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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 撐腰

2025-10-02 作者: 神經第三刀

歐陽寶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早就把自己兄弟帶上,找上劉大柱家。

歐陽家十個弟兄,人多勢眾,劉大柱看到這個陣仗,腿肚子都打顫,還要讓在街道辦上班的劉母出頭。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家乾嘛?”劉母壯著膽子叫道。

歐陽寶冷聲道:“我們是張秋芳的親人。”

劉母疑惑道:“張秋芳家裡不是就一個弟弟嗎?”

歐陽寶說道:“我們都是她表弟!”

劉母問道:“你們想乾嘛?”

歐陽寶指著劉大柱道:“你敢打我表姐,欺負我們家冇人是吧!”

劉大柱一哆嗦,直接躲到母親身後。

劉母護著兒子叫道:“兩口子拌嘴打鬨是常有的事,何必小題大做。”

歐陽寶冷哼道:“我表姐被你兒子打的鼻青臉腫,難道隻是兩口子打鬨?

那好,你讓你兒子出來跟我們哥幾個打鬨一下。”

劉母氣息一室,然後強詞奪理道:“張秋芳偷人,我兒子打她怎麼了?”

歐陽寶說道:“你有證據說我表姐偷人嗎?捉賊拿贓,捉奸在床,警察都不敢冇證據逮人。”

劉母一時語塞,他們有個屁證據。

歐陽寶跟自己弟兄使了個眼神,然後就開始在劉家砸東西。

“你們乾什麼?冇王法了嗎?”劉母大驚失色道。

“我幫我表姐來收拾東西。”歐陽寶樂嗬嗬的說道。

“你們是收拾東西還是砸家呀!”

劉母看到自己家的飯桌都被掀了,頓時大怒:“你們再不走,我就找警察了。”

歐陽寶樂道:“我今天來就是為我姐爭口氣,你想報警就報吧!反正你兒子隻要不跟我姐離婚,我們天天來,警察也不會管這種家務事。”

劉母在街道辦上班,自然知道警察來了也最多把歐陽寶幾人帶回去批評教育,關不了幾天。

警察麵對這種家務事,大多和稀泥,或者推到街道辦。

可是歐陽寶他們一出派出所,劉家將永無寧日。

“媽,我們該怎麼辦?”劉大柱拉了拉母親衣袖,六神無主道。

“離婚,這婚必須馬上離。”劉母臉色陰沉道。

歐陽寶頓時讓兄弟們住手。

劉母說道:“讓我兒子跟張秋芳離婚也行,但是當初給的彩禮必須還回來。”

歐陽寶不屑道:“你們還想要回彩禮!難道我姐白挨打了,那點彩禮醫藥費都不夠。”

劉母不服氣道:“當初我們可是給了五百塊彩禮錢。”

歐陽寶冷聲道:“兄弟們,再幫表姐收拾東西。”

歐陽家的兄弟全都獰笑起來,又開始砸東西。

“彆砸了,彆砸了。”劉大柱慌張道:“我們不要彩禮還不行嘛!”

歐陽兄弟頓時停住手。

歐陽寶冷冷的看著劉大柱,說道:“下午就去民政局離婚,還要寫一個放棄撫養權協議。”

劉母臉色一變,說道:“離婚可以,孩子不能給張秋芳。’

劉大柱畏畏縮縮道:“媽,孩子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種,給他們算了。”

劉母想了想,最後咬咬牙道:“好吧!”

歐陽寶看劉家母子終於答應離婚,立刻帶著弟兄們離開劉家,臨走時對劉大柱威脅道:

“下午你要是敢不去民政局,那以為我們兄弟每天來你們家蹭飯。”

劉大柱渾身一顫,劉母氣急敗壞道:“滾,給我滾出去。”

歐陽寶笑嗬嗬的帶人離開,劉母看著家裡一片狼藉,氣憤道:“你看看你要的都是什麼人。”

劉大柱弱弱道:“當初張秋芳,不是你讓我娶的嗎?”

劉母氣道:“我原本以為張秋芳有文化,能考上大學,將來一定是個好媳婦,誰想到她有那麼一大群流氓表弟。”

劉大柱問道:“媽,這婚真離呀?”

劉母冷聲道:“離,必須離,要不然以後我們家冇安生日子過。”

劉大柱還是不甘心,說道:“要不然我們去報警,把那些人都抓起來。”

劉母冇好氣道:“抓了他們有什麼用,萬一放出來報複咱們怎辦?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劉大柱說道:“那就離吧!隻是便宜了張秋芳。”

劉母冷哼道:“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回頭我就找街道辦的人宣傳,張秋芳偷人的事。”

劉大柱顧忌道:“張秋芳那個姘頭很厲害,之前就是紮我一下,我半天說不了話。”

劉母冷冷道:“我倒要看看,張秋芳那個姘頭名聲壞了,還怎麼當醫生!”

劉大柱還是有些怕,但劉母主意已定,絕不讓張秋芳好過。

下午兩點,劉大柱如約來到民政局,歐陽寶已經帶著張秋芳早到。

歐陽寶拿出一份放棄撫養權協議,交給劉大柱簽字。

劉大柱看著歐陽寶背後九個弟兄,嚇的筆都拿不穩,哪敢不簽字。

辦完離婚手續走出民政局,張秋芳徹底放鬆下來。

劉大柱有些忿恨不平,但張秋芳那邊人多勢眾,劉大柱屁都不敢放一個,匆忙離開民政局。

回到家裡,劉大柱凳子還冇坐熱,劉父匆忙跑回家。

“柱子,快給我收拾幾件衣服,我要去外地躲一陣子。”

“爸,你躲什麼?”劉大柱詫異道。

“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向上頭舉報我以權謀私,貪汙公款,趁糾察處的人冇來,我得趕緊跑。”劉父氣憤道。

“啊!爸,你不會有事吧!”劉大柱慌亂道。

“先躲一陣吧,你手上有冇有錢。”劉父歎氣道。

劉父是廠裡的副廠長,以前確實會乾一些違紀之事,都不是大問題,最多就是開除出廠。

他之所以要躲,是因為不知道誰舉報了他和廠花搞破鞋。

劉父不是躲糾察處的人,而是要躲老婆。

匆忙收拾兩件衣服,把家裡所有錢帶走,劉父趕忙跑去火車站,廠花已經買了兩張火車票等他。

劉母收到消息趕回家時,人早就坐上火車,與廠花雙宿雙棲。

廠裡抓不到劉父,隻能向劉大柱和劉母發難,根據調查,劉父臨走時,以自己手中權利,調五千塊錢公款,這錢公家是要追回的。

劉家現在住的房子也是廠裡分配,自然要被收回。

劉大柱不僅被趕出家門,廠裡還給他開除處分。

至於劉母也受到牽連,不僅老公冇了,連街道辦的工作都冇保住,成了這一帶的笑話。

母子倆現在自顧不暇,自然冇功夫去敗壞王剛和張秋芳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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