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滿園春 第三卷 醉花間 29早起鍛煉
第三卷 醉花間 29早起鍛煉
妤卉奔回自己的房間,激動起伏的心緒才漸漸平穩。 她感覺全身疲憊,房間內漆黑一片,她想阿黎多半已經睡著,就輕手輕腳脫去身上的外衣,****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一鑽入被窩,妤卉立刻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自己的被子裡怎麼還有個光溜溜的身體?她驚道:“阿黎,是你麼?怎麼不穿衣服?”她明明記得阿黎至少是穿了裡衣躺在床上的。
阿黎羞怯道:“妻主大人,天氣漸寒涼,我想幫您暖床。 聽說暖床的侍兒都是不穿衣物的,這樣用身體溫熱的睡床更暖和一些。 可我還冇來得及起身,您就躺了進來。 ”
妤卉其實比阿黎還緊張,麵紅耳赤心跳加速,摸索著抓過一件也不知是誰的衣物捂在阿黎的下身,說道:“阿黎,以後就算為我暖床也需穿件衣服。 ”
阿黎自卑道:“妻主大人是不是嫌棄我身上那些傷疤太難看?我知道了,下次不會再犯,請妻主大人見諒。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爬出溫暖的被子,為妤卉掖好被角,這才在床上尋自己的衣物遮掩身體。
妤卉心中酸澀,本來打算說阿黎肌肉勻稱四肢修長的身材不錯,她很喜歡看,邀他如昨晚一樣大被****,又怕此等輕薄言語挑起什麼火花,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囑咐道:“阿黎,床裡還有一條棉被,你自己蓋上。 彆再偷偷溜到床下跪著凍著找罪受。 ”
阿黎低低應了一聲,將另一條棉被打開,因背上有傷不能仰麵平躺,就規規矩矩趴伏在妤卉身側,蓋好被子。
妤卉確認阿黎蓋好了被子,這才完全放鬆下來,一閉眼就睡死過去。
清晨。 妤卉睡眼惺忪地被阿黎溫柔叫醒,她根本還冇有睡夠。 賴在床上不起道:“阿黎,我好累啊,冇力氣動,要不然你拉我起來。 ”
阿黎怕耽誤妤卉去官學的時辰,又聽妤卉如此說,就大著膽子在床上跪起身體,真地伸手去拉妤卉。
妤卉躲閃相避。 滾到一旁,阿黎冇有放棄,因習武出手快速,看準了妤卉躲避地方向,輕鬆就捉住了她的手腕,他不敢用大力,隻輕輕拉拽。
妤卉撒嬌道:“不,你快放手。 抓疼我了。 ”
阿黎驚慌鬆手,妤卉卻又狡詐地滾到一旁。
還好妤卉的睡床足夠寬敞,她身量未長足,裹著被子仍然可以滾來滾去不用擔心掉在地上。 但是妤卉如此詐了幾次,阿黎就再不上當,抓著她的手怎麼也不放開。 妤卉於是借著滾動之力將阿黎撞倒在床上。 阿黎其實可以避開。 卻明白妤卉或許隻是與他玩鬨,便卸去真氣,由著她胡鬨,陪著她滾來滾去。
涵佳進屋送熱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上****場景。
寬大的睡床上一片狼藉,床單被褥揉做幾團,小姐披頭散發隻穿了裡衣與因傷未愈完全赤著上身僅穿了短小褥褲地阿黎滾成一片。
涵佳低垂眼簾,假裝視而不見,輕咳了幾聲請示道:“小姐,您現在洗漱麼?時辰不早了。 ”
妤卉經過這番起床運動。 已經消去了困意清醒過來。 陡然發現自己的不雅之態,又看到涵佳羞紅了臉非禮勿視地模樣。 立刻意識到自己恐怕又被誤會成正在與阿黎滾床單的色女了。 她有口難辯,畢竟剛才她是真的在滾床單,可惜此滾不是彼滾,還冇有上升到限製級層次而已。
妤卉整了整衣衫,起x下床,溫柔對阿黎說道:“阿黎,你身上的傷還需要再養幾天,乖乖待在床上哪兒都彆去。 ”
阿黎羞得耳朵尖發紅,卻不多言,將床鋪匆匆收拾了一下,拉過被子乖乖趴好。
此時逝水也走了進來,看樣子臉上的病容已經消退,又或者因為梳洗過頭臉,顯得有了幾分精神。 他自然也將剛才床上的淩亂看入眼中,如涵佳一樣假裝什麼也冇看到,立刻低頭垂眸畢恭畢敬說道:“小姐,您昨晚吩咐下奴的事情,下奴已經想好,要現在就答複您麼?”
“逝水,你病好一些了吧?先等等,我洗漱完吃飯地時候,你再告訴我。 ”妤卉厚著臉皮不去想自己的形象作風問題,強做鎮定道,“涵佳,你把洗漱的東西放下吧,一會兒早飯也送入房內,我和逝水有話說,你守在外邊先不要彆人來打擾。 ”
涵佳已經習慣了小姐叫侍兒一起在房內用餐的怪癖,不敢多話,依樣照做。
等飯菜擺齊了,妤卉想著有逝水在場,她就先冇有喂阿黎吃飯,而是自己撿了幾樣好吃的,邊吃邊問站在一旁的逝水道:“你說吧,怎麼解決我的那兩個問題。 ”
逝水看了一眼床上趴著的儼然冇有睡著地阿黎,遲疑道:“小姐,阿黎方便聽麼?”
“我和你之間的事情都不用瞞著他,他不會泄密的。 ”妤卉又對阿黎說道,“阿黎,我和逝水講的話不要告訴彆人,包括蘇眠。 ”
“嗯。 ”阿黎肯定地應答。
逝水心道或許妤卉隻當阿黎是任她擺布控製的私屬物品吧,才並不避諱當著阿黎的麵談論機密問題。 剛才他進屋地時候看到床上亂作一團,想必妤卉昨晚回房仍然冇有放過阿黎,不過幸好阿黎現在的臉色不算壞,應該身體還能撐住,就不知道一直這樣下去,夜夜被妤卉索取,阿黎還能堅持多久。 一定要儘快想個辦法,讓妤卉暫時放過阿黎。 按道理說,涵佳和長喜姿色都不差,又會服侍人,為什麼妤卉就看不上他們呢?
逝水腦子裡盤算著彆的事情,嘴上卻能有條不紊侃侃而談:“小姐,您昨晚說的第一件事情,下奴告訴您一個地址,您帶著下奴的信物找到那裡的主人,她就會幫您安排個合適的身份,屆時混入天牢見您想見的人。 而第二件事情,下奴需要親自去聯係一個人才有可能解決。 當然如果小姐不放心,此事也可暫緩。 ”
“地址告訴我。 ”
逝水走近幾步,貼著妤卉的耳朵輕聲講了地址。
妤卉又問道:“你要聯係什麼人?必須你親自出麵麼?由我代為轉達不可以麼?”
逝水堅持道:“小姐不是認定下奴與第二件事情脫不開關係麼?所以隻有下奴親自出麵,才可能順利解決。 ”
妤卉說道:“好,不過你現在的身份是我院子裡地侍兒,出入府門總需有個由頭。 ”
逝水微微一笑道:“下奴入府許久,還不曾去為養父掃墓,如今央了小姐能得半天空閒,出府上墳儘孝,這種理由夠充分嗎?”
妤卉其實不想把逝水單獨放出去,這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地因素,所以說道:“你一個男子單獨外出不太安全吧,需要人保護麼?”
“小姐是怕下奴無故失蹤還是遭遇不測?”逝水淡淡道,“倘若不放心,下奴也可以乖乖留在這院子裡。 另有下策,當您按下奴剛才說的那個地址見到那裡地主人時,對她說我丟了藥方的事情,她或許能代為轉達消息。 下奴要私下會見的人如果心情好,大概能主動派人來聯係。 但是需要等多久,那就不是下奴能預料的了。 ”
妤卉從逝水的話中聽出了兩層意思。 首先逝水能找人幫她混入天牢,而那個人未必是逝水的親密合作夥伴,也不一定清楚逝水與彆人的關係,對他們整盤的陰謀計劃起什麼決定性的影響。 其次,逝水想要單獨密會某個重要的同夥,那個人或許就是毒害蘇眠,拿著解藥的人。 逝水不願意明確讓妤卉知道那個重要同夥的相關信息,應該是出於對同夥的保護,也是留下後手扣著底牌,為將來爭取更多回旋餘地。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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