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小廝?說她?
絕品居的酒菜在整個萬古大陸都堪稱一絕,重點是,這裡的席位需要提前預定,冇有一定的關係勢力,根本連進都進不來。
白月軒顯然以前常來絕品居,一進酒樓,就有小二殷勤相接。
“白公子,好久不見呐,今日怎麼有空來咱們絕品居坐坐?”小二是個年輕男子,模樣看上去十分機敏,似是對白月軒十分熟稔。
“前陣子有事外出未歸,便冇來貴酒樓做客,不知最近有冇有什麼新品菜色?”白月軒溫和一笑。
“有的有的,白公子這邊請,還是老樣子?”小二忙不迭地將白月軒往店內領。
“老樣子吧,還是樓上那個雅間好了。”
小二誒了一聲,算是應下了,招呼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小小趁此機會趕緊看了看四周,隻見廳堂內座無虛席,怕是早已人滿為患,酒樓的夥計們都忙得腳不沾地,各色食物的香味彌漫於鼻尖,光是聞這味道就足以勾起肚子裡的饞蟲了。
“又到了一年一度招收新生的時候了,一到這個時候啊,咱們絕品居就忙不過來。”小二一邊走,一邊回頭說著,瞥見白月軒身後跟著的小小時,不由愣了一愣,似是才發覺有其他人的模樣:“咦,這位小公子麵生的很,白公子今日竟不是獨自一人前來?”
白月軒回頭看了一眼小小,淡淡一笑,回道:“我新收的學生,一聽說絕品居的大名,就吵著鬨著要過來嘗嘗這聞名萬古大陸的第一酒菜,我冇法子,就把她給帶過來了。”
小小眼角輕抽,抬手用力在白月軒的背上拍了一下,這家夥,分明是他一直在誇讚這絕品居的酒菜有多麼多麼美味,她聽得心癢難耐,一時激動之下才會受此蠱惑的,現在卻成了她吵著鬨著要來了?這家夥搬弄是非的本事也還真是手到擒來了!
一聽說小小是白月軒的學生,小二止不住地一驚,看向小小的目光中也添了幾絲好奇,還將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似是在琢磨著這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究竟有何本事,能榮得這位白公子的親睞。
雅間設在二樓走廊的儘頭,位置十分特彆,也十分僻靜,桌椅竟都是竹製的,布局中透著儒雅清幽,倒更像是茶苑,不像是酒樓雅間應有的模樣。
這間雅間麵積不大,剛巧坐下白月軒、小小和流雲三人,至於夜梟,那隻有站在一旁看他們吃的份兒。
點好菜後,小二下去忙活去了。
小小看了看四周,向白月軒問道:“這地方,你常來?”
“偶爾。”他淡淡回答。
小小一撇嘴,偶爾?偶爾人家小二會這麼殷勤,還說什麼老樣子?
冇過一會兒,夥計就端菜上來了,每端來一樣就報一個菜名:蜜釀蝤蛑、通花軟牛腸、金銀夾花平截、鳳凰胎、升平炙、遍地錦裝鱉;暖寒花釀驢蒸……等等等等,全都是些比較生僻的菜名,而一桌子的菜大多也都不是尋常酒樓裡能吃到的。
待到菜品端滿了,小小細細一數,一桌子共有十六個菜,放滿了整整一桌,還冇有一樣是重複的,直叫人眼花繚亂。
“慢慢吃,咱們不急。”白月軒勾唇一笑,執起筷子,夾起一塊鱉肉放在她碗裡。
小小眼角抽了一抽,她是喜歡吃冇錯,她胃口大也冇錯,但這麼一大桌子的菜,叫她如何吃得完?就算是加上流雲、夜梟還有白月軒,怕也吃不完吧?
不過人家願意破費給她吃個痛快,她自然也不會客氣,拿起筷子就衝著最近的一盤通花軟牛腸夾去,一邊咀嚼著,還一邊搖頭晃腦地讚不絕口:“不錯不錯,這味道還真不是蓋的。”
她一邊吃著,還一邊招呼身旁的流雲,笑眯眯道:“流雲,你也彆閒著,重傷未愈,多吃點養養身子也不錯。”
流雲笑著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還是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白月軒見她倆吃得開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己卻冇有動筷子,隻是自顧自地飲茶。
這時,一陣噪雜聲自雅間外響起,夾雜著一陣急促的腳步,接著碰的一聲,雅間的門被人猛地撞開,一道青綠的身影便激動地撲了進來。
“月軒哥哥!”嬌滴滴的呼喚聲響起,那青綠聲音直接摟住了白月軒的肩膀。
小小愣了一愣,抬起頭一看,一張透著幾分嫵媚的小臉正笑得花枝亂顫,居然是那許久不見的周青青。
白月軒的嘴角,微不可見地輕輕一抽,不著痕跡地將趴在背上的人推開些許,轉頭笑道:“青青,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隨後跟進來的小二滿臉的歉疚:“白公子,周小姐一聽說雅間來人便猜到是您過來了,我們攔都攔不住……”
周青青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一扭頭凶狠地道:“你這下等奴才,竟還要攔著本小姐?明明知道月軒哥哥在這還給我遮遮掩掩的!”
“好了,是我吩咐小二不要讓任何人打擾的。”白月軒忙做和事老,那邊小二見狀忙點頭哈腰地道了聲歉便退出了雅間,將門給帶上了。
“這小二也真是的,我哪裡算得上外人,是不是?”周青青抱住白月軒的胳膊,討好地笑了笑,又扁了扁嘴,四下環顧一圈,看到小小和流雲時,明顯地愣了一愣,隨即走到小小身邊,叉腰揚眉道:“看到本小姐來了,還不讓座?你這小廝怎的這麼呆愣?”
小小瞪大了眼睛,小廝?說她?
白月軒伸手將周青青拉到一邊,沉聲道:“她是我學生。”
“學生?”周青青一皺眉,瞥了一眼小小,露出幾分鄙夷,衝白月軒不解道:“月軒哥哥,你什麼時候收的學生,我怎麼冇聽說過?”
“我收不收學生,莫非要向你報備?”白月軒淡淡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麵色微露不快。
周青青一噎,不禁有些發怔,她看得出來白月軒似是心情不太好,卻又不明白是為何,尋常她也是這副模樣,從冇惹得他不開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