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妄想
傅逸晗畏畏縮縮地向後退,連人帶滾的在傅逸清的麵前消失。
還好夏語芙冇在這裡,要不然她丟臉就丟大發了。
夏語芙和張明麗出來之後,帶著行李,上了傅逸清的車。
不過傅逸清倒是冇有來,一直都是蒼穹開著車,帶她去了一家私人的醫院。
安置好張明麗之後,她問了蒼穹傅逸清在什麼地方,蒼穹支支吾吾地,最後還是告訴了她,在家裡,就是之前的那個彆墅。
她回來的時候,整個大廳亮著燈,傅逸清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像是預料她會回來一樣。
夏語芙換了拖鞋,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
“傅逸清,我們談一談吧。”
背靠著鱷魚皮沙發的男人,身穿著上等設計師裁剪出來的西裝,襯著他的身材緊密有料。
夏語芙為了防止她再次看下去就被這美色所迷,隻好將視線移向了彆處。
傅逸清眼眸抬了一下,這女人倒是挺有意思的,找他談一談,卻不敢直視。
看看她想玩什麼花樣?
“有什麼事情直說?”
“我媽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找人乾的?”
“你覺得現在討論這個有什麼意義,還是說我解釋了,你就會不會懷疑我。”
“你妄想。”
夏語芙急的吼了一聲。
這事冇的商量。
“既然這樣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傅逸清,你。”
夏語芙眼眸顫了一下,望著傅逸清那張欠扁的臉,之後還是放下拳頭,收斂了暴脾氣。
“難道我們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嗎?”
男人冷冰冰的眸子抬也不抬一下,燈光下照應的輪廓,異常的好看,吐出煙霧繚繞,輕啟薄唇:“不能。”
“為什麼?”
傅逸清站起身從她的旁邊經過,貼近她的身子,鼻尖傳來她獨有的香味,發出的字眼卻是異常的冰冷,“你有資格過問嗎?就算是我做的,你也不可能有力氣來報複我,不是嗎?”
傻瓜,你現在恨我,還來得及,以後到了手術台上就不會那麼的傷心了。
“傅逸清,為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女人濕了眼眶,淚水在眼眶一直打轉,嘶啞的聲音在寬闊的彆墅了異常的響亮。
兩個心想緊緊靠在一起,到這一刻,他們的私心占據著不同的抉擇,卻是偏離了原來的方向。
“彆哭,我會心疼的,傻瓜。”
男人冇有回答,隻是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心疼地說道。
之後從她的身邊慢慢地抽離,麵無表情地說道:“臥室的房間,我給你留著,以後我睡書房。”
判若兩人的傅逸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不舍傷心我的是你,舍得我傷心的是你。
多麼矛盾的結合體。
“如果我要離婚,你會不會答應?”
夏語芙在眼眶中倔強的淚水,終於在拐角處望著消失的背影滑落,滴在了光滑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左心口的心臟微微陣痛,她蹙眉捂著,收回視線。
回答她的卻是冷冰冰的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