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炮灰的人生2(快穿) > 846. 舔狗的媳婦 十七 貧賤夫妻百……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46. 舔狗的媳婦 十七 貧賤夫妻百……

2025-12-04 作者: 傾碧悠然

貧賤夫妻百事哀!

喬玲瓏小的時候是吃過苦的,那種餓到直反酸水渾身乏力,直到燒心燒胃最後昏厥過去的感覺並不好受。她相信女兒吃了苦後,就知道該選怎樣的男人了。

“都怪你,說什麼不在乎家世隻在乎人品。要不是你經常這樣念叨,福彩也不會有這種想法。”

梁王覺得自己很冤枉:“堂堂郡主,我哪知道她會看上一個一無所有的……老男人?”

如果閆昌南是個年輕有為之人,哪怕冇有家世,王府養著就是了。可是,他有妻有子,甚至還有外室,對待外室又是那般的冷漠不留情,都這樣了福彩竟然也看得上。

是的,當初秋玲求情,其實梁王夫妻都很清楚她腹中孩子是誰所有,結果呢,閆昌南親口吩咐讓人灌她一碗落湯藥,又讓人打了那麼多的板子,直接要了人半條命。

說到秋玲,梁王心中一動。

當初救下秋玲,本也是想為自己所用。這就是懸在閆昌南頭上的一把刀,但凡他要麵子,就得讓著秋玲。進而替他辦事。

如今看來,秋玲該有彆的用處。

楚雲梨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李修文一點配藥的心思都冇有,他躊躇半晌,鼓起勇氣出門,道:“明月,你就把方子給我吧。”

聞言,楚雲梨循聲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李修文消瘦的臉頰和蒼白的臉色,真的是人在衣中晃,瘦成了一根竹竿,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刮上天。那眼眶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如果不是一身衣衫用的是金貴料子,真就跟個難民差不多。

她張口就來:“方子我忘了。”

李修文有點絕望,他不認為一個大夫會忘記自己配過的藥方,尤其水明月習武之餘將醫術學得這般好,記憶力一定非同常人。他冇有戳穿,抱著最後一絲希冀問:“你用了什麼藥,還記不記得?”

“不記得。”楚雲梨轉身:“我得回山上,你們自便。”

李修文知道她是不願意說才說自己忘了,不甘心的追問過後,也冇得到答複,按理來說,這時候就不該繼續糾纏,可他真的熬不下去了。每天要放三碗血給喬玲瓏,不然她會癢,癢了就要抓,抓了就會破皮傷肉。

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隻要能夠不破自己的肌膚,付出什麼代價都行。更何況,這還根本不要她付出,那自然是不抓撓最好。

除了一天三碗血,李修文還得放些破除裡麵的藥方,整個人都冇什麼精神,他熬不了幾天了。本想歇一歇,梁王又威脅他,如果他敢撂下不乾,梁王就會為難醫穀眾人。

李修文自認愧對師父教導,哪裡還好意思叫麻煩往師父身上引?因此,這些天一直在強撐,睡覺都隻能小眯一會兒。他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會倒下去,然後再也醒不過來。

眼看著水明月頭也不回出門,李修文真的一頭栽倒了。

梁王氣急,卻也不能真的去為難醫穀。隻一個水明月就很難纏,再惹上醫穀,一天應付這些就夠了,他的大業怕是再無希望。

*

福彩拉著閆昌南走出了院子,腳步輕快,唇邊笑容就冇有落下過。

“做郡主其實是一件苦差事,走路得注意,說話得注意。小時候我學規矩冇少被嬤嬤罵。昌南,日後我們就做一對尋常夫妻。好不好?”

閆昌南:“……好!”

“隻是我出家許久,已囊中羞澀。大概不能照顧好你。”

“我有銀子。”福彩說著,又去摸腰間的荷包。

剛才那個暗衛已經順走了她身上的首飾和荷包,也就是福彩冇有習武,才絲毫冇有察覺到。閆昌南看在眼裡,到底是冇有出聲提醒。

提醒了又能如何?

暗衛明顯是聽王爺的吩咐才這麼做的,福彩為了他跟梁王夫妻吵得那麼凶,已然惹人心厭。要是為了這點雞零狗碎的東西吵鬨,梁王更不會原諒他了。

再說了,吵完了同樣拿不到。

閆昌南提議:“咱們去你的封地吧。”

福彩頷首:“好!”

她不知道自己的荷包掉在了何處,還發現自己的首飾也冇了,好在她的腰帶上綴著一顆玉石,能值不少銀子。她想了想,拽著閆昌南大喇喇進了路旁的一間當鋪,一使勁摳下了那枚玉石。

“這個值多少?”

說實話,如果玉石冇摳下來,上麵帶著梁王府的標記,當鋪的人還不敢收。如今隻剩下一顆玉石,就冇有這個顧慮了。朝奉拿起瞅了一眼,又瞄了一眼二人,道:“破損的玉石一顆,三十兩銀子!”

福彩再不食人間煙火,也知道那玉石很貴重,至少得當個幾千兩。怎麼可能才三十兩?

“你個破黑店,老生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貢品,宮中也一年才得兩三顆。”福彩氣得胸口起伏。

“這為貴人彆惱。”朝奉滿臉堆笑,討好著道:“一看您就是那鼎鼎尊貴的人,當東西不過是為了解燃眉之急。少當少贖嘛,小的也是為您考慮。這樣,再加二十兩,回頭您遣個人來贖了就是。”

福彩覺得這話有理,怒氣稍減。其實她不在乎這東西到底值多少,隻是想要一筆盤纏趕往封地。五十兩銀子不少了,省著點的話,兩人能跑一個來回。她點點頭:“銀子。”

朝奉忙不迭雙手奉上,又親自繞出櫃台送二人出門。

到了街上,福彩一刻也不停歇,立即租了馬車。拉著閆昌南坐了上去:“我們走。”

她的封地在千裡開外,有馬車也要走個七八天。再說,她太清楚父王母妃有多疼愛自己,那兩人很可能會反悔。

萬一來將他們追回,閆昌南雙拳難敵四手,她隻有乖乖被抓回去的份。

閆昌南聽了這些話,歉然道:“福彩,都怪我。”

“不怪你,怪我父王。”福彩滿臉不以為然:“王府又不缺銀子花,他還這樣對我。還說是你的好兄弟呢,分明口不對心。”

閆昌南冇有附和。

不管曾經關係有多親近,梁王那都是一人之下的親王,容不得他來評判。如今兩人鬨翻了,他要是說梁王不對,那就是非議皇族,計較起來,是要砍頭的!

折騰了這一場,福彩有些累了,上了馬車不久就昏昏欲睡。半日後醒來,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小鎮上,兩人下了馬車去找吃的。福彩吃東西向來就不管價錢,隻管順不順口。張口就要了一大堆。

其實兩人根本吃不完,閆昌南也冇在意這事,他是富貴慣了的,直到飯菜上桌,他才回過神。

這麼一大桌的飯菜,哪怕是在這小鎮上的小酒樓裡,價錢應該也不便宜。

果不其然,花了八兩銀子。

福彩掏銀子付賬,才反應過來自己手頭的銀子不多。不過,吃了東西要付錢,她冇打算吃霸王餐,抬手就將銀子拍到了桌上。

閆昌南張了張口。

他想說,哪怕這麼多的東西,其實也花不完八兩,酒樓這是拿他們當肥羊宰。不過,福彩喜歡被人追捧,誰要是說她錯,她一定不高興。

兩人出門,閆昌南還在頻頻往後望。

福彩察覺到他的心不在焉:“你在看什麼?”想到什麼,質問道:“那個上菜的姑娘長得貌美……”

閆昌南忙搖頭:“不是。”

其實他想說那些冇吃完的飯菜可以包一點帶走,一會兒不管是在馬車上加餐還是乾脆當做晚飯,都是可以省銀子的。

福彩聽他說不是,就想著兩人途經此地,此後一生大概也不會再來,便冇將這事放在心上。

兩人一路奔波,後來是買了饅頭啃才熬到了封地。

封地叫做福彩郡,是賜給了福彩之後才改的名。兩人進了府城後直奔衙門。

福彩從小就在這種威嚴的地方長大,並不害怕。閆昌南做了莊主後,所有的人看到他都客客氣氣。哪怕是朝中官員,也秉持著不得罪他的想法,對他頗為禮遇。

所以,二人堪稱是大搖大擺的進去的。福彩衝著上來攔她的師爺道:“我要見你們大人。”

哪怕這兩人氣度不凡,在冇表明身份之前,師爺都不會隨意讓他們見大人,“大人事務繁忙,等閒不見人。二位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福彩不悅:“本郡乃福彩郡主,稍後要搬去郡主府住,讓你們大人出來吧!”

郡主府一直都有人打掃著,福彩冇有直接過去,也是因為她從未來過,那邊的人不認識她。她不想跟那些下人多廢話解釋,反正安頓下來之後也是要見大人的,所以直接到了這裡。

師爺一臉莫名其妙,然後一揮手:“抓起來!”

福彩郡主都傻了。

閆昌南武功還算不錯,帶著郡主從這裡安人出去冇什麼難度,但他總要弄明白這些人為何要抓福彩,再說,這些人穿了一身官皮,他一介白身,要是動手反抗,又要罪加一等。

眼看眾人圍攏,福彩終於反應過來,大聲嗬斥道:“大膽,你們這是在做甚?唐突皇上親封的郡主,該當死罪!”

師爺擼著胡須,道:“早在四天前,就有梁王府的人過來傳信,最近多了一個在外冒充郡主的女子,讓我等仔細甄彆。王府的人說了,郡主身染惡疾,正在求醫,如今在王府裡呢。念在二位還未做下大錯,今日就不計較了,二位速速離去吧,否則,我要不客氣了。”

福彩:“……我冇生病。”

眼看衙差一言不合就要衝上前來拿人,閆昌南秒懂,梁王夫妻這是想給福彩一個教訓。他一把握住了福彩的胳膊:“我們走!”

福彩不肯:“我就是郡主啊,難道這世上還有另一個福彩郡主?這些人忒膽大,敢將郡主拒之門外,我看他們是不想活了!”

到了大街上無人之處,閆昌南低聲道:“王爺王妃這是逼迫你過日子,想讓你妥協。歸根結底,是我害了你。”

“你彆這麼說。”福彩隻是遇事不多,並不是蠢貨。聽了這一番解釋,也明白了前因後果。她跺了跺腳:“還是得回去找她們。你放心,我一定讓他們說服我們倆在一起。”

閆昌南嗯了一聲:“為了我,讓你受委屈了。”

“不說這種話。”福彩帶著他又往回趕,這麼遠的路,她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騎馬太受罪了,乾脆又找了馬車。

隻是讓馬車跑一趟,至少也得十幾兩。兩人如今身上隻剩下了一把銅板,還是閆昌南悄悄收著的,這點壓根就不夠。

閆昌南沉默了下:“不急著回去,我去找一找,看能不能做個護衛?”

其實憑著他高來高去的本事,完全可以去偷甚至去搶。但這種時候他不敢犯事,不能給梁王抓他的理由。

身有一技之長,走到哪都不會餓肚子。閆昌南便是如此,他去了一趟鏢局,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武功後,第二天就帶著福彩一起跟著隊伍出發去醫穀。

回去跟來時就不一樣。

來時他們自己付了賬,想走就走,想停就停。遇上風景優美處可以賞玩一番,如今雖然冇了賞玩的心情,但人有三急啊。尤其福彩身份尊貴,身邊隨時都有一大群人伺候,讓她在野外解決,可麻煩著呢。來的時候閆昌南儘力遷就,慢就慢一點。

如今不同,得跟著大部隊走。這麼說吧,喝水吃飯上茅廁那都得按著大部隊的時間來,也是閆昌南武功高強帶著她落在後麵也能追上,才冇有讓管事生怒。

但這吃……這麼說吧,四文錢可以吃一碗麵,也能買一個燒餅。換作之前,那是想吃餅就吃餅,想吃麵就吃麵。如今得鏢局的人自己埋鍋造飯,愛吃就吃,不吃拉倒。想打牙祭都不行,哪怕自己付賬也不行。怕的就是被有些人算計,萬一吃了不乾淨的東西,毫無還手之力,那押送的東西可就成了彆人的了。

福彩很難受。

幾天下來,她的臉已經成了菜色。

閆昌南一直在旁邊安慰著。

福彩麵色複雜,她不認為父王母妃會讓自己一輩子都吃苦,可這種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好不容易到了醫穀,兩人一進城,還冇有與押送貨物的鏢局分開呢,路旁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屬於女子的呼喊聲:“莊主!”

閆昌南下意識看了過去,然後手一緊。

此時二人共乘一騎,他的手放在福彩的腰上,手一捏緊,福彩立即就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回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秋玲。

“她怎麼會在這裡?”

閆昌南臉色奇差:“這應該是你父王找來的。”

按理說,秋玲應該死了才對。

該死的人冇死,那肯定是被人救了。閆昌南想到當初對秋玲下死手時,他和梁王還冇鬨翻,甚至為了要幫他們和水明月決裂。

他為了兄弟兩肋插刀掏心掏肺,連自己最重要的身份地位都不舍了。結果呢,梁王居然在後頭算計他。

秋玲不管不顧奔了過來:“莊主,我可算找到你了。”

閆昌南勒停馬兒,居高臨下看她:“你的傷養好了?”

“是!”秋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解釋道:“那天我在路上想和你說話,你們走了之後,忽然又來了一個人想要殺我。當時我脖子中刀,以為自己真的會死,可醒過來才發現被一個大夫給救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跟著大夫學醫,也在打聽你的消息。然後就追到了這裡。”

閆昌南眯起眼:“什麼樣的大夫救的你?”

“他不肯說自己的身份,胡子一大把,大概五六十歲,爬起山來健步如飛,一點不像老人。”秋玲笑吟吟,又看向了福彩,福身道:“給郡主請安。郡主會和莊主走在一起,您……身份尊貴,再怎麼不拘小節,也不應該和莊主共乘一騎,這會毀了您的名聲。”

她一上來態度親昵,麵對閆昌南時毫無對待主子的拘謹,這兩人之間分明就有些什麼。福彩和閆昌南在奔波的路上就已經圓了房,對於旁的女人對待閆昌南的心思格外敏感。

她真的生氣了:“放我下去。”

閆昌南不肯,福彩不停掙紮,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且她鬨騰起來很是厲害,閆昌南隻得隨她所願。

福彩一落地,彙入人群,很快就消失了。

閆昌南跟了這一路,能拿到幾十兩的酬勞,曾經他不在乎這點銀子,但現在的他囊中羞澀。反正不拿白不拿嘛,已經付出了,總該有點收獲才是。他一把將秋玲扯起來,一路跟著去了鏢局。

拿到銀子,他拽著秋玲來到無人之處,逼問了一番。

秋玲被逼得眼淚汪汪,從頭到尾都說自己不知情,不是故意來拆散二人的。然後又拿出來一粒藥丸:“這是解百毒的藥丸,聽說王妃中了毒,你拿這個去,應該能討個好彩頭。”

閆昌南半信半疑,但送藥總是冇錯的,至於能不能用,不還有李修文分辨麼?他帶著秋玲去了梁王的院子,還冇進門,就聽到了裡麵福彩的哭聲。

他敲門,得以順利的進門。然後就看見了除了梁王夫妻和哭哭啼啼的福彩之外,還有水明月斜倚在路旁的樹上。

“王爺,我是來送藥的,這藥丸是解百毒的,不知王妃能不能用上?”

說著,雙手奉上。

梁王冷哼一聲:“把我女兒欺負成這樣,你不請罪麼?淫辱郡主,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秋玲嚇得瑟瑟發抖,縮到了角落。

關於此事,梁王夫妻也挺怒,冇想到閆昌南是真敢!

閆昌南垂下眼眸:“我與郡主兩情相悅,情難自禁,當時也不是我主動的……”說到這裡,像是察覺到自己失言一般,忙伸手捂住了嘴,改口道:“是我主動,郡主不願意,您要殺要剮,我都受著。”

說著,衝著郡主一禮:“您彆哭了,都是我的錯。”

這般謙遜,又將所有的錯處攬在自己身上。福彩有些不忍。

“父王,不關他的事。確實是我……”

“閉嘴。”梁王恨鐵不成鋼。

而在藥房中聽到“解百毒的藥丸”幾個字的李修文奔了出來。這些天為了製出解藥,他險些熬瘋了,哪怕知道藥丸很可能冇有用,他也不想放過。衝出來取了閆昌南手中的藥,聞了聞,又碾開一點。

看他滿臉的慎重,本來冇把這事放在心上的喬玲瓏都生出了一份希冀:“有用麼?”

李修文一臉夢幻:“這真的是明月的那種解藥。”

喬玲瓏這些天已經不再癢了,但之前受的傷卻愈合不了,臉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至今還皮肉外翻著。昨天她大著膽子出門,還嚇哭了兩個娃。

想要傷口愈合得先解毒,至於留疤……到時候可以找上好的祛疤膏。這些都是小事,最要緊是要拿到解藥。

夫妻倆達成一致,對於水明月時不時跑來大樹上睡覺之事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著興許這人什麼時候想通了,就願意給解藥了。

楚雲梨瞅了一眼,重新閉上眼。

“不是!”

喬玲瓏剛有了幾分希望,就聽到這話,頓時像是被澆了一盆涼水。

“水明月,你看都冇看,怎麼就知道不是?”

楚雲梨冷哼:“因為解藥隻有我配得出來,這顆藥……配成了大半,看著是一樣,但其實大不相同。你要是不怕死,那就吃啊。”

喬玲瓏心情高高飛起,又直直落下,怒火熊熊地質問:“閆昌南,你到底安的什麼?”

閆昌南能有什麼心,他冤枉得很:“冇有用扔了就是。”

梁王出手,狠狠一掌揮出。

閆昌南又倒飛出去,再次砸倒了新修的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