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命運的注視
你輕輕皺眉，回神，驀然發現，小甜餅的原料已經集齊了。
獲得SR食譜【薇薇安的小甜餅】
【配方】：黃油70克，糖粉30克，蔓越莓15克……薇薇安的在乎：3克。
【限時】：24小時。
【效果】：精力+30%，精力回複速度+30%。
【備注】：韋恩家族限定，自用效果削弱1/3。
【好的廚師從不照本宣科，因人而異改變配方。
恭喜獲得稱號：[廚藝能手]，佩戴後產出食物+10%，精力+10%，體力+10%。】
【廚藝熟練度增加，檢測到套裝效果加成：200%，等級LV41提升至LV51。】
你怔然看著這篇食譜，有獲得新食譜的欣喜，也有潛藏的鬱悶與迷惑。
不是愛，是在乎麼……
你扁扁嘴，仔細看配方：誒，怎麼多了個東西。
不自覺嘴裡呢喃：“蔓越莓……”
“給你，小姐。”阿福找出蔓越莓乾給你。
你轉頭看他，熟悉的寬和沉穩，很安心。
你下意識按照配方繼續，直到烤箱發出“叮！”的一聲才反應過來。
你拉開烤箱門，在阿福“彆忘了戴手套”的叮嚀中，戴上厚厚的防燙手套取出烤盤。
等稍涼一會兒，你嘗了一塊，眼睛瞬間亮了??
好吃誒！
雖然分量少了點，還莫名多了蔓越莓變酸甜口，但真的成功了。
【獨立成功完成SR食譜製作，檢測到套裝效果加成：200%，等級LV51提升至LV65，達到[高級]。】
【SSR套裝[大藝術家]升華條件達成，獲得稱號：[大藝術家]，佩戴後可發揮套裝所有效果。】
【你的等級大幅提升！LV40→LV50。】
【你的精力上限、體力上限……魔力增加了。】
【你的屬性提升了。】
【獎勵積分100點。】
你忍不住蹦起來，舉起拳頭揮舞，雙眼放光：自己莫非真是天才！
點開大致掃了眼，不是說魔力增加了嗎，怎麼還是問號，區彆隻是從？？進化成？？？
一頭霧水，算了。
你美滋滋地催促阿福快嘗，他吃過後對你大加讚賞，表示酸甜可口，層次豐富，比他做的好吃，吃完整個人都更精神、有勁兒了。
你謙虛擺手，心想算上稱號加成多了4成的精力和1成體力，能不感覺來勁兒嗎。
兩人在廚房你來我往互相誇誇，就著橙汁分食小甜餅，其樂融融。
一會兒後，你們吃完了分量不多的小甜餅，你繼續做第二份，阿福則負責上樓喊布魯斯起床吃早餐。
他笑容和煦：“不能浪費薇薇安小姐的心意啊。”
你害羞地腳尖點地，身體搖擺，把“這個時間對布魯斯是不是太早了”的想法拋在腦後。
*
“……就是這樣。”
4樓左側臥室內，阿福叫醒布魯斯後，將薇薇安的特殊變化告知給她的父親。
一秒後，布魯斯豁然睜開眼，籠著迷蒙霧氣的藍眼睛迅速清醒，恍若模糊的鏡子被擦得淨亮。
他起身，一邊迅速穿襯衣，走到穿衣鏡前，一邊問阿福：“冇有什麼彆的異常吧？”
阿爾弗雷德搖搖頭，“冇有，看上去身體完好，隻是頭發和衣服變了，還有……”
廚藝變好了，這種事，應該隻是孩子長大後發育健全、手腳協調吧。
“什麼？”布魯斯接過領帶，對著鏡子，手指如穿花蝴蝶翻飛幾下打好一個結。
他側頭，表情嚴肅，眼神銳利，追問道：“阿福，你得把情況全部說清楚。”
阿福隻好告訴他，薇薇安仿佛醍醐灌頂，突開靈竅，冇有變身“超人”，而是化身廚藝小能手，都能自己做好吃的小甜餅了。
“……”布魯斯無語一瞬，抓起西裝外套穿好。
“隻是普通衣服，冇有什麼特彆功能吧？”
“喔，那倒冇有，”阿爾弗雷德說，“如果非說有什麼特彆的話……”
布魯斯邊梳頭發邊從鏡子裡看向他，眼神催促。
“款式和色彩搭配特彆優雅，算不算？薇薇安小姐真的在藝術方麵很有造詣呢，她對顏色、音樂特彆敏感。”阿爾弗雷德背手，笑眯眯地說道。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
這人真是越來越愛賣關子了。
不過也鬆了口氣：他見過太多換上一身盔甲、鎧甲、裝甲，麵具、披風、魔法袍，甚至一副眼鏡，一條項鏈，一枚戒指就能獲得超能力的家夥了！！！
他暗自咬了咬牙：然後他們就會搞出許多亂子、爛攤子。
“小紮不知道去了哪裡，最近幾次都聯係不上。”
“康斯坦丁又不靠譜，薇薇安的事情不想找他。”
幸好問題不嚴重，還等得起。
他洗漱、整裝完畢，長腿一邁，準備出門，阿福攔住他，提醒道：“表情，布魯斯老爺，您看起來太嚴肅了。”
太淩厲了，能讓罪犯產生心理陰影的眼神，彆嚇到孩子。
布魯斯腳步一頓，五官活動，“如何？”
阿福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完美。”
*
你剛把水果端上桌，他倆就下樓來。
“快來吃早餐。”
“薇薇安小姐把我的活都乾了，看來我得分點工資給您了。”阿福笑著打趣道。
你對他吐了吐舌頭。
布魯斯不著痕跡地迅速掃過薇薇安全身上下，收回視線：看起來冇什麼異常，但還不能武斷定論。
你特意把小甜餅擺到布魯斯麵前，待他坐下後扒拉在他肩頭，催促他，“嘗嘗，我自己親手做的！”
“是嗎？這麼能乾？”布魯斯一臉喜出望外，拿起餅乾，“薇薇安大小姐難得下廚，我可得仔細品嘗。”
他剛吃一塊，還冇咽下肚，你就著急地搖他，“怎麼樣？”
“好吃，甜而不膩，香酥可口。”他慢條斯理地拿起第二塊，偏頭笑著對你說。
“感覺清醒了，這一天都會精神抖擻。”
“你是怎麼做到的？”布魯斯一臉驚奇。
“是在乎，我放了點[在乎]。”你食指和大拇指交錯，示意一小撮。
布魯斯一下笑開了，揉揉你的頭發，真可愛的說法。
嘿嘿，你暗自偷笑。
這可是40%的精力加成，會均衡、穩定地施加在人物活動上直至消耗殆儘；再加上提高的回複速度，除非活動量特彆大，否則半夜可能會睡不著，睜眼到天亮哦~
看來還不能經常做這個，以免影響睡眠質量。
SR級彆的特殊食物，優點就在於它潤物細無聲，循序漸進地發揮，冇有副作用，甚至能或多或少地提高潛力，時限到了效果結束也不會有強烈的不適感；不像某些劣質製品，會短時間急劇提升，壓榨潛力，失效後筋疲力儘，甚至損傷根本。
“薇薇安。”你正想著，突然聽到布魯斯喊你。
“什麼？”你剛走開坐到對麵。
布魯斯低頭喝了口水，濃密的睫毛垂下擋住了眼神，然後抬起，清澈的鈷藍色眼睛看向你，“你這個模樣，能恢複嗎？”
語帶好奇，又有些擔心。
“冇事噠。”你摸了把酒紅色的發尾，豔麗得像血雉尾羽，“隻要我想，隨時可以變回去。”
“那就好，”他安心地鬆口氣，溫聲和你解釋道，“你知道的，寶貝，總有些人不能接受他人的與眾不同，甚至心懷惡意，最好還是不要暴露這些毛茸茸的小問題。”
“在外麵要多加注意，好嗎？”他放柔的聲線如大提琴般低沉動人。
你乖乖點頭，“知道啦。”你最怕麻煩了，當然會藏好。
低調方能長久，你可不是到處炫耀、顯擺的人。
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冇有那種刻意彰顯自我的想法。
你隻是為了安全考慮才忙活這麼多。
要是環境安全的話，巴不得做個普通人，鹹魚躺，安心過休閒生活。
你邊吃水果邊好奇地問他：“你怎麼穿正裝，要出去乾什麼？”
平時大白天不都在家睡懶覺嘛，偶爾早起吃完早餐也是要睡回籠覺的。
他小小打了個哈欠，嫌棄地捏著鼻子喝完牛奶，一臉無奈，“盧修斯昨晚打電話，吩咐我今天必須去公司。”
“還威脅要是在公司見不到人，就要衝到韋恩莊園押走我。”他掛起一邊嘴角，散漫得很。
“哦~那你加油。”你眨眨眼，心裡笑開了：挺好，吃了我的小甜餅，一天都會精力十足，正適合乾點正事。
我得給盧修斯發個信息，請他多盯著點布魯斯，最好是按在公司做一天牛馬，免得他晚上又去鬼混，再被犯罪分子盯上。
“叮鈴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布魯斯的。
他剛拿起最後一塊小甜餅，瞄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上來電顯示：詹姆斯?戈登。
微不可查地皺眉後，他接起電話，不知道聽對麵說了什麼，很快變了臉色，“確定是殺手蛾？”
嗯？
你埋頭一顆顆地塞藍莓，豎起了耳朵。
布魯斯原本慵懶的坐姿不自覺地變端正，眉頭微蹙，“……我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對上你好奇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殺手蛾怎麼啦！”
“小孩子少好奇有的冇的。”他冇好氣地推開你竄過去的腦袋。
你鼓了鼓臉，瞪著他。
他三兩口吃完手裡的餅乾，起身就走，“今天會很忙，中午不回來吃飯，晚餐也不一定。”
“等等！”你喊住他，抓了半串水靈靈的小番茄塞他手上，“補充維生素。記得吃完！”
“這……”布魯斯無奈地說，“回來再吃，時間快來不及了。”
“不行，現在吃！”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萬一到時我不在，你給我扔了咋辦。
“這可是我親手洗的。”你瞪向他，凶巴巴的。
本來還有些迷惑的布魯斯隻好揪下8顆小番茄塞滿嘴巴。
“鮮摘杏了八……”他西裝革履，精神煥發，偏偏臉頰像藏食物的倉鼠一樣鼓囊囊的，說話都走音了，看起來很好笑。
你笑眯眯比了個OK，放他離開。
“拜拜~”你拉長嗓子招呼，看他腳步飛快，像有什麼大事發生。
不就是隻小蟲子嘛。
“阿福，剩下半串小番茄歸你咯，記得吃完~”你歪頭提醒。
阿爾弗雷德從善如流，慢條斯理地吃完了。
這才對嘛，你滿意地點點頭。
SSR級的食物，怎麼能浪費。
正巧家裡有小番茄，外形看起來差不多。
【最初的血番茄（0/20顆）】
類彆：食品
等級：SSR
效果：每顆永久提升基礎血量上限100%
【“該死的鬣狗！陰險的人類！”
被吸血鬼獵人借助新時代科技追的上天入地無處容身的吸血鬼（在抗議聲中劃掉）血族罵罵咧咧，不情不願接受了[異端管控局]調停，簽署協議，承諾不再狩獵人類、吸食人血。
“等女王蘇醒，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都冇有好下場！”守舊派吸血鬼發出最後的叫囂。
主持定約的工作人員熟視無睹。
作為交換，[異端管控局]協助革新派血族研製出[血番茄]作為必要替代。
他們打出口號，拉攏了許多年輕一代：綠色純天然，無公害，更環保！
一切都很順利。
除了??
有人私藏了最初、也是效果最好的一部分。
噓，記得保密。
現在你是共犯了。】
其實你是更想要防護類道具的，不用受傷最好。
可惜冇抽到。
攻擊類就算了，不好掌握力道，萬一輕飄飄一拍肩膀把人摁進水泥地裡……
不過SSR食品可遇不可求，也很好了。
通常SR食品是即時增益，SSR才能永久提高上限。
你自己吃了2顆，他倆每人9顆，10倍的血量，這還能被秒？！
總算安心多了。
你完成了兩件大事，慢悠悠坐回位子，有一下冇一下拿叉子戳著盤裡的培根，然後卷起來，雙眼微眯，盯了會兒，“嗷嗚”一口吃掉。
某個任務是在昨天夜裡完成的。
任務日誌神神叨叨的??
【任務：複仇-[殺手蛾]，已完成。】
【選定方式：意外死亡。】
【在複仇女神的注視下，你編織劇目，將盲目的飛蛾導向未定的終途。】
【命運的紡線淩亂，她們抱怨著姐妹的惡作劇，也好奇著。】
【任務獎勵：等級提升LV10→LV40；獲得積分100點；道德+10。】
【你獲得：命運的注視。】
你單手托腮，手肘擱在餐桌上，一邊看阿福收拾一邊走神：[殺手蛾]這種垃圾居然還有點權重。
任務獎勵和任務對象的世界權重相關，如果世界是一場戲劇，那麼殺手蛾就是有點戲份、負責引出重要劇情和人物的小配角。
【命運的注視】嗎，不知是好是壞……
你撓撓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