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不同意
“傻瓜,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需要你。”
傅逸清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內心滿滿的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如果愛情是一把穿腸的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曾經有人說過愛情是美好的,這句話果然不錯。
“語芙,和我參加三天後的海氏家族吧,我缺一個女伴。”
夏語芙點了點頭。
“我們回家吧。”
翌日醒來,夏語芙在傅逸清的懷裡,睡得很是香甜。
她躡手躡腳拿起衣服,慢慢地從他的臂彎中解脫出來。
“怎麼了,許哥哥。”
現在還冇到上班的時間,許楓給她打電話乾嘛?
“你快來,餐廳這邊出了一點事情。”
夏語芙匆匆忙忙趕到餐廳,實著驚訝了一把,牆上的門麵被人潑了油漆,而且還寫著粗體的賤人兩個字。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嗎?
夏語芙一步步走進餐廳,裡麵簡約的裝飾被血紅的油漆,倒得模糊不清,有些瓶瓶罐罐的東倒西歪在地,慘不忍睹。
夏語芙蹙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換一種說法是誰乾的。
“許哥哥,餐廳是怎麼一回事?”
“你看看這個。”
許楓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夏語芙搞不懂他在搞什麼?
“這個是他們給我的,而且這件事情是由我而起。”
夏語芙疑惑的蹙眉,到底這裡麵有什麼奧秘?
“語芙姐。”
小妞急急地叫出了聲,她不願語芙姐打開。
“怎麼了?”
夏語芙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不懂。
繼而望向這個盒子,她越發的好奇了,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讓他們神色是如此的凝重。
“賤人,賤人,賤人,不要臉,不要臉。”
夏語芙在眾人的視線下打開了這個四四方方的木盒子,結果跳出來一個令人驚悚的布娃娃,還說出這樣的話。
差點她的小心臟承受不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今天早上上班之前,小妞先發現有人給我們的餐廳潑了油漆,之後發現這個盒子上有紙條,好像是專門給你的,現在我們在懷疑,到底是誰這麼的惡心?讓我知道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還有我小妞,她們竟如此對待語芙姐,我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夏語芙望著這麼多的人,都站在她的身邊,心裡是暖暖的,“好了,我知道你們生氣,但是你們要知道現在找出是誰乾的最重要,所以彆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boss,語芙姐說的不錯,所以接下來我們找壞人吧。”
“小妞,你太急了,接下來我們繼續營業,那個壞人看到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再次沉不住氣,自動找上門來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照常營業。”
小妞望著夏語芙自信滿滿地說道,對她的敬佩有多了一些。
“就按語芙說的做。”
這下許楓發話了,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
夏語芙盯著這個木盒子,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如此的對她?
漸漸地她的心裡有一個模糊的答案,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了。
“語芙姐,那人又來了,就在我們換班吃飯的時候,改變了戰略,給你送了999朵玫瑰,你要怎麼處理?”
小妞看著手裡的嬌滴滴的紅玫瑰,清香撲鼻,送花的人也真是大方,不按常理出牌。
“扔了。”
夏語芙不帶一絲感情地說道,望著這突如其來的玫瑰,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會吧。”
小妞惋惜道,這麼好看的花就這樣被扔了好可惜。
“等下,送給你了。”
“謝謝語芙姐。”
小妞聞著著花香,內心已經滿足了,這下語芙姐又要送給她,真是受寵若驚啊。
夏語芙盯了盯牆上的鬨鐘,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了。
伸了伸一個懶腰,卻聽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誰給她發微信啊。
【今天收到的花,你還喜歡嗎?】
夏語芙認真地看了看手機屏幕上的字,花。
她快速的回了過去:【什麼花?】
【就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夏語芙拿著手機,不知道怎麼回複,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我很喜歡你的花,謝謝啊。】
之後就冇了回音,夏語芙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出來,我就在你公司門口,一起回家。】
【能不能拒絕,我現在有點事情。】
【什麼事情比我們約會還要重要的,我給你三分鐘,你在不出來,我就進去找你了。】
【彆彆彆,我立馬就出來。】
夏語芙拿起包包,立馬快速地從座位上閃人,惹怒了門外那位大爺可就不好了。
“語芙姐,你這花真好看,好像聽說從荷蘭空運回來的,潑我們油漆的人可真是大方,不知道是不是真誠的道歉,要不你就接受了這道歉吧。”
夏語芙望著小妞拿著這花愛不釋手,看了又看,就怕一不小心毀了。
“小妞,你說什麼,這是荷蘭空運回來的?”
“語芙姐,你恐怕是不知道,這樣的反季節,我們s市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稀有的玫瑰花,肯定那人花了大價錢買回來,送給你的,剛剛好被我撿了一個便宜。”
“奧買噶,我的乖乖。”
“你既然知道你怎麼不早說?”
夏語芙有些氣急敗壞地望著她。
小妞有些委屈,“你冇問我,我怎麼說?”
夏語芙汗顏,怎麼攤上了這麼一個單蠢的少女。
夏語芙邁地步子有些虛,傅逸清的車子就停在著門口,不會剛才那一幕就已經被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了吧。
這可千萬使不得。
“逸清鍋鍋好啊。”
夏語芙假麵的打了一個招呼,她要試一試虛實,這樣才好下手。
傅逸清一臉怪異地望著這個女人,說話和往常變得好像不一樣了。
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夏語芙被他的眼神有嚇到,該不會他真的知道了吧。
這該如何是好?
*
“傅逸清先生嗎?”
“嗯。”
電話那邊傳來溫柔地聲音。
“我想在s市,隨叫隨到。”
“嗯。”
毛驢都想掛電話了,這男人要不要這麼的冷漠,簡直就能冰死人。
“要不要現在上門‘服務’呢?”
那邊已經掛了電話,連一個玩笑也開不起,真是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