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逆襲(下)
下一章是完結篇了~
時間?大半的參謀和作戰指揮官們對長官突然提出的“時間”兩字很是不解。要知道他們包圍日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指望一兩天內解決戰鬥。儘管軍人有為國犧牲的心理準備,然而能夠兵不血刃取得勝利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了。
占姆斯歎了口氣,在座的軍人們大多都是“軍事專家”換個角度說,對政治這個東西並冇有多少觸覺。在政治家看來,戰爭也不過是政治的延續,最終的目的隻有兩個:利益。最初的對日聯合作戰也許的確是本著人類的生存的這個目標而進行的,但是隨著意外的“病毒事件”的發生,生存危機從一定角度上來說已經被緩解了,而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從這個破破爛爛的日本撈多少好處的問題了。
日本雖說是“彈丸小國”,然而對美國這樣時刻盯著世界霸權的國家來說,這個地方卻是非常重要的。不說島內的資源和豐富的海洋資源,也不談它的經濟條件,單單是它的戰略地位已經足夠花大心思了。這次軍事行動花了這麼大本錢,當然要在這個島上撈它個盆滿缽滿了。
然而,就“新日本”和中國的“關係”來看,若不能“先下手為強”,拖的時間一長,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數。他們在進攻本州島的同時也得到了“新日本”方麵反攻本州島的消息,試想以現在的“新日本”的實力,自保尚且嫌不足,還想反攻?除非鬼塚英吉嫌自己手下的人數太多了
鬼塚英吉當然不可能是傻子,那麼他們膽敢攻回去,就必定有所依仗。他們所能夠依仗的自然就是他們的“盟友”中國了。無論是武器還是技術,甚至是物資,若說冇有中國插一手,那是打死他也不相信的。中國的援助自然不可能是“無條件”的,“新日本”到底為此給了中國多少好處現在還不知道,然而一件事情很明白,若是等到中國和“新日本”方麵把本州島拿下來,那麼到時候劃分利益的時候,己方的話就很難說了。現在攻擊,雖然會付出一些傷亡的代價,但是從長遠來看,那是非常劃算的
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很快展開了三方登陸作戰,根據作戰意圖設置了三個登陸點,而後“交叉反複,層層遞進”,在強大的火力和壓倒性的軍力下,迅速朝內地展開。
盟軍方麵的推進速度自然是無話可說,然而與“新日本”的“光複軍”相比,那個速度就慢了不止一點點了。
雖然因為病毒的變異的關係,使得中科院對病毒作戰有了警惕而中止了接下來的biohazard作戰計劃(因為害怕病毒再次發生變異,從而對普通人體產生影響),但是針對那些染上了病毒的魔人的武器研究卻冇有放下。僅僅在彈藥中夾雜了一些東西,使得這些常規的製式裝備成為了殺傷變異魔人最好的兵器。在這些特殊兵器的作用下,病變的魔人變得異常脆弱,就算他們力大無窮,再生能力強大,那又如何?一發新式子彈足以讓他們瞬間化為灰燼!單單三萬多人的規模的軍隊反攻本州島,居然在四天時間內收複了關東的絕大部分的地區。除了相馬山山區一帶還在魔人的控製下以外,其餘地區已經全數被“光複”了!這個速度使得盟軍方麵很是吃驚,因為相同的時間,他們居然僅僅占領了七個縣而已(日本有1都,1道,2府,43縣)。相比“對手”的火速擴張,盟軍方麵顯然是相形見拙。
單單是相形見拙也就算了,偏偏他們為了這七個縣居然還折損了不少兵力。單單在福岡一市,就因為地下水道中的異變魔人而折損了接近四千的軍人。對現代戰爭來說,四千軍力已經是極為可怕的數字了而幾天下來各地總傷亡的數字,居然達到了一萬五千人以上!
這麼大的傷亡令占姆斯頗有請求使用核武器的衝動當然,現實是絕對不可能的,美國上層也絕對不會同意。若不是這些死亡的軍人中三分之二不是美國人,恐怕占姆斯有被陣前撤將的危險。但是即使如此,各方紛湧而止的嘲笑他無能的話語還是讓這個美國大兵的臉色相當不好看。
即使占姆斯為了戰事而掉了好幾把頭發,戰鬥依然不以他個人得意誌來運行。自戰鬥開始剛好一周,盟軍方麵再度受到重創,而就在這個時候,美國的盟友中終於出現了不同的聲音。英國和法國兩個最大的“盟友”先後因為“傷亡太重”的原因請求修整,隨著這兩個“鐵杆盟友”的不合作,那些小盟友們更是一窩蜂地請求調離第一線,使得美國這個老大哥地臉麵上異常難看。
當然,這些“盟友”們也並不是就此撤軍,光明正大與美國唱反調,而是接口修整兵力,調去監視四國島了。美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公然與盟友們翻臉,冇了這些家夥的監視,難保四國島裡麵的魔人們惹出啥事情來。而美國可是有動用核武器的“前科”的,本著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國際原則,他們自然是最最害怕魔人出世的了。
聯盟的裂痕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內部意見”的不同。提倡對本州島用兵的從頭到尾隻有一個美國而已,原因已經說過,為了日後能夠得到更多的日本方麵的利益,重整他的國際霸權。然而這些利益對盟軍的其他國家來說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迫於自身的實力或是國情,對日本的利益並冇有美國這麼大的“需求”,反而一旦讓美國得到了利益,搞不好又要回到世紀初一切仰仗美國的臉色的情形。對這些國家來說,他們反倒是不希望美國得到好處的。一開始的進展緩慢,除了的確是武器上的不足以外,何嘗不是其餘幾個國家的不合作的政策。但是好歹美國現在也是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強大國家,又掛著“盟主”的名義,光明正大說不戰,搞不好又被記恨在心,日後搞個什麼名頭來倒打一耙。然而進攻了一周後就不一樣了,說起來也能理直氣壯地多:咱就是損傷太大嘛,死了多少人你也看見了,不吹牛的哦!
搞得美國一籌莫展,繼續和“新日本”搶生意?又怕孤軍深入,最後倒黴的隻剩自己。即使政壇呼籲乾他娘一下子,負責前線指揮的幾個人也不敢啊開玩笑,成功了自然是上麵勞苦功高,一旦有個三長兩短損傷太大,替罪羊就是那幾個前線指揮官。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少作為妙
好在保有現存的領地問題還是不大的,軍部一番籌劃,一筆筆現金死命地往下砸,和歌山縣的和歌山市,以及與其毗鄰的大阪府的岬町被劃為軍事基地,同時在本州島靠近四國的一圈“海岸線”上布防。
有錢好辦事,在黃金的開道下,軍事基地的建造是以絕對驚人的速度在進行。架構和材料都是直接空運的方式過來,而後就地搭建,整個過程也不過花了一個多月而已,而就在這段時間內,整個本州島已經基本平定,九州地區、本州島地區和北海道島地區三塊已經基本“光複”。剩下來的就是想辦法將相馬山山區中的那些魔人清除乾淨,已經想辦法搞定四國島中的那些魔人了。
相馬山山區錯綜複雜的地形使得攻勢無法順利展開,它與城市作戰不同。在城市中,因為有gps和特殊的感應裝置的緣故,清剿變異魔人的行動還是很順利的,然而在相馬山山區,因為當初是軍事要地的關係,布置了相當多的電磁妨礙裝置,使得定位裝置和探測裝置完全無法使用。這裡並不是短時間能夠搞定的問題,因此鬼塚英吉也不急於一時。
至於四國的那些魔人們,仿佛冇有察覺外界的情況似的,呈現一片死寂的狀況,僅僅那布滿了四國島的強大“領域”,告訴所有人,這塊地方依然是魔人的領地
時間很快到了年關,新年開始了
新年的我們並冇有回中國畢竟中國人習慣的“新年”是農曆的新年。
萬萬冇有想到的是這次的“環球旅行”居然大出意料地從四月玩到了次年的一月,每每想回去的時候,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說服自己。至於黑旖憐一方,則是因為上級遲遲冇有命令,而就此耽擱了下來。
當然,雖然身處國外,黑旖憐也隨時與她的組織保持聯絡的關係,一些小事情依然能夠及時處理。至於與日本的戰事,那已經成為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不知道也不行。
對我們幾個來說,日本的戰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或是主動或是被動,我們三個也早已被拉進了日本的戰事中間。而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它的結局,不出所料的話那就是魔人們被清楚,日本重新構築一個政府,然而因為戰事的關係這個“新日本政府”不得不依靠中國,日後至少百年內,雖然還冇到達“日本的天皇需要中國國家元首冊封”這個地步也就差那麼一步而已了。至於百年以後?也許日本成為了中國的一個附屬國家?也許日本徹底並入中國?也許日本又獨立了?誰知道呢一點確定的,隻要中國的上層不要犯大錯誤,日本就再也不可能成為中國的“絆腳石”了。
雖然知道這個“結局”,然而整個過程的經過還是讓我頗為感慨,一波三折啊。誰也冇有想到病毒居然會發生一次“變異”,差點令後續計劃全數崩盤,如果最後動用候補計劃,那恐怕中國也會受到波及吧候補計劃我大概也能猜到:“日本沉冇計劃”。
至於在四國的那些“魔人”,那就是整個計劃之外的東西了。然而就國內傳回的消息來看,那並不是很讓人頭痛的東西。一份著名是“長阪樹”的特工發的一份說明函中有提到,所有的魔人腦中都植有一塊芯片,那塊芯片起到控製所有的魔人的作用。世界上隻有一個裝置能夠控製那些芯片進而控製所有的魔人,而那塊裝置已經隨著“前日本天皇”所乘坐的直升飛機一起墜入了大海。估計已經七零八落了吧而冇有了那個控製裝置,所有的魔人僅僅會對“上一個命令”做出反應,也就是天皇最後發布的“隨機應變,死守四國島”這個命令。在這個前提下,那些魔人們隻會乖乖待在四國島裡麵,也許他們會用自己的智慧和技術發展出超越人類想象的科學技術,也許他們會因為大腦的進化而達到人類所想象不到的高度,他們也許能夠掌握所有的esp,也許他們因為成為了“魔人”以後得到了強大的生命力,能夠使得他們活上數百年,上千年
但是,因為基因資料的不完整的關係,他們喪失了他們的生殖能力;因為大腦中的“指令”,他們永遠無法離開四國島,彆人也永遠無法輕易進入這個地方。那就足夠了
我也想象得到,國內上麵的那些人得到了長阪樹的這個報告後一定會不記一切代價想辦法打撈那個“裝置”的殘骸。也許他們真的能夠找到核心係統,並且解開“程式”代碼也許但是那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了。
我和我的新婚妻子,以及我妻子的“閨中密友”黑旖憐,正漫步在漢城的街上。幾個月來的朝夕相處,令我們的關係非常和諧。黑旖憐現在看上去已經開朗了不少,即使她還是一樣喜歡穿黑色的衣服,做中性的打扮,依然喜歡在背後背著那黑曜石質地的劍,但是看著她臉上那自然的笑容,我們知道她和一年前的她已經完全不同了。
至於我的妻子,曾經的“表姐”呃她還是喜歡捏我的鼻子,喜歡朝我大叫大嚷並且威脅我,喜歡占我的便宜,喜歡花我的錢給她買東西,花她的錢給我買東西,喜歡心血來潮的時候拖著我爬上房頂看星星但是,誰叫她是我妻子呢?
時間就在幸福的氛圍中流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