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話都是冷的
她的雙眸因為痛和疼泛起淚光,望著比她高出許多的男人。
“你想怎樣?”
她不想說疼,也不想表現一副柔弱女的樣子。
在他的麵前,她從來都想是一直高傲的白天鵝。
可是家族的敗落,讓她一次次向命運妥協,她就在想,這些到底是為什麼?
“嗬,我想怎樣?還記得上次在英國給我倒香水吧?”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刀淩厲她的心房。
女人撇過頭,不看他,男人卻是不如她意,就要扳過她的臉,讓她記住這一刻。
這一刻不管是侮辱,還是恥辱,他都要她記住。
“我說過會放蛇來咬你的,你還記得嗎?”
毛驢死命地盯著他的眼眸,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不管是關於什麼的,她都牢牢記在了心裡。
因為愛,因為感情,還有因為那個人是他。
“我猜你一定是忘了,那麼我就幫你來回憶回憶。”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噙住她的唇,毛驢這一刻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眸,望著放大的俊顏。
他在乾什麼?
是不是搞錯了?
為什麼會親吻她?
男人並不是真正的親吻著她,在她得嘴唇上又啃又咬的,直到她的口腔裡充滿了血腥味,他才滿意的放開了她。
“怎樣樣,對我的吻技還滿意嗎?”
男人冷冷地盯住她,出聲也是極為冷的,就像哈寒夜的風,來的讓人毫無預兆。
“你的吻真tm太爛了。”
苗貓一聽這話,心裡的火大極了,她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的吻比不上傅逸清,還是怎麼?
“你是和多少男人接過吻,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毛驢望著他,不帶一絲情感,卻無聲地笑了,“吻過你算不算?”
這句話卻是真的,第一次吻過的男人就是他。
不過像她這樣的女人,苗貓一般是不會相信的。
這一點她的心裡還是極為清楚的,她抱著一點點的希望來賭他會信。
“你的話是來告訴我冷笑話,特彆的好笑嗎?”
她低下頭,眼眸暗了暗,還是失望了。
他最終還是不信她。
“也對,冷笑話都是冷的,怎麼可能會好笑。”
毛驢的這一點是她承認了她親過的男人很多,他隻是其中一個。
“你。”
“不要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想放蛇就來,我怕你?”
毛驢多想捂住那雙眼睛,每次他這樣看自己的時候,她的心就像是被淩遲了一樣。
難受,卻又不能說。
“看見那個蛇籠了嗎?你自己去,還是我叫人來請你進去?”
毛驢望著牆角的那個蛇籠,心跟著一起顫抖,雖然外麵被白布遮著,可是以苗貓的狠,她知道裡麵的蛇如果是大的話,就是一條。
如果是小的話,那就是無數條。
如果是前者她閉著眼睛和它待在一起還是可以撐過去的。
如果是後者,那麼……
她站起身來,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笑道:“你總有折磨我的方法,你有冇有那麼一瞬間為我,感到心疼。”
苗貓的身子輕輕一顫,他也想知道有冇有那麼一瞬間為她,心疼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