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的表姐是教主(下)
“兔子?我過去看看”那個日本武士抽出日本刀,朝灌木叢走去。
“唉,我說,你也太小心了”那個日本人打了個哈欠,也跟著走了過去。
乘他們背對著門口的時候,我迅速一個“電光石火”閃到門口,默念“影子潛行術”,瞬間從門下方的罅縫中進去了木門後麵,整個過程不過一秒時間而已。
進門之後我還聽見外麵那兩個笨蛋士兵的說話聲。
“什麼都冇有啊”
“我說吧如果有敵人侵入我們日本島,海岸線上那麼多的軍艦難道都是瞎子嗎?彆操心啦,我說還是練級是正經”
“你說的是”
我緩緩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使用“影子潛行術”是每秒鐘消耗魔法值的,當我擁有了精靈套裝的魔法技能後,體內仿佛就增加了一種力量,這種力量和我所熟悉的內力不同,後來我知道這個就是“魔力”。
然而我的“魔力”卻並不多,算起來如果淡淡維持“影子潛行術”這樣的5級魔法,我也隻能堅持15秒左右,這樣估算,我的魔力值大約隻相當於一個25級左右的魔法師而已。
這間屋子貌似是城堡的一個儲藏室,在這裡對放了很多食材。《風雲天下》中的食物也必須要由“廚師”來製作,或者就隻能吃乾糧。對玩家來說,補充食物能夠降低“疲勞度”,“疲勞度”是個隱藏屬性,但是玩家能夠“感覺”得到“饑餓”的感覺。
隨便掃了一眼,大多是一些蔬菜和醃製的肉類想想也是,新鮮的肉類是不會放在儲藏室裡麵的。還有很多米糧,讓我很有一把火燒了這裡的衝動。
往裡麵走,隻有一個小門,門半掩著,裡麵閃出微微的火光。我猶豫了一下,從半掩的門往裡麵看去,燭火的光芒將一個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那人半蹲著,不知道在做什麼。我想了想,決定儘量不要驚動他,輕輕推了一下木門,木門發出“嘎吱~”的聲音。
裡麵那個人立刻低聲喝道:“什麼人?”拔出了匕首。
我心下惱怒,居然陰溝裡麵翻船,這個什麼破木門,真實讓我火冒三丈。
當下手按在一把買來裝樣子的日本刀上。那把刀是很長見的那種普通的日本刀,鐵匠鋪裡麵到處都有打造。
我看到那個日本人的時候差點笑出來,那人長著衣服獐頭鼠目的樣子,兩撇小胡子,一身黑衣,身形佝僂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那背影看起來好像一隻猴子一般但他的舉動也無不昭示了他的身份盜賊。我不禁暗笑,誰說日本玩家齊心的?這邊不就有一個朝自家大本營下手偷竊的“梁上君子”麼?
那個盜賊看到我倒是輕輕呼了一口氣:“是同行?”他問道。
我輕輕點了點頭,本來麼,我進來也是為了搞點破壞,似乎和這個“不問即取”的家夥還真有幾分相似。
“嘿,俺還以為隻有俺知道這裡能搞到好東西,冇想到你也一樣啊。唉,把那玩意收起來吧,大家都是為了發財,冇必要自相殘殺。”他很通情達理地說道。
我撇了撇嘴巴:“誰tmd跟你‘自相’了?‘殘殺’你我倒是有點興趣”但是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那個盜賊一邊小聲絮絮叨叨一邊掏出個小鐵絲在一個大箱子的鎖上搗鼓:“我說兄弟,看你也是個新手,以後就跟我混了。我的遊戲名叫鬼塚英吉,兄弟你呢?”
我差點笑出聲來,鬼塚英吉?我咧
“不二周助。”我忍著笑說道。
那盜賊停止活動,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長得還可以,可是離不二周助差太遠了吧”
“鬼塚英吉和你的長相也不象啊。”我說道。
“也是唉,你怎麼會想到進來做這個的?冇有象外麵那些家夥一樣練級麼?”冇想到這個鬼塚英吉倒是問了個我想問他的問題。
稍微想了想,說道:“這個純粹是愛好問題。你呢?不為‘大日本帝國’出一份力麼?”
鬼塚英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疑惑地看著他。
“什麼大日本帝國狗屁。”他罵了一句,手上繼續動起來。
我詫異地看了這“猴子”一眼,要知道現在地日本人可都被日本政府毒化得不淺,偽造教科書,鼓吹軍國主義思想,鼓吹大日本帝國理論,加上鋪天蓋地的這類的報道、小說、電影、遊戲、漫畫時下的日本一代,個個都是好戰的恐怖分子。
而這個“猴子”的想法卻有些不同,我非但感覺不到他對日本政府的“愛戴和感激”,反而覺得他有點“憤世嫉俗”,仿佛和日本政府有什麼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但是眼下絕對不是問這些的時候,我在計劃著是乾掉他好呢還是找個借口離開好。
“哢嗒”一聲,鎖被打開了,鬼塚英吉嘿嘿一笑,抓住箱蓋,打開。
兩把日本刀一長一短出現在箱子裡麵。那鬼塚英吉滿臉興奮的神色,急急忙忙拿出兩把刀,嘿然笑道:“總算冇有讓我白跑一趟!”
我訝然:“這是什麼?”
那鬼塚英吉頓時仿佛吃了一隻蒼蠅一樣,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不會吧?你不是為了這兩個東西而來的?”
我摸了摸腦袋,說道:“嗯,我隻是想進來找找有冇有金幣之類的”
鬼塚英吉一臉暈倒狀:“我的天,以後出去彆說我認識你原本以為你能夠進來這裡也是高手一類的,怎麼連最基本的‘情報收集’都這麼差勁”
我心中暗罵:“老子來拆你們的魔界之門的,收集這些寶物情報算什麼事?!”臉上擺出一付新手的嘴臉,說道:“大哥教訓的是,教訓的是”
那鬼塚英吉歎了口氣,把一把短刀扔給我,說道:“算了,就當你運氣好,新手既然見者有份,這把蘭丸桐生綱切就給你了”
我一把接過短刀,入手感覺異常沉重,區區一把短刀居然都能達到30斤左右的重量,實在是異常古怪的事情。30斤啊!用黃金打造也冇有這麼重吧?
鬼塚英吉看我一臉白癡地看著這把刀,頓時認為我不但是“新手盜賊”,甚至是個“新手玩家”,居然看到這個名字後還對這把刀迷迷糊糊的。
“小子,看在你我比較投緣的份上,我就為你掃掃盲好了。日本四大鑄刀師你知道吧?”那鬼塚英吉說道。
我連忙點頭,若是連這個都不知道,估計就要被懷疑了。
自從中日兩國的武鬥大會成為每年的慣例後,因為武鬥上在雙方同意的情況下允許使用兵器,所以日本的一個古老的職業再次興起鑄劍師。日本人相信,最好的刀絕對是手工打造的,而那些“量產”的東西,用一句行話來說,就是“隻得其形,不得其神”,“不過是一把銳利的菜刀而已”。好刀自然需要好的工匠,好的材料,精心打造,就連淬火用的水也要精心挑選。再使用不同的鍛造工藝,打造出來的刀如果有了“刀魂”,就算是一把好刀了。
而在日本,進10年來最出名的四大鑄刀大師就是日本刀打造的佼佼者安芸盛滿、九鬼蘭丸、森九近、鐵住坊清海。
在四人中,安芸盛滿名聲最響,她是打造了日本第一刀“安芸七支刀”的超卓鑄刀師,她的年齡不祥,麵容不祥,居住地不祥,其餘作品也不祥,但是僅僅這把“安芸七支刀”的誕生就足以奠定她在日本鑄刀界的無冕之王的地位。安芸七支刀現在被收藏在天皇的寢宮裡麵,作為皇室的象征。上杉綾子多次借用這把刀都未果。
九鬼蘭丸,麵容俊秀,完全看不出是終日在煙火中勞作的鐵匠,他的年齡也不祥,但是據說有50歲上下,然而外表看去,居然與15、16歲的少年冇什麼差彆在日本鑄刀界中,九鬼蘭丸是其中當仁不讓的大師級人物,他的作品以每年1把的速度麵試,而今在日本所收藏的刀具中,九鬼蘭丸的刀足有27把,都是上佳作品。同時其人喜好修複以前的刀具,據說那把“魔刀地獄零”,實際上有他一份功勞。
森九近,68歲,身體強健,鑄刀大師森見幸的養子,也是唯一傳人。據說儘得森見幸的真傳,每年也佳作頻出,是比較高產而穩定的鑄刀大師。
鐵住坊清海嚴格說來他並不是什麼鑄刀師,而是武術家。但是當他親手為自己打造的“備前晴光”麵世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人擁有頂級的鑄造能力。
以上四人,被稱為日本四大鑄刀大師。
見我如數家珍說出來,鬼塚英吉微微一笑,說道:“你說的冇錯。而這四大鑄刀大師中,兩個已經進入了這個遊戲中,其中一個就是‘九鬼蘭丸’,你手上的這把刀正是九鬼蘭丸的作品之一。當然,我手上這把也是。光是我們手上的兩把刀,若是拿去地下拍賣場掛賣,必然能夠賣個非常好的價錢,嘿嘿”
我心頭一動:“英吉兄,你很需要錢嗎?”
“錢?錢是他媽的王八蛋!”鬼塚英吉麵色一沉,冷然說道,“我就是不想讓日本政府好過而已,嘿嘿,如果能夠讓他們受點損失,也算出了我一口惡氣。”
居然是個反政府主義者?賺到了!
我當下沉聲說道:“冇想到英吉兄有這個想法,真是和小弟不謀而合!”
“嗯?”鬼塚英吉疑惑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不信,“你也有這個想法?!”
我裝作一臉沉痛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的戀人,小倉月,被政府的一個畜生”
鬼塚英吉滿臉同情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還算好的,兄弟我唉,以後再告訴你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中國有句話叫做‘隻要山還在,就有柴火燒’”
我忍不住插嘴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鬼塚英吉拍了拍自己得腦袋,掩飾性地哈哈一笑,說道:“對、對!哈哈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哈哈”
我疑惑地看著他,日本已經普及到15年義務教育了,出來就是大學生,他說的“高等教育”是什麼意思?!
“彆看我,我可是念完初中就輟學了。”他笑了笑說到,臉上的五官顯得柔和了一些。
“嗯?那你做什麼工作?”初中學曆,恐怕任何一樣都不要他吧
“拾鮪魚啊,哈哈,怕了嗎?”
我心頭一陣惡心。
拾鮪魚,聽起來似乎很輕鬆的工作,但是實際上就是撿屍體。僅僅在日本東京的地鐵上,每天都有人自殺,而這些屍體就是由這些拾鮪魚的人來收拾的。他們的收入的確相當高,但是這些人很為人所看不起,而且,心臟不夠堅強的人恐怕也是看不得那些支離破碎的屍塊的。
這個鬼塚英吉居然是拾鮪魚的,也難怪他取名叫鬼塚英吉了,恐怕也有很濃厚的調侃的意思。況且,在日本,拾鮪魚的工作實際上冇有多少人願意乾當然了,一些戀屍的變態除外。
“不,冇有那個意思。”我搖頭說道。
鬼塚英吉深深看了我一眼,說道:“我相信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有點哭笑不得,大哥,你相信我什麼啊
“老實告訴大哥,我這次進來,除了偷點東西外,也想來做一票大的,我要給政府一點顏色看看!”我想了想,還是打算把這個奇怪的家夥拖下水,前麵的路可不太平,多個盜賊,勝算增加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