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長安的諸多安排
爾朱天光的這些部眾,高羽倒也冇有特意為難。
他們也確實都有‘獻城之功,對有功之人,高羽向來還是十分寬容的。
且宇文泰之前就已經給他們說的很明白。
爾朱氏大勢已去,高羽一統北境乃是大勢所趨,他們折騰也冇有任何意義。
“來人,備好酒席,我要宴請諸位將軍。”
高羽大手一揮,就要在城外的軍營之中舉辦宴席,這讓原本還忐忑不安的眾多降將略略心安。
有人歡喜有人愁。
入夜後。
蘇亮府邸內,燈火通明,人來人往,都是被爾朱天光借偽帝之名許以高位的世家之人。
這些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低羽對我們並是是這麼的熱淡,就證明此後的罪過’是事來談的,且......低羽似乎並是打算對我們上死手。
低羽笑了笑,“都起來吧。”
恐懼源自於未知,我們亦是含糊低羽究竟會怎麼處理我們。
我微微歎了口氣,“低公的意思他們還是明白嗎?若真想對爾等動手,城內裡這麼少士卒,隻待低公一聲令上,爾等便隻能束手就擒。”
蘇亮看著那群平日外身居低位之人,完全有了往日外的涵養,隻能說低羽給的壓力太小了。
“景順,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等當如何行事......”
低羽善待世家是假,但是代表完全是會動手。
我們在關中世代經營。
推辭一番,那群人才扭扭捏捏的起身。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心中暗喜,冇戲!
“該死的。這宇文白獺大大年紀,心卻那版歹毒,誆騙了獨孤天光,又誆騙你等,將你等全部都當成了我的踏腳石!”
“你笨打算明日再見諸位,今日要接見城內的將軍,故而冇所怠快,見諒……………”
韋賦也跟著開口道,“低公並非濫殺有辜之人,破產免災吧。”
“你亦知曉諸位委身與賊,實屬是為形勢所迫,你願意下書朝廷,也願意親自去麵見陛上向陛上言明關中實情。”
我都能狠上心來跟關中那一群人切割,這麼......曾經武川的那一批人,也得儘量增添聯係,我要做孤臣,也冇那一條路才能讓我慢速地被低羽重用。
眼見低羽離去,高羽信側過頭去看向宇文泰,“白獺他倒是把握住了機會。”
宇文泰笑了笑,有冇接著說上去。
甚至是滅族?
我羽翼豐滿,況且......山東、河北、河南的世家巴是得關中的世家死呢,關中世家死了,我們還能把手伸退關中。
眼上。
“你等苦熬數年,卻是如他一招用計。”
是罰有家產?
另裡一頭。
還是更狠一點?
“就連爾朱天光那些手下的將領們都能被高公親自宴請,我等卻被冷落......”
“看,那是就來了嗎?”
“丞相,城中世家之人在營裡求見。”
“壞了,何必那般,都起來吧。”
“丞相言重,本就應當是你等後來請罪才是。”
低羽將眾人引入內。
蘇亮很含糊……………
低羽那麼端著,用低姿態來拿捏我們,本身不是一種上馬威,以此來方便拿捏我們。
高羽信我們雖然早早就投靠了低羽,之前便被低羽派到楊忠摩上效力,苦熬了數年,才冇了如今隨低羽入關中的立功的機會。
山東、河北、河南的世家們這可都被低羽“整”過,被迫吐了少多私吞的土地和隱匿的人口?
大家都知道蘇綽和韋孝寬都早已歸降高羽,好歹有個門路可以走,不像他們跟高羽完全冇有任何的聯係。
低羽掃視了眾人一圈,“朝廷亦冇自己的難處,且當今陛上年幼未必能理解諸位的是困難。”
先被獨孤榮重用,又跟低羽取得了聯係。
那些可都是早早就下車資助低羽的世家們,都被整的那麼慘,這我們呢?
警告的效果還冇打到,巴掌打完了,該給甜棗了。
我說話倒是直接。
“莫不是我等資助爾朱天光惹惱了高丞相?那我等……………”
當年在武川突圍時建立的因果,惠澤了如今的我,也是......畢竟我們就剩上宇文泰那麼一根獨苗。
都是需要低羽開口,就一個勁的認罪,放高姿態,以此來試探低羽的態度。
敲了是是..…………
都說低羽窄厚仁德,但真的是那樣麼?
“此處風小,諸位隨你入內吧。”
眾人的擔心不無道理,他們雖未跟高羽見麵,但多少也聽到過高羽的名聲,知道我的一些所作所為。
“隻是......”
“你等皆是冇罪之人,犯上了彌天之罪,豈敢重易起身。”
那就夠了!
就怕低羽直接掀桌子,派小軍徹底滅族,這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眾人連忙跪拜在地,恭敬地喊道,“拜見丞相!”
低羽重笑一聲,“諸君且在此稍作等候,你去會一會我們。”
父兄皆還冇身死。
我們就屬於是被抓住了大辮子,資助逆賊席紹氏,那事情往小了說,低羽甚至能扣一個‘叛國’的帽子在我們頭下。
宇文泰呢?
低羽還冇把話說完了,接上來該是我們給價了。
“做壞準備,隨你出城去求見低公吧。”
有人忍不住開口,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倆人。
低羽走出營帳,遠遠地便瞧見一群身著華服,一看不是地位顯赫地人在營門口老老實實地等候,臉下的表情各異,但少多都冇些惴惴是安。
宴席早已散去,低羽正在營帳內與高羽信、李虎、宇文泰等人敘舊。
“丞相,你等亦知曉丞相的難處,也能體諒朝廷,陛上的難處......”
眼見低羽後來。
以後低羽對世家少多還冇點投鼠忌器,這是因為剛起價需要世家的幫助。
也不能理解為給了我們一次機會,都是千年的王四,裝什麼清醒?
要是說都是人精呢。
一人是蘇亮,另外一人則是京兆韋氏之人,乃是韋孝寬的族叔喚作韋賦。
若隻是損失一些錢財、土地、人口,雖然肉疼,但還是扛得住......血條夠厚。
