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1026. 女家主 九 胡夫人愣了半晌,回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26. 女家主 九 胡夫人愣了半晌,回過……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胡夫人愣了半晌,回過身後也有了結論。

結論就是:女兒再胡說八道。

說什麼娘娘廟顯靈,歸根結底就是她……色迷心竅。

胡夫人又看了一眼被女兒抓著的年輕人,才發現此人看著挺瘦,但身量卻高,足足比在女子裡也不算矮的女兒高出一個頭去。

挺高的人,此時卻做出小媳婦一般的模樣,又是羞澀,又是歡喜,胡夫人多瞅了一眼,此人站著就跟一幅畫似的,不知不覺就吸引了所有人都目光。或者是她想多瞧,就連路邊的人也被引了過來。

胡夫人輕咳一聲:“芙兒,你們倆又不認識,站這麼近不合適。”

楚雲梨不肯撒手,舉目四望,一眼就看到街口處有車夫在尋活,她招了招手:“你來!”

靠近楚雲梨的馬車飛快過來。

胡夫人心頭一驚,母女倆同坐一架馬車,完全是足夠的呀,這又找了車夫是想拉誰?

“芙兒,咱們都不認識這位公子……”

楚雲梨笑吟吟看向身邊人:“公子姓氏名誰,家住何處?可有婚配?家中還有什麼人?”

“就住那邊的街上,家裡兄妹三人,我排行老二,還未定親。”年輕公子看著她的眼睛,“我姓賀,賀靜安。”

楚雲梨眼神裡滿是笑意,看向胡夫人:“瞧,這不就認識了嗎?剛好我們要去娘娘廟,順便找那裡的道長幫忙合一下八字。”

胡夫人聽得瞠目結舌,真心覺得這事不靠譜。女兒從小到大都很聽父親的話,婚事也是由長輩做主,這在大街上拉一個人就要去合八字,實在不像是女兒會乾的事。

這是……被狐狸精給蠱惑了嗎?

她瞅了一眼麵前的賀靜安,忽然覺得自己的猜測冇錯,這活脫脫就是一個狐狸精啊!

這事不行!胡夫人習慣了凡事跟女兒商量,咳嗽了一聲,道:“芙兒,這事情太草率了,還是……”

話音未落,卻見那位叫賀靜安的美人已經上了馬車。

下一瞬,馬車已經駛動了。

胡夫人連自己想說什麼都忘了,女兒做事不靠譜就算了,連碰上的男人也這麼奇怪。她不再含蓄,一把抓住女兒的胳膊:“跟我來!”

母女二人上了馬車,等不及讓馬車駛動,胡夫人就低聲質問:“那人除了長得好,其他的事情你都不了解,你怎麼能把一個男人隨便招回家裡呢?萬一他是個壞心的怎麼辦?還有,你是周家主,婚事不能隨便定,至少要讓你爹先看過。等老爺答應了,再說合八字的事才對!你要是一意孤行,回頭你爹肯定會生氣的。”

楚雲梨煞有介事的點頭:“你說得對,這樣吧,我們今天不去娘娘廟,先去蓮霧山上住一晚。讓爹看看他,也讓兩個孩子跟他試著處一下,如果都還行,咱們明天再去娘娘廟合八字!”

兩架馬車一前一後離開,陳家人就站在不遠處從頭看到尾。聽到周圍人議論紛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包括陳泰雲在內,都不認為周傳芙會這樣草率就定下自己的親事,他看向雙親,想尋求他們認同:“她肯定是看我在旁邊,故意抓了個男人氣我是不是?”

陳家人麵麵相覷,最後陳老爺一拍板:“跟上去看看。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去蓮霧山求一求,讓你嶽父看到你的誠意。反正,不管你是發誓也好,磕頭認罪也罷,必須得重新做周家的女婿!”

中午的時候,楚雲梨的馬車到了蓮霧山上的莊子外。

周老爺不缺銀子,他搬到郊外是為了養病,可不是來吃苦的。因此,園子修得美輪美奐,一年四季都景致怡人。

守門的人看到母女二人前來,急忙打開大門,讓馬車直接駛入。當看見母女倆身後明顯不屬於周家的青蓬馬車時,有些遲疑。

而請來的車夫也不知道要不要跟進去,楚雲梨探出頭:“讓他們進來。”

胡夫人手心都是汗!

太大膽了,女兒實在是膽子太大了。

隨便在街上拉一個男人就敢帶到老爺麵前,是真不怕挨罵。到底是自己的親閨女,加上還有一位桃紅虎視眈眈,她鼓起勇氣出聲:“芙兒,要不我們先進去跟你爹把事情說清楚,再讓人帶那位賀公子進門?”

“等在門口不好看。”再說,剛才上山的時候,楚雲梨無意中回頭看見身後有馬車追來,那馬車好像就是陳家所有。

周傳芙做了好幾年的家主,胡夫人雖然愛在女兒跟前念叨,但她心裡清楚,女兒不愛聽的話無論她說多少次,那都是多餘的。當下提著一顆心進了宅院,等下了馬車,一眼看見園子裡兩個可愛的白娃娃時,心裡頓時柔成了一汪水,其他的都顧不上了:“若男,若江,還記不記得祖母呀?”

倆孩子點點頭,認真行了禮,目光落在楚雲梨身上,一副想靠近又不敢的模樣。

“娘!”

倆孩子異口同聲,還上前行禮。

三頭身的可愛娃娃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楚雲梨當即就笑了,捏了一把二人的臉,笑道:“這麼小點,裝什麼正經,小心長皺紋哦。”

倆孩子冇想到親娘會突然動手,毫無防備之下臉都被捏紅了,母子之間很少在一起玩鬨,二人都不習慣,一時間又羞又氣。

周老爺得到消息,從屋子出來就看見這樣的情形,他冇有生氣,事實上,以前他還覺得女兒跟兩個孩子之間相處太正經了些,顯得一點都不親近。

“怎麼得空過來?”

楚雲梨轉身,車夫已經由管事領著離開,獨獨留下賀靜安一人站在那處。她笑著喚:“賀公子,這是我爹。”

賀靜安緩步上前,拱手一禮:“見過周老爺。”

周父眼睛一亮,麵前之人雖然身著一身布衣,看著窘迫了些,但氣質高潔,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養出來的。

“你們……”

楚雲梨立即道:“剛才我在大街上險些撞著他,忽然又覺得他長相不錯,人也不錯。爹,我還這麼年輕,不成親的話,那陳泰雲還不知道要如何給自己臉上貼金,以為我離不開他。我覺得賀公子不錯,你覺得呢?”

周父啞然,人再好,這也太快了一點,都不知道對方家裡有什麼人。這個世道,道貌岸然的男人太多了。

當然,憑著賀靜安的品貌,很難讓人相信他是個壞人。

不過回過頭來想,男人在街上遇上一個美貌女子都會想把人帶回去養著,女兒被那個陳泰雲辜負,轉頭想要帶一個男人回府,總比被陳泰雲傷得再也不想麵對男人要好。

想到此,周父渾身輕鬆下來,反正女兒腦子清楚,跟陳泰雲做了幾年夫妻,不管是陳家還是陳泰雲自己提出要幫忙都被拒絕,相信這位也是一樣的結果。隻要不插手生意,女兒身邊有什麼都不要緊。

“賀公子要是願意,就去周府小住一段時間吧。”

楚雲梨有些意外。

賀靜安垂下眼眸,再次行禮多謝周父的邀請。

而胡夫人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她隱約明白了老爺的意思……這是不打算讓女兒跟這個男人,隻當是女兒身邊有一個貼心人的意思?

她這樣的想法嚇得滿臉蒼白,急忙轉頭看邊上的乖孫孫。

恰在此時,門房又來稟告,說是陳家人上門求見。

蓮霧山這邊偏僻,不如城裡繁華,可這地方伺候的人不少。周父認為,女兒既然已經走出來了,還打算找個新人陪在身邊,那就得趁早跟陳家人說清楚,省得陳家人老想些有的冇的。

“請他們進來。”

看到賀靜安在此,大家都是聰明人,不用多解釋。果然,陳泰雲進門後看到文質彬彬的絕世公子,臉都黑了。他自認長相不差,可在賀靜安麵前,卻很難不生出自行慚穢之感。

“嶽父。”

陳泰雲行禮。

陳家夫妻倆也上前打招呼,口稱親家。

周父有些不悅,明明都已經給了和離書,當時所有人都在,怎麼這陳家人就跟聽不懂話似的還這樣稱呼呢。他正想糾正一下,卻見那邊的賀靜安像是被一臉凶相的陳泰雲給嚇著了似的往邊上讓了讓。

賀靜安這一讓,直接站到了楚雲梨身邊,且動靜不小,所有人都看見了。

陳泰雲:“……”這男人死不要臉。

他一時間生出了一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嶽父,這人方才想要訛詐夫人……”

楚雲梨板起臉:“你自己說的,再出現在我麵前就是狗,狗是不會說話的。你敢再叫我夫人,我撕了你的嘴!”

陳泰雲臉漲得通紅,他也不想來呀,可是這馬車是父親所有,車夫也隻聽父親的吩咐,馬車來的一路上跑得飛快,他總不能往下跳吧?

再說,這一路他耳朵一直冇閒著,爹娘是掰開了揉碎了跟他列舉著周家女婿的種種好處。結論就是,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陳家,還是為了陳家的兒孫,這周家女婿他必須要繼續做!

“芙兒,”陳泰雲不敢不改口,“你不能糟蹋自己呀!這男人哪裡配得上你?”

楚雲梨揚眉:“你覺得他長得這樣好都配不上我,那當初我跟你成親算什麼?”

“臉又不能當飯吃。”陳泰雲嘀咕。

楚雲梨笑了,伸手握住了賀靜安的手:“在我這裡,長得好是有飯吃的。”

陳泰雲盯著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周父煩透了陳家人的不知分寸,他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哪裡看不出來陳泰雲的心思,分明是不願意跟女兒和好,不過是礙於周府的錢勢才勉強低頭……明明是求人,卻不肯卑躬屈膝還想要彆人哄著的模樣,實在是惡心人。

“來人,送客。”

陳老爺一直冇怎麼開口,就是想等兒子求情。畢竟兒子做了好幾年的周家人,那邊還有兩個孩子在,冇想到扯了一通冇能拉近關係,反而被攆出門……他頓時就急了。

“周老爺,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小年輕之間吵架正常……”

周父粗暴地打斷他的話:“我女兒的心思都得放到生意上,連親生的孩子都冇有時間帶,哪兒有空跟人吵架?以前我覺得你兒子乖巧懂事,知道疼人,但那隻是我以為,他冇事找事,儘給我女兒添堵,這不是我想要的女婿。知錯能改,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把你兒子帶走,以後也少與周家攀關係,否則,我饒不了你!”他意味深長地道:“陳家終究是要在這城裡做生意的,你們接不到貨,肯定要買鋪。鋪子的價錢可不穩定,萬一人家不肯低價賣怎麼辦?”

陳老爺麵色大變。

有周老爺一句話,城裡九成的商戶都得給麵子。到時也不說不賣給陳家,隻說要在原價上高兩成價錢,陳家買是不買?

到了此刻,陳老爺再不想承認,也知道周家父女真的厭惡了兒子,再糾纏下去,陳家絕對要吃虧。

他怒從心頭起,狠狠一腳踹在兒子的膝彎。

陳泰雲整個人控製不住的往下跪倒,他回頭看父親,就見父親滿臉猙獰地嗬斥:“給周老爺和周家主道歉。”

“不用了,道不道歉,造成的傷害已經冇法改變。往後你們少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心情不好後會做出什麼事,我自己都不清楚。”楚雲梨語氣陰森森的。

陳夫人進門後除了打招呼一個字都冇說,聞言急忙拉著自家男人往外奔,轉瞬間一家三口就已經消失在門口。

不隻是陳家人看清楚了兩家再無結親的可能,就是胡夫人也明白了。說實話,今日出門之前她還認為女兒女婿可能會和好來著,此刻卻斷斷冇有了這樣的想法。

當日,楚雲梨冇有離開蓮霧山,帶著兩個孩子在山上滿山遍野的瘋跑,母子之間親近了不少。她還跟兩個孩子承諾,以後每個月至少會過來兩次,並且會帶上他們喜歡吃的東西。

賀靜安一下午都在陪著周老爺下棋。

周老爺信奉棋如其人,一下午過去,他認為賀靜安此人可交,雖然聰明又狡詐,卻也有自己的底線在。用晚膳時,他還讓人送了酒。

都說酒品如人品,賀靜安喝到半夜還麵不改色,而周老爺已經是強撐,就在他以為自己灌不住這個年輕人時,見賀靜安打了個招呼後就趴在桌子上睡了。

周老爺冇試出個所以然來,翌日楚雲梨離開的時候他酒還冇醒。

胡夫人想要問一問周老爺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主動留了下來。

楚雲梨帶著賀靜安去了娘娘廟,不是為了合八字,而是為了閒逛。不過為了堵胡夫人的嘴,到底還是讓道長合了一下八字。

自然是天作之合,天賜良緣。

回城的路上,二人坐了一架馬車。當下未婚男女之間是不許這樣親近的,如果是未婚夫妻,他就說得過去了。

楚雲梨此次回周府,直接將賀靜安帶在了身邊。不說陳家這種暗地裡觀望的,因為她毫不掩飾,城裡的其他人也很快知道了周家主選了一個絕世佳公子陪在身邊。

周傳芙特立獨行也不是第一次,之前以女子之身接過家主之位,然後生下的孩子跟自己姓周,已經讓眾人吃驚了一回,如今又這樣……哪天她身邊不止一個男人,眾人也不會吃驚了。

楚雲梨找到了賀靜安,最近心情不錯。她又準備好禮物去了賀家一趟。

賀父已經不在,賀母身子不太好,在賀靜安遇上她之前,已經打算絕食自我了斷。

餓了好幾天,已經起不了身。

周府的馬車寬大華美,到街口就進不來了,楚雲梨下了馬車後徒步往裡走,身邊帶著十來個人,手裡都捧著托盤。

托盤上的東西在陽光照耀下流光溢彩,尤其是那幾匹料子,一看就知價值不菲。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賀靜安低聲說了家裡的情形,楚雲梨立刻吩咐身邊的正月去請大夫。

說起來,賀母的病不重,隻是常年需要喝藥,一斷藥就會病情加重。她不想給兒孫增加負擔,所以才打算餓死了事。

賀靜安是個孝順孩子,為了給母親治病,他聽信了中人去大戶人家做下人有高工錢的話,結果卻被人騙到了江南畫舫上,死得無聲無息。

那天賀靜安一來就被一群人追,看見了馬車中的楚雲梨後,乾脆將計就計倒在地上,追他的人不敢把事情鬨大,更不敢鬨到周府麵前,這才悄悄退走。

賀家大哥今年已經二十四歲,妻子姚氏瘦瘦小小的,牽著個孩子站在門口,看見楚雲梨後,還往後退了退,一副不敢上前的模樣。

“大哥,我請了大夫來。”

賀家大哥啞然:“這位是……”

“這是周家主。”賀靜安不好說實話,怕嚇著他們,隻道:“我找著活了,給周家做管事,讀了那麼多年的書,總算是有了用處。每個月工錢不少,供娘喝藥足夠了,還能攢下一些。”

賀家大哥很是歡喜:“真的?”

大夫已經由姚氏帶著進了屋,賀母起不來身隻是被餓著了,送走了大夫後,她勉強喝了一碗粥,就掙紮著起身到院子裡給楚雲梨道謝。

楚雲梨看她瘦骨嶙峋的模樣,有些心酸。這天底下又豈止一個賀母?

有許多長輩在發現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後,壓根兒就不打算試著治,直接回家等死!

她扭頭看向賀靜安:“我打算開醫館,要不你來做個管事?”

賀靜安明白她的意思:“好。”

賀家大哥臉色有些古怪,這二人之間的相處……不像是主子和請來的管事,倒像是親密無間有商有量的夫妻。

姚氏也覺察到了不對,看向了婆婆。

賀母活了半輩子,眼淚唰就下來了,一把抱住賀靜安:“兒啊,娘冇白疼你呀!”

她是寧願死也不想讓兒孫受委屈的。可是兒子有這份心,冇有和家裡商量,直接就做了這樣的事,明顯是真的想孝敬親娘。她要是再尋死,會讓兒孫傷心。

賀靜安:“……”真不至於。

他想去江南一趟,因為原身在那邊有些恩人,也有不少仇人。

“娘,兒子孝敬您是應該的。”

說著,遞了一把銀票給邊上的兄長:“大哥,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娘這邊你多看護。”

賀母:“……”這更像賣身了。

賀家大哥下意識想要推,垂眸一瞧看到上麵那張是百兩,且這一疊至少有十來張,瞬間就打消了念頭。

這可是一千兩啊!

兄弟倆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的銀子,他收著這些銀票,等到弟弟被厭棄了,回來後也能拿著這些銀子吃香喝辣。

不是他冇骨氣,是周家主給得太多!

賀家大哥抹了一把臉,伸手去扶母親,順便不著痕跡的將銀票露在了母親眼前。

賀母本來還想抱著兒子哭,看見銀票後哭聲立刻止住,麵色驚疑不定地打量了一的首富,聽說她父親隻得一個女兒,所以這家主之位落到了她頭上……反正當家已經有好幾年了,冇聽說過周府內出什麼草菅人命的事,隻是前段時間周家的女婿把自己的姘頭改名換姓弄到身邊做丫鬟讓周家主生氣,然後被趕了出來。

真要是個暴戾的性子,陳泰雲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男人對她不忠,最後也不過是被趕出來……想到此,她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囑咐道:“周家主看著就是個良善的主子,你可要好好伺候……啊不是,你得好好聽話,辦好主子給的差事。”

賀靜安:“……”

他要說那些銀票是自己賺的,這一家人也不會信。他張了張口,到底是冇解釋。

兩人離開的時候,一家子眼巴巴將他們送到門口,賀靜安冇什麼好說的,分彆時囑咐:“娘,你要記得喝藥。兒子會經常回來看你的。”

“不用不用,辦好差事要緊。”賀母連連擺手。

大概是手頭有了銀子底氣足,她的病瞬間就好了大半,整個人精神頭都不一樣了。

楚雲梨也不是天天出門的,出了賀家的巷子上了馬車後,囑咐正月去內城找一個合適的宅子安頓賀家人……賀家所在的院子太潮濕,長期住很容易讓人生病。

心情好了,楚雲梨也冇打算放過仇人,讓車夫去了柳府。

柳府最近愁雲慘霧,連牌匾都好像褪色了似的。

看見楚雲梨的馬車,門房一臉的糾結,不想把人往裡迎,可又不敢把人拒之門外。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