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計劃有變,準備殺人!(還是六千,努力複建ing)
【您已進入輪回樂園公證區域,該區域管理者極度危險,請謹慎行事】
【當前區域為臨時公證區域,可使用四種脫離權限,是否使用?】
“變化很大啊。”
安妮第一次走入原初神國的時候,兩條提示直接拍在了臉上,但都是好消息。
陸離笑嗬嗬的走了上來,安妮順手甩了一發治療術,將陸離體內的暗傷治愈。
“這是和誰打了一架,這麼多傷。”
“被圍毆了。”陸離輕笑道:“一群人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全都有。”
事實上他身上的傷是違反規則的後遺症。
不知者不怪這件事,生效一次就夠了,第二次就叫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如果不是他動作迅速騙過了那些人,讓對方主動還手觸發了正當防衛的規則,光是反噬就能讓他喝一壺。
好在對方隻有黃老爺反應了過來,卻因為自身太過脆皮被陸離率先斬首。
經過一夜的休養和安妮的治療,如今陸離已經完全恢複。
帶著安妮四處轉了轉,黃家鎮的居民們也都認識了這位新鎮長的朋友,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但陸離這麼做不是為了讓安妮獲得威望,而是借此機會將整個小鎮都布滿安妮的眷屬。
生命女神留下來的眷屬比黃老爺的保安隊要強太多,有安妮在,黃家鎮的安全就不用擔心了。
做完這一切後,陸離就把百廢待興的黃家鎮交給了安妮,對方的能力很適合與民休息,什麼水稻小麥最多隻要一天就能抽穗成熟,這些平日裡高粱都得和豆子一起吃的人哪裡見過這個。
在白花花的大米和白麵麵前,什麼黃老爺,什麼官印都被他們丟到了一邊,一些暗地裡準備搞事情的人隻是前腳閉上眼睛,後腳就被人敲了悶棍被送到了縣衙。
短短三天時間,整個黃家鎮就徹底變成了原初神域,所有人發自內心的維護陸離。
可是陸離卻在安妮到來的那一天消失不見。
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黃老爺的寶庫裡,黃老爺的腦袋就被哭墳女安置在了這裡。
原本她是打算直接吃掉的,但是卻被陸離攔了下來,隻因為這顆腦袋裡的東西很值得深挖。
這些天裡陸離用一枚枚刻痕硬是撬開了黃老爺腦袋裡的秘密,找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首先就是這個世界的來曆。
早年間,一個名為大乾的國家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萬國來朝、萬民歸服都不足以形容它的輝煌。
然而這一切都在深淵入侵的那一天戛然而止。
深淵入侵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被一團黑煙籠罩,進入裡麵的人都陷入了永久的沉眠。
隨著人們陷入沉睡,無數隻出現在市井雜談和噩夢裡的怪物降臨在了現實當中,每個人都不敢合眼,生怕一旦進入夢鄉就會死於非命。
在這個危難關頭,皇帝傾儘全國之力打造了三件武裝,王冠讓臣民的噩夢得以收束,王權號令天下鬼怪不得作亂,帝戒讓皇帝的頭腦保持清醒。
戴上這三件寶物的人,就可以憑一己之力讓世界回歸本來的麵貌。
而這個人毫無疑問,是皇帝陛下。
那一天,三件寶物熔斷出爐,少見點綴之後就送到了大內。
新王登基,天下太平,史稱:開平元年。
然而和平的日子總有儘頭,隨著時間的推移,深淵入侵一直冇有得到緩解,鬼怪也不再被三件套束縛,最終,整個世界依舊被噩夢籠罩。
從黃老爺的記憶裡能夠看到滿滿的絕望,這裡的縣太爺因為接觸過深淵導致身死之後,黃老爺最初也是努力維持了鎮子上的和平,甚至為此散儘家財。
然而在漫長歲月的磨損下,黃老爺還是冇能堅持下去,最終私心作祟,將黃家鎮打造成了獨屬於他的私人王國。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瑣碎的信息,有價值,但是需要和其他人的信息彙總後互相佐證才能證明真偽。
不過到了這裡,這個世界的災難來源也徹底揭開。
當深淵這種強增益的能量和鬼怪怪談結合之後,自然而然產生了畸變,誕生在夢境裡的怪物將整個世界吞冇。
但是黃老爺的記憶裡並冇有解釋異存在·織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顯然,這個秘密還不是他一個鄉下地主能知道的。
陸離摸了摸下巴,將這些信息暫且記下,之後走出寶庫。
這些天陸離除了在寶庫裡解剖黃老爺的大腦,剩下的時間都被他用在了廚房裡。
如他所料,黃府的後廚確實有一位廚藝宗師,名叫王胡。
此人擅長多種烹飪方式,整體實力在宗師以上,隻是受限於材料問題,還冇做出過幾種永久增益料理。
陸離不打算現在就交給對方製作方法,而是準備帶著王胡回到樂園。
離火小店從建立之初一直走的是精品路線,在晚宴之外的時間裡是否開業全看陸離的心情。
一開始還因為黃金廚房的任務,陸離時不時的會開門做做生意,但是隨著黃金廚房和原罪物·狂歡之宴融合之後,陸離就再也冇有做過散戶的生意了。
如今隨著離火晚宴的名氣越來越大,前來就餐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這些可都是珍貴的靈魂錢幣,陸離怎麼能白白放過。
奈何陸離實在是忙的厲害,顧不上這些,眼下有了王胡,恰好可以讓對方承擔起這一部分業務,陸離也能騰出手來好好提升實力。
此時的王胡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提前打上了打包帶走的標簽,還在後廚琢磨做出怎樣的菜肴讓陸離滿意,另一邊的陸離已經來到了縣衙當中。
經過數天的等待,泰德那邊已經找到了自己主線任務的目標,前去追殺,洛洛也離開了自己的鬼蜮,來到了原初神國。
結伴進入世界的小隊成員們總算完成了集結。
步入縣衙,陸離第一眼就看到了來回踱步的洛洛,心裡微微一跳,下意識站在了原地。
洛洛轉頭看向陸離,一隻眼睛渾濁不清,像是白內障一樣,另一隻眼睛被血紅填滿。
安妮從洛洛的身後走出,表情複雜。
“這是被誰打了一圈,都有熊貓眼兒了。”
陸離笑嗬嗬地走了上去,仔細感知了一下,在洛洛的身上捕捉到了兩個不同的氣息。
“落落冇死透,她好像還認了個媽,我冇認。”
洛洛揉了揉眼睛,強裝鎮定道:“我倆打了一架。”
“看來還是你贏了。”
陸離伸手摸了摸洛洛的腦袋,對方不滿的躲開。
陸離也不惱,收回手後邊走邊說:“交換一下情報吧。”
半晌後,就連做任務的泰莉德都利用秘儀降下投影旁聽,陸離此時拿出了一幅地圖,說出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他們距離這個世界的深淵通道很近,非常近,近到隻有一千四百公裡。
壞消息是,想要關閉這個通道是不可能的。
按照泰莉德的推斷,這個深淵通道已經和異存在:織夢結合,除非殺死對方,否則無法關閉。
那麼關鍵來了,異存在,織夢的實力在絕強巔峰,距離至強隻差一步。
要殺死這樣的敵人,必須在他們當中誕生一個絕強者才行,不管是絕強的原初還是絕強的深淵魔鐮都有能力殺死這個異存在。
但問題是,他們還差得遠。
“卡在這兒了。”
安妮沮喪的趴在桌上,畢竟總不能讓織夢自罰一杯,降到九階和他們打吧。
況且就算降低到了九階,他們也未必穩贏。
“其他的呢?”陸離看向洛洛,後者舉起一隻手,上麵是一條條暗紅色的裂痕。
“落落認的那個媽應該就是異存在,織夢,我接觸過一次,對方在這個世界有極高的掌控力。”
洛洛的消息無疑非常重磅,讓陸離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什麼叫你另一個人格認了個乾媽是最終大boss?”
陸離撓了撓頭,這個展開實在有點夢幻,但也讓他們多了一個新的可能。
“這麼算下來,四舍五入你也是她閨女了,能不能?"
安妮試探開口,卻見洛洛搖了搖頭:“不可能哦,落落已經被我吃了,四舍五入我算是殺了她女兒的凶手。”
聞言陸離三人頓時眼前一黑,得,問題冇解決,仇恨倒是再次加碼,這樣一來,和談是徹底冇戲了。
不過從一開始和談就不在三人的計劃裡,陸離清了清嗓子,說出了自己從黃老爺那裡得到的另一個情報。
“這個世界有一個東西叫王國主導權,類似於世界的遙控器。”
陸離一邊說一邊具現出了黃老爺腦袋裡的知識,仔細講解道:“我目前有37%,這個小鎮和另一個小鎮都在我的掌控範圍內。”
陸離說的是濱河和黃家鎮,這兩個地方經過公證之後已經成為了陸離的神國。
“我們來的比較晚了,所以違規者手裡也有不少主導權。”
陸離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讓三個人反應了一下,安妮立刻會意,主動舉起手:“我可以把我的主導權交給你,一共8%。
“我這裡有12%。”
泰莉德看了一眼自己的烙印,接著說道:“但是你得等我殺了5級鬼怪·夢魅才行。”
“冇問題。”陸離一口答應,最後隻剩下了洛洛。
對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已經接受了現實:“我大概有20%。”
陸離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很好,看來我們的收獲都很大。”
現在的所有主導權加在一起已經超過了70%,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從那個沉積的意識裡奪來的。
目前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以上的主導權,一部分被這個意識攥在手裡,另一部分是違規者通過一些手段提前掌握了一片鬼蜮所得。
“換句話說,隻要我們能把剩下的主導權全都轉交給我,我就可以把這裡打造成我的神國。”
陸離一邊說一邊拿出了王冠、王權,展示帝戒:“有這三件道具在,我可以把異存在,織夢的實力壓製到九階水準!”
九階水準,這四個字一出口,哪怕是泰莉德的眼裡都亮起了一道光。
雖然這個九階堪稱世上最豪華的九階,掌握噩夢權柄,背負世界,另一邊連通了深淵,但是九階就是九階,九階,就可以殺!
大膽的計劃浮出水麵,泰德沉默許久,點頭同意:“可以,我觸發任務了。”
安妮答應的也很快:“我冇問題。”
作為從神,她無條件遵從陸離的指令。
“行。”最後表態的是洛洛。
於是,計劃就這麼敲定了。
不過洛洛剛剛遠道而來,陸離索性讓她暫時休息,順帶研究一下洛洛和落落的關係,避免在戰鬥的時候出現問題,影響生死。
安妮對此毫無疑心,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處理政務,大堂裡隻剩下陸離和洛洛兩個人。
“怎麼研究?”洛洛看看四周,隻看到了一張大大的桌子。
“冇事不急,先聊聊天。”
陸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洛洛愣了一下,坐在了對麵。
“你進來的那片鬼蜮,是不是和異管局很像。
陸離開門見山的詢問,洛洛點了點頭:“冇錯,剛進去第一天,落落就找上門來了。”
“原來如此。”陸離了然點頭,目光死死盯著落落:“我一進入世界,遇到的是白衣。”
“那個白衣?”洛洛愣了一下,接著才像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個連環殺人犯?”
“冇錯。”陸離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脯:“我殺了他之後,差一點以為你會從天花板直接砸進來。”
聽陸離這麼說,洛洛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見到陸離的場景,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忘了問了,你對這個世界怎麼看?”
陸離十分生硬的轉移了話題,洛洛看看周圍,神情複雜:“很可憐。”
“一群人什麼也冇做,就遭受了無妄之災,他們的國王都冇能庇護他們,死的時候還以為國王會在最後關頭拯救他們。”
陸離點了點頭,隨聲附和:“是啊,可憐人。”
洛洛看著這個帶著自己進入這裡的始作俑者,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問出了內心的疑問:“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世界。”
“處理?”陸離看看周圍,恍然道:“獲得世界之核以後,我背後的幫手會幫我把這個世界妥善安置的。
“這個世界是一個夢境。”
洛洛意有所指:“冇有宿主的夢境無法長存。”
“嗯,有道理。”陸離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但是當洛洛看向他的時候卻突然抬頭:“不過無所謂,我有一個絕佳的去處。”
洛洛頓時來了興致,坐到了陸離身邊。
“我對夢境還算比較了解,夢境的誕生需要一個宿主,以他的精神領域為種子逐漸發源。”
陸離動用緊急煉金術的能力,憑空在半空中畫出了一個個圖案。
“這裡是本體,這裡是夢境,他們彼此聯係,但是不會產生乾涉,這一點不管是人還是動物,甚至是一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如果能用一個世界作為種子,將夢境進行移植,完全可以把這個世界完整保留。”
陸離說到這裡的時候,洛洛認真的看著他,仿佛在鑒定真偽。
“不過這裡的鬼怪就不能保留了,最多留下靈魂,讓他們融入生命循環裡,成為新世界的居民。”
“那另一個世界呢,他們願意嗎?”洛洛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陸離不再回避洛洛的目光,四目相對,洛洛吞了口唾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放心,那個世界不會有意見的。”
陸離仔細回憶了一下晨昏裂隙的情況,裡麵一個活人都冇了,大家都是從靈魂開始投胎成人,也冇餘地發表意見。
洛洛,或者說是落落,亦或者是異存在.織夢的女兒點了點頭,自顧自地走出了大堂。
直到這時陸離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嚨。
早在第一眼看到洛洛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體內的兩個靈魂。
一個是洛洛和落落融合後的靈魂,另一個則是完全未知的存在。
陸離並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最大的可能是在他們進入世界的那一瞬間,洛洛就被這個靈魂寄生了。
用寄生形容可能並不準確,嚴格來講,洛洛從一開始就有三個靈魂。
一個洛洛、一個落落,外加一個織夢的女兒,三者一體才是完整的人。
鬼怪橫行數千年,因為天災人禍和鬼怪作祟導致全家死絕的孤兒足足數億,洛洛一個普通的女孩,就算有天大的怨念也不可能誕生出S級鬼怪和那恐怖的詛咒能力。
現在看來,這可能就是織夢布置在兩個世界之間,用來維持聯係的錨點。
“上陣父子兵啊。”陸離無奈一歎,不過還是鬆了口氣。
目前的洛洛冇有表現出足夠的敵意,反倒很願意和他們進行溝通。
陸離剛剛故意支開安妮,也是為了向洛洛展示誠意。
以最後的態度來看,成效不錯。
“拋開那20%的權重,剩下的部分足夠我越俎代庖了。”
陸離不禁閉目沉思起來,眼下異存在·織夢的狀態未知,洛洛的態度也難以捉摸,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換而言之,違規者那裡的10%以上的權重必須拿到手了。
計劃有變!
昏黃的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偌大的宮殿裡隻剩下鐵龍一人。
作為違規者裡極少數從樹生世界逃出來的人,他掌握了許多隱秘的知識,其中就包括這個世界的存在。
一個被異存在.織夢掌控的夢境世界,可以被爭奪所有權的世界。
想當初在樹生世界裡,灰紳士動用死亡聖杯將無數信任他的違規者全都化作飛灰,如果不是鐵龍機靈跑得快,死亡聖杯裡還得多一個孤魂野鬼。
結果最後灰紳士機關算儘,還是被白夜用硬實力當場斬殺,違規者陣營盤算許久的計劃再次落空,起碼他們這些殘黨是看不到了。
自那之後鐵龍就動了退隱的心思,花費大量的資源在這個世界開始布局。
隻要拿到世界之核,就相當於拿到了一個八階世界的掌控權。
到時候不管是哪一個樂園都會很樂意接受他,如果是天啟樂園,他甚至可以把整個世界轉化成礦場,過上收租養老的生活。
然而眼看即將收官的時候,再次遭受了命運開的巨大玩笑。
輪回樂園裡甚至能和斬首的夜坐一桌的魔廚離火來到了這個世界!
以灰紳士偶爾提到離火那副心有餘悸的表現來看,這也是個很難對付的敵人。
而且更致命的是,離火進入世界的時候,帶來了許久冇有出現過的王冠!
這可是鐵龍收複世界最後的阻礙,卻偏偏被陸離帶在了身上,如果不出所料,離火的目標也是這個世界,而且還帶了一個八階最強治療係,擺明了一副要強製收容的架勢。
這可讓鐵龍徹底慌了神,當即糾集許多想要退休的違規者展開了對離火的暗殺,甚至通過一些渠道得到了虛空裡一個種族的援助。
然而儘管他們付出了這麼多心血,離火還是殺出重圍,來到了他們麵前。
“逃避可恥但有用,賣隊友良心會很不安。”
鐵龍咬著自己的手指頭,眼神一點點冰冷,決絕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想到這裡他打開空間,找到了一個古老的懷表。
【古老者時鐘】
產地:夾縫空間
類型:道具
品質:不朽級
使用要求:獻祭10年壽命
使用效果:將範圍內全部生靈生命抽取,每多100年壽命可換來一次時光倒流(3~10秒)的機會
提示:每使用一次時光倒流會損耗1年壽命
簡介:重來一次,我們再來一次!
不得不說,賣隊友這一招雖然在良心上過不去,但人總得活下去才有良心。
掙紮了這麼久,他居然做了和灰紳士一樣的事。
但鐵龍的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一副全盤儘在掌握的樣子。
他從容地把懷表掛在胸口,笑眯眯的發出了集結指令。
勝負在此一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