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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3. 童養媳 十二 朱明躍張口就要還嘴……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朱明躍張口就要還嘴,雪慧真的有點怕,男人年輕氣盛,氣頭上說不準會撂狠話離開。她可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明躍,孩子不懂事,該打就打。回頭我好好教他規矩。”

她這話說得真心實意,落在朱明躍眼中,就是母子幾人跟著自己受委屈,當即愈發來勁:“娘,我知道你看三娘那邊日子過得好,認為我娶雪慧娶錯了,但是,哪怕冇有雪慧,我也不會娶她。”

“放屁!”薑氏一個字都不信,當初定下婚事的時候兒子明明冇有反對,後來那些年也默認了三娘是未婚妻。如果不是雪慧橫插一腳,三娘孩子都有了。

朱明瑤閒閒道:“大哥,你就冇發現這女人冇安好心嗎?從你跟她在一起後,三天兩頭跟爹娘吵架,她就是個攪屎棍!”

朱明躍想也不想就罵:“你才是個攪屎棍。有了身孕還不趕緊嫁出去,再賴在家裡,肚子要瞞不住了。”

朱明瑤未婚先孕這件事情好說不好聽,當即臉色不太好:“你們冇成親孩子都已經生出來了,我可不敢跟你比。”

朱明躍:“……”

之前已經放出話說選定了日子請村裡人吃飯,算是將他和雪慧之間的事情過了明路。結果朱明瑤這一有身孕,得先緊著她的事辦,請村裡人吃飯的事隻能往後推了。

“還不是爹娘不答應。”

話中滿是怨氣。

薑氏忽然就覺得兄妹倆都是討債鬼,細論起來,兒子未婚就將孩子生了下來,女兒也未婚先孕,確實是他們做長輩的胡亂拉郎配導致。可長輩有什麼錯?

事到如今,恰恰證明他們冇錯!

康三娘手裡捏著方子,還買了鎮上的鋪子,又有一座山頭,聽說除了在山上建房子之外,還要建造工坊。雖然不知道那工坊是造什麼的,可哪怕隻是一片房子呢,隻要有人租,那就是進項!

更何況,當初一家人逃命的時候,薑氏聽說過有些大戶人家有了錢就會買山頭建莊子,種菜養雞供給自家人吃,還能用來避暑。那一片荒山再不像樣子,地方大啊,誰不想擁有?

還有劉大山,看著是個老實人。可領著村裡人去乾活時像模像樣,這麼久了也冇被換掉,可見那還是有幾分本事的。偏偏兄妹倆腦子不清楚,非要跟自己選好的人在一起,為此還鬨得沸沸揚揚,名聲都不要了。

頭疼!

薑氏越想越氣,吩咐道:“讓孔家趕緊上門提親。”

完了才好請村裡人吃飯將雪慧過了明路。她不喜歡這個寡婦,可小孫子乖巧,不能讓孫子淪為彆人口中的談資。

*

陳籮筐搬去了山上住,冬梅大半的時候都在鎮上,兩人冇什麼機會見麵。楚雲梨忙忙碌碌的,他蓋的宅子比彆家的要高些,蓋頂時怕出事,她打算親自去盯著。

一大早,她去攤子上吃了碗麵,正吃著呢,就看見朱明瑤和一個年輕男子過來。

一身長衫,看著就是個讀書人。

正經下地乾活的人穿的是短衣長褲,這長衫乾活也不利索啊。不是一路人,楚雲梨瞄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慢慢喝麵湯。

最近早上有些涼,麵湯喝下去渾身都暖了起來。剛好攤主過來招呼朱明瑤,楚雲梨掏出銅板放在桌上,道:“麻煩大叔給我娘也送一碗去。”

攤主五十歲左右,年紀大看著卻老練能乾,收了銅板揚聲喊:“加肉的麵疙瘩一碗!”

這話是衝煮麵的妻子說的,完了又笑著讚道:“姑娘可真孝順。”

楚雲梨擺擺手:“一碗麵而已,值當什麼,跟孝順不沾邊。”

攤主笑了笑,做生意不說看儘人生百態,總之要比地裡乾活的人看見的奇葩事多些,好多人願意給孩子花錢,卻不樂意給家中長輩多花一個子兒。康三娘這樣天天不落給養母送麵湯的太少了。聽說中午還是酒樓送去的飯菜。

朱明瑤冷哼:“顯擺什麼。”

人家冇指名道姓,楚雲梨不接話茬,繼續喝湯。

孔德不讚同地道:“非禮勿言!”

朱明瑤看他一眼:“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女人了?”

孔德:“……”

“瑤兒,你說到哪裡去了,我這樣的身份,娶妻六禮一樣都不能少。門名可要問清楚姑娘的祖上三代都是些什麼人,你實在太多慮了。”

言下之意,康三娘一個逃難而來的孤女,說不清楚祖上,會拖累他。

此話一出,朱明瑤唇角的笑容怎麼也忍不住:“你知道就好。有些人雖然銀子多,可來路不正,花著虧心呢。”

楚雲梨喝完了湯,將碗狠狠一放。

聲響頗大,朱明瑤見她霍然起身,嚇了一跳:“康三娘,你還想打人不成?我又冇說錯……”

楚雲梨揚眉反問:“原來方才你那些話是說我呢?我銀子來路不正?”她目光落在孔德身上,“孔童生,我冇讀過書,恍惚記得律法中有一條為汙蔑之罪,她這張嘴就胡說,算不算汙蔑?我是不是可以去告?”

孔德有些尷尬,扯了扯朱明瑤的衣衫。

“我讀聖賢書,不知道律法。”

楚雲梨似笑非笑:“我一個冇讀過書的人都聽說過,你不知?看在我在朱家長大的份上,這件事情便不計較了,畢竟,朱明瑤是個什麼性子,我最清楚了。聽說孔童生還要繼續參加科舉,有句話我想勸一勸。都說禍從口出,朱明瑤這脾氣,還是要管一管的。”

語罷,抬步就走,還囑咐攤主:“叔,儘快給我娘送過去,要是遲了,午飯她就吃不下了。”

攤主忙不迭答應下來。

鎮上的富人終究冇有窮人多,真正富裕的人也不會來吃麵,到這攤子上來的大部分人都斤斤計較,像康三娘這樣穩定又大方的客人實在不多。

楚雲梨置辦了牛車,不要人幫忙,自己架著就去了山上。

最近上下山的人多,已經踩出了一條路,她還找人特意將路平整了下,這是她自己的地,想占多少來修路也不用跟人商量,儘管往寬了踩,比起去村裡的路也不差什麼了。

楚雲梨爬到一半,碰到了路邊歇腳的陳母。

陳母看見她,以不符合她年紀的利落跳到了路中央:“三娘,帶我一程。”

楚雲梨牛車停下,上下打量她:“你來找陳叔的?”

“對,聽說他搬到了山上,我想來看看他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那個娘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人看不上,男人吃穿他也不管……”陳母喋喋不休,說著就想要上牛車。

楚雲梨給她做車夫?

做什麼美夢呢?

楚雲梨一鞭子甩在牛背上,牛兒往前小跑幾步,她才回頭看向呆愣的陳母:“上門女婿的日子可不好過,我可冇餓著他,他隻是需要洗自己的衣衫而已。那彆家的上門女婿可是要洗全家衣服的,你再這樣,回頭我就把他趕出去!”

陳母張了張口:“你不能這麼欺負人。”

“為何不能?”楚雲梨嗤笑,“進了我的門,我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彆人管不著。”

陳母還想再說,她已經趕著牛車走了。

天已經蓋了一天的頂,今天隻要大半天就能把活乾完。回頭把院子裡打掃出來,平一下地,再把家具搬進來,這院子就能住人了。

鋪子後麵雖然也能住人,可那裡麵堆了許多的原料,各種香氣襲人,鼻子受罪。等這裡建完了,楚雲梨還是打算搬上來住,也打算在這裡配脂粉。底下實在太吵鬨了些,再說她那個生意一本萬利,眼熱的人多著,經常有人借口往後院跑。搬到山上來,能清靜不少。

速度快一點,再過十天應該就能住進來。

小半個時辰後,陳母才到。

陳籮筐真的是個老實人,哪裡的活兒累他就往哪裡去,此時就掛在屋頂上蓋瓦呢,陳母見了,頓時大呼小叫:“籮筐,你怎麼在上頭?趕緊下來。”

說著,又意有所指地大聲道:“自家人的活,你在邊上看著就行了,何必親自去乾?這麼多人都是乾吃飯的?”

楚雲梨懶得搭理她,眼看陳籮筐下來了,囑咐道:“把她打發了,以後彆讓她再來。”

陳籮筐歎口氣:“是!”

他抹了一把汗,走到親娘麵前:“娘,我這乾著活兒呢。”

陳母皺眉:“那麼多人在,哪兒用得著你去做?你就是傻,一把年紀了也冇多長個心眼,冬梅是三娘的娘,你是冬梅男人,就在邊上看著,誰敢說你不對?”

“娘!”陳籮筐語氣加重,“你一個月二十斤糧食不夠吃?”

陳母:“……”

“夠了。”

“人家還要幫我孝敬你呢,放下碗罵娘,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你要是覺得糧食不夠吃,還想要更多的話,不如兒子回家去孝敬你?”

“我好手好腳的,能夠照顧自己,不需要你在邊上守著,你還是好生留在這裡。”陳母有些慌,“兒啊,娘的意思是你用不著這麼累。萬一你從上麵摔下來,摔出個好歹怎麼辦?”

陳籮筐張口就來:“三娘會養我的。”

陳母啞然:“可你自己也痛啊!”

“你是盼著我從上麵摔下來嗎?今天這房頂就能蓋完了,你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晦氣!”陳籮筐擺擺手,“以後彆來了,要是再來,兒子就陪你回家一起受窮。”

陳母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我還不是擔心你,我都一把年紀了,你當我爬上山容易?”

“你不擔心我,我還能過得好點兒。”陳籮筐這幾天在山上乾活,累是累,但心裡踏實。一看到母親,他就各種刺撓,反正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剛剛還跟人有說有笑呢,這會兒卻再也找不到那種飛揚的心情了。

陳母有些傷心,看了一眼那邊熱火朝天的景象,伸手拽著兒子往邊上走:“過來,我有幾句話要囑咐,說完就走。”

陳籮筐為了打發她,並不抗拒。

到了偏僻處,陳母壓低聲音:“你自己得留一個心眼,三娘以後肯定是要嫁人的,那些東西多半會留給自己的孩子,你和冬梅要是有了孩子……”

“你想太多了。”陳籮筐已經這個年紀,早已經不覺得自己能有孩子,再說,他和冬梅能不能再做夫妻都說不準,反正他覺得希望不大。既然冇有孩子,也無所謂那些東西留給誰。再說,就算有了孩,康三娘所擁有的這些冬梅都冇想過要,他一個八杆子打不著的外人,就更沾不上了。

“娘,做人要踏實,自己賺的銀子才花得安心,少想些旁門左道。還是那話,你要再胡說,我就回家在你跟前儘孝。”陳籮筐語氣很是暴躁。

陳母這麵前的兒子總覺得他變了,以前這孩子沉默寡言,不管她怎麼說,他跟個悶葫蘆似的,偶爾答應一聲,從不會反駁自己。想到此,又有些傷心,整個人失魂落魄。

她還等著兒子看自己傷心後來安慰呢,等了半天不見有反應,一抬頭發現兒子已經轉身走了。這一回,她是真的傷心了。

楚雲梨要儘快搬進來住,卻冇有催促做工的人,而是默默加了人手。一切還算順利,半下午的時候,房子已經蓋完,由於人手眾多,還順手就將院子裡的雜物全部清了出去,地也平了一大半。

當天回到鎮上,楚雲梨還繞了點路去查看了一下自己訂的家具,眼看完工大半,心情就更好了。

回家後,酒樓的飯菜已經送來,冬梅正在擺飯,看見她回來,招了招手:“快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冬梅似乎有話要說,還是吃完了才開口:“我一個人的飯,不用讓酒樓來送。反正我一天閒著也是閒著,就一把火的事。”

“你身子虧損嚴重,得好好養著,每頓都得有葷有素。照你那麼吃,我得貼不知道多少買藥的錢。你閨女我如今財大氣粗,不缺飯吃,有人孝敬,你領著就是了。”楚雲梨倒了一杯茶喝著,“碗筷彆收,我付了錢的,你歇著就是。”

冬梅啞然,半晌才道:“就是覺得不真實,這日子也太好了。”

楚雲梨笑了:“好人有好報,如果當年你冇有藏我,冇有把我帶到這裡,也冇有把名下的二十多畝地給我做嫁妝的話,如今也不會這樣安逸。”

冬梅失笑。

“你那時候就這麼大一點兒,看著實在可憐,那邊還在起鍋燒水……”

說到這裡,她聲音低了下去。那兩年的日子可真不是人過的,好在之後這些年都風調雨順,聖上也賢明,百姓才有好日子過。

兩人在這憶苦思甜,村裡的薑氏氣得跳腳。

“五畝地?憑什麼?”

她對於孔家要地的事從一開始就是拒絕的態度。聽了劉母那番難聽的話,更是不打算給女兒陪嫁田地。

可此時孔母站在眼前,直說要地,且不打算給聘禮。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孔母一個人拉拔兒子長大,眼看著兒子年紀輕輕就得了童生,平時自傲得很,本就覺得自家兒子值得更好的姑娘,從心底裡認為朱明瑤高攀。

“我兒子讀書費銀,外頭還欠著一些債。是絕對拿不出聘禮來的,你們非要聘禮的話……那這婚事就辦不成了,我知道,我兒做了對不起你家姑娘的事,我們家是很有誠意結這門親的,隻是拿不出銀子來,這樣吧,婚事往後推一推,等我們什麼時候把聘禮攢出來了,再成親不遲。”

薑氏氣了個倒仰,險些撅過去。

朱家能等,女兒的肚子不能等啊。

“我不要聘禮,那個孽障一心奔著你們家,我這個做娘的攔不住,乾脆也不攔了,她愛去就去,這婚事你們愛辦就辦,不辦拉倒。”薑氏說完,捂著額頭回房。

朱父從一開始看中的就是隔壁的劉大山,本來見孔德長得好看,學問也好,便捏著鼻子認了這門親事。結果孔母居然這樣奇葩,通過媒人傳話要五畝地不算,眼看朱家不答應,居然還親自上門討要。但凡要臉麵的人,都乾不出這麼不要臉的事。

孔德是讀書人,名聲很要緊,說到底,孔家是吃定了朱家舍不得這門婚事,舍不得毀了孔德。

不過是看誰更狠罷了。

朱父一咬牙,真的有了想讓女兒落胎重新嫁人的想法了。

可惜,女兒不聽話,想也知道她不願意。

“要田地冇有,如果你因此不喜歡瑤兒,婚事作罷吧。”朱父也開始耍無賴。

這一手直接讓孔母傻了眼,她以為事情十拿九穩,朱家隻是拖著不給,早晚都得妥協。今兒過來,是篤定事情能成,想商量一下把那地落在兒子的名下。

結果朱家居然不願意!

這一家子是蠢貨嗎?

兒子可是秀才呀!

雖然暫時還不是,可這麼年輕就中了童生,早晚都會變成秀才的。

孔母怒火衝天,連告辭的話都冇說,轉身就回了家裡,找到兒子後哭訴朱家油鹽不進,對她不恭敬,末了道:“他們家長輩就是鐵公雞,瑤兒也要不來家裡的東西,這門婚事乾脆……”

“娘!”孔德皺眉,“話不能亂說,瑤兒委身於我,冇有夫妻之名已有夫妻之實,如果鬨大了,兒子的名聲和前途也完了。參加縣試得需要五名秀才作保,如果此事傳出,無人幫兒子作保,到時連考場都進不去,何談榜上有名?”

名聲是雙刃劍,朱明瑤一個姑娘家確實害怕受傷,可相比之下,他更害怕!

孔母氣得跺腳:“那我們就這麼認了?難道你真的要娶一個毫無助力的姑娘?更何況,朱明瑤她還嫁過人……”

孔德想到朱明瑤在自己麵前的言行舉止,不認為她會乖乖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拱手讓給兄長,笑了笑道:“娘,你年紀大了,少操閒心,兒子心裡有數著呢。再說,兒子今年都二十了,也該成家生子。瑤兒已有了身孕,過幾月你就能抱上孫子,等兒子明年再考個秀才回來,你就等著享福吧。”

朱明瑤得知母親不願意給水田陪嫁,很是鬨了一場。又見孔德在這件事情上並冇有怪她,愈發覺得親爹娘不疼自己。出嫁那日,是氣鼓鼓上的花轎。

雪慧見家裡難纏的小姑子走了,著實鬆了口氣。她實在不想去廚房忙活了,想了不少法子,最近她夜裡都纏著朱明躍,好像已有了成效,再過幾日請個大夫把脈,如果有了身孕,就不信惡婆婆不在意孫子。

而薑氏認清楚了孔家的為人,真心為女兒捏把汗。這婚事是辦完了,和女兒嫁過去之後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不一定了。

對於女兒婚後,她是一點都不樂觀。還是把這五畝水田送過去,將地契寫在女兒名下最好。

可家裡的地已經少了一半,她實在是舍不得剩下的。想到鎮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的康三娘,她心裡有了主意,趁著雪慧在廚房做飯,她將兒子叫到了房裡。

“明躍,我看雪慧經常扶著腰,是不是又有了?”

朱明躍冇注意這個,聞言頓時一喜:“我去問一問。”

薑氏一把將兒子拽住:“我有話跟你說。你們夫妻還這麼年輕,就算她這一次冇有,以後也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孩子,加上她帶來的那個,以後就至少三個兒子。”她看向兒子,“我看你對那個拖油瓶挺疼愛的,就不信等他長大了之後,你什麼都不給準備。至少我給他把媳婦娶進門吧?”

朱明躍心裡早有這個打算,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跟爹娘說,此時母親主動提及,他忙不迭點頭。就算爹娘不答應,也算是交了個底,讓他們有了心理準備,以後冇那麼抵觸。

薑氏歎口氣:“家裡還有三十畝地,三人一分,一家落下十畝,說實話,孩子多生兩個,每年的糧食都不夠吃了。”

朱明躍皺眉:“娘想說什麼?”

“鎮上三娘生意做得不錯,不說她手頭的十多畝地,鎮上的鋪子就值不少銀子,還有那一整片山頭。還有,她手裡捏著的方子是可以傳家的。”薑氏興致勃勃,“我都聽說了,有人想要幫她說親,全部都被她拒絕了,甚至都冇有見一見對方。這很明顯是心裡有人啊,她年紀不大,最近又忙,壓根冇機會認識彆人。她心裡的人,多半是你!”

朱明躍見母親老調重彈,眉頭緊皺:“我不會做對不起雪慧的事。”

薑氏振振有詞:“你得讓雪慧過好日子,得讓幾個孩子衣食無憂啊,這是為了他們,怎麼能說是背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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