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能不爭
和表姐在港城待了幾天,順便和風戀星辰、七月、月下清風、星空雪月等人討論了一下建造新的船隻,打造一支新的艦隊的問題。這次海戰的結果可以說大大振奮了諸人的士氣,在雖說有很多偶爾因素,但是畢竟讓人看出了海戰的成功的可能性。
無雙三城、南方聯盟和殘酷天使的天使軍團都將一筆為數可觀的金幣打入了風戀星辰的賬戶,而她則打算將這筆錢全部用來打造一支更強的艦隊。經過這場“實驗型”的戰鬥,侏儒、矮人以及玩家中的海船研究者都能從中吸取到更多的經驗,為打造一支更加適合海戰的船隊提供了範本。畢竟現實世界和遊戲世界中雖然有些東西能夠通用,然而也有很多東西不能完全生搬硬套,例如遊戲世界中的魔法能量就是現實世界中所不具備的,活用多種多樣的魔法能源,對戰鬥來說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以這次作戰而論,因為事先知道對方擁有障壁這種東西,所以將宋級和大唐級的主炮都換上了矮人和侏儒特製的魔晶炮和魔晶大炮(不同於城牆上的魔晶大炮,威力差了一半左右),務求兩輪射擊內能夠轟破對方的障壁。而在防禦方麵,使用魔法師集體施展防禦盾的魔法的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削減對方的攻擊所能造成的傷害,然而魔法師的配備數量上還有欠缺,在艦載魔法師方麵,一艘戰艦500名魔法師被認為是不夠的,星空雪月認為最好將這個數字增加到800人。
此外,刺客和英雄式強力玩家被認為也是必不可少的,東方大陸第一雇用軍團“炎軍”的二號人物冷香魂,也是公認的東方大陸第一刺客,在這次的海戰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她成功完成的連續27個高級將領的刺殺,是星空雪月能夠擊破7艘運兵船最大的功臣。要知道,那些運兵船上的魔法師所集體構建的魔法,其規模足以稱得上是毀滅性的,冷香魂在這一場戰鬥中也正式打響了自己和炎軍的名號,也讓一些殺手組織知道,論暗殺,“炎軍”也不輸給任何一個組織!
然而,讓冷香魂不爽的是,巨大的名望帶來的也有無窮無儘的麻煩,她的“東方大陸第一刺客”的名聲傳揚開來以後,來刺殺她的日本玩家是連綿不絕。對於“刺殺”而言,日本玩家的“忍者”算是刺客的一種變種,而刺殺冷香魂對於中國玩家士氣的打擊無疑是重大的,她的存在就仿佛一塊“標誌”了。日本玩家為了鼓舞己方士氣,挽回海戰失利的局麵,一麵由一些分析專家在網絡上闡述“本戰並不是失敗,若是時間足夠,繼續打下去,勝利在我大日本一方”“本戰,我軍失利的最大原因是因為天氣條件,以及被偷襲的因素,若是正麵對決,戰鬥絕對不是現在的結果”等等論調,希望重新鼓舞日本方麵的戰意。在他們的吹噓中,不少日本玩家叫囂著“再打一場海戰”“讓他們見識我天皇軍隊的武勇”,並且指責中國玩家“隻會偷偷摸摸,冇有一點武士的風度”。這些論述被星空雪月嗤之以鼻:“日本人向來認為‘我占你便宜應該,你占我便宜不公平’,彆理他們,一群傻b”
在港城的事情一了解,我和表姐就啟程前往魔族和東方大陸玩家對峙的北部前線若雲峽穀要塞。
若雲峽穀,位於若雲山脈東部的一個峽穀,長時間以來,在若雲峽穀要塞雙方已經投入了千萬人次的兵力,若雲峽穀地理位置重要,若是守住這個要塞,那麼就能憑借峽穀天塹,將魔族阻止在南邊,再經過東邊戰線的大軍封鎖,限製住魔族擴張的步伐,而若是魔族得到了這個要塞,那就意味著魔族完全可以不理會東邊的強大狙擊陣容,東邊玩家們花了大力氣所構築的工事和防禦網完全成為擺設。
現在,魔族和日本玩家真正控製的區域,雖然說還是“天堂五城”,然而他們的勢力範圍已經波及到了72個城,若雲山脈以南,東部防線以東,向南直到海岸線,這塊版圖大約相當於整個東部大陸的三分之一。
然而,除了“天堂五城”外,其餘城市因為控製者是日本玩家,中國玩家對他們的攻擊是一點也不手軟。一夜之間十幾城被奪下,第二天又被奪走是很正常的事情。在他們的“勢力範圍”中,最可怕的東西不是那萬人規模的亡靈騎士兵團,而是在天空中的“霸主”魔嬰戰艦。那恐怖的戰艦的超強威力令所有與其對峙過的玩家都心有餘悸。
若非魔嬰這個東西的生存時間隻有3小時,光是魔嬰戰艦“生產”的那麼多魔嬰就足夠征服整個世界了。這些魔嬰個個都擁有超越“子爵”級彆的戰力,上千戰力在“子爵”以上的敵人集團衝鋒的能力足以鏟平整座城市。對付這些敵人,就連那些上位的玩家都要小心再小心。至於說到擊敗魔嬰戰艦,那除非使用魔晶大炮直接對它射擊了城市中用以城防的魔晶大炮雖然無法對空,然而侏儒們打造的新型魔晶大炮是具備“對空”能力的。雖然它們的“對空能力”奇差無比
在東部防線上,魔族和日本玩家也聯合做出了兩次大規模衝鋒,然而都被玩家們奮勇擊退。彆的不說,陣地上那麼多攻城弩、投石器、魔晶炮、陷阱令那參與那兩次攻擊的魔族和日本玩家都損失慘重。第二次大規模衝擊東部防線的時候,魔族甚至動用了魔嬰戰艦,整個東部防線被幾乎打通,然而也正是那次攻擊,讓全東方大陸的玩家都凝聚起來了。前往東部防線作戰的玩家駱繹不絕,無論認識不認識,無論恩怨情仇,在那裡都化作了一個個堅強的不屈的戰鬼,以自身的力量向魔族和日本玩家發起衝擊。
在東部防線上發生的可歌可泣的事情舉不勝舉,男女玩家因為戰爭而走到一起,甚至在現實中結婚的不少。愛情,友情,激情,與那鋼鐵澆鑄的東部戰線凝合為一種偉大的精神。在這道鋼鐵壁壘前,魔嬰戰艦也無奈返航,亡靈騎士付出了3000人的陣亡,日本玩家更是被乾掉了3000萬人次,參加這場規模浩大的戰役的日本玩家平均都掉了4級半!
“衝擊東部防線對我方來說損失太大,冇有必要使用我魔族的犧牲在這塊小小的地方,對‘若雲峽穀要塞’展開奇襲,奪取‘若雲峽穀’迂回占領東方大陸。”七君王之一的拉哈伯在戰後下了這個指令。
於是,奪取“若雲峽穀”的戰役就拉開了帷幕,連接3次對要塞的衝擊,要塞四度告急,若雲峽穀頓時成了新的矚目點。
在若雲峽穀負責防守的人中有不少是無雙三城派遣過去的誌願者,他們都在要塞中擔當重要的職位。港城事情一了,我和表姐也就馬不停蹄往若雲峽穀過去。
若雲山脈有“天險”之稱,仿佛一道巨大的屏障將一塊陸地劈為兩半,在山脈北麵的地勢比南麵要高出不少。這使得魔族進攻峽穀的難度大大上升。整個峽穀已經建成為一個巨大的層次分明的要塞,要塞呈階梯型,一層一層仿佛一道道堅硬的閘門將敵人拒之門外。當我們來到若雲要塞後才明白為什麼這被稱為“不落的要塞”了。
在要塞中我們遇到了久違的冷心雨、月關寶盒還有藍色無敵,他們三人現在是要塞的三員猛將。而負責要塞整體防禦的人居然是小然那個白魔法師。
和冷心雨、月關寶盒、藍色無敵、月下、小然都是許久不見了,最近一次前往無雙三城的時候,冷心雨他們已經出發前往這邊了。這次算是“久彆重逢”(事實上通話天天有通),諸人也相當高興。
小然現在也有一個談了居然有2個月的男朋友了,葉楓,和我的真實名字有點像。他的名字居然也是因為“葉林”而取的,雖然加入“動感漫遊俱樂部”那個月下做老大的戰團時間還不長,僅僅兩個月而已,但是在前幾次防守作戰中居然立了兩次大功。等級是77級,使用的武器是一把碧青色的單手劍,長六尺,寬三寸許,名“情傷”,配合自創的“情傷劍法”,也是一員猛將式的角色。
當晚與眾人痛飲一番,述說彆後種種。“千裡傳音”這東西好是好,可惜花費太多,不如我們現在麵對麵,喝著酒,愛說多少時候就說多少時候。
來到“若雲要塞”也僅僅是聽說要塞這邊最近又要麵對一次大規模攻擊了,既然是來幫忙的,那麼也不能喧賓奪主,指揮還是交給小然來完成。
多日不見的小然在看來也經曆了不少事情,說話和舉手投足也有了很多女人味,讓我大歎這女性變化的神奇之處。表姐對我的感慨嗤之以鼻,說活生生的例子擺在我麵前這麼長時間冇有注意到,居然因為一個許久不見的“女性朋友”而注意到,語氣中不無陳年老醋的味道。應付吃醋的女生的方法我早已掌握:笑著來到她麵前,溫柔地看著她,臉緩緩靠近在她羞澀地閉上眼睛的時候拉她臉頰的肉肉。什麼醋都冇有了。(注:請勿模仿,
魔族大軍冇有到來之前,要塞還是比較輕鬆的氛圍,除了留下常備的警戒力量之外,玩家們也會上若雲山脈去打寶升級。畢竟增加實力也是王道啊。
若雲山脈這一帶的怪物分布極為合理,各個等級的玩家都能夠尋找到自己理想的練級的敵方。而對於練級這種事情已經不怎麼在乎的我和表姐則開始四處尋花探幽。
若雲山脈的地理位置相當奇特,南邊是如同刀削一般高聳而陡峭的岩石,就是這高聳而陡峭的岩石將敵方部隊攔截在山脈外麵。而在北麵則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有怪石嶙峋,有溪水叮咚,有參天大樹,有茂密的花叢。而這邊更多的是各種各樣的“原住民”,從強大的陸行龍(不是真正的龍族,屬於偽龍)、雙頭雷龍到鐵甲犀,更有山洞中的各種幽鬼和亡靈,多種多樣的怪物讓若雲山脈北部成為了一片熱鬨的“樂園”當然,僅僅對玩家而言。
和表姐在大樹間做了個藤蔓吊床,兩人一起躺在吊床上,一邊晃蕩一邊聊天,時不時親吻兩下,陽光透過葉子,撒下點點金光,舒服得我隻想呻吟。
表姐趴在我胸口,身為肉墊的我冇有絲毫不滿,一邊唱著歌謠一邊拍著她的肩膀。悠閒的氣氛讓兩人都有點昏昏欲睡。
“如果咱們以後也能到這樣山明水秀的敵方,搞個木屋子,然後養養花,種種草,簡簡單單生活該多好。”表姐說道。
我腦中浮現出這樣的景致出來,不禁蔚然一歎,說道:“柴米油鹽醬醋茶怎麼辦?”
表姐一愣,繼而輕笑道:“每周去買一次?”
我笑道:“我們在深山老林裡麵,如果要每周出去一次,家裡恐怕得備一架直升飛機吧?你不覺得直升飛機和小木屋很不契合麼?”
表姐咯咯笑得渾身亂顫,說道:“就你問題多,人家想得多浪漫,被你這麼一說一點氣氛都冇有了!煞風景”
我抱緊她,輕輕說道:“嗬嗬,其實,人哪,就是得不到的才覺得好。在你得不到的時候,滿眼都是那東西的優點,真得到了,也就那麼回事情。有些人想做明星,有些明星想做一般人,有些人想成為富翁,而有些富翁想成為山野之人,有些人想得到天下,但是有些得到天下的人又覺得失去了自由”
表姐抱著我,說道:“我不要那些東西,名譽,天下,錢財,自由我都可以不要,隻要有你就好。”
我又笑道:“如果咱家揭不開鍋,姐你也不會說這種話了。姐,說實話,如果你父母得了絕症,你家裡又冇錢,而我依然是那個窮鬼弟弟,這時候有個億萬富翁追求你,你是選擇我還是選擇那個億萬富翁呢?”
表姐歎了口氣,冇有回答,隻是抱緊我。
人生在世,就是這麼無奈。各種各樣的選擇擺在你的麵前,而選擇了這樣就失去了那樣,放手以後才發現丟棄的東西的寶貴,而如果再回頭去找那丟棄的東西,且不談那東西是否還如以前一樣,你是否又舍得丟棄現有的東西?
這時在我腦海中盤旋的也僅僅有兩個詞:知足,不爭。
然而,人畢竟是不知足的生物呢,在國家大義,民族利益,恩怨情仇,家人妻子麵前,誰又能“知足”?誰又能“不爭”?紅塵俗事,武功再高,我們也不過是兩個俗人罷了。
當晚,魔族大軍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