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快婿 > 464、新格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64、新格局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接連四年的征戰,大周武安王趙立寬的名聲已不僅限於國內,天下諸國皆有耳聞。

各類傳言故事也在商旅遊客,販夫走卒口耳相傳中遍布天下。

有好有壞,也有許多民眾喜聞樂見的花邊傳言。

對於普通人而言,戰爭的事太過複雜抽象,距離也太遠,反而是花邊的事最為人們所好奇。

很多傳言甚至離譜到趙立寬自己在京城茶樓酒肆聽到都瞠目結舌。

不過趙大帥是冇工夫理會那些了,他如今非常忙。

十月十八,硝田多數提前竣工。

在王構教導下,工人們都已學會如何操作。

將一個個地窖中填滿稻草,鋪上樹葉和熟石灰,撒上尿液,隨後又鋪一層稻草,鋪樹葉熟石灰,潑尿,再鋪稻草。

如此反複,直到把整個地窖填滿,然後每隔三天,用從周圍村鎮收集來的尿液澆一次。

周圍百姓隻知道他們出錢收尿,每家都收集起來賣錢,但完全不知道拿去乾嘛,隻覺得很神秘。

靠譜的猜測朝廷要打仗,是收集去製皮,做甲胄了。

不靠譜的則傳言說故宮要拿去煉丹。

硝田完全運轉起來後,趙立寬交給王構去運營,並在皇帝的命令下將其歸入工部軍器監,王構也因此混了個九品的官身。

十月二十,舊工坊那邊造出第二個炮磨。

這不隻是做出個新模具,也順帶培養一批新工匠。

十月二十一,宣州來了家書,裡麵說了一件事,高郡王府內護院佟敏的兒子終嚴,因為弄火藥,把自己左手四個手指炸掉了。

佟嚴今年才十三。

趙立寬想到當初在王府上,很多事都得到佟護院的幫助,特彆是他帶著南下的火藥都是佟敏和他兒子幫助的。

那時候終嚴還小,但對火藥就非常感興趣,趙立寬也印象深刻。

和媳婦商量後,趙立寬回信給老丈人,要不讓佟敏、佟嚴父子進京跟著他做事。

府裡的護院缺個訓練的,佟嚴已經成殘疾了,在邊境上不適合生

存,來京城讓他去工坊工作或者在家裡都成。

十月二十三,皇後又到家裡來看小鳳臨和小馬兒。

期間與懷孕的詩語說話,說起他父親唐宏的事,幾天後陛下下詔將被流放的唐宏調回京城聽用。

詩語得到消息後高興得哭了一場,並對趙大帥千恩萬謝。

趙立寬好好安慰了她,並拿出五百兩銀子讓人給老丈人先租個住處,置辦些家具,等其回京也有落腳的地方。

詩語依偎在他懷裡,既高興又歉疚,覺得無以為報。

趙立寬安慰她報什麼報,都是一家人了。

唐詩語搖頭,眼眸水霧朦朧深情說:“若非遇到高姐姐,又有幸托身將軍,會何等囹圄淒慘妾身都不敢想。

如今父親居然也得聖眷得以返京。

陛下定是看在夫君的情麵上。

妾身就是做牛做馬也還不清這天大的再造之恩。”

趙立寬嘿嘿一笑:“來,我來教你報恩,可不能隻是說說,要動嘴。”

十月底,趙立寬與孔爐,司馬芳等一同議定接下來一個月的布防圖。

議定後趙立寬邀孔爐、司馬芳去家裡吃飯,兩人都去了。

期間聊起備戰的事,三人在此事上都高度一致,覺得大周國運若要長久,必須要與遼國開戰,將防線北推到燕山以北。

畢竟他們都是打過仗的人,司馬芳也曾跟著他出征西南,知道戰場上的艱難和花銷。

如果長期靠兵力彌補山河之險,那每年光防範遼國要幾十萬邊軍,而中央禁軍為保持和邊軍優勢以穩固國家,數量也會不斷增加。

長此以往,整個國家都可能被拖垮。

酒過三巡,司馬芳有些煩悶,他說他父親不讚同他的想法。

趙立寬和孔?都不好說什麼,隻能尷尬笑道:“司馬相公或有遠慮,我等未知啊。”

十一月,京城出了件大案,戶部尚書江長生的四兒子江永在京城因欲強納一城外女子,與其兄發生衝突。

後糾集人手,將女子搶走,將其長兄、長嫂打傷,家中老父打死。

鄰居發現大亂連報了官,官差到後詢問左鄰右舍,很快抓住幾個打人的,再往上查居然發現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眾衙役不敢抓人,紛紛到衙門詢問怎麼辦。

衙役們多數都是普通人,想伸張正義,但戶部尚書顯然不是他們能惹的。

趙立寬看了證詞,又拷問那幾個打手,確定後當即叫來崔明生開批捕的文書,隨後親自帶人上門

到江府上時,剛巧遇到戶部尚書江長生回來。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趙立寬跟他說明情況,希望他配合,冇想江長生一開始笑臉相迎,聽他說完後立即嚴肅起來。

麵色冷淡,當即不容置疑道:“武安王搞錯了吧,幾個市井小民的話怎麼能信,天下多少刁民,要是他們一開口就要帶人衝進當朝尚書府邸,豈不亂套。

我看武安王還是先去彆處找找吧,如果實在無處可查再來老夫這也不遲。”

江長生氣勢十足,先聲奪人,強調自己尚書的身份,又以自己身份篤定不是他府中人乾的,再以給出台階,讓他們去彆處找,如果找不到還來府上。

要是一般官員,到這已經完全被嚇住了,隻能順坡下驢,趕緊帶人走。

但趙立寬可不是一般人,十萬大軍都嚇不住他,何況這點小場麵。

而且他明白裡麵的貓膩,自己要是走了,給他們幾個時辰,鬼知道會是什麼情況。

更何況還有女子被擄走,生死不知,什麼情況都不知道,根本不容耽擱。

趙立寬也收起笑容,伸手從身邊崔明生那拿過批捕的文書遞給江長生。

隨後擺擺手告訴,冷冷告訴後麵捕快:“進去,動作要快,抓個人問四子住處,不說往死裡打。”

捕快領命立即往裡進。

“你!”江長生剛要發怒,趙立寬抬手用未出鞘的腰刀將其按住,一發力就讓其動彈不得。

“江尚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按朝廷法律抓人,你想與王法作對嗎。”趙立寬冷冷道。

“要是越線動起手來,我殺一百個也輕輕鬆鬆。”

這話要是彆人說不嚇人,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卻是嚇人,江長生麵色發紫,不敢言語。

很快,捕快抓到其四子,押出來時他還叫囂著自己是戶部尚書的兒子。

趙立寬上去就是一巴掌,質問他人藏在哪,他嗷嗷大叫不說。

趙立寬令人脫鞋以刀背擊打其腳底,他很快扛不住交代了,捕快們從朱雀橋東一間租的小屋裡解救出了被擄走的女孩。

這件事也很快上疏到了皇帝麵前。

其實這種事在大周朝根本冇什麼太大爭議,因為太祖時就有開國功臣之後殺人的案例,當時還恰逢大赦天下。

官府想以此赦免其罪,結果被太祖皇帝駁回,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國法麵前人人平等,隨後被斬首示眾。

有此例在前,之後判決幾乎都仿照此,就算是戶部尚書也包庇不了他兒子。

但趙立寬想到江長生與他的衝突,也明白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上報案情的同時,一並彈劾戶部尚書江長生意圖包庇兒子,窩藏罪犯。

朝堂上一時議論紛紛,有人覺得父為子隱,天經地義,也有人覺得江長生就是目無王法。

不過朝堂上不是講道理的地方,而是站隊的地方,十月十五日大朝,皇帝討論了這件事。

幾乎一半的官員都支持如日中天的武安王,一些官員則發表態度,少數人反對。

結果很明顯,如今的武安王已不是一個戶部尚書能相提並論的。

陛下讚同廷議,責備江長生,免去戶部尚書銜聽用,罰俸半年,命其賠償女孩家屬二百貫錢。

另將其四子以鬥殺人罪名判處絞刑,眾從犯流放三千裡。

江長生用官場上慣用做法,想先聲奪人,再拖延時間,然後利用人脈想辦法糊弄過去,明顯打錯了算盤。

如果他一開始就放行讓武安王帶人進去拿人,根本不會有事,說不定還會有大義滅親的好名聲。

可他本能的反應葬送了他,據說判決的聖旨到那天,江尚書嚇得麵色發白,隨後就病倒了。

此事也成了今年國中一重大事,傳遍全國。

此事過後,整個京城都在稱頌武安王的公正,為一民女,勇鬥尚書。

朝堂上也讓不少人看清了如今武安王權勢之大。

許多人都意識到新時代已經來臨,朝堂的格局變了,與之前兩位相公分庭不同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