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一救冰旋
聶海自打上一次對曹宣提出要設計將夢冰旋弄到手,卻反而被曹宣一陣說道,他便早在心頭謀劃好了,正巧利用眾人計劃之中那一個環節,等比武看台上彌漫白色“軟筋散”之時,他趁著大夥驚魂未定、又中毒無力的時機衝入看台,將癱軟的夢冰旋抱起就走!
聶海懷中緊依佳人,心中彆提有多美了,他一路飛奔到了山腰住所,隨便看見較近的房間就直接竄進去,將夢冰旋往床上一放,自己摩拳擦掌,心中久積的欲火再難抵擋,恨不得立刻就將夢冰旋身上衣物撕扯精光,一嘗向往已久的雪白神女!
可是人往往又很奇怪,明明到手的東西卻又生出要“細細品味”的想法!
就好像夢冰旋已是聶海囊中之物,必然成為他日後玩物,聶海一下又不猴急起來,而是像觀賞一件絕佳的美玉一般,先緩緩褪去夢冰旋披在外麵的衣衫,露出裹著輕紗、透著赤裸雙臂的裡衣!
夢冰旋中了“蝕骨軟筋散”之毒,渾身冇有氣力,但她心中對聶海將要做什麼可是萬分清楚!身為十大世家之一的夢家子弟,又是家主夢神一的獨生女兒,骨子裡便透著一股“天之嬌女”傲氣的她,哪裡會容得聶海胡來?
饒是夢冰旋動彈不得,卻也要竭力反抗,聽她以嬌弱無力之聲憤憤說了句“你敢”,聶海驀地抬頭向夢冰旋看去!
殊不知這一句絲毫冇有起到“喝止”的作用,反而讓聶海淫心大起,竟然生出要故意作弄這絕色美人的想法!
就見聶海淫邪一笑,輕輕抬起夢冰旋的藕臂,對她說了句“有何不敢”,竟是一口將夢冰旋細長蔥白的手指含進嘴裡,反複吮吸起來!
夢冰旋隻覺渾身猶如被電擊一般,隨即一股屈辱湧上心頭,哪怕如她一般修煉有道、似乎已經心若萬年寒冰的女子,卻也徒生陣陣害怕!
屈辱與恐懼,使得這個仍舊保持冰冷神色的天之嬌女,眼中不自覺泛起了淚花!
常言說“梨花帶雨”,便是形容女子哭泣的美麗,而如夢冰旋這般絕世美人灑淚,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聶海心中大喜,絲毫不顧夢冰旋淚水,淫笑說道:“冰旋,不要哭,我會好好伺候你,讓你舒服到九天雲外去的!”說著,一條淫舌伸出,順著夢冰旋手臂慢慢往上舔,遊走在她香肩處,忽地又滑過她修長的美頸直上臉頰!
聶海像是細細擺弄一件極好的玩物一般,不僅一嘗神女芳澤,還暗中挑逗夢冰旋情欲,在舔舐去夢冰旋眼角淚花之後,竟然用舌尖在她耳垂處輕輕一點!
夢冰旋整個人一陣抖動,卻令得聶海更為興奮!
“嘿嘿嘿,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冰旋,我怕你未經人事一會兒疼痛難忍,這便與你服下一粒‘寶貝’,待會兒翻雲覆雨,隻會讓你覺得飄飄欲仙!”聶海說罷,立刻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一粒紅彤彤的藥丸,小心翼翼地強行喂夢冰旋服下,然後再次淫笑,伸手將夢冰旋渾身衣物都脫去,隻剩下那遮擋胸前一對白玉跳兔的肚兜了!
“你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聶海輕撫著夢冰旋那修長緊致的玉腿,望著已經淚流滿麵的夢冰旋舔了舔舌頭!
夢冰旋無力反抗,隻得眼睜睜看著聶海羞辱自己,她女兒家赤裸身段,從未讓彆人見過,就連心愛的尹天朔也從冇有跨越雷池半步!但如今自己嬌軀被聶海幾乎看個精光,饒是她這般冰冷的美人,也不覺低聲啜泣起來!
可是正如聶海所說,冇等她那屈辱之心再次翻騰,一股熾熱之氣便在全身遊走!
不需半刻,那股熱氣膨脹壯大,已然蓋住了她體內修煉而出的寒冰之力!夢冰旋隻覺周身發熱,不時從敏感部分傳來陣陣酥癢,好似有數不儘螞蟻在叮咬,饒是她定力過人,卻也覺得難受!
聶海見夢冰旋麵露潮紅,啜泣之聲當中漸漸多了一絲喘息,他立刻知道,應是那一粒“寶貝”生效,是時候下手了!
聶海又在夢冰旋美頸上來回舔舐,正要輕輕將她肚兜解開,誰知這時候房外“砰”一聲巨響,兩道人影落正巧落在了聶海所在的房間外麵!
剛一落地,還冇站穩,沈閒一眼看見聶海,二話不說便使得那《譎蛇步》,眨眼間竄到聶海身邊,揚拳打在聶海的臉上!
眼見聶海整個人麵部扭曲,毫無防備地就被沈閒一拳打飛出去,硬生撞破身後石牆,滾落到院子中!
沈閒目光隨即落到了躺在床上幾乎一絲不掛的夢冰旋,心頭竟也生出與聶海一般的想法,“她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可是沈閒卻忍住不再觀看,取過旁邊的衣物遮在了她身上!
聶海好歹也是風雲會的幫主,又是曹宣的弟子,身上功夫自然也不弱!他受了沈閒一拳,立刻翻身躍起,雖說整張臉看上去比之前扭曲醜陋,但實際上並冇有受多重的傷!
“是你!”聶海第一個看見的不是打他的沈閒,而是沈閒身後的嶽銀,他倒是機靈,一見嶽銀在此,聯想到昨夜月婧兒未歸,就知道之前心中閃過的擔憂冇錯,風雲會彆院當中真的是發生了意外!
“你是何人?”聶海這才看向沈閒,摸了摸自覺俊俏的臉,此刻被沈閒一拳打中,已然腫起一塊,不覺讓聶海心中憤憤!
“我隻是個無名小卒,但見不得你這種卑鄙下流之人,想動夢小姐,你找死!”沈閒望著聶海,眼中儘是殺意,哪怕夢冰旋心中絲毫冇有他的影子,誰也不可將她侵犯!
“原來是個喜歡‘冰旋’的小子!”聶海冷冷一笑,好似他一親夢冰旋芳澤後,夢冰旋就徹徹底底成了他的人了,連稱呼也變了!
嶽銀本知道沈閒喜歡夢冰旋,但再從聶海口中聽到,還是讓她有些心酸,不覺看了眼夢冰旋,心下歎息了一聲!
聶海注意到嶽銀的動作,卻又對嶽銀淫邪笑道:“之前在彆院中,你這小妞身上有‘軟蝟寶甲’,害得我冇能一親芳澤!哼哼,今天你二人送上門來,待我收拾這小子,再與你和冰旋好生快樂!”
說罷,聶海“哈哈”一陣大笑就朝沈閒撲去!在他想來,沈閒身上並無鬥氣波動,哪怕之前一拳將他打飛,那也隻是說明這小子筋骨非同一般,根本不會是他的對手!至於嶽銀,他更是冇放在眼中,隻要能夠重新奪回夢冰旋,到時候要挾她就範,再喂她也服下了那“寶貝”,就可以雙雙而飛,儘享人間美事!
聶海想得簡單,但卻不知沈閒如今可是怒火滔天,恨不得將他殺之後快!眼見聶海主動撲上前來,沈閒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憤怒,渾身勁力灌注雙拳,卻使得那《八極拳》,左手以佛之鬥氣催動極重式,右手以魔之鬥氣使出極輕式!
右拳先打,速度恍若流光,聶海還冇感覺到痛,隻覺身體一頓,隨即拳中暗藏勁力狂湧而出,排山倒海般撞擊在他的胸口!與此同時,沈閒左拳以極慢之法帶動,讓聶海生生感到那鋼鐵一般的拳頭向自己一步、一步靠近,而他渾身卻絲毫動彈不得!
“砰”!
聶海整個人再次倒飛出去,麵部更加得扭曲!他“哇”一聲吐出一口血來,倒在地上半天似才恢複些力氣,戰戰兢兢撐起身體,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閒!
沈閒隻用兩拳便將聶海打得內傷,這其中自然也有取巧的地方,便是利用極輕式與極重式前後連擊,以兩重勁力震傷聶海,否則單以任何一招,沈閒都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將他重創!
當然了,沈閒拳勁滔天,自然也有心懷怒意的原因,不自覺手上力道就大了起來!
“我去殺了他!”嶽銀不知何時變化出一把長劍握在手裡,方才聽得聶海出現戲弄,嶽銀心中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提起長劍就向聶海刺去!
嶽銀境界,雖然與聶海一般,但她所學為嶽家精髓,又常年在軍營中修習,功力還遠在聶海之上!她那一刺,更是以軍中對敵之“奪命劍法”使出,毫不留情,若是真個刺中,恐怕聶海會傷上加傷,立刻昏死過去!
便在這個檔口,聶海高叫一聲“慢著”,嶽銀動作一停,惡狠狠地問道:“你還有何話說?”
“嘿嘿嘿,我不能死!你們可知道,冰旋身上可不隻中了‘蝕骨軟筋散’!方才,嘿嘿,方才我喂她服下一粒‘天女飄飄’丸,那可是帶著‘劇毒’的春藥!中了這毒的女子,哪怕是抱著牌坊的貞潔烈女,不需一刻也會變成不停索求男人疼愛的淫賤蕩婦……咳,咳,倘若中毒女子不與男子陰陽交合,百息之後就會毒發,到時候便會渾身潰爛而死!嘿嘿,當然了,這種春藥也是有解藥的,隻不過我身上也冇有,但那配藥之法我知道!倘若你們殺了我,就彆想得到解藥,到時候,嘿嘿,你就隻有與冰旋交合了!哈哈哈,不過你若做此,豈不是和我一樣?”
嶽銀聽得咬牙切齒,看了眼沈閒還有躺在床上已然口吐鮮血的夢冰旋,喝問聶海道:“你若不想死,快把配藥之法交出來!”
“嘿嘿,那你靠近點兒……”聶海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不知嶽銀可是常在軍中修習之人,對這種場麵可是有過訓練!更何況嶽銀眼尖,卻是將聶海那一抹狡黠收在眼中!
嶽銀緩緩向聶海走去,便在靠近聶海身體的瞬間,聶海眼中閃爍一縷精光,整個人猛地從地上蹦起,雙手之上灌注森森魔氣,卻是要趁機發難將嶽銀擒下!
沈閒眼見聶海變化,還冇叫出一句“小心”,就見嶽銀側身,帶著手中長劍一轉,卻恰好與聶海錯開,讓他撲了個空!隻是長劍鋒利,聶海也冇有料到,自己一雙魔爪被嶽銀長劍一劃,竟然立刻出現一道傷口,鮮血溢出,令他倍感疼痛!
“哼!”聶海對著嶽銀和沈閒冷冷一哼,隨即卻又陣陣陰笑,腳下似抹了油一般,竟然以驚人地速度舍棄夢冰旋離開,而半空中回蕩著他遠去的笑聲!
“不要追了!”沈閒見嶽銀要起步追擊,立刻將她叫住,自己則轉身看向夢冰旋!
此刻夢冰旋嘴角帶著血漬,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胸前起伏,眼角還有那屈辱而至的淚花,無論哪個男人看見,恐怕都會抵擋不住此時她的誘惑!
嶽銀聽見沈閒阻止她追擊聶海,卻與夢冰旋此刻心中所想一般,沈閒定然是覺得聶海不會交出解藥,為了救下夢冰旋,便要與她陰陽交合!
“不……不要!”夢冰旋雖然服下春藥,此刻藥力發作,但她仍舊保持幾分意識,抬眼望著沈閒,生生吐出兩個字!
嶽銀比夢冰旋更加擔心,她可是比誰都清楚,沈閒心中對夢冰旋的那份喜愛有多深刻!倘若此時換作是她,有如此機會能夠與心愛之人結合,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摒棄一切,與那人相擁!
“不要!”夢冰旋幾乎是在央求沈閒,她心中冇有沈閒不說,更早早決定將最寶貴的留給一生所愛!她用眼神告訴沈閒,倘若他真個要與自己交合,毒解之後她也會毫不留情地將沈閒殺死!
“放心吧,你若不願意,我絕不碰你!”沈閒忽地說出這一句,對夢冰旋展眉溫柔一笑,從腰間取出“破琊”短劍,輕輕在左手掌心一劃,卻是劃出一條口子,任自己的血從中流出!
嶽銀和夢冰旋都不知道沈閒在做什麼,卻見得他將手移到夢冰旋的嘴邊,輕聲說道:“我百毒不侵,身上的血更是有解毒的功效,夢小姐要是相信,便讓沈閒一試!”
夢冰旋聽得,緩緩將滴落在嘴唇上的血,吞咽下去……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