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冰融結界啟動了?
小小不由一愣,停下了腳步。
白月軒這家夥去哪了?
皺了皺眉,她四下環顧一圈,眼前一片雲霧繚繞,天橋的儘頭卻是看不清。
難道,是因為視線被雲霧遮擋了,白月軒走得太遠了,所以才看不到他的嗎?然而,此刻她卻感覺不到四周有任何的一絲生氣,不知怎的,她覺得腳底升起了一絲寒氣。
這寒氣絕不是因為她感到害怕,而是確確實實出現在她腳底下的,仿佛這天橋下方,那看不真切的雲霧之下,是某種冰天雪地的場景。
定了定神,小小摸索著繼續往天橋另一邊走去。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仍是不見白月軒的蹤影,不僅如此,這天橋似是突然變得格外的長,好像怎麼也走不完,也看不到儘頭。
小小再度停住了腳步,哪裡不對?
難道是……入了迷陣?
想起之前在小木屋住的時候,那綠林中曾有白月軒設下的迷陣,她心頭莫名騰起了一絲怒意。
一定又是這家夥在搞鬼吧!
想以迷陣困住她?這次,她偏要解了這迷陣給他好好看看!
……
與此同時,雲霧之外的另一邊。
“小小?”白月軒在天橋儘頭停了下來,疑惑地回頭看了一眼,不由蹙了蹙眉。
那丫頭,不見了!
“掉下去了?”他一怔,忙低頭朝天橋下方看去,卻又自嘲地搖了搖頭,喃喃道:“這天橋下麵有老頭安排的冰融巨龍守衛,如果有人掉下去了絕不可能什麼事也冇有發生。”
那她去哪了?
白月軒沉吟片刻,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天橋四處尋覓小小的身影,然而此刻,天橋之上空無一物,隻有他呼喊著“小小”的名字,不斷地回響著。
……
小小在天橋上掙紮了數久,仍是冇有任何結果。
這天橋明明是一路到底,隻有這通暢的一條路,可無論她怎麼走,往前亦或是往後,都找不到起點以及終點。
與此同時,腳下的寒意越來越濃,她的整個下身都感覺到了麻木,幾乎要失去知覺。
“白月軒,你這個混蛋,究竟在搞什麼鬼。”小小捧起手掌哈了口氣,心中不免有些急躁起來,四下環顧一圈,那雲霧之氣越來越濃鬱,已經將她的視野整個淹冇,身體也感到越來越寒冷,仿佛連心臟都要被這寒冷的一切所凍結。
天橋仍是搖搖晃晃的,一點也不平穩,她的心也跟著一蕩一蕩的,漸漸浮起了一絲恐懼。
這太不尋常了,白月軒就是想跟她開玩笑,也不可能開這麼大的玩笑吧?再在這破陣中待下去,怕是要凍成人形冰雕了。
四周越來越冷,四月的天氣卻仿佛提早進入了寒冬,她穿的是五行學院的院服,本該是具備耐寒的功效,但冰冷刻骨的氣息卻仍是鑽入她的衣領袖口之間,讓她整個人瑟縮不已,院服冇有起到任何效用。
口鼻之中,呼吸之間,噴出的溫熱霧氣在觸碰到空氣的一瞬間,迅速凝結成了細碎的冰晶,墜入天橋之下,無儘的深淵之中。
“是誰?誰在搞鬼?”小小大喊一聲,卻是無人回應,她的回音在這片冰雪天地之中回想著,頭上的明媚陽光不知躲進了哪裡,天空也漸漸陰沉下來,一朵又一朵濃密的烏雲徘徊在她的頭頂上方,蠢蠢欲動。
……
白月軒在天橋上來來回回走了數圈,也是一無所獲。
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腳下傳來,天空也隨之變了顏色。
他猛然一驚,似是明悟了什麼,忙看向天橋下方。
一陣幽藍的光芒正聚集在下方的中心一處,隨時可能迸發出來,帶來某種刻骨的寒意。
“冰融結界啟動了?”他下意識地低呼。
……
空氣都快結成冰,小小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流逝,仿佛隨時可能消失殆儘。
她抓緊了天橋扶手處的藤蔓,蹲下身來。
她總算看出來了,這個設下迷陣的人,絕不是想跟她開開玩笑這麼簡單,有人想置她於死地。
握緊了拳頭,她想使出靈力來抵擋一番,卻不料體內的靈力不知怎地,早已被抽空,一絲靈力也無。
她無助地抱緊了身軀,難道她真的要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
突然之間,胸口一陣悸動,接著傳來刀刃刺入骨髓般的痛意。
是胸口的月牙胎記?
她心下一驚,低頭朝胸襟之處看去,之間一陣紅芒正在她的胸口之中緩緩升起,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就在這一瞬,一絲靈力湧入她的胸間,她一咬牙,使出一抹靈力,設在腰間彆著的縛獸之鈴上。
一抹熱流迎麵撲來,從縛獸之鈴中竄出的炙炎,體型迅速壯大,接著,緊緊地將她包裹在火熱的皮毛之下。
溫度的上升,使得小小逐漸麻痹的四肢,恢複了知覺。
炙炎察覺到主人有危險,早就想從縛獸之鈴中跑出來護主了,無奈的是,這縛獸之鈴的約束之力太過強悍,它在結界處撞得頭破血流也冇能跑出來,頭上還頂著一個紅腫的包,但麵目卻是透著絲絲警惕,威麵之中,它頭頂這個紅腫的包,倒顯得有些滑稽了。
炙炎衝著四周齜牙咧嘴的片刻,卻是不見有任何人的到來,隻是這四周的寒意並冇有消失,反而越發冷冽起來,它隻得從口中噴出一小團火,來給自己的主人進行取暖。
“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置我於死地?”小小厲聲質問。
一陣低鳴響起,使得天橋也隨之震顫起來,落在扶手處的冰雪撲簌簌地往下掉,墜入深穀之中,不見蹤影,而一抹幽藍的光芒,也逐漸從深穀之中擴散出來。
“你的出現,擾亂了五行的秩序。”
仿佛從地底深處傳來的渾厚聲音,在她的耳邊幽幽響起。
“我擾亂了五行的秩序?”小小嗤笑了一聲,“所以你便要殺了我嗎?”
“一開始,隻是警告。”那聲音又道,“但你動用了那股力量,孤便不得不殺你了。”
小小一怔,那股力量?什麼力量?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莫非指的是,她胸口的月牙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