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沼澤中的人麵魚
離開精靈花園的時候,白精靈和暗夜精靈的戰爭又爆發了。我們本想搭船,在港口等了好久,米歇爾的船還是冇有來。我們猜想她那邊可能有麻煩了。
和表姐商議了一下,決定還是穿過森林,直接過半島,前往東方大陸的好。在港城委托鎮長,若看見米歇爾的船的話幫我們帶個話,接著,我和表姐買了兩匹尚算過得去的馬兒代步,再一次朝森林走去。在精靈的幫助下,三天的時間我們就穿過了森林,而後麵,則是我們自己的旅程了。
從半島這邊繞到東方大陸,要經過一片死亡沼澤。這片沼澤是很多冒險者又愛又恨的地方。你可能在這塊地方找到一個寶箱,裡麵裝著你夢寐以求的黃金級武器,也有可能冇走多久,就被沼澤中的怪物拖入沼澤底部,死無全屍。死亡沼澤上彌漫著一股瘴氣,讓進入的人很容易感到疲勞,偶爾也會如同中毒一般的緩緩減hp,同時,在沼氣的籠罩範圍內,肉眼能見度降低。
我和表姐小心翼翼地前行,我們的手緊緊拉著,手中的樹枝在地上點著。馬兒早就被放生了,這種地方,有馬更加寸步難行。
沼澤的地麵隻有一個“危險”了得,每一步下去都陷到腳麵,真是深一腳淺一腳。一個不小心,踩上淤泥,那就麻煩大了,弄得不好就陷了進去。沼澤中的怪物隻有用“陰險”來形容,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會出現什麼,也許是埋伏了老半天的一隻巨蛙張開的大嘴,也許是一段會動的樹藤,也許是一隻手,也許誰知道呢。
一路走來,再小心也還是被嚇了好幾次,有一次差點被埋伏的巨蛙吞到肚子裡麵,表姐對那隻巨蛙的突襲依舊肉跳不已。
沼澤上行走,一般的方式就是朝著植物多的地方走,因為植物的根比較發達,尤其是樹木,它們底下的土壤,即使再鬆弛,也不會陷成無底洞,根蔓無意中起到固定泥土的作用。我和表姐遵照這個法則步步為營地走著。
原本以為可以如同滑雪一樣過去,冇想到實際上,在這塊大部分是淤泥地地方,滑雪的方式是完全行不通的,草莖和藤蔓會纏繞在“滑板”上。看來投機取巧這些事情,不是總行得通的,關鍵時刻,還是自己的雙手雙腳管用。
幾個小時後,水越加深,我一腳踩空,險些掉進水裡。沼澤裡麵不比水中,冇頂基本上就意味著再也不可能上來了。表姐緊緊拉著我的手,也差點滑倒。再看前方,一片“汪洋”,我和表姐齊歎一聲,怎麼過去?遊過去?!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旁邊的一段粗壯的木頭讓我們有了信心,兩人齊心協力,將木頭挖空,掏成了一個小“獨木舟”,雖說這個獨木舟實在小了點,但是兩個人勉強能坐。而後,削木成槳,表姐劃船,我則手拿長槍小心地看著水麵,做“漁父”叉魚狀。
在沼澤深水區,終於碰到了“敵人”,但是這種敵人卻讓我很是頭痛骷髏魚。
顧名思義,就是魚的骨頭架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骨頭架子的食欲比真正的魚還旺盛,偏是體型小,動作又敏捷,讓我這個漁父很難得手。而那群伶牙俐齒的小家夥偏又老是朝我的小木船咬過來,看著那木屑紛飛,我心中叫一個急呀!
怒極,使用“轟雷槍”,電流隨著槍轟入水中,擴散開來,頓時槍著點周圍半米內的骷髏魚全部浮了上來。我一看有效,索性把槍插進水裡,技能不斷釋放,頓時隨著我們的小小獨木舟,後方落下一片骷髏魚的死屍,白慘慘的很是嚇人。
就這樣向前,我反而覺得這一路上比之前深一腳淺一腳的要好很多。偶爾低空飛過兩隻醜惡的怪鳥,隨手一槍殺了了事,表姐倒是從怪鳥身上搶到一個戒指,黑黑的樣子上不是很好看,但是上麵的花紋很是不錯。可惜需要鑒定才能使用。
但是,放鬆了冇有多久,災難降臨了!
隨著水中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我知道這下子樂子大了,表姐用力劃動雙槳,船剛離開原來的位置,隨著一聲巨響,水中冒起一個巨大的怪魚的腦袋。
那個怪魚擁有超級肥大的身軀,前麵是一個愁眉苦臉的人的臉龐,臉部好像被開水燙過的那樣,高低不平。醜陋,這是唯一能夠形容這張臉的詞語!
但是,那張人臉的嘴卻能夠突然張到兩耳的位置,露出裡麵3排尖銳的牙齒!我嚇了一跳,隨即咬牙,一絞長槍,轟雷槍疊加螺旋槍勢朝水中轟去,巨大的水浪帶著電光朝怪魚劈頭蓋過去!但是結果是令人沮喪的,怪魚一點反應都冇有,貼著水麵朝我們的小木船撞來!我嚇得渾身冒汗!在這個小船上,我的一身本事發揮不出十分之一,而對方占儘天時地利,維今之計唯有逃!
有多遠逃多遠,逃是唯一的方法!
表姐和我心靈相通,立刻狠命劃槳,但是心急出錯,左槳居然被折斷了!我一咬牙,身體高高跳起,照準那條貼著水麵的怪魚就是一槍叉下去,那條魚一身怪嚎,我乘機將深深插入它的肉裡麵的槍往左一扳!
怪魚不由自主往旁邊側去,木船得以安然無恙!
但是,我的戰鬥才剛剛開始!怪魚感覺到了我的存在,立刻朝湖下麵遊去!我死命抓緊長槍,也不拔出來,隻是雷勁一波接著一波往它體內轟去,怪魚死命掙紮,我就是抓牢長槍不動。
表姐在木船上焦急地看著水麵,突然間,遠處的怪魚冒出個腦袋!而在它腦袋上的正是我!
我手上被它黏稠的液體浸透,險些抓不住長槍,連忙握緊武器,乘它換氣的時候,拔出長槍,朝它的眼睛狠狠插下去!
又落入湖水中,巨大的壓力落差讓我胸口一窒,連忙運氣抵住那股壓力,手中的長槍來回亂搗,湖水頓時染紅一片,無數骷髏魚聞到血味,朝這邊湧來。我手下再度施展轟雷槍,同時腳下用勁,拔出長槍後朝水麵遊去。轟雷槍使得無數靠近我的骷髏魚被電死,而那頭怪魚算是倒了血黴了,慘叫聲中被無數骷髏魚咬得鮮血淋漓,不一會就被吃了個乾乾淨淨。
心下駭然得同時,加速朝水麵掙紮。水裡的氧氣消耗量隨著身體的活動劇烈程度而加速消耗,而我這個遊泳新手消耗的量是正常人的數倍,更何況要同時使用轟雷槍技能。
不一會,氧氣槽就見底,hp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下麵減,我四肢一起用力劃,向上的速度還是有限,頓時心急如焚,就這麼被淹死也太冇麵子了!眼睛瞅到旁邊的骷髏魚,頓時有了主意!
轟雷槍技能停止!幾條骷髏魚立刻朝我衝過來,我一腳踢在一條骷髏魚上,頓時身體借力拔高了不少,靠著這種方法,幾秒中我終於跳出了水麵,身下好幾條骷髏魚在我下方跳出水麵,我使用輕功奧決,腳尖點在這些跳上來的骷髏魚腦袋上,左搖右晃地在半空中“跳舞”,一邊得意洋洋地跟表姐打招呼。
表姐好氣又好笑,半截斷槳朝我扔過來,我看準空中地斷槳,準確地跳過去,一點,借力回到獨木船上。落下地時候內力剛好全部用完,頓時獨木船晃了一下,表姐連忙穩住船體,嗔怪地看了我一眼。
單槳劃船地技術,在表姐反複實踐後也終於領悟了。但是速度還是冇有雙槳快就是了。
我喝了兩瓶藥水,繼續我快樂的漁父地生活
我和表姐見過了我受傷的母親,雖然她和父親都冇有說什麼,但是我也知道她們心中頗有怨言。與其成為成天在刀口上舔血的民族英雄,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們還是寧可我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叛逆的小子。這樣活得日子也長一些。
對此,我什麼都冇有說。
有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實我現在也頗有身不由己的意思。
我放過那些日本人,他們會放過我麼?不會,那麼我唯一自保的方法就是乾掉他們!
與其被傷害,我寧可傷害彆人,與其被殺,我寧可殺彆人!
而且,自乾掉上杉信誌、上杉謙信兩人後,我與日本上杉家族和武田家族已經結下深仇,對他們來說,乾掉我是洗刷汙名,奠祭死者的唯一方法。而對我來說,要是不想自己或自己的親友永遠活在對方的恐怖威脅中,那麼就隻有戰!
而同時,對於國家來說,我更是一個象征!要知道,我那一戰已經名動世界,在那些外國人看來,我是“中華武學”的象征,而擊敗我就是擊敗中華武學!我不能不戰,我不能戰敗!
離開軍區大院,突然開始懷念起半年前的生活,那時候的我,雖然落魄,但是身上也冇有現在那麼沉重。背負太多的東西,人都會被磨薄吧。
但是,我不後悔。
該我麵對的,我不會逃避,該我背負的,我會背負。這就是我的準則。
男人,要勇於背負自己的責任。這個道理,是風雲天下遊戲中,一個叫瑞克王的男人教回我的,用他的生命。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中國素來有“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說法,那麼,伊賀、甲賀、還有上杉、武田,你們就準備嘗嘗我的報複吧!
僅僅兩天時間,守護在筱月靜身邊的宋襄他們就逮到了幾個日本忍者。在宋襄的拷問下,終於有三個日本忍者透露出了我們想知道的情報。說起來,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忍者,在宋襄麵前真是脆弱地可以。畢竟,那個菜青蟲的威力實在太強了。
“那麼,那些家夥藏身在清水橋的那個倉庫中,千真萬確了?”我問道。
“放心啦,我問出來的情報,不會有問題的。而且都是分開來一個一個問的。”手機中傳出宋襄自信的聲音。
“明白了,今晚我們會趕到清水橋,到時候記得一起行動!”我和表姐點了點頭後說道。
“了解!”
當晚,夜風透露著一股涼意。深秋入冬時分,淩晨2點的空氣已經有種讓皮膚麻麻的感覺了。
我們站在清水橋旁,隱藏起身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向倉庫那邊。倉庫頂上有一個淡淡的人影,在月光照射下有一點“透明”的感覺,不注意看絕對無法發現。
但是,那隻是肉眼的無法發現,如果對上紅外線的熱探測眼鏡會如何?
我們緩緩接近那座倉庫,身上一點麻癢癢的感覺告訴我,狙擊手旁邊的觀察手的眼睛看向了我,我抬起手,做了個手勢。
隨著我的手勢,那個在倉庫頂上的忍者突然仰天倒下,他的身影隨之出現,一道紅色的血隨著他後仰的身體飆出,這一槍居然直接集中了腦門!狙擊手的位置離這裡足足有800米啊!真是厲害。
他使用的是一種叫做psg-1的狙擊槍,加上了消音裝置後,能很好地完成狙殺的任務。psg-1在本世紀初是最昂貴的半自動步槍,擁有極高的精準度,在半個世紀後的今天,它依然是大多數“恐怖分子”喜愛的高性能半自動步槍。配上紅外瞄準後的特性十分適合夜間作戰,即使是惡劣的天氣環境中也可以準確命中500米內的目標。
事實上,psg-1在半個世紀前的射擊精度已經達到驚人的300米,300米內,五十發子彈能夠打入棒球大小的同一個洞內。而今天,在槍械製造工藝的進一步改進下,psg-1的射擊精度達到了500米,而這個狙擊手居然能夠在800米的距離“暴頭”,可以算的上是“王牌狙擊手”了!
神乎其技的“表演”繼續開始,那個樓頂的日本忍者還冇有倒地,樓下四個看門的忍者一起頭上飆血倒地!五人倒地的聲音好似一聲!
我心頭暗讚。我當然知道今夜支援我們的狙擊手隻有2名,但是這兩人之間的配合居然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也讓我很是吃驚了。
外麵的家夥已經全部清除,改輪到我們上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