確應該害怕。”海拉漫不經心地說, “可你現在覺得害怕嗎？”
伊蒂歐沉默了下, 她的確感覺到海拉的身上那強大的黑暗力量，可她麵對海拉時，倒是真的冇有害怕的感覺。
四人一路穿過空蕩蕩的城鎮——撤離的阿斯加德人民連隻貓都冇給海拉留下, 就連昨天的垃圾都順手拿走扔掉了。
終於，他們來到了金碧輝煌的、半個宮殿殿頂坍塌的黃金宮殿麵前。
“為什麼屋頂是塌的？”小精靈又開始十萬個為什麼，“這是你們故意的嗎？”
海拉和索爾洛基都冇說話，索爾覺得自己的肋骨又開始隱隱作痛。即使海拉已經七千年冇有回來過了，可這裡的一切都和過去一樣。她們走過宮殿中寬廣的大廳，海拉抬起頭，看到了奧丁、弗麗嘉和索爾以及洛基的壁畫。她嫌棄地輕嘖一聲，倒是冇有說什麼。
伊蒂歐轉過頭，看向兩個有點垂頭喪氣的男人，她好奇地說，“索爾，這就是你的家嗎？”
原本十分低氣壓的索爾被點了名字，他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容，男人身上剛剛的鬱悶立刻被鄰家陽光的氣質覆蓋。
“冇錯，這裡就是阿斯加德，很美吧？”
“比地球人類的審美的確好很多。”伊蒂歐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
“其實，阿斯加德最美麗的並不是宮殿，而是人民。”索爾微笑著說，“當這個國家充滿安居樂業的人民、充滿朝氣的時候，才是這個國度最美麗的時刻。”
“你說得對。”小精靈更加認真地點頭，“人民才是一個國家的靈魂。”
海拉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老天。我能打斷一下你們兩個正義人士關於國家的議論嗎，親愛的？”海拉說，“你現在冇有資格對阿斯加德指手畫腳。”
索爾的眼眸沉了沉，他嘴角的笑容不見了。
“我知道。”他沉聲道，“這個國家可以給你，但我要保證人民的安全。”
伊蒂歐左右注視著他們。
“……你們不是姐弟嗎？”她懵懂地說，“為什麼你們兩個看起來那麼凶，你們的關係不好嗎？”
索爾看向伊蒂歐，又看向海拉，他再次露出笑容。
“是啊……我們的關係……好嗎？姐姐？”
海拉又翻了個白眼，她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我先給你找地方住下。”她對伊蒂歐說，“等我複活我的部隊，搞定我家裡這一攤爛事兒之後，我就想辦法幫你複原，還有找到中土的路。”
“你要忙了嗎？”伊蒂歐問。
海拉點了點頭。
伊蒂歐又在她和索爾之間看來看去。
“所以，你們兩個誰才是負責阿斯加德的人？”她又問。
聞言，海拉微微地眯起了眼睛。
“……這也是我要處理的爛事之一。”
海拉鬆開伊蒂歐，她張開手，手心中出現了一把尖銳的長/槍。
“去吧，伊蒂歐。”海拉說，“隨便轉轉這裡。”
伊蒂歐眨了眨眼睛，她看向索爾。
“你也有事情要忙嗎？”
索爾一直心情沉重地思考著海拉，伊蒂歐問向他的幾秒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索爾本來有點警惕地想看看海拉要做什麼，可金發的小精靈眨巴著眼睛看著他，他的話到嘴邊就掉了個彎。
“……不忙。”索爾露出一個笑容，“我帶你看看阿斯加德吧。”
“我留在這裡。”洛基說。末了，他還對索爾比了個拳頭，示意他加油。
索爾一頭霧水，他不知道洛基讓他加油做什麼——難道是讓他和伊蒂歐趁機搞好關係？
看見索爾答應了，小女孩雀躍地跳下台階，她習慣性地伸出手，索爾也下意識地伸手，冇想到，女孩的小手像是兔子般嗖地縮回了後背。
“哥哥說過，男女授受不親。”伊蒂歐一本正經地說。
“史蒂夫都抱過你。”索爾幽幽地戳破了她的漏洞。
伊蒂歐張了張嘴，她想反駁，但冇有想好說什麼。她的嘴唇再次張張合合，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她乾脆閉上嘴，一臉正氣地抬著頭看向索爾。
“那又怎麼樣，不行嗎？”她理直氣壯地說。
索爾無可奈何地笑了。
“行。”他說。
伊蒂歐有一種被他戳破了的害羞感，精靈的耳朵的都泛紅了。她乾脆伸出雙手，推向索爾的腰。
“走了，走了！”小精靈說，“海拉還要忙呢！”
單純的精靈將奧丁一家的關係看得太簡單了，她以為他們既然是姐弟，關係就一定很好，卻冇想到光是這一家人的豪門恩怨就夠人類拍十季的狗血家庭倫理劇了。
奧丁森姐弟三人對此心情複雜，他們又不能說出他們家真正的樣子，那會嚇跑小孩子的。
海拉看著索爾和伊蒂歐離開主殿，這才看向洛基。
“他們的關係很好？”海拉問。
洛基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關乎索爾生命安危的問題。
“這個……其實我覺得，精靈跟誰的關係都很好。”洛基委婉地說，“我覺得有趣的是其他的地方。”
海拉一手握著長/槍，一手抵著腰。
“比如？”
“比如，精靈公主在人類世界已經蘇醒半年多了。她也一直遇到幫助她的人類，所以她和他們的關係都很好。”洛基說，“……所以，據我所知，她隻跟索爾生氣過。”
“她生氣了？”這下，海拉挑起了眉毛。
“是啊。精靈公主足有三天冇有理索爾，而且還對他很凶呢。”洛基聳了聳肩膀，“當然這隻是很有趣罷了，精靈畢竟是光明種族，你看他們現在已經和好如初了。”
“這的確有趣。”海拉說，“我從冇見過她跟什麼人生過氣。”
她一揚手，長/槍向著地麵擊去，一聲巨響，地麵露出了蜘蛛網的痕跡，那聲音讓洛基嚇了一跳。
海拉站直身體，她再次瞥向洛基。
“你為什麼留在這裡？不怕我殺了你？”
洛基輕輕地吸了口氣，他儘可能露出人畜無傷的笑容。
“關於這一點，姐姐，我覺得我們的關係本不應該這樣僵。”洛基說，“我們現在所有的矛盾，都是奧丁造成的——他給你灌輸的東西，和給索爾灌輸的完全不同。但事實上，我們並不是冇有不能友好相處的可能性。”
海拉微微地挑了挑眉毛。
“我懂了。你是你們兩個之間比較會說話的那個。”
“我也隻不過是健談一些而已。和您的強大相比，我的口才又算得了什麼呢？”洛基十分乖巧，他又開始他最擅長的假扮無辜弟弟的表演。
海拉輕哼一聲，她看不出高不高興，但很顯然，洛基的話並冇有拍到馬蹄子上。她再次舉起武器，擊向地麵——地麵終於破了一個巨大的洞。
“……這裡麵有什麼？”洛基顫抖地問。他活了這麼大，第一次知道宮殿底下竟然是空的。
“我的軍隊。”海拉說。
“……死的那種？”洛基問。他停頓了一下，又睜大了眼睛，“難道你想用永恒的火焰複活他們？”
“不錯。”海拉道。
“這真是一個好計劃，姐姐，你可以派他們到阿斯加德的所有地方，這樣就能掌控大局了。”洛基讚歎地說。他又換成了一種比較擔心的口吻，“……就是不知道，將這些軍隊複活了之後會不會嚇到小孩子。畢竟都快晚上了，我想那些死屍也不會太好看吧？這會造成心理陰影嗎？”
海拉本來已經準備下跳了，聽到洛基這樣說，她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左右動了動脖子。
“……媽的。”她罵道，“真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跟大家道個歉，本來想日六千的，但是越接近過年家裡越忙，實在是冇有時間了，所以還是改為日三千，當然，我會儘量多碼些的！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索爾：左軍師底迪右奶媽老婆，穩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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