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8、不孝順的媳婦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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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姚秋山不在,李母並不信,叉腰站在門口,一看就知來者不善,引得不少人圍觀。
在這期間,李父一直伴在她身側,低聲不停地勸說:“秋山不是外人,你有事找他商量,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下來,彆站在這裡?人笑話。你是大家夫人,不是潑婦!”
李母狠狠瞪著他:“是啊!我該是溫柔賢淑的大家夫人,以前的我就是啊!我會變成這樣,都是被你逼的。李元,你一次次勸我走,是不是怕丟臉?”她一步步逼近他:“身為男人,敢做就要敢當,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我得知了真相,你是不是打算?我一輩子?”
這事兒簡直不能深想,越想越?人生氣。
李父一臉無奈:“你誤會了。”
李母身上一指邊上看戲的楚?梨二人:“他人還在這裡,敢與我當麵對質,你?我怎麼信你?”
李父看向二人的目光如刀子似的,恨不得在兩人身上剜出一個洞。
楚?梨並不害怕:“李老?,夫人有句話說得對,男人就該敢做敢當,你這......還算是男人嗎?”
李父氣得七竅生煙,嗬斥道:“你給我住口!”
“你還當我是你兒媳呢?”楚?梨?臉嘲諷:“現在我們兩家再無關係,我想說就說,想罵就罵,你誰呀?我爹都不管我,你憑什麼管我?”
李父被這話噎得?受。本來呢,有?梅娘那個孩子在,他就是她的長輩,但是......李華林在外養了個女人後,讓穩婆將給他生兒育女的妻子生生剖腹之事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城裡人如今提及李華林,都罵他是畜牲,說他畜牲不如,還說李家教子無方,這樣的情形下,他哪裡擺得起長輩的譜?
鋪子門口有人?事,裡麵的管事自然不可能乾看著。可門口的這幾位和東家有些私人恩怨,管事不敢擅自跑去報官,急忙命人報信。
而另一邊的姚秋山本來也已經準備好出門去鋪子,收到消息後,立刻就趕了過來。他到的時候,門口正吵得不可開交。見李母歇斯底裡一直在罵,已經影響了自己的生意,他急忙上前:“伯父,出了何事?”
李父側頭望來,眼帶深意。
姚秋山正?疑惑,因為他從來冇有在李老?身上看到過這麼複雜的眼神,正待細問,就聽邊上的李母質問:“你和我家老?到底是什麼關係?”
聞言,姚秋山心下一驚:“就是世伯啊!”以前他也有設想過二人關係大白於天下的那天,因此,心裡雖然慌亂,臉上還算鎮定。他做出一副疑惑模樣:“伯母,這是出什麼事了,您為何哭成這樣?”
一群人堵在門口不像個事,買東西的客人都進不去。他含笑提議:“這樣吧,咱們找個包間坐下來說,大家都不是外人,有誤會說清楚就行。”
李母太過憤怒,才會衝動之下往這裡跑。她並不?意讓人圍觀,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緩過了神,之所以還在門口?事,也是為了逼出姚秋山。畢竟,他時常去外地進貨,一去半個月。如果他故意避著,今兒可能見不著人。
見到人,就算達到了目的。李母冇有再?,一行人去了對麵的茶?。
楚?梨二人??跟?。
李父回頭看了幾眼,但這是大街上和彆人家的茶?。他並冇有阻止二人跟著自己的立場,隻是等到上?即將進門時,才出聲道:“梅娘,你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李家人,此刻也該知道非禮勿聽的道理。”
楚雲梨眨了眨眼,看向李母:“伯母,不需要我們對質麼?”
“進來。”李母粗暴地吩咐夥計上茶,然後關上門往椅子上一坐:“說說吧!”
姚秋山心中不安,訕笑著問:“說什麼?”
“你和我家老?到底是何關係?”李母雖然恢複了理智,可心中的怒火卻並未減少,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今兒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反正不會輕饒了你們。”
姚秋山看向邊上的李父,兩人眼神一對,還冇來得及多交流,就聽李母再問:“姚秋山,你這些年來從我李家得到多少好?,稍後我會找賬房過來仔細查算,你準備好賬本。”
聽到這句,姚秋山一臉驚詫。
先前得到的那些好?,李父並冇有瞞著她,她也是?意的啊......?道她真的知道了真相?
誰告訴她的?
“一個個都啞巴了嗎?”李母又狠狠拍了拍桌子:“說!”
胡意安上前一步:“我是無意中看到姚秋山喚李老爺為父親的,兩人相?挺親近。李老爺還給了姚家幾個孩子不少的?子......”
在李母看來,家裡所有的東西都屬於她的兒孫。李父平時花銷不少,她從來都不管。但是,那?子她寧願讓他拿去揮霍,也不願意看他拿來接濟外頭的女人和孩子。
“李元,這事是不是真的?”
太過生氣,李母都吼破了音。
李父也冇有想到,胡意安竟然是親耳聽聽,不過,除了他之外,應該也冇其他人知道。李父在一瞬間的慌亂過後,很快鎮定下來:“你聽錯了。”
胡意安聳聳肩:“你當然會這麼說。這要看李夫人信不信。”
李母並不是盲目信任胡意安,而是從以前的蛛絲馬跡中看出來二人之間的關係,?定男人真的欺?了她,這才大怒大鬨。
“李元,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我!”她?臉憤怒,瞪著姚秋山:“你自己說,你親爹是誰?如果你親爹真的是姚林,你這些年哪來的臉占我家的便宜?”
姚秋山皺了皺眉,他對自己如今的日子很?意,並冇有想?親......反正親爹已經?了,兩個兄弟對他並無好感,至於李夫人,一直就不太看得上他。這樣的情形下,和李家相?冇有絲毫好處不說,還會與他們結仇。
不過,李母話說得這麼?聽,他又不想再欺騙。或者說,他想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失落失望,想看她哭。但這隻是一瞬間的想法,理智告訴他,不?親才是正?的選擇。
他往後退了一步:“你們夫妻吵架,不要牽扯上外人。伯母,我一直拿你當母親……………”
“我可不敢當。”李母憤怒地打斷他:“你有親娘,輪不著我做你的娘。”提及姚母,她更是怒火衝天:“那個女人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以前我還?得一個寡婦這番做派有些過,現在想來,她一個外室,那樣才是正常的。你們母子......都是騙子,都是小偷!”
她很生氣,罵到後來,已經起身指著人罵,手指還幾乎戳到了姚秋山的臉上。
姚秋山看她歇斯底裡,也有些惱。他偷瞄了一眼李父,語氣低落:“伯母,您想罵就罵,隻要能消氣就好。其實我做夢都想有伯父這樣的父親,可那隻是夢而已,我確實不是李家的血脈。
“你還要騙我。”李母再次逼近,手指都要戳上姚秋山的眼睛了:“我眼睛冇有瞎……………”
落在李父眼中,就是姚秋山委曲求全,想要認親又不敢。他看著形如瘋婦的李母,看她大吵大鬨不依不饒地步步緊逼,突然就不想再忍了:“夫人,你彆鬨。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告訴你。”他伸手握住了姚秋山的:“秋山確實是我兒子,也是李家孩子,滿意了麼?”
得到了確切的答複,李母一臉茫然。她往後退了一步,頹然地坐到了椅子上,半晌都冇回過神來。突然,她尖叫道:“李元,你這個混賬!”
真的,哪怕男人納妾回家,多生幾個庶子,都好過瞞著她在外麵養女人和孩子。
前者她雖然也會生氣,可她是知情的。後者......李元把她當什麼?
楚雲梨此時出聲:“李夫人,他這分明就是不尊重你。不過,我也總算弄清楚了李華林敢害我的根由,分明是跟他爹學的。
李母霍然抬頭:“李元,你不告訴我他們母子的存在,是不是也想著把我弄死之後迎她們母子入門?”
李父一臉無奈:“不是這樣的,當年我和艾草是出了點意外才在一起的,也是後來我才知道秋山是我兒子。夫人,我從來冇想過要離開你......”
楚雲梨再次開口:“事情被戳穿,你當然會這麼說。就算想殺妻另娶,誰會承認?”
話音剛落,就察?到了李父淩厲的目光。
楚雲梨坦然回望:“難道不是?”
李父咬牙切齒:“我冇想過殺妻!”
胡意安接話:“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嘴上這麼說,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
李父:“......”這倆攪屎棍!
李父跑來堵人的目的還冇達到呢,雖然事情出了變故,但他也不想白跑一趟,立即道:“是這樣的,我在此等候,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說。你放心,梅娘是我的兒媳,你晚到也不要緊,如果她生氣,我?你解釋。”
語氣大包大攬,好像他開口後?梅娘就一定會聽。
如果站在這裡的真的是?梅娘相交不久的心上人,聽到這番話,膽子小或是心眼小的大概會就此遠離她。胡意安不同,他擺了擺手:“梅娘不會跟我生氣,我們如今是未婚夫妻,我走這麼急,是想?她的忙。我跟她之間......也用不著彆人求情。再說,你若是去……………”
胡意安嗤笑了一聲。
李父覺得自己被嘲諷了,一臉嚴肅道:“小子,彆怪我冇提醒你,離梅娘遠一點。”
胡意安抱臂:“我若是不呢?”
李父咬牙:“梅娘如今對我們李家有誤會,被我一激,才會衝動之下定了親事,她不是真的想嫁給你。我知道你親近她的緣由,你放心,回頭我一定給你不輸於娶她的好處。胡意安,我勸你彆與我為敵,後果你承受不起。”
胡意安頷首,就在李父以為他被自己嚇住了時,就聽他道:“我和梅娘一見鐘情,此生若娶不到她,我寧願孤獨終老。至於你,我也想看看你能給我什麼樣承受不起的後果。”
他伸手招停了路旁的一架空馬車:“送我去李府。”
李父正被他的話氣得胸口起伏,看到他要跑,更是怒火衝天,可聽到這一句,隻覺頭皮發麻,先前的怒氣早已不翼而飛,急忙想要上前阻止。
可惜,胡意安看著病弱,身形卻特彆麻利。他剛喊兩聲,那邊馬車已經駛動。
最近家裡的事情多,李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父本來也是一樣的,今日是想堵胡意安,所以才起了個大早。若胡意安此時找上門去,肯定能見著李母。
想到此,李父來不及做彆的,隻吩咐車夫快走。
而胡意安有了記憶之後,並不怕自己缺?子,他大手筆的打賞了車夫,唯一的條件就是攔住身後的馬車。
兩架馬車一前一後,貼得特彆近。李父想找機會先回府去跟妻子報備一二,至少要讓妻子覺得胡意安冇安好心,故意挑撥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可惜,胡意安走的是回李府最近的那條道,又始終攔著不讓他超過去。
到了李府門口,李父已經急出了一頭大汗。胡意安下了馬車,直接告訴門房:“我是來替彆人認親的,他是你們家老爺流落在外的兒子。”
門房嚇一跳,他在此多年,知道府上從來就冇有去過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老爺在外亂來留下了外室子......夫人知道此事肯定要大怒,主子吵架,下人日子又不好過。他身為第一個得知這個消息的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他笑得比哭還難看:“不會吧?”
與此同時,李父攆上前來:“彆胡說,冇有的事,這就是個瘋子,趕緊讓人將他趕走。”
胡意安哈哈大笑:“我是瘋子?”他揚聲道:“我是怕李夫人自欺欺人。也罷,我一個普通百姓,惹不起你們富貴人家。”
他擺了擺手,大笑著離去。
離開前,胡意安已經有注意到門口有個小童慌慌張張往照壁後麵跑去。他猜測,那應該是給李夫人報信的。
就算那個小童不是報信之人,他在門口大放厥詞,李夫人肯定會聽說。
果不其然,胡意安剛到鋪子裡不久,李夫人就到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李父跟在她身後,滿臉慌亂地解釋。
而胡意安正下樓呢,斜刺裡竄出一個下人模樣的男子:“胡公子,借一步說話。”
胡意安眯起眼:“我認識你,你是李老爺身邊的人。”
那人一邊躬身,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疊?票雙手奉上:“還請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挑撥我家老爺和夫人之間的感情,有些事情,您就當自己不知道,行麼?”
胡意安瞄了一眼那疊銀票,道:“我確實需要銀子,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可不喜歡騙人,更不喜歡騙女人。”
他一把推開了隨從,笑吟吟下樓。
楚雲梨得知消息,也趕了下來,路過那個隨從時,眼神都未給一個。倒是隨從看到她時眼睛一亮:“二少夫人......”
話剛出口,就被楚雲梨給瞪了回去。
“姑娘,還請您?幫忙。”隨從急忙改口,雙手奉上銀票,諂媚道:“有些事情確實不能讓夫人知道,這樣吧,如果您覺得這些不夠,回頭小的再去拿。老爺特彆喜歡孫輩,就當是給小公子的花用......”
楚雲梨並未看到銀票一眼,直接就下了樓。
隨從:“......”完了!
底下,李夫人憤怒的如同一頭牛,她眼睛血紅,看著胡意安越走越近,直接問:“你說要認親,那人是誰?是不是你?”
看那模樣,簡直是氣瘋了。
“不是。”胡意安看向邊上的李父:“就在我下樓的時候,李老爺還找人給我銀票,說讓我彆挑撥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這......不好說吧?”
李母冇想到男人私底下又乾了這件事,若是不心虛,他搞這些做什麼?
“說!”
李父長歎一口氣:“我......”
胡意安不疾不徐:“此事說來話長,但應該不是空穴來風。”
李母受夠了,掏出一把銀票拍在桌上:“趕緊說。”
胡意安看看銀票,又看看麵前的夫妻二人:“我說了實話,這些就是我的?”
李父想要否認,可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他身為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被自家夫君背叛後的憤怒和瘋狂的。李母將銀票一推:“都是你的。”
楚雲梨湊上前,一把抓過銀票:“多謝二位給的賀禮。日後我們成親時,如果你們還健在,羅會送上喜帖。”
先前就有傳言說,羅梅娘定親之後很快就會成親......可此時她又說成親時二人不一定健在,這豈不是明擺著說他們會短命或是生病?
李母氣得胸口起伏,卻也不想和前兒媳掰扯,此刻的她隻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狐狸精勾引了自家男人還生下了孩子。
胡意安不說,看李父心中焦灼難安,他愈發來了興致,磨蹭了許久,賣足了關子,才緩緩道:“是我先前的東家姚秋山。”
李母一愣,側頭看向身側的男人:“你不是說和姚秋山他爹關係莫逆,所以才多有照顧?”她問出這話時,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許多往事,頓時怒不可遏:“好啊你,原來我就覺得你對這個不是親戚所出的侄子過於照顧,搞了半天,你是在照顧自己的親兒子。你個混賬,張口就騙我,這是在糊弄鬼呢?”
李父被噴了滿臉的口水,這算是最差的結果,他伸手抹了一把臉:“夫人,你聽我解釋。”
李母不想聽,開始細數曾經李父給姚秋山的那些生意,她越想越氣,這簡直是把銀子送到彆人兜裡:“也是我蠢,才會信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她說這話時,已然淚流滿麵:“我為你生兒育女,幫你牽線搭橋,鋪子裡出事,我比誰都著急,你就這麼報答我?”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今日算是最後一根壓垮她的稻草,李母整個人都崩潰了,也不管滿堂賓客,隻哭著罵:“畜牲,畜牲!你怎麼對得起我?”
李父急忙道:“夫人,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嗎?你怎麼能像一個外人的鬼話,反而不信我?”他一把將人攬入懷中:“我們是夫妻,得互相信任。秋山長得一點也不像我......”
李母瞬間就炸了:“不像你就不是親生嗎?那華平兄弟倆也不像你,難道我偷人生的孩子?”
李父:“......”
李母狠狠一把推開他:“我去找姚秋山,要回這些年他從李家拿到的好處和銀子,那些是我兒子的!”
語罷,狂奔出門。
這種人,最讓人惡心。
張??冇有話說,轉而又開始哭自己的無辜。
楚雲梨來這裡是為了看戲,欣賞了半晌,好奇問:“先前我還聽說你們要過繼她的孩子,怎麼冇了動靜?”
這也是張??今日來的目的,見總算有人把話頭引到了正事上,她哭著道:“事情鬨大,我夫君說要殺了孩子......如果孩子真的冇了命,你們這些人都是劊子手。”
李家人臉都黑了。
“不過繼!”楊氏最清楚養一個孩子要費多少心神,自己的孩子那是冇法子,她可冇有耐心幫彆人養。再說,她不是親娘,替彆人養孩子,怎麼做都是錯。她一臉理所當然:“我們家又不缺孩子,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冇心思也冇那閒錢幫人家養孩子。
她自己萬分不願意,還怕公公婆婆鬆口,強調道:“二弟有自己的血脈,過繼什麼?”
李父一想也是,羅梅娘所出的孩子身康體健,肯定養得大,冇必要再養......實在是,若是將張瑩瑩所出的孩子帶回來,會惹人議論。
李母想法則不同,兒子確實已經有了孩子,但子嗣嘛,越多越好。羅家那邊的孩子她不太喜歡,兩家弄成生死仇人,她看到那個孩子,就會想起孩子他娘害兒子入獄的事。再有,若接回了羅家的孩子,就等於和羅家斷了親,於生意上無益。想要給兒子留後,就隻能是張瑩瑩這個孩子了。
楊氏和公公婆婆同處一屋簷下好幾年,一看二人的臉色,就知道他們的想法。再次道:“張瑩瑩是彆人的妻子,她說那孩子是二弟的,那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誰知道是真是假?”
張瑩瑩聽不得這話,立即道:“是不是李家血脈,華林最清楚。”
“他為了你什麼都肯乾,我不信他的話!”楊氏瞪著她:“反正,我不可能給你養孩子,若是非要送來,孩子一定長不大,不信你就試試!”
張瑩瑩麵色煞白,咬著唇無聲流淚。她也看出來了,如果說在家裡有誰對孩子心軟的話,也隻有李母,她挪動了一下身子,衝著李母跪下:“伯母,孩子留在周家真的會死,無論大人做了什麼,孩子都是無辜的,您救救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