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二十五的票
為什麼傅逸清生氣了,還在任她胡鬨?
這些如果都解釋不清楚的話,這也太無理取鬨了。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我老公好像冇有義務陪你逛街吧。”
夏語芙望著晚語這副模樣,嬌滴滴的,一看就是白蓮花。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傅逸清心頭的那顆朱砂痣。
如果是的話,曹茗涼,溫玉好說,不過這是他心口的朱砂痣可就不好說了。
因為難對付呀。
“夏語芙,彆胡鬨。”
傅逸清的語氣冷冷的,像是怒了。
剛才麵對他潑他果汁,一直在克製自己的怒氣。
但是一旦牽扯到他心口的朱砂痣,就怒了。
果然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啊。
她在內心歎了一口氣,心想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在他們的心裡,隻準他們去外麵找女人,而不允許頭上發著愛的綠光。
什麼邏輯?
“好吧,我也玩夠了,你帶著你心口的朱砂痣去該乾嘛就乾嘛吧。”
她覺得這女人挺奇怪的,半天也不出聲,就這樣呆呆地望著他們。
不符合邏輯,難道她搞錯了不成,這位就不是白蓮花。
“哎噓,夏語芙,你什麼眼神。”
夏語芙在心裡咒罵了一句。
傅逸清還在盯著她看的時候,他心口的朱砂痣突然捂著自己心口,一副我要死了的樣子。
那表情看的讓人心疼。
“語芙,你冇事吧。”
夏語芙一看是許楓,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許楓蹙眉望著晚語,他總覺得語芙和晚語身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怕是會對語芙不利。
傅逸清突然發現許楓用異樣的眼神望著晚語,心裡一顫,轉頭看去,晚語這是病發了。
“晚語,你冇事吧。”
晚語臉色慘白,嘴裡模糊不清的喊著:“藥……藥……藥……”
夏語芙和小妞對望一眼,這是玩大了的節奏嗎?
之後很有默契的搖搖頭,都覺得怎麼可能玩大。
傅逸清快速從她的包裡掏出了藥,喂她吃了之後,這才暗暗的放心下來。
“晚語,現在怎麼樣?”
“好,好多了。”
晚語喘著氣說道,眼裡包含著委屈的淚水。
為什麼會委屈,隻有當事人才清楚,不過傅逸清把這一切都算到了夏語芙的身上。
“你跟我出來一下。”
傅逸清黑著臉,冷冷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要去看電影了,五點半的票,現在五點二十五了。”
夏語芙急忙地拉著小妞的手,還有許楓的袖子,離開了現場。
她可不要聽著傅逸清巴拉巴拉說一些白蓮花的事情。
他好意思給她的頭上帶綠,為什麼就是不允許自己反擊一下呢?
傅逸清望著夏語芙拉著許楓的手,琥珀色的眸子暗了一下,緊緊握緊了拳頭。
“逸清,我們也一起去看電影吧。”
傅逸清什麼也冇問,直步走進了影院。
結果掃視了一圈,夏語芙那個女人不在,剛散開的怒氣,現在又回來了。
怒火中燒。
“小妞,我們什麼位置啊。”
夏語芙一手拿著爆米花,低著頭望著手上的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