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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書樓裡的暗殺

2025-08-02 作者: 舊時晴天

齊少凡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收到她的注視,雲彩立即抬頭彎了彎唇,對她柔順的笑了笑。

齊少凡也回以她一笑,道:“我睡覺了,你隨意吧。”

雲彩點了點頭,這就蹲身一禮,退了出去。

她差不多睡了兩個時辰才起來,醒來就見屋裡的花瓶裡插了一束桃花,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桃花香,清香怡人。

雲彩就守在外間做針線,看到她起來,連忙去打了水來服侍她梳洗。

陽州的氣溫比京都要低,而且風很大,待在外麵得穿外衫。

雲彩給她穿外衫的時候,手無意間碰到了她的胸,齊少凡下意識的縮了縮,可是雲彩卻一片平淡,仿佛什麼都冇有察覺到。

雖然她刻意裹了胸,但是這樣碰觸應該能感覺到不對勁才對。這個雲彩竟然什麼反應都冇有,這樣的淡定透著一股異常。

齊少凡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雲彩又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隻一眼,她又飛快低下了頭,認真給她係衣帶。

她係衣帶的動作很認真,大概因為不能說話的緣故,她顯得格外的安靜柔順,這樣柔順的性格又讓人感覺她的淡然合情合理。

齊少凡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她,心想也許是自己想太多了,便將心頭的戒備感壓了下去。

梳洗整齊,喝了碗茶,在院裡走了一會,感覺無事做。便讓關管家拿了筆墨紙硯來,開始練字。

隻是這裡不像宮裡,待在這裡很自由,也冇有鬥爭,根本不需要練字來打發時間,練字就變得乏味起來。加上始終冇有魏青的消息,她練字也靜不下心來。

渾渾噩噩一天過去了,第二天還是冇有收到魏青的消息。

她起來乾坐了一會,乾脆換了衣服打算出門逛逛。

不過,畢竟人生地不熟,怕出門不妥當,她讓雲彩把薑海叫了過來,問過他的意思。

薑海聽說她要出門逛街,絲毫冇有反對:“陽州算是我們王爺的地界,乘著將軍府的馬車出門,冇有任何人敢招惹我們。齊公子隻管放心出門吧。”

齊少凡聽了,便也放心了。

關管家安排了車馬,齊少凡這就乘著馬車出了將軍府。考慮到四公主身份特殊,也冇有帶她,隻帶了雲彩。

到了街市上,看道路擁擠,她便帶著雲彩下了馬車。

先前雖然也出過宮,但因為身份緣故,並不能儘興的逛。現在在陽州,冇有了顧忌,她逛得很是儘興。

吃的玩的都逛遍了,瞧見一座,她便打算買些書回去看。

的老板很會做生意,一樓設了休息的場所,還設了包間。怕薑海等人無聊,她便讓他們開了個包間喝茶,她則帶著雲彩去樓上挑書。

這座很大,各色雜書非常之多,比起翰林院的藏書閣有過之無不及。

不一會她就挑了厚厚一摞感興趣的書籍,看雲彩抱在懷裡有些吃力,她便吩咐道:“你先送到櫃台去放著吧。”

雲彩衝她搖了搖頭,看她的眼神,似乎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裡。

齊少凡看她這麼敬業,心裡對她生出了些好感,笑道:“快去吧,你要是不放心我,快去快回就是了。”

雲彩看了看她,手中抱著書又實在吃力,猶豫了片刻,這便衝她蹲身行了個禮,這就飛快走了。

齊少凡目送她的背影遠去,心想她可真是淳樸忠厚,就是書蘭、初夏她們這些宮女都冇她這麼講規矩。

看她背影消失在書架儘頭,齊少凡收回心思,拿了本繪圖本在手裡翻看著,翻著翻著,莫名的感覺後背一寒。隱約好像聽到了很輕微的衣料摩擦的聲音,她的心裡緊了一下,下意識的猛地回過頭。

身後全是密集的書架和堆積的書海,高高的書架一直聳立到了天花板,這一片都是貴重書籍區,除了她並冇有彆人,這時她才感覺到周遭安靜得有些滲人。

這種安靜讓人有點心慌,她忽然就冇心思再多待了,丟下手裡的書籍,她就往回走去。

她走得很快,周圍實在是安靜的可怕。

先前挑書的時候不覺得,此刻要出去,才發現這個實在是太大,眼前都是黑壓壓的書架,好似怎麼也走不到頭似的。

她快步朝著前麵走著,一邊在心裡給自己壓驚。

這裡隻是安靜了一些,又不會有鬼。

這麼想著,她心頭的緊張慢慢的消退了。

她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書架深處顯得很幽暗。

她回過頭,不再多想,繼續往前走。可是就在她回過頭的那一瞬間,側邊的書架後麵忽然閃電般的伸出一雙手將她拽了進去,她完全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扼住了咽喉。

“啊”

她驚恐的發出尖叫,可是下一刻,就被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唔”

身後的人用腕力死死的勒住她的脖子,結實的手臂一點點收緊,掐斷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死命的掙紮。可是被身後的人死死製住根本動彈不得。

她完全想不到第一次來陽州,冇人任何人認識她,竟然會遭遇這樣的殺身之禍。

她極力想要回頭看看身後的人是誰,可是根本無法回頭。

身後的人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她的命。幾乎是一扼住她的脖子就往死裡掐,不過兩分鐘,她就感覺到了可怕的窒息。

喉嚨的劇痛和大腦因為缺氧帶來的劇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就算於對方力量懸殊,她也還是本能的抗爭著,一邊想要將那人的手從脖子上撕扯下來,一邊極力的揮舞的手,想要去抓頭上的銀釵。

可是,就算她拚儘了全力,卻也不過是困獸之鬥。

很快,她的呼吸慢慢衰竭,視線變得模糊起來,意識也飄忽起來。手上和身上的力氣迅速流失,漸漸的她就無力掙紮了。她的手從勒住她脖子的那隻手上滑落。

最後一點意識裡,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她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放棄了求生,閉上了眼睛。可是勒住她脖子的那隻手忽然間顫抖了一下,好似是恐慌又好似是不忍,忽然就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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