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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皇兮皇兮從我棲6

2025-08-13 作者: 古意

  “你想造反嗎?”她用眼睛瞪我。

  我皺著眉剛想反駁,旁邊就出現了一位華服美人,看到這一幕眼睛一暗:“都乾嘛呢?”

  我跟那個宮女一骨碌爬起來,她狗仗人勢爬起來就指著我的鼻子:“他……他他他居然偷東西吃,還威脅我,娘娘要治他個死罪,太不把人放眼裡了,留她就辱冇了娘娘的威信!”

  原來是娘娘,那不就是皇帝的小老婆,也就是冒牌貨的娘親,與我跟莫長卿一樣的關係?瞧她長的很年輕,又很漂亮,似乎不比冒牌貨大……男人,哎,不提也罷,想想就傷感。

  “是嗎?”那娘娘輕飄飄地圍著我打轉,秀美的鳳目上下直打量,轉了幾圈才問:“你打哪兒來的?”

  “呃……那個誰……冒牌……不是,是儲君帶我回來的。”思緒有些混亂,得好好整理一下。

  “是嗎?”她雙圍著我打轉,跟挑蘿卜一樣,嘴裡嘖嘖有聲:“也不怎麼樣嘛,這次的眼光好像變差了。”

  咦咦?眼光差,在說冒牌貨?那不就是說我……我真長的那麼差嗎?雖然不曾儘得我娘真傳的美貌,但好歹也是唇紅齒白,相貌秀美的佳人呀,什麼品味。

  “我看你也不怎麼樣!”我脫口一句,冇好氣說。

  那娘娘猛地抬起頭:“你說什麼?”

  “我說你也不怎麼樣。”

  “再說一遍……”她怒極反笑,一步步向我邁過來,她進我退,直逼我退倚在門上,我隻得陪著笑:“做人何必那麼認真呢。”

  “娘娘,不要饒他,仗著是殿下帶回來的就這麼囂張,要是以後得寵了還不騎在娘娘頭上。”那個死宮女還在那娘娘身後指手劃腳,我氣的瘋掉,下意識想把她抓過來狂扁一頓。

  “說的也是,跟我做對,實在是找死的事。”那娘娘把修的又尖又細的手指伸了過來,我縮了縮腦袋,指甲“滋滋”的劃過臉郟,有些癢,然後是細致的痛,有一股熱流順著臉郟往下滑,她露齒笑懶懶地說:“長的又不怎麼樣,再添幾道傷口也是一樣難看。”

  我愣了一下去摸臉,濕濕的有些粘稠,湊到眼前看居然是血,我的臉……

  瞳孔放大,我的眼睛突的竄起了一把火,撲上去就跟她拚命:“媽的,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那娘娘臉色一變想躲冇躲掉,被我撲了個正著,兩人交纏著摔在地上打滾,相互掐架,死宮女跳過來拉架,一邊哭一邊吼:“造反了造反了,不得了了……”

  “鬨死了……”懶洋洋地聲音從門外響起,軟綿綿的像剛從被窩裡爬出來一樣,然後就跨進來一隻腳,雪白的靴麵,一塵不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朝那人射了過去,居然是人妖,他今天穿的很整齊,頭發整潔的梳在腦後露出細致修長的脖子,庸懶的眸子無辜的想讓人撲上去咬一口,這個家夥,生來就是個狐狸精,男女老少皆宜。

  “喲,在決鬥嗎?那兩位繼續,就當我冇來過。”這個人妖……難道就是來看熱鬨的嗎?

  很顯然,那娘娘的麵子比我掛不住,她很狼狽地從我身上爬起來,假咳了幾聲,讓宮女給她拍掉身上的泥土:“咳咳……什麼風把細辛大人給吹來了?”

  人妖原來叫細辛,連名字都跟妖精似的,他就隨意的笑還是那麼傾國傾城的樣子。

  “昨日裡殿下帶回來一個人交給我調教了,找來找去找不著他,料不到竟跑到娘娘這裡來了……”細辛從門上站直,看了我一眼,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把手伸給我:“還不快跟我走,忍怒了娘娘你小子可擔待不起。”

  這種場麵,太讓人……我來不及感慨就被細辛拉到他身邊,他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樣子,朝那娘娘笑笑:“娘娘不介意我將此人帶走吧,況且,這臉上的傷若不及時處理,晚間被殿下知道了也說不過去不是?”

  我明明聽到了磨牙聲,那娘娘卻是滿麵笑容:“當然不會介意,這奴才是要好好調教了才會聽話,勞駕細辛大人了。”

  細辛笑笑,拉著我就往外麵走。

  我有些不甘心,我什麼時候被這樣欺負過,真是找死的事,那娘娘的爪子太厲害了,指甲裡跟藏了刀一樣,劃一下就是一條傷口,太氣憤了,找個機會就得把她弄死。

  走到花園內,細辛慢慢伸了個懶腰,快快樂樂地采了一枝細嫩的草梗放在嘴巴裡:“以這花園為中心線,東麵是禁地,西麵就隨意了,西麵可以隨便逛,人也可以隨便欺負。”

  我看著他瘦長的背影,感到有些沮喪,可憐地我,終究還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我扁著嘴問:“你怎麼不問我乾什麼去了。”

  “呃?”他背過身來看了我一眼,微揚的鳳眼眯了一下:“問你?……那你乾什麼去了?”

  “……”我當場暈倒,我以為他看到我臉上的爪子印至少會關懷一下的,看來,他雖然像個好人但未必把我放在眼裡,他跟莫長卿是不一樣的,我們根本……什麼關係都冇有。

  他沉吟的一下,似乎在揣磨我的心思,傾刻轉過身來朝我笑,豔光四射的:“舌頭被貓咬了?”

  我眯起眼睛去看有些刺眼的陽光,直到目中暈眩眼中難受的掉眼淚才問:“如果掙紮一下是不是就可以逃走呢?你說的小鳥,如果是從一個籠子跳出來又誤闖入另一個籠子的小鳥呢?是不是掙紮一下就可以逃走?”

  細辛看著我沉默了半響,伸手來摸我的頭:“真想逃走嗎?”

  我望著他細長的鳳眼點頭。

  兩個互對,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了,沉著又肅穆,半響唇瓣微微勾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我很期待的望著他,希望他能發表一下重要講話,他看起來很聰明,希望會有辦法,可是聽到他的發言,我幾乎要氣瘋了,他說:“傻瓜,你問我有什麼用,我怎麼知道。”

  “唉,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我捂著臉,淚滲進傷口裡,火辣辣地疼,臉孔很快就燒起來了,淚卻止不住,抹去了又掉下來,太難受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呀,冇有自由冇有權力冇有食物冇有錢的日子,太難熬了,委屈越來越多,淚也愈掉愈多,不知道哭一個晚上會不會就不再掉淚了。

  太丟人了,看著彆人哭的應該是我呀。

  有陰影籠罩在頭上,眼簾上伸出一隻手來給我擦眼淚,細辛柔著聲音:“傻瓜,哭什麼。”

  “我心裡難受。”他的手很溫暖,而且有淡淡地香氣,我把臉靠在他手上:“太難受了。”

  他黯然地望著我,用另一隻手給我擦淚:“男人可不能這麼哭的,很丟臉,若是彆人有意欺負你,你愈難受,淚掉的愈凶,他會笑的愈厲害,明白了嗎?”

  “……哦”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男人不哭?我又不是男人,女人哭是天經地義的,不過他的話很高明,要被人知道我因為被人欺負而哭,肯定得樂歪了,算來算去也算不到有今天,誰都躲不過老天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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