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好狗不擋道
一連幾日,呼延心澈都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小小這坐上一會。
原本這應是絕佳的機會,她可以試著套一套這位太子殿下的話,問問他那天是否有看到她胸口的胎記的,無奈的是,每當她有意無意地將話題往她胸口方麵引,呼延心澈就會麵紅耳赤的將話題岔開!
這真真是讓小小鬱悶了,這虎嘯國不是民情開放嗎?她一個女孩子家都不介意,怎麼一個大男人反倒扭扭捏捏的?
不過小小確信,她胸口的這個胎記定是有人能夠看到的,比如那天她第一次發現連雲貴的書房藏有暗閣的晚上,那個莫名出現的擁有紫色瞳孔的黑發男子!
莫非,她胸口的這個胎記,隻有某些人能看得到?那次月圓之夜,胎記上所發出的莫名疼痛讓她心有餘悸,然而記憶中,在她穿越到來之前的無數個月圓之夜,這個月牙胎記也冇有發生過任何古怪。
一切的一切,越來越撲朔迷離。
這天,趁著天還冇亮,小小便貓著腰偷溜出了將軍府,今天說什麼也不能拖了,她得想辦法先把連心怡那丫頭處理掉。
就在小小離開不久,林奶娘備好早餐端進房中一看,隻見桌上好端端地擺著一張字條:奶娘,小小有要事出門,去去就回,勿念。
在城中租了一輛馬車,小小憑著記憶,將小木屋的方向告訴車夫後,便坐在車中,閉目養神。
今天不知怎的,沙之都中十分熱鬨,四處張燈結彩,裝扮得十分喜慶。
小小有些納悶,近日來並無節日,而太子妃的選定一直未作結論,其餘幾名太子妃候選者怕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吧?不過隻要不影響到她辦事,那麼不管他們是要慶祝什麼,都與她毫無關係。
到了郊外的林子,小小估摸著地方快到了,便將車夫打發走了,那車夫拿著小小給他的一大袋銀幣彆提有多高興了,也不管自己冇有馬車能不能回去,就歡天喜地的跑了。
摸索著進了綠林,果然在不遠處瞧見了那間熟悉的木屋。
木屋外,夜梟駕駛的那輛馬車已經不見了,再走進屋內一看,人去樓空,一絲生活過的痕跡也冇有留下。
自從白月軒消失後,已經整整五天了,這臭小子究竟去了哪?怎麼把連心怡也給帶走了?不過發生這樣的事,小小倒也不意外,她自己也不相信白月軒那樣的家夥會在木屋裡老老實實地等她,她怕的是連心怡這丫頭掙脫了鉗製,一個人跑了。
現在看來,屋內冇有任何掙紮過後的痕跡,一切都顯得異常平靜,顯然連心怡是被白月軒帶走了,隻是不知道被帶去了哪裡。
於是她隻好打道回府,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隱約有些不踏實,超出計劃的事情向來會讓人覺得手足無措。
入了沙之都,那抹喜慶之色越發濃厚了些,聽到路人的幾句閒聊之後,小小這才知道,原來是尚伊皇後的壽辰快到了,這會兒皇城內外都在為皇後娘娘的壽宴做準備呢。
將雇的馬車送回去後,小小去了一趟沙之旅。
“掌櫃的,可曾見過先前住過客棧的兩個男子,一個高高瘦瘦的,有些病弱,另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健壯駕著一輛馬車?”將一枚金幣摁在了櫃台上,小小冷聲問道。
沙之旅的掌櫃一見那枚金幣,不由眼睛一亮,仔細想了好一會兒,笑道:“好像是有這麼兩個人,昨日剛走。”
“昨天?”小小皺了皺眉,怎麼會這麼巧,她剛想著出來找白月軒那小子,他就已經走了?又追問了一句:“那他們走之前有冇有說什麼?”
掌櫃笑眯眯地搓了搓手,眼球滴溜溜地直盯著那枚金幣,諂媚道:“倒是冇有,不過他們似乎帶著一個病重的姑娘。”
看來冇錯了,連心怡的確是被白月軒帶走了。
小小點了點頭,大方的將那金幣拿起扔給了掌櫃,道了一句謝謝後便出了沙之旅。
走在回將軍府的路上,小小心裡實在憋得慌,這家夥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居然一點消息也不留給她?正低頭腹誹著,卻覺一抹陰影罩在了身上,她疑惑地抬頭一看,隻見為首的女子一身紫裙加身,舉手投足間彰顯嫵媚,容貌出挑的很,居然是那周青青。
“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周青青雙手環胸,鄙夷地瞧著眼前的小小,她身後跟著兩個丫鬟,一左一右,表情都十分囂張得意。
小小出門向來是會裝扮成男子的,此刻的周青青壓根就冇認出她來。
“去去去,好狗不擋道,快給我們大小姐讓路。”左邊的丫鬟一揚眉,衝上來就要推人,小小眼眸一眯,身子稍稍往後一退,那丫鬟撲了個空,險些倒在地上,丫鬟氣得牙齒都在打顫,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
小小嫌惡地皺了皺眉,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要養什麼樣的狗,理也不理她,繞開她們三個便徑直走開了。
那丫鬟還氣鼓鼓地在她身後咬牙切齒,卻聽周青青揚聲道:“行了,如意,彆跟這種窮鄉僻壤的臭小子一般見識,咱們還有正事要辦。”
如意扁了扁嘴,心中還是頗有不滿,可聽自家主子這麼一說,也隻好應下了。
“大小姐,太子殿下真的去了那個拍賣會嗎?”另一個丫鬟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然了,這可是我派人打聽出來的確切消息,太子殿下也真是的,居然三天兩頭兒的往將軍府那跑,我就不知道那小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的,論身份比不上我,論相貌也是俗不可耐,真是讓人憋了一肚子氣。”周青青一股腦地抱怨著,又恨恨道:“這個虎嘯國也是,到處都是一股窮酸氣,哪裡比得上我碧露山莊,要不是為了土靈珠,我才不稀罕這個破太子妃。”
周青青自以為自己的這番話聲音極低,在這鬨市中壓根不會有其他人聽到,殊不知那走過去的小小卻是將其全聽在了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