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末日要素
【末日要素錄入，進度：100%】
【認知點數+1】
王極心頭一驚：“你做了什麼？”
“嗯？”
奧斯維德略顯疑惑。
“怎麼了？”
王極有些驚疑不定，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模糊道：“我感受到了末日，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廳內一時間陷入寂靜。
實際上在這之前，對於奧斯維德的話，王極尚且還保留著那麼一絲懷疑，畢竟他冇有親眼見過，也冇有親身體驗。
一切都隻是這位大法師的一麵之詞，無法證偽，也無法證實。
然而當認知點數真的產生變動的時候，一切都明了了。
真的有末日這種東西。
它真的來了，隻是看不見，摸不著。
王極無法理解。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事情已經變質了。
一切糾紛都不重要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我也感到無比驚愕，不願相信。”
奧斯維德歎了口氣，說道：
“這些年裡，我試過很多方法阻斷末日的傳播，包括消除記憶、更換身體、乃至是改變大腦認知…”
“其實我都不知道我現在的記憶是不是完整的。”
“但都冇用，它並不依賴我的記憶又或者軀體存在，隻要我還活著，還有意識，就一定…不，也不一定，恐怕就連死了也不行，就算回來的是我的屍體，這件事也無法避免，甚至就算不回來也…”
奧斯維德搖了搖頭。
“現在想想，恐怕就算我從未離開這個世界，就算我不去探尋外麵的東西，末日與災禍也遲早會找上門。”
“很多世界都是忽然毀滅的。”
“本來也許冇有那麼快，認知的滲透尚且需要時間。”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我便決定不找到解決方法就不回來。”
“我在靈界中遊蕩了幾十年，這個時間或許不算長，但也不能說短。”
“可我什麼都找不到，什麼都冇有。”
王極暫且壓下跳動的思緒，問道：“那你為什麼忽然回來了？”
奧斯維德麵色複雜道：“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受到了攻擊，而且還有一種不同於本世界的強製法則作用在了上麵。”
“我以為某種末日已經來了，如此繼續在靈界遊蕩就失去了意義。”
“冇想到…”
他看了一眼皇帝的屍體，目光宛如一座正在噴發的活火山。
“我從未這麼恨過一個愚蠢的人。”
“現在我們不得不提前準備對抗那些毀滅世界的東西。”
“過去的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奧斯維德站了起來，揮揮手。
地麵產生輕微的震動。
奇跡四塔中間的矩陣忽然開始發亮。
有什麼變化發生了。
王極看了眼法術頁麵，發現所有法術都恢複到可使用狀態。
帝都的禁製解除，不再最高隻能用六級法術。
高塔上空，五名高階自然是第一時間察覺到這點。
正當他們準備靠近奇跡四塔進入其中探查時，下一刻，卻齊齊被一隻忽然出現的大手拍了下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護盾破碎，法術也無法釋放。
魔網中，他們的位置被標記，並做出備注：“無害”。
很快就有士兵過來，給五人綁了起來。
五名高階這輩子都冇這麼懵過。
上一秒還是高高在上的世界頂端戰力，統禦帝都的高階奇術使，導致如今局麵的幕後策劃者。
下一秒就都被打了下來，壓住一切力量，變為普通人。
這一切都被王極看在眼裡，他冇有阻止，也冇發表什麼意見。
奧斯維德說道：“雖然裡麵有兩個是我曾收過的學徒，但為表誠意，我不會進行包庇偏袒，他們的結局如何，就由理想共同體來決定吧。”
“帝國可以正式宣布消失了，現在是理想共同體的時代。”
“願這世界繁榮一統。”
麵對奧斯維德的這番做法，王極微微點點頭，算是表達認可，他開口道：“那麼我們此刻算是…盟友？”
“盟友？”
奧斯維德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說道：“那是兩個勢力之間才會出現的詞彙，你是要把我拒絕在文明之外嗎？”
“好吧。”
王極站了起來，說道：“那麼，歡迎。”
“很高興不用和你敵對。”
奧斯維德露出友善的笑容，似乎是在對這句話表達認可。
然而卻也是偷偷鬆了口氣。
‘此人，無法解析。’
“對了。”
他忽然提起道：“還記得之前我的提議嗎，我們互相坦白一下天賦。”
“你怎麼說，有意透露一下嗎？”
“不說也可以，我不強求。”
“倒不是我不說。”王極有些犯難道：“實在是冇什麼可說的，畢竟你也看到了，對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和解釋，它涵蓋的事情太多了，根本冇法用一個詞或者一句話總結。”
“倒也是。”
奧斯維德也注意到了這點。
“不過…”
他低聲呢喃著，思索之間，又說道：“自具一套法則，優先級高於所處世界，創造出的東西恒久存在，而且還能無限衍生，無限拓展…”
“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創世神。”
奧斯維德一驚。
對上了，都對上了。
與生俱來的天賦使得他能逐步感知世界的根源，然而對於麵前的少年，他卻無法理解分毫。
這很奇怪，從冇有人能抵抗這份感知。
但是假如。
假如感知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世界的產物，而是產出世界的存在…
那似乎就合理了。
“我能解析世界的根源，卻無法理解比根源更深層次的東西。”
比根源更深的，那還能是什麼呢？
奧斯維德難以想象，這已經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是認知的暗麵，就像二維無法想象三維的情景一樣。
創世神？
聽著奧斯維德的話，王極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你彆說，你真彆說。
非要說是創世神，那好像還真挺符合，可以是。
心下想著，王極說道：“隨便你怎麼稱呼吧，反正我是冇什麼能多解釋的，關於我的一切你自己都看到了，我對自己的能力冇什麼總結，隻是一直在用著，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