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Gears Of War
九月十八日深夜11點,日本本州島上方,幾十枚烏黑的龐然大物破開層層的烏雲,向下方一個個閃耀著迷人夜色的城市撲過去。
用傑諾爾.卡維利將軍的話來說,此時的日本已經整個成為了惡魔的溫床。冇有平民、婦孺、老人、良民的存在。整個日本島上存在的生物隻有一個名字:人類公敵。
對這些“惡魔”,唯一的對付的方法是將它們從肉體開始徹底毀滅。
而那幾十枚悄然而至的導彈已經足夠將本州島從世界地圖上完全抹去了。至於因此而產生的影響、連帶的海嘯等問題,那無關美國的事情。而且利用這個機會還能教訓一下那遠在大洋彼岸的國度,對於總統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太平洋夏威夷島附近,美國的第三海軍艦隊正忙碌地準備著,即使有那幾十枚導彈,然而為了“以防萬一”,第三海軍艦隊依然處於隨時待命的作戰狀態中。在海蓮娜號航空母艦的甲板上,負責這次“日本攻略”的總指揮官,傑諾爾.卡維利站在欄杆旁抽著雪茄。他眺望著遠處漆黑的海麵,海風吹拂著他略顯蒼老的麵龐。
能夠在五十五歲的年紀再指揮這樣一場戰爭,對這個軍人來說是相當滿足了。和他那些抱著極端樂觀的態度的手下們不同,傑諾爾.卡維利對這次戰爭隱隱有不祥的預感。在日本向世界宣戰的時候,他的第一感覺是日本人全部都瘋了在他們宣戰的時候,世界上至少三分之一的國家的遠程打擊都會降臨這個彈丸小國的頭上。若他們的領導人的腦子冇有問題,是絕對不敢公然叫囂什麼“向世界宣戰”的口號的。
然而,日本還是瘋狂地跨出了那一步。是對那些所謂的“新人類”抱有絕對的信心嗎?然而即使那些“新人類”都擁有百米三秒,原地起跳50米,三圍、身高、容貌、體型異常符合人類美學標準在核彈麵前能夠做到什麼?!還是日本擁有另一種殺手鐧呢?
隨手將手上的煙頭彈向大海,傑諾爾.卡維利從懷中掏出一塊精致的懷表這塊古董可是卡維利家族家傳的東西之一時間差不多了。
儘管什麼都看不到,然而傑諾爾還是向日本島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過了遙遠的海平麵,看到了本州島上那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和衝天的蘑菇雲。
海蓮娜號的船艙中,第二會議室中,所有的高級參謀們都盯著前方那投影畫麵。裝置在導彈前端的攝像頭將畫麵通過衛星第一時間傳輸到這個會議室中,同樣的畫麵也傳送到五角大樓國防指揮中心等軍事重地,相信不少國家也通過信號截取,此時也不知道多少對雙眼正緊張地盯著眼前的畫麵。
然而,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終於出現在畫麵上了!
當所有的導彈都穿破夜空,來到一個個目標打擊點的上方一千米時,仿佛是誰接二連三地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所有的“畫麵”一個接一個停了下來!
所有正打算高聲歡呼的人都在此刻鴉雀無聲!
“視頻被截停了?不,下方的城市重那車水馬龍的影響依然冇有停止。假視頻?信號篡改?然而既然是篡改信號,為什麼不一下子篡改個徹底,而是一個畫麵一個畫麵地‘停止’?那些導彈到底怎麼樣了?被攔截了?臭彈?”
“換衛星視頻!”一個中校忽然叫道。
負責機器的士官連忙按下了切換按鈕,從衛星的角度看下去,一顆碩大的球體出現在畫麵中,因為是夜晚的原因,日本這一邊是漆黑一片的畫麵。隨著那個士官的調整,鏡頭隨即拉了下去,直到整個東京市進入了鏡頭的時候,所有人都意識到導彈並未駕臨這個都市。而後鏡頭再次拉近,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再次出現了!一顆黑色的導彈安安靜靜地在空中“停滯”著,違背了人們所知的物理定律!
無數的問號在觀察者們的腦海中翻滾,偏偏冇有一個人想到這一幕是真的。
冇有人能夠想象,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樣一種力量,能夠將所有的導彈都“停留”下來!
“茲”一聲,第二會議室的電子門升了上去,傑諾爾.卡維利的身影出現他的下屬們的麵前。他看了顯示器一眼,沉聲說道:“壞消息,先生們,我們的導彈攻擊被證實無效。如同你們在畫麵中看到的,所有的導彈都‘熄火’了,而後停滯在空中。經過再三確認,這不是玩笑,你們看到的是事實。”
之前提醒切換鏡頭的那個中校看著卡維利將軍,結結巴巴地問道:“但是將軍,他們怎麼辦到的?”
卡維利看著麵前這些愛將們,在未知的力量麵前所有人的大腦都無法展開工作了嗎?也對,光是理解目前的情況就是一件非常頭痛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梅洛中校。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必須行動起來,對日本展開切實的攻擊了。既然導彈無效,那麼在我們想出更好的方法之前必須用登陸戰來進行戰鬥。至少不能讓這些瘋子滿世界亂跑,否則那後果誰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傑諾爾.卡維利沉聲說道,“準備行動。”
“遵命,長官!”回過神來的軍人們大聲說道。
卡維利心中歎道:“希望五角大樓的先生們儘快想出辦法來,要知道接近戰的話,麵對那些‘非人’的家夥們,勝利的希望相當渺茫。能夠拖住多少時間還是個問題”
九月十九日,格林尼治標準時間03:00,費城國際會議中心
“先生們,首先我對諸位不辭辛苦來到費城表示由衷的感謝。相信大家都已經收到了我們的最新情報。在日本第一時間宣布進入戰爭狀態後兩小時,我國就以45枚vista型導彈向日本本土發動了第一輪攻擊。然而攻擊的效果是足以令世界震驚的,我們的導彈在日本本土上方1000米處全數‘熄火’,並且懸浮在那裡。麵對日本的這種防禦措施,我國的軍事專家們正在緊急研究對策。相信在座的先生們也很清楚,一旦讓那些‘惡魔’們離開了囚禁他們的島嶼,這一億惡魔將對整個世界帶來怎樣的災難。不客氣地說一句,人類生死存亡的時刻已經來到了。在日本發表的‘檄文’中大家可以明白,日本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盟友,要麼投降,成為所謂的‘新世界’中的一員如同印度政府所做的那樣。要麼聯手,將這個罪惡的根源從世界上抹去。在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請大家明確一點:站在我們的對岸的已經不是人類!麵對這些‘非人’的物種,人道主義之類的東西已經完全不管用了!我國的第三艦隊正在前往日本的途中,做為地球上人類大家族的一員,以自由和和平為己任的我美利堅合眾國將以全國之力與之抗衡!”
“咳”一個身穿藏青色西裝的中年女人站了起來,說道,“我們英國也將站在‘抗魔聯盟’的一方。請諸位再次明白,在現代,科技、通訊與交通急速發展的現在,整個地球已經冇有什麼第一線和第二線之說了。而麵對現在的日本擁有上億的‘超級戰士’的日本,任何一個國家去麵對它都是‘以卵擊石’的事情!一億的超級戰士,即使世界上所有的戰士都加起來也冇有這個數字!麵對這樣一個龐大的戰爭機器,如果不能夠聯合世界上所有能夠聯合的力量,那麼我們所有的國家滅亡的世界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英國女首相的一番話比美國總統的話更令人震驚!至少那番話已經切切實實地提到了問題的關鍵日本的力量足以威脅在座的所有國家!
麵色大變的諸國領導人頓時交頭接耳起來,畢竟對一個國家來說,要下決心進入真正的戰爭狀態並不是簡單的事情。事實上在會議剛開始之前,大半國家對美國的遭遇反而是抱著“看笑話”的心理的。冇錯,日本的“腦科學計劃”的確成功了,全日本都變成了超級天才和超級戰士的國度,然而那又如何?大不了用核彈轟平整個日本就是了。即使接到美方戰報,大多數並不清楚事情真相的國家都是對戰報嗤之以鼻的。
再說了,日本即使真的要稱霸世界,首先要對付的幾個對手就是中國、俄羅斯、美國。而以一個彈丸小國對付三個超級大國,想一時半會打下來是不可能的,而這段時間也足以其他國家找準自己的位置。
做為一個國家來說,世界上並冇有正義與邪惡。要真的說起來,那麼強者就是正義。弱肉強食是世界的至理,那麼麵對日本的崛起,做為這些國家的領導人在不喪失自己的權力的情況下,即使如同印度一樣成為日本的“屬國”,那也是可以的。當然,這話不能堂而皇之說出來,然而確實,在大部分的中小國家看來,這也是他們真正的“底線”。然而要觸及這個底線的前提還是日本能夠在與三個超級大國的對抗中占據上風
不要指責他們的“牆頭草”的性質,事實上他們也熱愛著自己的國家,然而對他們來說,選擇一種不讓國家經曆戰火摧殘的方式,也未嘗不是一種“愛國”的表現。
然而,英國女首相的一段話卻撇開了三大強國,而將整個世界都放在了“第一線”上。仔細想想,確實極有這個可能。
那些小國的領導人在此之前並冇有考慮到,這次日本的“宣戰”已經不是什麼常規作戰了。在常規的戰役中,日本即使以一國之力對抗一個大國也是很困難的事情。兵力、經濟、裝備等等都是限製國家“多線作戰”的因素。然而現在的日本不是一般情況下的日本,那是一億人民一億兵啊!而且是一億的超級士兵!
彆說一億的超級士兵,就是五千萬,甚至兩千萬,就足以威脅整個世界的安全了。麵對世界上絕大部分未經曆過戰火的國家和軍隊,這些超級戰士們足以橫行如無物!
“我俄羅斯同樣對日本現在的情況表示擔憂。相信現在冇有一個國家,冇有一個人不會害怕這樣一個國家,這樣一支軍隊!再次提醒諸位,在日本所發布的檄文中聲明的是那些所謂的‘新人類’將成為世界的‘統治者’。它的意義已經不是將敗者的國家改換門庭之類的了,而是所有的‘舊人類’成為‘新人類’的奴仆!”
俄羅斯總理托察津的一番話真正“引爆”了在座一百五十個國家領導人的“熱情”!當下會議大廳成為了菜市場,要求加入聯盟者踴躍之極!
開什麼玩笑,奴仆?
若是一個名義上的“屬國”,那麼領導人還是自己,還能吃香的喝辣的,還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自行其是。但是奴仆?那是什麼概念?
打個比方,人對豬是什麼感覺?豬對人是什麼感覺?讓一個人突然降到和豬一個等級,那人會是什麼感覺?
再各個國家領導人熱情洋溢慷慨激昂地陳詞的時候,美國總統理查德.霍爾曼站起身來,來到旁邊一個黑發黑眼的中國人身邊。
“陳外長,我很疑惑,時間都到了這個關頭了,世界上所有的國家都必須站到一起才能抵禦人類的危機的時候,你和你們國家的主席到底還在想什麼?你們的主席冇有出席這次費城會議,好吧,我理解為他貴人事忙。那麼為什麼您在參加了這次的會議後依然冇有為您的國家表態呢?要知道日本的行動就在這幾天,而你們的國家很有可能就是第一個目標。”理查德沉聲說道,看得出來他此時的麵色很不好看。
中國的外交部發言人笑道:“人類的危險?很抱歉,理查德先生,我並不清楚您指的是什麼。”
理查德.霍爾曼怒極而笑:“是什麼?當然是你們的‘好鄰居’,你們一個世紀以來苦苦哀求著‘友好’的那個國家了!您現在還在拐彎抹角,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們如同印度一樣,打算投降日本了?那麼我不得不警告你,陳天先生,在你們投降日本的時候,全世界就將成為你們的敵人!”
陳天中國外長依舊保持著那優雅而謙遜的笑容:“您想到哪裡去了,理查德先生。我國不會投降,中國人也不會投降。過去不會,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至於對抗日本,那是一定的,然而我國始終不覺得僅僅日本這樣一個問題還值得全世界為此大動乾戈。戰爭是要打,然而若是一場戰爭將人類的文明打退二十年而更悲哀的是,這個退步還是無中生有自找的,那是否也是一種悲哀了?”
理查德.霍爾曼皺眉:“陳天先生,您貌似話中有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