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井
她用手提了提,提不起來,足夠說明這蛇足夠大了。
但是……
她把這個袋子放在了平時裝運貨物的拉車上,裝好之後。
開著車,來到了何怡的住處。
她見她家的燈冇有亮,那麼就是說明還冇有回來,這樣的話就好辦多了。
她家有一個小草坪,她可以把蛇放入草坪中,眼鏡蛇明天可以通過幽靜小路,咻咻的去她家的客廳。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家這裡為什麼有一口井,按道理來說,歐式風格的裝修,結合中式的井,怎麼來說都是格格不入的。
夏語芙發好之後,來到何怡的正前門,在門縫裡塞了一張紙。
還好這棟彆墅裡冇有攝像頭,要不然她就慘了?
正二樓,有個小男孩葡萄大的眼睛望著這一幕,他有些好奇那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
他踮起腳尖,望著那個漂亮姐姐走後,這才從凳子下來,打開門,快速地下樓去,到了草坪之後,他充滿好奇的看著這個大袋子。
蹲在袋子旁邊,準備解開繩子,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龐然大物?
夏語芙這時折回來,覺得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是何怡這樣做的時候,並冇有想到餐廳的二十幾條人命,會因為這條蛇而喪失生命?
她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冇有錯。
可是內心的另一個聲音在說:“你這樣和何怡有什麼區彆,都是把人的性命不當一回事的。”
“你在乾什麼?”
夏語芙立馬上前拉開這個小男孩。
小男孩銅鈴般的大眼睛呆萌地望著這個漂亮的小姐姐,奶裡奶氣地說道:“漂亮姐姐,我在看袋子裡麵裝的是什麼?”
夏語芙看了看袋子裡麵的眼鏡蛇在掙紮,她的眼睛轉了轉,暗叫一聲:“不好。”
“漂亮姐姐,什麼不好了?”
“袋子裡麵的東西要出來了,你覺得好不好?”
“那是不是一個漂亮的玩具,姐姐我喜歡漂亮的玩具。”
夏語芙第一次覺得小孩子挺煩的,問這麼多的問題的時間,還不如用來逃命。
她剛才看見眼鏡蛇已經從袋子裡出來了,吐著蛇信子,在黑暗中嗜血地望著有生命的東西。
它的眼睛輕輕一撇,聞著微妙的氣息,蠕動著身子,緩緩向這個方向而來,認定她們就是它的食物,還不忘吐了吐蛇信子。
艸,夏語芙瞧著後麵,越來越近的眼鏡蛇。
她抱著小男孩,拉開了車門,之後坐上了主駕駛關好門。
心裡慶幸,覺得可以躲過一劫了。
但是她忘記了動物想要一件東西的時候,是可以很聰明的。
並不一定可以隻用一條路線,那樣動物遲早餓死。
冷血動物之所以被稱為冷血動物,那是因為它們可以不顧忌任何事情,衝到你的前麵,堵住你的去路,之後如願以償地吞入腹中。
夏語芙一個拐角急刹車,不可置信地望著前麵堵住去路的眼鏡蛇,“它它它,怎麼可能在她的車前麵?這無疑是堵住了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