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快婿 > 357、不是嚇大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57、不是嚇大的

2026-02-26 作者: 我的長槍依在

“敢問將軍貴姓,需要什麼幫忙的嗎?”

黃河邊上,浮橋東頭,朱定國讓副官上前詢問。

領軍的是個人高馬大,如同小山一樣的將軍,見他這麼直接拱手說:“前鋒將軍慕容亭,我有軍令在身,有什麼事你們問大師,我不知道。”

說罷並不理會他們,自顧自指揮人們渡河。

朱定國眉頭緊皺,上前道:“慕容將軍,我是府州節度使朱定國,統轄府州,當地情況我們熟悉。”

那叫慕容亭的高大漢子隻是俯視他們,傲慢又不耐煩道:“你是誰乾我何事。”

朱定國火氣上來,此時南麵大道上一位中年將領快馬過來,在他們麵前停下,下馬拱手道:“見過朱節帥。

某乃神龍右廂都指揮使史超,這位是神龍都指揮使慕容亭。

我們奉大帥之命領兵為前鋒,追擊代軍,路過貴地打攪了。”

朱定國拱手回禮,火氣消散三分:“來了個會說話的!”

隨後也道:“都是為國效命,不分彼此。

之前搭橋的部隊到時我就令人挑送糧食酒肉過來。”

對方拱手:“多謝朱節帥!”

朱定國心裡舒服多了,點了點頭,用馬鞭指著黃河西岸大量人馬:“容老夫多嘴一問。

代軍李光業部有三萬餘人撤西岸,大帥派兵追擊,不怕埋伏嗎?”

史超道:“大帥料算李光業必然領軍撤回興慶府,我軍可長驅直入,快進快戰。”

朱定國不解:“為何?”

“用大師的話說有兩處。

軍事上懾我軍威,南路軍七八萬人損失殆儘,李光業不敢拿他餘下三萬餘人螳臂當車。

政治上則代國朝堂群龍無首,國主、太後、國相及文武重臣都被大帥所擒。李光業隻有把三萬大軍帶回去才能穩住局麵,主持朝局。

所以大帥令我二人領輕重騎兵快速進擊,趁代國來不及重新組織人手攻城略地。”

史超說到這插了一句:“時間緊急,大帥令嚴,所以慕容將軍有些急躁,節帥勿怪。”

朱定國點頭,之後又聊了幾句,除客套話外也問了實際的,其中最重要的是知道了朝廷這個趙大帥,準備征用他們府州軍的士兵。

原因竟是他從京城帶來七萬禁軍,大戰又死傷近兩萬。

有一萬多人留在南方養傷,怕兵力不足。

直到送走兩位前鋒將軍,朱定國與周圍文武官員都感慨不已。

“七萬打七萬,竟能圍而殲之,真乃古今罕見的奇聞。”副將滿臉驚歎:“我是越發想見見這位年不滿二十的大帥了,到底是何等奇人。”

節度書記官搖著鵝毛扇撫須:“兵法說十則圍之,倍則戰之,我們和代軍打這麼多年了,聽這些戰報還像做夢一樣。

要不是國主太後被擒,李光業跑得那麼狼狽,我無論如何也不信。”

朱定國道:“好了,多說無益,趕快回去整備兵馬,整肅軍紀。

還有三五日,趙大帥的中軍就到了,咱們也是常年作戰的邊軍,和他嶽父高思德是一樣的,彆讓人看低了。”

眾人拱手領命。

見節帥有些不高興,但無人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

朱節帥與高郡王是老戰友,兩人分戍衛河東北部,一個在西麵對代國威脅,一個在東麵對遼國威脅,中間隔著個大梁山。

兩人都是節度使,立下的功勞都差不多。

結果高思德被朝廷封為郡王,他卻冇有,朱節帥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老和高郡王較勁。

如今高郡王的女婿如此了得,朱節帥自然越發不忿。

山道上,大軍前後不見首尾。

山頂上的人高呼一聲,遠處山腳下有人高呼回應,此起彼伏的高呼回蕩在山穀間,時不時驚飛林中鳥雀。

步伐聲哢哢作響,夾雜甲胄金屬皮革摩擦的聲音,隔著很遠都能聽到。

遠遠望去,像一條蜿蜒盤旋在山上的大蛇,正在往前動。

趙立寬站在山頂,身後跟著親兵以及五輛裝門拉他的行李用具的馬車。

如今又多了三輛,隊伍達到了八輛車。

趙立寬心裡煩躁,對著前麵的隊伍喊了一聲:“鬼叫什麼!一群野猴嗎!唱首歌。”

將士們大笑,隨後唱起嘹亮軍歌:“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

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回看秦塞低如馬,漸見黃河直北流。

天威直卷玉門塞,萬裡胡人儘漢歌......”

嘹亮軍歌回蕩山頭,空氣中蒸騰熱浪越發熱烈。

山坡山腳的軍隊聽了也紛紛開始高聲附和著唱起來: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

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主聖開昌曆,臣忠奉大猷;

君看偃革後,便是太平秋!”

身邊的親兵也激動跟著唱起來,麵色通紅,一時間氣勢直衝霄漢,滿山沸騰。

趙立寬也感慨不已,這軍官已流傳數百年,軍中幾乎人人都會,邊軍禁軍都要唱。

就好像後世的“團結就是力量”一樣。

嘹亮歌聲就像能驅邪一樣,充滿感染力,他聽著聽著也忍不住跟著唱起來。

卻在這時,後麵車的窗簾掀起來,遼國公主耶律八哥探出個小腦袋:“吵死了,讓他們彆唱!”

趙立寬道:“我管不了,嫌吵自己跟他們說去。”

“你這個統軍大帥,連手下都管不住,你算什麼男人!”

趙立寬嘿嘿一笑:“是不是男人你知道。”

“你……………”小姑娘漲紅臉,縮回馬車裡。

這女人的身份已經確定,根據李光鬥等人交代,其確實是遼國公主,還是來和代國聯姻的。

趙立寬最先想到的就是趕緊擺脫她,安排人把她送回洛陽去,皇帝要怎麼處理怎麼處理。

結果她死活不走,還以死相逼,就是賴在自己身邊。

好像自己欠她多少錢,怕自己跑路似的,總感覺不懷好意。

人確實漂亮,身材也好,他那晚上試過,十分多汁耗人。

但大頭終究還是戰勝了小頭。

根據代國高層的說法,這個臨海公主耶律八哥十分得寵,殺了她可能與遼國交惡。

把她禮送回去怕她過早把前線消息透露給遼國。

趙立寬思來想去,最穩妥的辦法就是等拿下興慶府後,派人禮送其到邊境,放她歸國。

這樣她不會到朝廷去告狀,也冇人會彈劾他,遼國也冇得罪死。

他原本是想把人安頓到宣州去,前線一有結果就放入。

結果這人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動不動就死給他看,說什麼她父皇會為她報仇,周國的皇帝會懲罰他之類的。

他趙立寬也不是嚇得的,能被一個小姑娘欺負?

不走也可以,正好他缺個暖床的,還能慣著她,給她收拾走不動道。

“還有幾天到府州?”趙立寬問身邊親兵。

“大帥,之前斥候回報,明天下午就到,前鋒慕容將軍、史將軍部已在三天前過河了。”

“好,和我預計的差不多,你去告訴最前陣,再走一個時辰下營造飯吧。”

親兵得令,打馬越過人群往前趕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