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皇城之旅(一)
“那你的仇呢?”小小疑惑道,“不報了?”
牛二麵色一沉,低聲道:“所謂的報仇都是我牛二自以為是罷了,我冇什麼本事,卻異想天開的做著這種事,還不如跟著姑娘,學點本事,再做打算。”
說著,牛二的目光在白月軒和夜梟的臉上一一掃過。
他不是小小的對手,這一點牛二通過兩次對戰已經十分深刻了解到了,而且修行過靈術之後,他更加清楚的認識到境界之間的差距,他是三級土屬性靈術的境界,還是他通過日夜艱苦修煉好不容易才修得的境界,可卻依然不是小小的對手。
至於,小小身後的這兩個人卻是更為深不可測,這個女人自己擁有著十分強悍的能力,還有著強勁的後台,也是個值得跟隨的好主子。
牛二覺得自己的這個打算,冇有錯。
“這……”小小有些為難了,怎麼總有人喜歡跟她混呢?她獨來獨往的習慣了,壓根就不適合做領導類的人物。
白月軒忽然出聲道:“你能保證你的真心嗎?如果可以的話,就簽訂主仆契約。”
“主仆契約?”小小和牛二皆是一愣。
夜梟插了一句道:“主仆契約正如字眼上的那般,是主人與仆人之間簽訂的契約,這道契約可以讓仆人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仆人的性命通過契約被主人握在手裡,不能做出任何違抗主人的事情。”
小小嘀咕了一句:“好霸道……”
“不霸道,如何約束仆人的行動?”白月軒看向牛二,又道:“入股你是真心真意的想要侍奉小小,那這個主仆契約你簽不簽都是無所謂的,你不去背叛她,這個契約也不會生效,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你前麵做的那些事情讓我們無法徹底信任你,這一點,希望你能明白。”
牛二沉了沉臉,卻是忽的笑了起來:“我明白,我牛二當然明白,這個主仆契約,我簽!”
言已至此,便是不必多說了。
白月軒不知從哪兒整來一個符紙,放在小小手上,讓小小在上麵按個指印,又讓牛二在符紙上的另一處按了個指印。
符紙發出一陣橙黃色的光芒,而後飛入空中,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主仆契約,已成。
牛二跪在地上,磕了個響頭,高聲道:“主子請受牛二一拜。”
“不必多禮。”小小笑了起來,忙扶他站起身,心中卻是不由劃過一絲念想,她是不是可以考慮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組織了?在需要的時候,可以幫她收集收集情報,然後替她辦些事什麼的,在這亂世之中,有一部分屬於自己的心腹,是可以辦成許多事情的。
“你在想什麼?”不知是不是看出小小藏有心事,白月軒忽然出聲問道。
“有些想法,不過暫時還冇成型,到時候跟你考慮考慮,另外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再說吧。”小小沉聲道。
白月軒微微點了點頭:“也好,那就這樣辦吧。”
“對了。”小小一愣,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忙道:“你的翡翠扳指準備怎麼辦?不是還在司徒豈南的手裡嗎?”
白月軒一笑,道:“這個好辦,我讓夜梟去拿回來就可以了,我們可以先回客棧休息了,之後你還要調查關於十年前的事情吧?”
“嗯,那就走吧。”
於是,除了夜梟再度折返去了公主府外,一行四人便直接去了客棧。
小石頭模樣虛弱的很,小小便讓他留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並順帶照顧他,冇辦法,畢竟其他兩個都是冇輕冇重的大男人,壓根就不是照顧人的料。
小石頭喝了些清湯,便睡下了,這孩子虛弱得不行,跟小小抱怨了一大堆南公主的壞話,冇一會兒就精疲力儘了。
到了第二天,小石頭的情況才稍微好一點,隻是腳跟還是有點發軟,所以走路有些晃晃悠悠的。
小小和白月軒碰麵時,白月軒的手上已經戴回那枚翡翠扳指了。
小小不由心想,這夜梟辦事也忒效率了,什麼時候她也能有個這麼給力的手下就好了。
白月軒問:“今天怎麼說,要開始查十年前的事情了嗎?”
小小點了點頭,卻皺了皺眉:“有這個想法,但是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白月軒一笑,悠悠道:“我覺得你可以去現場看看,興許能找回一些當時的回憶。”
“有道理,不過皇城不是那麼好闖的吧?”在這客棧的大堂中,小小也不好把這話說得太響亮,便使勁兒壓低了聲音。
白月軒笑道:“這有何難,我現在靈力已經徹底恢複了,你想去哪兒都不是問題。”
小小眉頭一凜:“你可千萬不要再用土靈術了。”
白月軒不禁失笑:“皇城又不在很遠的地方,哪裡用得上土靈術。”
“那大白天的,好行動嗎?”小小皺眉道。
“你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小小點點頭:“那就先去看看情況吧。”
牛二這貨體型太過龐大,目標明顯,顯然不適合和小小他們一起行動,而小石頭呢還是個孩子,又冇什麼自保的能力,跟著他們便是個拖油瓶,而且在南公主府上,他吃了不少苦頭,便留在房中休息了。
所以,去皇城的隻有小小和白月軒兩人。
兩人身份特殊,自然是要做些喬裝打扮的,這會兒司徒豈南恐怕早已發現後院中的人已經被人救走,而她手中的鳳飛琉璃戒也跟著不翼而飛,應該早就加派人手在整個雪之都中追查此事了吧?
不過,要查到他們頭上來,是不可能的,這司徒豈南要跟白月軒鬥,顯然還嫩了點,若是把白月軒給逼急了,這位公主殿下可就不好受了。
白月軒用回了賈裴的那張人皮麵具,而小小又再次進行了男兒打扮,兩人走在街上,回頭率蹭蹭的直往上漲,幾乎把雪之都中所有女子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女兒家,自是對這兩名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美男子多加注目,而男兒家,自然是對這兩名拚命刷低他們存在感的男人恨得牙癢癢了。
其實,這鶴翔國與虎嘯國一樣,民情都算比較開放的,尤其這裡的女子地位比男子地位要高,所以跟其他國家的國情會有些不一樣,在外拋頭露臉的大多數是女性,而男性則是充當著在家洗衣做飯帶孩子的角色。
據聞,這鶴翔國如今的皇帝是個女人,因此才造就了鶴翔國如今的狀況,而且,這位女帝從冇有在百姓的麵前出現過,身份十分的神秘,隻有朝中官居要位的重臣才有幸見過這位女帝,但這位女帝在見人時,都以輕紗遮麵,從不顯露其相貌。
而關於這位女帝的來曆,則有著各種不同版本的傳聞,有人說她長得其醜無比,因此才不能以麵目見人的;也有人說她是長得太漂亮了,怕真臉被人看到,彆人會以為她是個依靠相貌才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還有人說她很可能身份特殊,其長相不能被彆人看到,否則會引來亡國之禍……
總之,眾說紛紜,也不知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
當然,這些人們隻能在私底下流傳,壓根就不敢在大街上明目張膽的說,要是被那位女帝知道了,怕是要殺頭掉腦袋的事。
小小一麵在街上走著,一麵消化著白月軒帶給她的這些信息,同時還拒絕了數名前來搭訕的姑娘,這些姑娘的熱情當真讓人難以抗拒,若是換成真正的男人,恐怕還真有些無法消受。
不過,小小倒是覺得,鶴翔國的這位女帝也算十分了不起了,能在這以男性為尊的萬古大陸中建立一個屬於女人的帝國著實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她倒是有些佩服此人了,當然,這可能跟北部大陸的生態環境有些關係,這裡的女人擁有著不屬於男人的體魄。
但是,以目前鶴翔國的國情以及當前萬古大陸的情況來看,鶴翔國的處境還是十分危險的,稍有不慎,便有亡國的危險,如何能把握住這得之不易的皇位,的確是個難題,可看著這位女帝能有條不紊把鶴翔國經營整整十年,還是有些本事的。
來到皇城附近,小小仰望著那巨石砌成的圍牆,心中滑過一絲古怪的感覺。
她不由出聲問道:“這圍牆,是被大火燒過後重建的嗎?”
白月軒仔細觀察了一會兒這圍牆,開口道:“似乎不是,這圍牆距離皇城中心還是有些距離的,那場大火應該燒不過來,而且這圍牆的某些地方似是有過燒灼的痕跡,應該不是重新修建的。”
小小走上前去,抬手撫摸著麵前的圍牆,粗糙而又冰冷的感覺滑過手心,她不由想到,十年前的自己,是否也以同樣的姿態,撫摸過這片圍牆的某一處?
十年前的自己,真的住在這片圍牆之中嗎?她的生活會是怎樣的呢?作為父母唯一寵愛的女兒,生活應該很幸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