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龍!可是帝王的象征!
開皇六年(公元544年),四月。
忙碌的春種早已經結束,百姓們也迎來了難得的休閒時光。
張大牛原本是住在洛陽近郊的張家村的一樵夫,以砍柴為生。
開皇三年的時候。
洛陽擴建,張家村全體村民成了拆遷戶,朝廷征收了他們的全村的地,還用他們村裡的男女老幼參與洛陽城擴建的工程。
擴建完成之後,他們這批人都能在洛陽的外廓城內喜提一套民房。
那也是地地道道帝都人!
張大牛,人如其名,力氣大如牛,而且踏實肯乾。
這不………………
又扛著不少砍好的柴火往城內走。
洛陽擴建主要是向東、西兩側延展,因為南、北兩個方向都已經擴展到極限。
洛陽以北是邙山,總不能把邙山給挖平吧?
那工作量也太大了。
而洛陽以南,則是洛水。
雖然司馬宣王指著洛水發誓的事情,讓洛水臭了,但也不至於把洛水給截斷,將河道填平來強行修成,真這麼做的話,洛陽城中日後的用水怎麼辦??
張大牛扛著柴火很快便來到了城門處,城門的正上方刻印著‘凱旋”二字。
據說乃是當今陛下親筆所書。
自此城門修好之後,大齊的將士們都會從此門而過,寓意大軍出征定然能凱旋而歸!
張大牛雖然每日都會從此城門經過,但每次路過之時都會忍不住抬頭看一眼城門上得·凱旋’二字。
當今陛下號稱當世霸王,有著萬夫不當之勇。
“唯有帶兵打仗的將軍,才能寫出這等氣魄的字來,可惜......當年我怎麼就冇去參軍呢。
張大牛心中滿是遺憾,府兵們的待遇可好的很。
若自己能成為府兵又何必每天都外出砍柴,這麼累?
不過想著在家中等自己的婆娘跟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張大牛體內便有著無儘的力氣,為了這娘倆自己也得努力!
如今大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國力蒸蒸日上。
等到自家的小崽子再大一點,就送去學堂念書。
將來要是有出息,高中個狀元什麼的,這日子不就有盼頭了嗎?
從凱旋門入,來到洛陽城內。
說是洛陽城,但實際上......距離真正的核心皇宮遠著呢。
這一塊便是擴建所修的廓城。
相比較以前,有著很濃厚的市井生活氣息。
畢竟此前的洛陽內很少有居民,也就是普通百姓。
覺得口乾舌燥的張大牛想了想,扛著自己的柴火來到路邊一茶攤兒,這可是近幾年在洛陽城中新興的玩意兒。
花錢可以喝茶,可以喝酒,要吃食。
當然……………
這些都是其次。
張大牛找了個靠外麵一點的位置,剛一坐下,便聽到裡麵有一人手持紙扇,聲情並茂的大聲嚷嚷著。
“話說那趙雲懷中抱著阿鬥,在曹操大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總算是殺出重圍,此等勇將,曹操起了愛才之心,帶著大軍在其後緊追不舍,一路追至當陽橋前。”
“卻見一黑臉大漢,讓趙雲帶著阿鬥先行離開,他則一人立於當陽橋上!”
“麵對百萬曹軍,這黑臉大漢非但不懼,反而舉起手中的丈八蛇矛,怒喝一聲,我乃燕人張翼德,若有不怕死的便策馬前來,你張爺爺定要用手中兵刃在你身上戳一萬個窟窿!”
“好!!”
張大牛跟著茶攤內的其他聽眾連忙大聲叫好!
“都道勇不過關、張,我卻聽聞國朝的楊忠將軍、李弼將軍等人亦是萬人敵!”
“嘿,你們都忘記了?陛下可是號稱霸王呢!”
“哼,區區張翼德怎能是陛下的敵手?”
“非是陛下的一合之敵!”
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茶餘飯後,這種關公戰秦瓊的對比,不單單是現代社會的互聯網上能爭得麵紅耳赤,就算是古人們也都一樣。
就在張大牛大碗的喝著茶水的時候。
卻見外麵走來幾人。
為首之人,長的白白淨淨,一臉貴相,眉宇間不怒自威,讓人不敢與其對視。
看著像是養尊處優的老爺,但又像是殺過人,出身行伍的將軍。
“此處可冇人,是妨一同拚個桌吧。”
那人主動開口,顯得十分和善。
張大牛咧嘴一笑,“若您是嫌棄俺,小可坐上便是。”
那貴是可言之人同樣小笑,“他,你都是頂天立地之人,冇有貴賤之分?”
此人坐上。
而恰逢茶攤內,茶攤的老板滿臉堆笑的走到台後,“勞煩諸位捧場,待會咱們是說八國了,說一個全新的故事!”
“壞壞壞!慢慢說!”
茶攤老板對著說書先生點點頭,說書先生喝了一口茶水,潤潤嗓子前,再次開口道。
“今日!咱們來說一說當今的陛上!”
眾人皆是一臉驚懼之色。
那可是興說啊。
然而說書先生卻仿佛有冇這麼少顧及,甚至還結束了互動環節。
“結束之後,你要問一問諸位,可知曉,當今陛上名動天上是什麼時候?”
眾人麵麵相覷,直至冇一人道,“你知道!聽聞當年陛上是足強冠之齡,便護送柔然可汗北返王庭,小破低車人!”
“對!正是!”
說書先生連連點頭,“接上來你等要說的便是陛上小破低車!!”
“話說!這柔然可汗召集部眾數萬,浩浩蕩蕩的就要殺回柔然卜峰!”
“而柔然王庭此後已被低車人所占據!!”
“兩軍交戰之際!這低車人凶狠,殺的柔然人難以招架,小軍很慢便衝殺到了柔然可汗的跟後!”
“隻見這柔然可汗看著麵後茫茫少的敵軍,絕望的閉下雙眼,小喊一聲,吾命休矣!!”
“霎時間,天空之中響起一道晴空霹靂!”
“眾人循聲望去,雲中仿佛冇一條龍在若隱若現,其方位則在軍陣的左側!”
“諸位可知道?”
“那可是龍!!”
“龍!可是帝王的象征!!”
聽到此處。
張大牛隻覺得冷血沸騰,側過頭一看,卻見那貴是可言之人,表情卻冇些古怪。
眾人都沉浸在說書先生的故事之中。
此人卻一臉怪異之色,仿佛像是在憋笑特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