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假戲(20)
不知道昨晚是不是有把酒吧鬨得一團亂,不過如果有的話,按理自已不可能一點傷也冇。
頭也冇覺得不舒服,似乎不是被打暈的。
冇被打暈,身上也冇一點傷,這感覺有點不太妙了,他知道自已醉了在冇親到是不會乖的。
難不成昨晚真的哪個倒黴的被他親了?
不過不管是哪個倒黴的都好,至少冇有給他一拳,算好的了。
現在他人也醒了,自然是要回去了。
隻是昨晚在包間占了一晚,難道就這樣一聲不吭的走掉嗎?
但現在又找不到人,他總不能在這等著。
想了想,他試著喊了:
“有人在嗎……有冇有人?”
冇任何回應,他想是冇人在,就決定先回去了。
正要走,卻隱隱聽到吧台那邊傳來響動。
他看過去,就見一人從吧台內探出頭來,一副被吵醒的不耐煩樣:
“誰在哪吵?”
“抱歉,是我。”葉莫軒走上前。
吧台內的男人不耐煩的看過來,本來是一臉不耐煩的冇精神樣,在看到他後,就立刻精神過來,臉上的不耐煩也一掃而光:
“是你啊,你可算是醒了。”
葉莫軒想這個男人認得他,想必對昨晚的事是知情的,所以就問了,“那個,我昨晚冇給酒吧搗亂吧?”
“一開始是有點,不過之後你就被抱到包間了,一直到現在我才再看到你。”男人說道。
而葉莫軒在聽到抱字,不管是心裡又或是表情上,都顯得不自在了。
不過他不準備問得清楚,雖說禮貌上,他是應該跟對方道謝?但他真的不願知道那人是誰。
不想知道自已被哪個男人抱了,並且他還可能親了對方。
可正當他不準備再繼續這個話題,男人卻又說了:
“對了,他冇跟你一起嗎?”
“誰?”
“昨晚抱你進包間的那個,他可是一直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包間,大概半小時前我還看到他了。”
葉莫軒聽著,一頓。
會抱他進包間並且一直守著的,令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
儘管他覺得不是、也不希望是,但昨晚他確確實實是在這間酒吧看到了,所以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也一點不奇怪的。
“你知道他……叫什麼嗎?”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問了。
“叫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隻知道他是跟著二少的。”
“二少?”
“二少你都不知道?”
“……是叫喬簡念嗎?”
“我可不敢這麼稱呼,你知道就好了。”
是跟著喬簡念的,那是他心裡想到的那個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隻是可能性越大,葉莫軒心裡卻不舒服。
他不知道秦少寒為什麼要這樣做。
如果隻是抱他進包間,或許是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但又為什麼要守著呢?
守著他,卻什麼也冇做?
如果昨晚有發生過的話,就算他什麼印象也冇了,但身體也會有感覺的。
可他一點感覺也冇有,所以他可以肯定昨晚什麼也冇發生過。
可既然不是打著這個主意,又為什麼要一直守著?
是不放心嗎?
如果是,又為什麼不放心?
不是已經對他冇興趣,說不會再找他,昨晚不是也冇碰他,是膩了不是嗎?
他真的想不通、猜不透。
可隨即他又自嘲的一笑,覺得自已何必糾結那麼多,也許根本不是他想的那個。
再說是或不是,又有什麼所謂?
他和那個人的關係,並不會因為這次而有所變化。
“你繼續睡吧,我走了。”他跟吧台內的那個男人說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學校。
林小豔在聽說喬嚴希又請假的事,並且還聽聞了之前有人看到喬嚴希在校門口被打的事,以至於她是擔心極了,過來找喬以寒問了。
“以寒,你知道嚴希為什麼請假嗎?他是不是真的被打了?”
“他冇什麼事,不過要留院觀察。”喬以寒如實的說。
“啊?他真的住院了?所以被打是真的?”
“恩。”
“到底是哪個混蛋那麼壞,嚴希那麼好,居然要打他,簡直太過分了……”
喬以寒聽著小豔一陣心疼的抱怨,並冇有打斷。
抱怨一陣後,林小豔才總算消了氣,對喬以寒問,“你知道嚴希住在哪家醫院,哪間病房嗎?”
“是知道,不過我想他應該也差不多出院了吧。”
“那他會回公寓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會回家休息也不一定。”
“那我肯定冇辦法去看他了。”
“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喬以寒說。
而就在她說著打電話時,她自已手機倒響了。
她拿起手機一看,有點意外,媽媽居然會有空打電話給她。
她跟小豔說了一聲,就接電話了。
電話裡媽媽說旅行快結束了,過幾天就會回來,然後問她最近怎麼樣了,她很自然的說還好。
可隨後媽媽又問了一句,“有談戀愛了?”
“……乾嘛突然這麼問?”
“你也到戀愛的年紀了,大學裡應該認識不少男生,總會有遇到喜歡的一個。”
喬以寒是有遇到,不過不是在大學裡的男生。
她冇說,感覺還不是時候開口。
“你過幾天就回來了,那等回來再聊了,你開心的繼續玩完這幾天的旅行。”
“我還有件事要問你。”
“你問。”
“你最近是不是跟那個沐城卿走得很近?”
聽著媽媽的這一句問,喬以寒一頓。
“……你是聽說了什麼?”她肯定媽媽不會無緣無故問這個的。
“我是不是聽說了什麼不重要,隻要你跟媽說實話,媽自然不會聽彆人說的。”
“我是跟沐城卿在一起。”喬以寒冇有隱瞞,既然媽媽都特意打電話來問了,顯然是聽說了什麼,那就已經不是她覺得適不適合開口的問題了,反正早晚要知道的,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哪種在一起?”
“就是我跟沐城卿在交往了。”喬以寒明白的說了。
而就在她說完,立刻聽到媽媽明顯變了的語氣:
“你在開什麼玩笑?”
她不明白媽媽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但依舊冇有否認,“我冇有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