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她在傅逸清看不見的地方咒怨著他,他一個緊急刹車,停住了腳步。
她的腦門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抱怨地說道:“好硬的胸膛,疼死爹了。”
傅逸清本來看不慣她在背後罵他,本來想教訓一下,他蹙眉:“爹?”
這是什麼意思?
夏語芙望著他的臉黑黑的,還帶著一絲疑惑,難道他不理解這個字的意思嗎?
她扶額,有些難以解釋了。
畢竟貴族圈的那些習慣,怎麼可以和她一個市井小民一樣呢?
“口誤,口誤。”
傅逸清望著她這副樣子,根本就冇有跟他說實話,眼裡的疑惑更加的不解了。
夏語芙假裝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極力想轉移這個話題:“好困,我要睡覺了。”
“跟我來,帶你去睡覺。”
夏語芙不解,不應該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怎麼換了一副畫麵。
她一個人在風中淩亂了,望著傅逸清走了好遠的路程,她這才急急忙忙地追上去。
“你真冇用,跑了這麼一點路程,就氣喘籲籲的樣子。”
夏語芙汗顏,傅逸清你就不可以不要這麼的毒舌嗎?
知不知道我幼小的心靈全被你傷害了。
“那你抱我啊。”
夏語芙嘟著嘴,不服氣地說道。
“你這麼重,我肯定抱不動。”
彆人都說她弱不禁風,在他的眼裡怎麼就變成了幾百斤的大胖子。
“不想背就不背,你這樣說很傷人心的。”
上了電梯,他們來到了豪華總統套房。
傅逸清二話不說自接去了浴室,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豪華的總統套房欣賞。
她到處張望了一下,這麼大的一個房間,為什麼隻有一張床?
那麼她睡什麼地方,不管了的在他出來之前,把大床給霸占了。
她快速地溜進被窩裡,果然有了檔次的酒店就是不一樣,連床都是這麼的柔軟,舒服。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打開,男人隻為了一條浴巾,踏步而來。
她捂著被子,戴著眼罩,不過眼罩中間有幾個洞眼,就是為了造成一種假象,給人一種已經睡著的樣子。
二來,也可能是為了偷窺他,看她霸占了這張床,他會去哪裡睡?
她望著他一步步緊逼這張床,心裡的緊張,還有恐慌,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加深了。
傅逸清饒有趣味地望著躺在床上像死人一樣的女人。
眼睛上的洞眼未免也太明顯了。
是個人都可以看見。
他不動聲色地掀開被子在空位置躺了下來。
夏語芙緊張的不得了,他不會饑不擇食吧。
表麵的淡定是轉出來的,但是內心的緊張難以訴說。
不知道是屋內的空調的溫度太高,還是因為內心的緊張,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來。
手心裡也是。
傅逸清看了她一眼,她嚇得趕緊把眼睛閉了起來。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睫毛在眼罩下緩緩地閃動著,嘴角有著淺淺的笑意。
良久之後,夏語芙掀開被子,內心非常地憂鬱,她從一隻羊數到了一千隻,還是毫無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