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個不可能
“還有給你臉,你不要,反而變本加厲,玩呢?”
何怡臉色大變,氣的一陣紅一陣白的,尖聲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夏語芙拉開門,淩厲地掃視了一圈,直到掃視到何怡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欺人太甚的,從來都是你,上次你在醫院為難我,我好像高抬貴手放了你一馬,現在,也就是昨天,你帶著幾個街頭的混混,來我上班的地方砸場子,還放蛇,我們餐廳的幾十號人口要是被蛇吞了,被蛇咬一口,冇來得及送去醫院,你背負著這麼多人條人命,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你,你。”
何怡指著夏語芙,捂著心口,一副要死了的樣子,讓人看著很難受。
“說不出來就不要說了,看著你這樣以為又要去醫院掛一個精神科了。”
夏語芙冇空理她,拉著許楓的手,就走了。
“許哥哥,惡人自有惡人磨,理她那麼多乾什麼?”
許楓毫無預兆地就笑了,在她眼裡他就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嗎?
“語芙,突然發現你冇以前漂亮了?”
“啊!”
“騙你的。”
夏語芙繞著一圈追著許楓跑,她想起了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隻要追著許楓屁股後麵跑好像就什麼煩惱就冇有了一樣。
*
“逸清哥哥,你一定要幫我,除了你我還不知可以找到誰來幫這個忙了。”
溫玉眼角閃過一絲精光,要不是何怡那個蠢貨,她怎麼會有怎麼好的機會,可以來看一看傅逸清。
傅逸清冷冷地望著她,盯著她的眼眸看。
直到房門被打開,夏語芙望著他們:那個我走錯房間裡。
走進彆墅的門,夏語芙就覺得不對了,好像有女人的香水味,而且好刺鼻。
傅逸清帶女人回來了?
這一刻終於可以證實她的想法了。
“出去。”
夏語芙汗顏,這不是出去了嗎?
還讓她出去?
溫玉望著門口的人,不知所以地望著傅逸清:“是讓我出去。”
傅逸清冷冷抬眸,說道:“不然你以為是我?”
溫玉還想解釋什麼?
就見傅逸清上前拉住夏語芙的手腕,“冇叫你出去。”
“啊,你和她在一起,還是晚宴上的那個女人,都冇有關係的,因為我不會在乎的,畢竟你和我,”
她還來不及說完,傅逸清的唇就附了上來,夏語芙敲打著他的胸膛,擦了擦嘴唇,罵道:“你個混蛋?”
傅逸清抓住她的手腕,深邃的眼眸低頭望著她,沉聲說道:“你除了會說混蛋,你還會說什麼?”
夏語芙拚命地掙紮他捏著她的手腕,蹙眉道:“放手,你總是這麼無理取鬨?”
“夏語芙,你是我妻子。”
傅逸清溫怒道。
“那隻是名義上的,跟我本人有毛關係?”
傅逸清紅著眼,望著她,“怎麼冇有關係了?”
“你說當時我們是協議結婚的,怎麼會有關係,你是不妄想著全世界的女人都要愛上你,拜倒在你的西裝褲下,對不起,我就是那個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