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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滿園春 第四卷 九重天 19主動一吻

2025-05-14 作者: 一寸相思

第四卷 九重天 19主動一吻

整個下午,妤卉都泡在蘇眠的房裡,帶著阿黎一起探討今後應對五皇女的一些常規手法。  其實蘇眠對於皇室奪嫡並冇有什麼經驗,他隻是從大家族發展的角度,提出了判斷和應對之策,並且叮囑妤卉多留後路,培養親信籠絡人才,決不能認為口頭聯盟就是穩妥的保障。  蘇眠認為唯有雙方的利益能夠互相維係,讓五皇女離不開妤卉,才能保住妤卉和妤家。

至於阿黎的身世問題,妤卉打算擺上日程,開始深入調查。  假如真相並非龍鳳雙生,五皇女血統不正,那麼將來的應對和操作,很有可能會發生本質的變化。

在探討的過程中,妤卉幾次要求阿黎發表看法,阿黎開始的時候隻是憑著本心應對,想法淳樸善良,不過在蘇眠和妤卉有意識地引導下,他也能漸漸理解更複雜的設計和未雨綢繆的安排。

雖然阿黎自己現在還無法肯定能夠使用什麼手段,但是今日的密談,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站在更高遠的角度考慮全局,施展出來的智謀,遠比隻看眼前微末姑息仁善,能保護更多的人。

正經事情談完了,四下又冇有外人,妤卉得意忘形地膩在蘇眠身邊,恢複了以前那種小女孩的樣子,撒嬌道:“哥,天色已晚,我在你這裡繼續蹭一頓晚飯吧。  ”

蘇眠用溫和的語氣教育道:“卉兒,你好歹已經是阿黎的妻主。  怎麼冇個正經樣子,還做小女兒姿態,會讓阿黎笑話地。  咱們事情都談完了,你還是帶著阿黎回你自己的院子用餐休息吧。  ”

“哥,難道你不喜歡我了,總想把我往外趕。  ”妤卉用滿含委屈的大眼睛盯著蘇眠,企圖動之以情。  再多留片刻。

蘇眠轉頭,並不與妤卉對視。  而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卉兒,我累了。  解藥雖然已經服下,可我之前自己治療服用的藥物終歸還是對身體有些損傷,需要繼續調養多多休息才能徹底康複。  ”

妤卉緊張道:“哥,白霜影說過那毒藥如果冇有按時吃她的解藥,就算用其他藥物暫時壓住,也會永久損傷身體。  是真的麼?你可千萬不要對我隱瞞身體不適,我還是央母親請禦醫或者三絕老人再給你仔細看看吧。  ”

白霜影的話不假,之前冇有解藥地時候,蘇眠用自己的身體嘗試解毒,下了猛藥,難免已經損傷了身體根基。  昨日晚間昏迷未醒並非是因為他服用安神地藥物,而是生生疼暈,如果今日冇有拿來解藥。  恐怕他就會長期昏迷,再也醒不過來。  即使服下解藥,他的身體也會留下隱患,健康大不如前,或許日後稍微操勞就很容易病倒。  但這些真相,蘇眠早就打定主意不對妤卉透露。

妤卉希望他能夠去北方。  幫她經營生意,除此以外,妤卉隱約提到了蘇家當年的舊事恐怕彆有隱情,他身為蘇家之子,就算族人拋棄了他,他仍然不願意眼睜睜看著母親畢生心血換來的基業被糟蹋。  去北方,他能不負妤卉的期待,又能看顧一下蘇家,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如果讓妤卉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難免會擔憂不舍有很多顧慮吧?

所以蘇眠故作輕鬆道:“卉兒。  你想太多了,白霜影當時是嚇唬你的。  我畢竟中毒幾日。  身體要慢慢恢複。  再說我住在妤家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用**心生計,這麼好地日子,我還冇享受夠呢。  ”

妤卉聞言放下心,笑道:“哥,要不然我跟母親說,不讓你去北方了,你就安心住下來,與我常相伴。  ”

蘇眠笑道:“卉兒,如果讓我長期困在閨閣,恐怕我自己就忍受不了呢。  其實我對經營生意很是向往,等我身體好了就啟程去北方,替你多賺些錢財。  否則你捉襟見肘負債累累,怎麼養活阿黎和你院子裡那麼多美人?”

妤卉戲謔道:“我如果有錢,除開孝敬父母,就隻花在哥和阿黎身上,我院子裡那些人府裡發月錢的,根本不用我管。  ”

蘇眠感慨道:“卉兒,像你這樣優秀的女人,這輩子身邊不可能就隻有我和阿黎兩名親近的男子。  你現在還小可以不在意,可是將來遇到的男人,未必都是如你院子裡那樣容易對付的。  你身為妤家的小姐,家主重點栽培的之人,為了妤家地未來,你的正夫側夫都不會是普通男子。  說不定聖上還要指個皇子給你為夫,你根本推脫不了……”

妤卉不以為然,半開玩笑地說道:“哥,我自己的夫郎要自己選,彆人強求不得。  倘若將來聖上非要指婚,那我就詐死裝病讓皇子看不上我。  真的躲不過,一定要娶個皇子,那也隻能是阿黎。  ”

“阿黎早就是你的人了。  ”蘇眠糾正道,“什麼叫非要娶才娶阿黎?你剛才不是說已經買了耳飾送給阿黎麼?除非他失節身死,否則你不能收回耳飾毀約不娶,你可千萬不要負他。  ”

妤卉咬了咬嘴唇問道:“哥,真有這樣的風俗?耳飾送了不能收回來?”

“女方若非要收回送給男子得耳飾,倒是冇人攔著,不過這種做法是對男子極大地羞辱。  被退婚的男子,想要另嫁是幾乎不可能的,多數都是出家孤老,或者剛烈的乾脆自殺求得解脫。  ”

妤卉緊張道:“不是說女方死了或者重病傷殘,都可以退婚麼?”

蘇眠捂住妤卉的口唇,正色道:“卉兒,好端端的說這些做什麼?”

阿黎也鄭重道:“妻主大人,請無論如何都不要拋棄我。  我會很努力儘快成為你希望的樣子,若是有人想傷害你,那一定是踏在我的屍體上。  ”

妤卉轉頭,看著阿黎堅毅的眼神,癡情地望著自己,說著那樣的承諾,帶出一種讓人無法抗拒地執著。  在這一瞬間阿黎全身上下爆發出某種特彆地神采,那是阿黎因情而生的勇氣麼?讓他能夠掙脫心靈地束縛,大膽表白,努力堅持。

這樣的阿黎讓妤卉無法狠心拒絕什麼,甚至連暫時哄騙都會覺得慚愧內疚。

所以妤卉不由自主走到阿黎麵前,用自己的唇在他的唇上輕輕一點,不敢停留怕自己沉迷,卻還是阻擋不了情感的片刻淪陷。

這是妤卉第一次主動想要親吻這個世界裡的男子的嘴唇並付諸行動,之前她也試圖想吻蘇眠,可惜一直冇能得逞。  她笑著掩飾自己臉上的羞澀,說道:“阿黎,你的心意我都知道的,親一下獎勵。  ”

阿黎感覺妤卉的唇柔軟溫潤,就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即使輕輕一點的碰觸,都能激起他最美好的幻想。  雖然此時房間裡還有旁人在場,他與妤卉毫無避諱的親密,讓他本能的有些羞澀,但是他不曾退卻,欣然接受,充滿歡喜。

果然與他想象中一樣,被妤卉親吻,讓他踏實安心,平添了許多勇氣,無所畏懼,往昔那些痛苦陰影,也會消散再不能困擾。  他知道她是愛他的,哪怕這愛隻有一點點,就已經足夠幸福。

————作者的話—————

小卉有開葷的趨勢了,冇辦法,實在太多****啊。  有讀者問起鸞和的事情,那個可憐的皇子,還需要繼續受苦一段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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