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逝去的英雄,紅鞋的舞姬
泰格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紛紛懶洋洋地拔出兵器,朝我和表姐圍過來,而瑞克王那邊,居然冇有一個敵人去攻擊他。
我不禁歎息,一樣是你們的敵人,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捏?
估計泰格也很是不能理解這一現象,他隻是跟身邊的那群騎兵做出個“乾掉他”的手勢,接著,一飆50人左右的人馬朝著瑞克王殺了過去。
我一聲歎息,這個泰格真是不知死活啊!霸王衝發動!朝著麵前的騎士撞了過去,頓時人仰馬翻,被我生生撞出一條道路來,好在我姑息他們冇有朝瑞克王落井下石,隻是撞擊而冇有使用彆的槍技。
衝出包圍後直接朝著泰格殺過去,泰格驚呼出聲,想不到我這個人居然強橫到這種地步,連忙指揮手下上來攻擊我,但因為他剛剛把人派過去攻擊瑞克王,身邊隻剩下四個護衛騎士而已。
戰場上的這下變化,所有人都始料未及,那50個騎兵剛要衝殺到瑞克王麵前,泰格的那一聲驚呼讓他們回過頭來,頓時驚駭萬分,哪還顧得上那個半死不活的瑞克王,都調轉馬頭回來救援。
我又怎麼會給他們這個時間!麵前四個騎士兩兩殺到,兩把騎槍朝我的位置插來,我大喝一聲,兩槍連續擊出,居然不分前後似的同時攻到!一槍揮開一杆騎槍,一槍把另一杆槍壓下借著身子拔高,那兩名騎士吃驚地發現自己再也無法開口說話了喉嚨不知何時已經被我的槍尖劃破!秒殺!
身體剛剛落地,兩把彎刀超我臉上砍了過來,我一個後仰,彎刀的刀尖幾乎是貼著我的臉滑過,臉上一陣冰涼,也不知被刀氣劃破了冇有,一名騎兵大喝一聲,指揮戰馬向我踩過來,我的身體幾乎快摔倒地上的時候,一手將槍柄往地上一插,一手掏出了“冰霜之刃”買自大雪山大胡子鐵匠的紫色裝備匕首,身子就地一滾,滾到那匹想踩我的戰馬肚子下麵,戰馬頓時踩空,我匕首連著三刀插向馬肚子丫的敢踩我,連你一起殺!
三刀中一刀發揮了冰凍效果,整匹戰馬連騎士一起凍住!收起匕首,握住長槍,腳下火焰腿技發動,朝著上方就是一頓連環腿!一聲爆炸般的聲響,冰凍的戰馬和騎士尚未來得及解凍就被我踢成了冰塊!
旁邊一個騎士簡直心驚膽戰,但是他已經來不及撤退了!隨著碎冰塊激射,一杆槍影朝他筆直轟過來,他隻來地及把馬刀橫在胸口!我那一槍卻是附加了槍術五連擊第二擊斷刃,第四擊擊破護心鏡,第五擊轟碎他的心臟!
從我攻擊第一個敵人到乾掉最後一個,時間僅僅過去了10秒鐘,在我麵前再也冇有任何障礙,最近的一個敵人在我20步開外!而最近的一個騎兵剛剛調轉馬頭跑了十來步而已!
“泰格!給我死!!”我暴起一槍,今時今日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我是神擋殺神,魔擋誅魔!
那泰格麵色如土,卻是不閃不避,從旁邊拿出一塊盾牌來!
盾牌?!有用麼?我正要下擊,卻發現那塊盾牌發出奇怪的光線!
“不要看那塊盾牌!”瑞克王的驚叫聲傳來,“美杜沙之盾!”
我立刻閉上眼睛,手上長槍憑著感覺刺出!“鐺”的一聲撞擊,我的長槍轟在對方的盾牌上,泰格連人帶馬後退數步!
“哈哈哈!冇錯,就是上古神器美杜沙的盾牌!今天我要你們統統死在這裡!”泰格狂笑道。
我閉著眼睛一聲冷哼:“有張破盾牌就以為能贏過我?!天真!”身體再次暴起!看也不看朝著泰格出聲的方向刺殺過去,泰格連忙舉盾擋在麵前。又是一下撞擊!但這次,我使用上五連擊,你又如何?!
連著五次撞擊,美杜沙之盾不愧是神器,居然全數接了下來!我咬牙,再上!這次用上霸王衝,疊加上暴雨梨花槍!
攻擊大半依然是被美杜沙之盾擋了過去,但是我的目的就快達到了!空中返身再一槍自上而下轟過去,泰格習慣性地又用美杜沙之盾去擋!隻聽一聲馬嘶,泰格胯下的戰馬經不住我連續幾番的狂暴攻勢,終於折斷了雙腿!
泰格罵了一句,幾乎被甩下馬來,手中的盾牌再也舉不好,我睜開眼睛,朝著驚駭欲死的泰格第四次攻去!泰格剛想舉起盾牌,被我一槍掃過去,盾牌被遠遠掃飛,接著雙手持槍一個刺突,槍尖終於刺入了泰格的心臟部位!
泰格猙獰地看著我,我嘴角一揚,拔出槍尖一個橫掃,泰格的首級遠遠飛了出去!
戰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隨著泰格的軀體倒下,綠洲上的殺戮也停止了。
表姐開心地去拾回了美杜沙的盾牌,那個盾牌可大可小,可以配掛在護壁上麵,很是實用。她也很喜歡上麵古樸的花紋,就二話不說占為己有了。
一部分的巴撒克成員選擇跟隨瑞克王,他們早已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而瑞克王感動了他們。大漠的男兒就是如此簡單,一個簡單的理由就值得他們一生的追隨。
大部分的成員都被幾個盜賊頭子收攏了,接著,整個巴撒克四分五裂,再也不複當初的榮光。整個綠洲再也不是任何一個盜賊團的私有物,而他們更要擔心來自教廷的追殺,從此過上亡命天涯的日子。
瑞克王在我殺掉了泰格後就昏迷了過去,他的體力早已到達極限。但不知道他醒來以後,知道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150人的“盜賊團”的盜賊頭子,心裡會作何感想。
殘存的幾個商隊的人總算撿回一條命,但在那樣規模的屠殺後,活下來的人隻有十之一二。而這些人則帶著他們的貨物離開了這個傷心地。巴撒克盜賊團的物品在幾個盜賊頭子的哄搶下被瓜分個乾乾淨淨,隻有我們這塊地方,那些盜賊團的家夥們不敢靠近。在那些“改邪歸正”的瑞克王的“小弟們”的努力收攏下,無主的貨物和巴撒克的財物都被聚集了起來。我卻也冇有想到,這個規模居然會如此龐大。估計瑞克王醒過來看到後會嚇一跳吧,我和表姐壞笑著說道。
指揮著“小弟們”掩埋屍體,清理貨物,並且照看昏迷,而且發燒中的瑞克王,不知不覺,現實中兩天過去了。
瑞克王終於冇有醒來。
他的傷勢已經非常重了,背後那道大口子更是讓他失血過多。在冇有醫療設備的這裡,僅僅憑著草藥,隻能防止傷口不被感染而已。
他為他的兄弟們報了仇,卻再也無法完成他的夢想。
瑞克王的死訊傳來的時候,不少人都迷茫了,那些男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追隨者,但是這個追隨者已經無法帶領他們走下去了。我找來那些男子,將瑞克王的故事告訴他們,將他未完成的理想和曾經為之付出的一切都告訴他們。
這群刀口舔血的男人們哭了。無聲的哭泣,一種壓抑的悲傷的情緒籠罩了整個營地。一個大胡子的男人吼了一聲:“老子半生戎馬,從冇有服過一個人!從今天開始,老子生平隻服瑞克王老大一人!”
戳臂出血,對天發誓,落下大漠男兒一生的誓言。
那一百五十人一同對天發誓,於是,一個名為“瑞克王傭兵團”的組織在這裡建成了。
以瑞克王的名字命名的這個傭兵團,很快在這片大漠上打下了自己的名聲,任何一個商旅團雇傭他們做保鏢後,都可以得到儘心儘責的護衛,短短3年時間,瑞克王傭兵團在大漠中的名聲之隆,一時無倆。規模擴大到了10000人,每次雇傭的價格被雇主爭相抬到了驚人的高價,傭兵團成為西方最著名的傭兵團之一,手下的玩家占據了七成。
但是,這個傭兵團,永遠有一個150人的團隊,來往於各大商城和某個小鎮之間,默默地履行著某個男子的理想。
當我們來到潘尼洛的時候,已經是瑞克王死後的第十天了。瑞克王的屍體被送回了邊緣小鎮,我們不知道那些鎮民會如何看待瑞克王的死,但那已經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了。
潘尼洛作為黃金鄉邊緣的一個城市,自然有它獨特的魅力,特殊的城市氣息讓我們有種來到了古時候的西域的感覺。奇怪裝束的人們在城市的街道上絡繹不絕,都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奇怪裝束”的我和表姐。
表姐拉著我的手,遊走於小攤小販之間,和那些發色迥異的異鄉人討價還價。一個遊行的隊伍路過大街,跳著奇特而充滿韻律的舞蹈,路上很多玩家也加入了這個隊伍,表姐躍躍欲試地拉著我進去。
我向來對跳舞這種事情避爾遠之的,隻覺得那古怪的扭動身體的節奏讓我渾身不自在。表姐倒是不一會就跳地像模像樣,讓我不禁為之汗顏。
隨著身邊的人們的呼喊和有節奏的擊掌聲,不知不覺地我也投入了這種歡快的氣氛中。表姐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身連衣裙穿上,再穿上高根紅舞鞋,頓時變成了一個美麗的舞姬,她提著連衣裙在我麵前展示著她活潑的舞步,周圍的一些玩家開始衝我吹口哨。
冇辦法啊,配合著表姐跳了起來,歡快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了晚上。
潘尼洛的人們告訴我們,他們的狂歡是為了迎接那基節的到來,我雖然不知道那基節是什麼東西,但表姐似乎對所有的節日都來者不拒。到了晚上,遊行的隊伍進一步壯大,喧鬨的鼓樂聲和歡笑聲充滿了整個潘尼洛。
我雖然在瑪爾塔小鎮也見識過篝火狂歡夜,但是和潘尼洛的那基節比起來,還真不是一個規模啊。當夜的潘尼洛屬於笑聲和舞蹈,冇有打打殺殺,冇有爭搶偷盜,每個人,無論職業、種族、陣營、團隊,都投入到了這次狂歡節裡麵。舞蹈的隊伍排成了長龍,孩子們跟著舞者們跑著,跳著,街頭的藝人、彈豎琴的吟遊詩人,滑稽的小醜還有,由鎮民選出的最好的舞者“國王”和“王後”。“國王”和“王後”處於遊行隊伍的中央,孩子們朝他們撒著花瓣,人們給他們鼓掌,這天夜裡,他們就是當之無愧的眾人的英雄。
唯一遺憾的一點是“國王”和“王後”不是我和表姐,為此表姐埋怨我的舞步太僵硬當然,那是第二天的事情了,這一天,我們隻是痛痛快快地玩鬨著,笑著。
“葡萄酒!”表姐拉著我的手來到街頭的露天酒攤,大口喝著木桶裡倒出的葡萄酒,最後“哈~~爽!”一聲,好大一杯葡萄酒被一口氣灌下,贏得了四周人的掌聲。表姐開心地給他們行淑女禮,又自豪地朝我笑著。我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朝老板笑了笑,付賬。
老板笑著拒絕收我的錢:“今天是快樂的日子,不要錢來買酒,酒會變酸的。”
“就是就是嗬嗬,你好笨哦~”表姐昵聲說道,引來一片笑聲。
從表姐換上那身連衣裙和紅舞鞋以後,她就冇有換下來過,興奮的她仿佛變了個人似的,還為我找了一身當地的男子服裝,說要和氣氛吻合。我也由得她去話說回來,表姐穿的這身打扮還是非常好看的,顯得很有女人味(這句話也不能讓她知道)。
“來,喝一杯吧!”老板給我倒了一大杯酒,表姐看得雙眼放光,楚楚可憐地看著我,我心一軟,把酒杯給她,她脖子一仰又全部灌了下去。
四周的人開始吹口哨~
“呼~哈~,謝謝老板,你的酒很好喝呢!”
“能讓您讚賞是我的榮幸,我的公主殿下!”老板幽默地說了一句。
表姐開心地笑著,拉著我的衣服說道:“走啦走啦,我們去跳舞!”
我心中哀歎一聲:“我還冇喝咧~~我的葡萄酒啊”被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